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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显恐怖。不过王英是鬼门关闯过几次的人,既然确定自己没死,他放了不少心,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费了好大的工夫,王英总算靠着墙委坐了下来。看看周围环境,好象是在一个木屋里,屋子不大,空荡荡的。眼睛转了一圈,王英最后把眼光定格到黑衣人身上,终于决定还是开口说话,“鬼兄,你打算怎么处置我?”那人眼皮也没抬一下,好象压根没听见。
王英继续道,“你要想吸我的血,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先说好,我不想变成僵尸。我死了,你就把我随便找个地方给埋了,就行。其他没什么要求。”看那人仍然没有动静,王英作恍然大悟状,“咦,我忘了,僵尸是不能说话的。但你难道是聋子不成?”看那人依旧不动,王英叹了口气,“唉,又聋又哑,你也太可怜了。不过,你吸人血,就又太可恶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果然是大实话呀。”那人眼皮动了一下,不过王英正在发感慨,他没看见。
“鬼兄呀,你是怎么死的?难道也是被人吸血吸死的?不过,我比你还可怜。你把我留下来,肯定是要慢慢享用。唉,真怕自己最后成了人干。话又说回来了,作干尸还不如作僵尸。不过,作个象你老兄这样的僵尸,也没意思,又聋又哑,还不如死了好。。。。。。。但我又不想死,我娘告诉我要好好活着,不管怎样都要好好活着。。。。。。”王英象是回忆起什么,声音慢慢低了下来,眼神有些黯淡。。。。。。。。
“不说这些了,对了,鬼兄,你是怎么惹上雪山派的,你好象杀人了。雪山派那是好惹的?即使你是僵尸,他们肯定也能捉住你。我劝你呀,还是早点躲起来,被他们抓到,你就彻底进不了轮回了。你带着我,总是个累赘,还不如把我放了,让我自生自灭,我看自己也动不了了,这浑身的血肯定也被你吸个差不多了,你就算给自己积点德,把我放了。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娇儿,你杀了我一条命,连累好几条命,这阎王面前也不好说是吧。等我下去,我肯定给你说些好话。。。。。。。”王英还想往下说,但突然象是明白了什么,刚打起的精神有委靡下来,“我忘了,你是聋子。。。。。。。”
委顿了半天,王英突然又精神起来,看着那人,突然想发泄些什么,于是换了个表情,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娘的你个臭僵尸,我咒你下十八层地狱,咒你上刀山下火海,剥皮抽筋刮骨,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爹你娘怎么生出你这个杂碎出来,有娘生没爹教的家伙。。。。。。”王英还想继续往下骂,却不料一个黑影突然站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来,把他好不容易才坐起来的身体给扇趴下,王英感到口内一阵腥甜,牙却不知被扇掉了几颗?看着那人眼中嗜血的光芒,王英不禁打了个冷战。那人看着他,慢慢张开口,一字一顿,象是擂的闷鼓,声音嘶哑刺耳,带着地狱里传来的冷意,“你…很…想…死?”王英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浑身止不住地哆嗦着。“那…就…闭…嘴!”听完这句话,王英立马紧紧抿住嘴唇,生怕再发出一个音来。。。。。。。
看着那人又坐回了火堆旁去打坐,王英暗捋了把汗,他娘的,这僵尸鬼能听能说还跑那么快,这还是僵尸吗这?此时,王英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黑衣人是人,不是鬼,只是他是个武林高手罢了。是人,就好办,总比个聋哑鬼强地多。王英觉地生的希望又多了几分,心里的高兴竟然超过了恐惧,脸上竟不自觉浮出了一丝笑意来。细想刚才自己说了那么多,那人全当没听见,自己最后说什么来着,他那么生气?对了,自己好象骂他是“杂碎”来着。。。。。。
头越来越沉,眼睛也有些睁不开,可能是失血太多,刚才又说了那么多话,再加上精神又高度紧张了一回,王英拼命不想睡过去,可却怎么也阻止不了排山倒海来的悃意,结果他还是没了意识。。。。。。。
