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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苏青弦咬住了沈言手腕上的脉博处。
那一处的皮肤很薄,血液的流动则更明显。
男人含着那一侧的肌肤,轻轻地咬着,然后把一只手伸进沈言的腰际,从臀部暧昧地游移到胯间。
男人的性征已经涨大到疼痛了。
“我们回去吧。”苏青弦开口的时候,声音完全沙哑了,全是肉欲的味道。沈言无能为力,只能报以同样因激|情而沙哑的嗓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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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无能为力,只能报以同样因激|情而沙哑的嗓音:“嗯……”
原路返回的两人身形实在有些狼狈,因为急促的呼吸和无法平静的生理反应,两个人走路的姿式都奇怪而急切。
最后两人并没有一起去旅舍主人处开房间,而是由苏青弦出面,要了一间套房。
这家旅舍的主人是一对年老的夫妻,在苏青弦拿出厚厚的一叠钱时笑开了眉眼,主动说“还留了最好的一间房间呢”。
苏青弦却无暇去理会这些细节,如果可以,就算给他一张床也无所谓,只要可以让他和沈言一起呆着,把刚才勉强按捺住的激|情完成就可以。
所以他拒绝了老妇人好意的引领,直接拿着钥匙就直奔房间,顺便打了个电话告诉沈言房间号。
等到沈言终于敲了那扇门时,苏青弦觉得时间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实际上才短短一两分钟而已。
沈言抬着敲门的手还没放下,就被开门的苏青弦一把拽了进去。
苏青弦只开了床头的灯,简陋的灯光并没有照到门口一角,在一片浅浅的阴暗里,沈言被压在墙壁上吻着。
此刻的苏青弦强势而凌厉,沈言抬眼能看到他的眼睛,正对上那眼神就觉得身体继续发热而微软。对方的吻实在谈不上温柔,依旧有着似野兽般的几分狰狞。随着热吻,男人的手急切地抚上了沈言的胸膛,把那些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衣物解开,然后触摸。因此,沈言的皮肤甚至能感到对方的手指带来的几分疼痛。
然而终于没有抗拒,他甚至配合地抬起胳臂,好让自己的衬衫能够顺利地离开身体,等到男人粗鲁地把他抱到房间玄关处的小案几上时,沈言才发现长裤也已经被扯掉了一半。
苏青弦的手指又开始向沈言身上仅剩的尚算穿着完备的衣物进发,在手指触摸到沈言的内裤沿时,却被对方的手指给按住了。
苏青弦危险地挑眉,凑着沈言的脸呼吸着,蹭着对方的脸颊,然后用唇舌侵占对方的耳垂,濡湿着对方的颈项:“怎么?”这样的绵软动作底下是一分害怕。
明明那样靠近,苏青弦却害怕起来。
害怕沈言说“不”,害怕沈言的拒绝。
所以终于缓下了动作,放低了姿态,小心翼翼又温柔地问出——“怎么”……
然后他就被沈言的吻给袭击了。
沈言轻笑着吻着他,用力地扯着苏青弦较之他尚算衣冠楚楚的衬衫,因为太用力的关系,最上面的那颗钮扣都迸裂着飞弹开去,弹到卫生间的门上,发出响亮的“卟”的一声。
然而没人管它。
沈言的手攀住了苏青弦终于也赤裸了的肩膀,此刻的两人都近乎半裸着。然后沈言停止了吻,嘴角带笑地把手移到对方的颈项处,摸着对方光滑的肌理,把苏青弦的头扳下来,鼻子正对着鼻子,呼吸缠绕着呼吸,然后他吃吃地笑了。
笑意间像是温水绕着身体,像是丝绸缠着肌肤,像是一把小钩子,一点点轻轻挠着苏青弦的心。
苏青弦被蛊惑了,看着对方的笑意,终于低低吼了一声,一把把沈言抱了起来,直接抛到了床上。
沈言翻了个身,抬起一条腿。他的长裤内裤都还没脱掉,尚绕在脚踝处。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抬腿的动作全是欲迎还拒的意味。
苏青弦偏头看他,然后微笑着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长腿在从长裤中挣脱出来,迎面走向沈言时,他分明看到了沈言脸上的羞赧红意。
苏青弦已经赤裸了,像是刚从母体出来,走向新生。昏黄的光打在他的身上,全是张扬的线条。
沈言努力地抬头看他的脸,尽量不让视线留在对方的胯间,然而还是忍不住要去瞟。
苏青弦微笑着,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沿着他的膝兽往下,直到足踝处,指间在脚踝那处特别细嫩的皮肤上游移着,引起对方的一阵战栗。
