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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转过头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转头,他的脸色也不特别凶恶,尤其当他的头发还在滴水的时候,那样子实在是有点狼狈的。可没有人再有异议,所有的人甚至在他转头的时候就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包间保持着沉默。一个人接一个人推开门走了。
碰,最后一个人把门关上了。
里面只剩下一只野兽。而那个叫许晴川的人也许再不会出现了。
山大王玩游戏【5】
“走了,怎么都走了……”许晴川嘟哝着,好象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看楚山,又坐了回去,呆呆地喝酒。喝了两口,又对楚山笑笑,好象刚才大叫大闹大骂楚山的根本不是他。
楚山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会,突然伸出手,抢掉许晴川手里的杯子,铿地一声放回到桌子上。
许晴川斜眼看了看他,嘟起嘴巴,往沙发中央移了移好更靠近桌子,一边俯下身来,伸长了手往虚空里抓了几下。他想拿酒。
他抬起头看楚山,如水的眼神仿佛无言的请求。楚山没有动,他的喉结不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许晴川像条虫子一样,拼命想拉伸自己身体的长度,好够到啤酒,轻微的挪动翻起了他的衬衫下摆,露出同样被酒熏得泛出粉红色的小腹。
他终于够到了杯子,神色温柔地放松下来,食指钩着杯壁,想把杯子再挪过来一点。然后就突然觉得身子上一沉,手指用力不当,哐地一声杯子被拉倒了,酒泼了出来,红色的地毯上冒了冒泡泡就变成暗红色的一块。
杯子在桌子上骨碌骨碌滚来滚去。
他很愤恨地推着身上的人,楚山借力把他翻过身来,一边用两腿夹住他的腰。
许晴川花了一些时间理解了现在的状况,慢慢地皱起眉头,扭动着想挣脱楚山的束缚。楚山一手按在他的脖子上,微用力,许晴川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连忙用两只手来抵挡。楚山另一只手,从衣服和裤子的缝隙中往上爬,小一号的衣服经不起这样的力道,纽扣一粒粒绷开,露出身体。
“穿这么小的衣服……这么不合适……你还穿,存心想引诱我来脱吗?”楚山说着泛着酒气的话,两只眼红彤彤的,好象精气都聚集到里面去,特别凶特别亮。
许晴川被扼住喉咙,说不出话,只能无言地左右摇头。
“今天我生日,生日啊!你都不记得。你根本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干吗去找你?我生日呀!我去找你了。你看到我就走。那里路好难找。我以为找不到你了。我兜了很多圈子。生日!都在等我!你在哪里?还看书!还看到我逃!还换了一个小时的衣服……就穿了这个!!换了一个小时,我就等在外面。以为你不出来了。不出来了。我生日你就不出来!你看到我就会逃。逃掉。来找我都不是为了我。我还傻,我想你来找我。生日你都不找我!我来找你。只好我来找你。我以为找不到你了。你就在门口。你干吗不叫我,不对我笑,不跟我说话。你弄伤我了呀!很痛的。伤口很痛的,可你都不跟我道歉。我一直等你跟我道歉。我一直在忍耐,在等待。你都不知道我生日……”
楚山刚开始说还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手的力量都不自觉地加大。许晴川觉得血液都涌到脑子里去,什么也听不见。渐渐的,那可恶的手松了,接着,楚山突然一边说话一边像面对仇敌一样撕扯着许晴川身上的衣服。衣服撕不开,楚山便发出呜呜地愤恨不甘的声音。好象在嚎叫。一只受伤的狼要嚎叫。
