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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二”不受影响的,大概就只有下一轮对战的的越前和不二了。
天气很好,太阳老实的挂在空中,晴空万里,没有一丝云彩。
越前抬头望天,微微眯起了眼。
马上就能跟不二前辈比赛了……
… … … … … … … …
|A区|
“Burning~~放马过来吧!部长!”
拿着球拍变身后的河村有种大无畏的精神十分壮烈,摆好了迎击的姿势。
“e!on!Baby~!”
球场另一端,手冢稳稳站立,不动如山。
“……”
十秒后──
在众人的屏息等待之下,冰山出言打破了对峙局面。
“这是你的发球局,河村。”
|B区|
“大石,你好诈,打我的反手。很不好接喵~”
菊丸一边嚷嚷,一边迅速旋身抽击。
“不过~下周再见咯~”
球落在网前,大石追赶不及。
“英二,你的球路又增加了啊。”
被夸奖的菊丸笑的灿烂无比,单手叉腰摆了个'V'字。
…9…
抬眼就能看到的火热对战和身后铁网外传来的阵阵哗然,丝毫没有影响不二的专注;他安静的坐在球场边休息用的长凳上,将惯用的减震胶带在有着漂亮金色拍线的球拍的握把上,一圈一圈细密咂紧。
一刻钟后──
“6:1,手冢获胜。”
抓了抓拍线,不二起身,卸掉披在肩上的队服外套,慢慢走入场内。
骤然吹起一阵凉风,栗发飞扬,遮住了那双爱笑的眼。
“不二前辈好像有点可怕啊……”
铁丝网外,距离不远的桃城看着与手冢部长擦身而过却没有停顿的不二,搓搓手臂自言自语,“好强的气势。”
“嘶─嘶──”死对头海堂十分难得的点头表示赞同。
“反常的不光是不二……”干推推眼镜,把手里的簿子翻的哗哗响,“从今天早上开始,越前说‘ma da ma da da ne’的次数比以往每日的平均数低了40%,手冢面部僵硬的指数提高了37。4个百分点,比赛认真程度提升了60%,看不二的次数比平时多了……”
突兀的停顿住,聪明人的聪明之处就是在于知道何谓明哲保身,衡量一下情势,干果断的把到了嘴边的“13次”咽回去,
只可惜有人感觉神经末梢有坏死的嫌疑,既不能察言观色,又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例如此时不知死活的桃子,还兀自哇啦哇啦的叫个不停:“干前辈~你存心吊人胃口!快点说啊!”
周围骤降的温度预示了三人堪忧的未来,干不动声色的把宝贝DATA揣进怀里。
下一刻──
“桃城干扰比赛,操场10圈!”
冷到极点的声音传来,身为头号炮灰的桃城皱成了苦瓜脸。
“部长……”要死了!部长什么时候过来的?!
“20圈!”隔着铁丝网也丝毫没有减弱部长的权威。
“…是。”人家还想看比赛啊!
欲哭无泪,抗议无效,只好乖乖跑圈去。
桃城同学似乎永远也弄不懂祸从口出的道理。
干的镜片逆光闪了闪,暗自在心里记下一笔,
手冢在不二刚才的位置坐下,正好可以将A区尽收眼底。
右手边不二脱下的外套上还留有他的体温,不经意的触到,拢在掌心,牢牢收紧那一抹微温。
“可怕”…吗?
投向球场方向的冰样茶眸里一片深沉,复杂难辨。
原来,不二他…也有那样的表情……
这时,不二和越前已经在球场两端站定了。
“不二前辈,今天就是下雨,我也要打完这一场。前辈不介意被我打败吧?”
“来吧。”
淡淡的语气,仿佛稍不留神就会被风吹散。掠过越前耳畔时,却让他不由得颤栗。
银蓝色的球拍在阳光下泛出熠熠的冷光,跟冰蓝的眸子交相辉映。褪去了恬淡的温婉笑意,那张清秀白皙的面孔上竟是让人不敢逼视的凌厉与肃杀。
众人都被眼前从未见过的不二震慑住了,一片静默。
这真是那个一直温顺亲和,暖笑如冬阳的不二(前辈)吗?
越前握拍的左手紧了紧,面对高手的兴奋点燃了狂热的斗志,燃烧着令人眩目的光芒。
不二前辈,我要打败你,然后,然后……
“START!”