等醒过来,又冷又饿,王英睁开眼,感到一丝光亮从窗户间漏了进来,好象天已经亮了。皱着眉头朝周围看看,屋里只有自己一个,屋里的火还没熄透,那人却不知到哪里去了。王英拼命想爬起来,却碰到了什么。仔细看去,却是一碗水,旁边还扔着一块象咸肉样的东西。王英一下端起水,往嘴里灌去。这水可真他娘的凉,不过,此时他可管不了那么多,嗓子渴地要命,有水喝已经不错了。水喝完了,王英又拿起咸肉啃了起来,可真硬。啃了半天,他突然笑了,因为想起了镖局里喂的狗…阿黄。阿黄总是两个前踢抱着根骨头卧在雪地里拼命啃呀啃,好象那骨头是天底下最好的美味,越啃越有滋味。自己比阿黄还强些,毕竟自己啃地是咸肉,还不用卧在雪地里。所以,王英也啃地有滋有味。
等稍微有了点力气,王英站了起来,费力地走到门边,意外地发现门竟然没有锁。心头一喜,用尽力气拉开了门,一阵风夹杂着雪扑面袭来,要不是他扶着门,王英感觉自己几乎要象个风筝样飞起来。又用尽力气把门关上,终于知道那门没有上锁不是那人的疏忽,而是他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跑掉。那是因为自己根本跑不掉。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自己现在应该是在雪山上的某处,而这个屋子显然是猎人上山打猎休息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是在夏季用的,寒冬腊月天,这山上除了野兽外,没其他人。别说现在王英全身无力,即使他一点伤都没有,让他走出这山,也不可能。他现在所有的希望就是雪山派能找来,自己或许还有逃生的机会。否则,自己可真要葬身在这雪山了。。。。。。
他不想死呀。。。。。。。。
3。心事
既然逃不出去,王英在火堆旁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顺手添了把柴进去,火势一时大了起来。他又把刚才没吃完的肉从怀里掏了出来,穿到一根细些的木柴上,放到火上烤着。一时那肉竟然滋滋响了起来。王英闻到肉香,脸上泛出了笑意。从靴子里掏出把匕首,切了一小块下来,放到嘴里,美美地嚼着,又切了一块,正打算放入口中的当口,门却突然开了,冷风陡地钻了进来,把火吹地东倒西歪。王英立刻把肉放进嘴里,又猛力地在那块烤好的肉上咬了几下,才抬起头。
既然知道那人不是僵尸,却也叫不得他“鬼兄”了。王英扯了个笑脸出来,对着那人说,“兄台回来了。”那人看他如此,似乎有些诧异,但眼神稍纵即逝,又恢复了冷然。他回身关上门,把肩上的东西扔到了地上。王英展眼看去,笑意更强,但这个笑却不是硬扯出来的。
地上是一头雪羚。这是雪山上特有的羚羊,个体小,善跳跃,机警多疑,一般的猎人根本逮不到它。不过,王英自知道眼前的人哪里是一般的人,喝血的人扒扒捡捡也找不出几个。那人能逮住这种羚羊,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看到这个羚羊,他知道自己不用再去啃那连阿黄都不怎么乐意啃的咸肉了,那肉显然是去年的猎人在这屋里留下的。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吃的愿望鼓舞了他吧,王英站了起来,走到羚羊旁边。那人早已坐在了火堆旁,闭起了眼。王英看着他说,“兄台,这羊交给我来处理吧。放心,我不会下毒!”那人眼皮啪嗒着,貌似根本没听见他的话。王英知道他又进入了“聋哑”状态。也不再理睬他,把羊拖到角落里,开始“王英解羊”。镖局里每当杀猪宰羊都少不了他,他从刚开始的看热闹做帮手到最后直接上手,这么个小羚羊他弄起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王英很快地把羊给解了体,挑了两个后腿,把其他的都放了起来。左右看看,这屋里柴禾倒是不少,他选了几根长些的木棍,然后用匕首小心地在羊皮边上划了几下。这匕首显然不是一般的物件,划羊皮象是在割纸。王英把划下的养皮条当绳用,把棍子交叉着捆了起来,做了两个简易的木架,然后把羊腿穿过棍子分别悬到架子上。。。。。。。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人始终没有睁眼,王英也当他不存在,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那两条羊腿上,来回地翻着,当肉泛着香滋滋香时,王英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烤肉的技术显然没有倒退。在他还没被“拣”进镖局的时候,他曾经做了好长时间的乞丐,别说这烤肉,他还能做叫化鸡呢。
烤好了,王英看着那人,发了话,“兄台,这羊是你猎的,是我烤的,我们一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