苏青弦终于动手,把沈言那碍事的裤子脱掉。然后再握住对方的脚踝,自己则向前一步,直到腿碰到床沿。
打开沈言的两腿,现在的姿式就是沈言两腿大张,而自己则正正嵌在他的腿间。
沈言的脸红得越发厉害了。
苏青弦知道自己很激动,因为握着沈言的脚踝的手控制不好力量,太想占有所以特别用力。在看到沈言微红着脸却还是笑着的表情时,他终于可以确定。
这个人是他的。
从现在开始,就是他的。
这个人的身体和灵魂,都要是他的。
最好,一直,都是他的。
真想在在对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烙下永恒的烙印,召示自己的占有。
苏青弦笑着,像头狮子志得意满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他顶腰,把那处亢奋抵在沈言的唇边。
“亲亲我吧……”
他的声音还是沙哑,像是暗夜里的一匹黑色绸缎,把沈言紧紧地缠绑包裹,一点点扎紧,不给对方留一点退缩的余地。
沈言觉得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疼痛。他被蛊惑着看向面前已经紫涨了的脉动着的物体。
“亲亲我吧……”男人还在温柔又诱惑又强势地说着,然后把亢奋的物体移到了沈言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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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只是转了个身,就疼醒了。
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和酸楚袭来,他咬牙换了个姿式,发现腿间居然还有濡湿的体液淌下。
这是属于疯狂的夜的纪念,沈言伸手在床头摸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可以擦拭的东西。
他很想就这么睡过去,不过常识告诉他,最好不要这样亏待自己。
看看枕边熟睡的男人,即使睡着时一只胳臂都牢牢地禁锢着沈言,嚣张得可以。因为沈言轻微的移动,他轻轻锁了眉头,看来居然有几分白天的冷厉。然后又收了收臂膀,把沈言搂向自己的怀抱。
怎么当年就没发现,这男人骨子里会有如此强的占有欲念呢?
沈言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身体,一半是不想加重自己疼痛的身体的负担,一半是不想惊醒熟睡中还皱着眉头的男人。
终于脱离了对方的怀抱,爬到床沿坐起来时,沈言几乎要逸出一声呻吟。好在早先同样使用过度的喉咙也罢工了,还没发声就觉得微微的疼,所以终于没有出声。
站起来时,液体的湿滑感更是明显。这才发现,满身全是对方的味道。
摸黑走到了卫生间,关上门后才敢亮灯,沈言对着偌大的镜子,正对上二十多年来从来没见过的自己的模样。
无论是脖子或者胸膛都留下了对方的指印和唇印,他侧了侧大腿,果不其然,在内侧的皮肤上发现了同样的印迹。大腿上还有白色的液体,混着一点点的微红。
到底这一番疯狂并不是预先的产物,两人都没有准备,即使做了足够的前戏,欲求亦同样强烈,有悖于人体机能的性行为还是带来了伤害。好在沈言知道,伤的应该不深。
男人在进入的时候很狂乱,但是进入之后就带上了强势的温柔,控制住了自己的行动。沈言因为疼痛的关系,到底是没有体会到什么“后面的快感”,但是幸好有男人一直抚慰着伴侣的性器,才终于获得了高潮。
手指轻轻地检查着伤口,沈言有点尴尬。
他知道同性之间的性行为是怎样,也知道如果继续和苏青弦这样下去,迟早会走到这一步,然而到底还是没有做好准备。
被进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一种近似一切崩溃了的感觉。
好在那个人是苏青弦。
那个人的动作,让自己觉得,这段关系不是占有,而是一种终于找到对方并把对方牢牢镶嵌到自己的身体上的感觉。
因为这样子,所以沈言才会在看到对方狂热的表情和汗时,觉得这样也很美好。
甚至会觉得,狂乱地摆动着腰肢的男人,很性感。
所以也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反应全部交到对方的手下,愿意和对方一起发出暧昧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