不容他多想,充当裁判的龙崎老师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
第一局,越前首发。
强劲的外旋发球破空而来。越前的卖力投入也让众人咋舌。
站在底线上的不二身体微侧,避过锐利的球风,循着球弹起的轨迹,适时拉拍。
就见明黄的球体挟着尚未褪尽的力道,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直的飞向越前。
“0──15”
…10…
跑圈中途开小差的桃城不敢置信的瞠大了眼,好死不死的就停在海堂身边。
“刚刚那是……外旋发球吧?”
“有眼睛的都知道。”
“你说什么死蝮蛇?!”
“嘶──”跑你的圈去。
“越前的外旋发球被打回来了,而且……”
“被轻易得分了…”
“不二他…”
“不二前辈……”
“…好强。”
“……”干埋头奋笔疾书,没工夫发表言论。
只有坐在场内的手冢不为所动,仍是冷冷的抱肘而视。
看的却是……
越前。
…那个吸引了手冢视线的耀眼的存在呐。
不二微眯起狭长的眸,凌厉不减。
“0──30”
… … … … … … … … … …
“小景,这是什么?”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床上靠着白色枕头身着白色棉衫的蜜发小人儿,小小的手里捧着一颗纹着白线的明黄球球,满脸好奇,偏头问坐在床边无聊到把玩自己手指头的灰蓝发色的孩子。
四岁的迹部景吾无趣的撇撇嘴,瞪了一眼夺去好友注意力的罪魁祸首,不甘不愿的答道:
“网球啦。”
“这就是网球啊。”
小小的惊呼一声,苍白的让人心疼的小脸上浮起一丝极其浅淡的红晕。
“周助,你都盯着它看了十分钟了!你想无视本少爷到什么时候?!啊?!”
哎呀,有人要抓狂了,周助在心里吐吐舌扮个鬼脸。
“呐呐,小~景~”拉拉小景的衣角,露出讨好的笑容。
“全世界我最喜欢最喜欢小景了。”
“笨蛋!那…那是当然的啊!”
语气嚣张的小少爷,前一刻还倨傲紧抿的嘴角明显不受控制的上扬起来。
“呵呵…”
… … … … … … … …
越前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动,即使在全国大赛上面对国手级(偶乱盖的)的选手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从不二前辈漂亮的回击了自己的外旋发球开始。
这种激动不会制约自己的发挥,反而更加激起了对胜利的渴望。太阳|穴上隐隐鼓动,好像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奔流,他一刻也不放松地盯紧了球网对面那个纤细的身影。
单脚小碎步,自由滑动的身体在意识之前,大幅度的引拍。
三个回合之后,一个强力的贯穿动作。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发球局!
“15──30”
… … … … … … … … …
“呐呐,小景,谢谢你。”
五岁的迹部景吾别开眼,不在意的摆摆手。
“说什么呢。反正都是已经看到不想看的,就给你打发时间吧。”
“呵呵,是哦是哦。”
嘴里软软地答应着,手背上布满针眼儿的小手,一边悄悄撕掉了录影带塑料封套外【限量版定价】的标签。
把录影带插入播放器,景吾像往常一样踢掉鞋子爬上床,靠到周助身边,把他揽进怀里。
特别订制的舒适大床上,两个孩子偎在一起,观看电视里播放的经典赛事。学了一年网球的小景吾不时地还为周助解说一二。
小脑袋搁在景吾温暖的颈窝处,习惯性地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交给他,超大荧幕里热烈活跃的竞技是那么的遥远,周助爱困地用小拳头揉揉眼。
“累了就睡吧。”
景吾拿起遥控器,刚要关掉一片喧哗,却被一只在夏天里还是冰凉的小手按下。
“不要。我要听…”
砰砰砰的击球声──
“…好像心跳哦。”
模模糊糊的喃呢伴着周助逐渐均匀的呼吸,轻轻浅浅的吐在他耳边,景吾心里一揪,不由得握紧了他瘦可见骨的手。
…11…
咚!
球,轻巧落地。
在火红色的拍前两公分处,滚了几滚,便静止下来。
越前捡起因为动作过大掉落在地的帽子,一语不发的走回底线。
“0──1,不二领先。”
… … … … … … … … …
“呐呐,小景,你看你看,这样子拿着…”
幼细的手臂有些吃力的举起球拍挥了一下,看得立在床边的景吾心惊胆战。
“球就会这样,像这样这样……飞出去了。”
忙碌的小手搁下球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