许晴川根本没听懂楚山在说什么,也根本没听清,他拉着自己的衣服,保护着自己的衣服,想打开楚山的手。一边说道:“不要碰我的衣服。我最好的衣服。都舍不得穿。我初中的时候舅舅从香港给我带的。要300块钱。我一直舍不得穿。我都舍不得穿!都变小了……怎么变小了呢,我都还没穿过……不要撕!!很贵的,我都舍不得穿!!我干吗今天穿出来……都脏了……都脏了,还没穿过的……怎么就脏了。今天才第一天穿,它怎么就小了!脏了!你还要撕它。我最好的衣服啊……最好的……”说着,像个孩子一样哇地哭起来。哭得那么伤心,那是全天下他最宝贝的东西,他一直觉得他会保藏到老,偶尔才拿出来摸摸的东西。可他冒失地穿了,就为了那个人,他匆匆忙忙地挑衣服。挑了半天,他忽然想起这件衣服。他把衣服从箱子最底层拿了出来,那里他奢侈地放了四颗樟脑丸。他拿出衣服,然后着魔一般,他穿了他最宝贵的衣服。可衣服小了。他真失望。衣服还没穿,衣服被这么珍贵地保存着,可它竟然小了。他想脱下来换一件,可那人催得好厉害,他手足无措,他应该换件衣服的,他想换件衣服。可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就没换,竟然就跑出去了。他想告诉他,这是他最喜欢最宝贵的衣服了。他想穿给他看。可衣服小了。那个人根本不觉得这衣服有什么……可真的,真的,这就是他最宝贵的东西了……
楚山呆呆地看着许晴川。许晴川赤裸着上身,泛着桃红色,那是酒和过分的伤心。他两手捂着眼睛,透明的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濡湿了他嫣红的脸。
楚山迟疑地伸出手,轻轻地覆上许晴川的左手,想拉开。拉不开。他慢慢地俯下身,一边脱掉自己的衬衫往旁边扔。他的手轻柔地抚摩着许晴川的脸,然后小心地捧住。他试探地伸出舌尖,舔到许晴川的左颊,许晴川颤动了一下,仍捂着眼睛。楚山的舌尖渐渐移到许晴川的指缝间,他小心地舔去涓细的泪水,辗转左右温柔地舔抚。透过指缝,他舔到了许晴川的眼皮,那眼睛好象一只胆小的小兽,背对着他,用眼皮严实地覆盖起自己,还不停颤抖。他很耐心,他用温柔来舔,来安慰。
泪水停了。舌尖下行来到许晴川两片微微开启的嘴唇,那两片嘴唇吃惊地合拢到一起,可很快,就被温柔的舌尖敲打开。许晴川的口腔里有种高热,这让凉凉的舌头浑身颤抖,迅速软化下来,左右探寻着对方的响应。楚山一边深吻着,甚至触到了舌根,一边把重心放低,用左手肘撑住自己,让下身放平,一只脚卡进许晴川的两腿间,拼命夹紧许晴川的左腿。呼吸急促起来。
许晴川迷茫地觉得下身有样硬物顶着他,他伸手去摸,楚山的右手一下子抓住它。
“别动……我来。”他用右手拉开许晴川的拉练,伸进内裤。
“这是干……干什么?”
“做啊。”
“做做做做什么?”
“……”楚山笑了一下,煽情地舔了舔许晴川的|乳首。
许晴川想起之前补课时他们做的事,刹时脸红起来,他偏过头,右手笨拙地拉扯着楚山的皮带,楚山继续刺激他的敏感地带。
许晴川处在下方,又被楚山的手刺激着,又是酒,让他浑身无力,右手努力抬了一会,终于还是没解开楚山的皮带,垂落了下去。
节奏慢慢加快,许晴川觉得有种荒谬的恐慌,他着急地伸出手,圈住楚山的脖子,仰起头。楚山轻轻噬咬着他的下巴,喉结,单薄的颈部肌肤,然后一路舔上去又吻住了他的嘴。没几秒,许晴川就全身紧绷,泄了出来。那一瞬间好象死了一样,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全身僵硬成一块石头,楚山觉得脖子被他勒得有点痛。然后,他迅速瘫软下去,化做一摊泥,倒在沙发上,一脸迷蒙回味地闭上眼睛,粉红的胸膛不断起伏。
楚山咬着他的突起,胡乱摸着他的腰侧,焦灼的热情,炙烫的呼吸喷在他身上。
许晴川被小心地翻过来,楚山摸到了他禁忌的地方,试探了一下。皱皱眉头,楚山沾了些啤酒,又往里试了试,这次勉强挤了进去。许晴川感到异物入侵,惊得折起腰来,想阻止楚山。楚山一只手压住他的肩膀,他的脸深深陷入沙发,一开始正面朝下,他差点窒息,连忙侧过脸,却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任楚山在他身上胡来。
也许是酒精,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他慢慢觉得有种古怪的感觉窜上来。他浅浅地呻吟了一下,眼前完全模糊一片。然后,楚山的拉皮带的时候打到了他,皮带的金属扣冰凉,他紧缩了一下。布料摩擦着他的腿被褪了下来,楚山的硬物直接顶着他,那热度好象要烫到他。他努力想往前爬,可楚山紧紧扣住他的腰,他知道大概要发生可怕的事了,死死咬住牙关。
楚山竟然小心地顺了顺他的头发,低声在他耳边说:“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