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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按别人的意志生活,他习惯了挑战父亲的权威。但幼年时那个“威风”父亲在他心里地位有多重要,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书上说,父亲是男人的第一个偶像。
大概他真正渴望的是,父亲能承认他按自己想法创造的成功。
但丁伯父的突然去世,让这个渴望变成了此生都无法达成的幻想,而更让他懊悔不已的是,再回过头去看,他从前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对父亲的伤害。
这是我的猜想,也许对,也许不对。但看今晚丁晓的表现,我想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唉,难道人必要等到失去才会后悔么?
突然,他靠过来按住我手上的酒瓶,含笑问道:
“仲林,我问你……你到现在为止,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我,我还……不知道,也许还……没有……”我舌头已经有点儿短。
丁晓一笑,夺走我的酒,又喝了一大口。
“呵呵呵,我告诉你,我最大的遗憾……是……没听过老头子一次话。”他温和地说,“哪怕上次端菜上去时,我能忍住他找茬抱怨饭不烂菜不咸,我能乖乖下来给他换一份儿饭菜也好啊……他,他都这样了,什么都没了,连床都下不了,就这么一点儿臭脾气,你说我还跟他犟个什么劲儿……犟个什么……”
他的声音开始还能保持平稳,说到后来,渐渐就含糊了,突然头一低就顶在我肩上。
吓了一跳,我手忙脚乱想扶正他的身体,但他死活不抬起头来,只看得到脊背在微微颤抖。
我明白过来,丁晓在哭!
他仿佛溺水一样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埋下头,没有声音的,甚至没有几滴眼泪流出来,但却一直无法控制地抖动——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强势到打落牙齿也能和血吞下的丁老大,哭了。
虽然有些紧张,还有些别扭,但我还是慢慢抬手,扶住他,轻轻在那火烫的身体上拍了拍。
不知什么时候,酒喝光了,人也烂醉。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地觉得十分气闷,仿佛小时候“鬼压床”一样难受,勉强睁开眼,骇然发现丁晓正伏在我身上呼呼大睡。
“老,老大……借光……”
大概因为酒精的作用,我感觉手脚有点不听使唤,挣扎了好几下,终于把他推到边上去。
丁晓似乎十分不满被“甩”开,哼了一声,一伸臂又把我揽个结实,连腿都搭了上来。
“老大!”我哭笑不得,再次推他。
“别闹……”丁晓闭着眼睛低喝,开始了更叫我惊恐的动作——他的手在我衬衣上略为摸索,已把胸前两个扣子解开,伸了进去!
Q版小仲子和丁老大
还在加班……十分怀疑偶会累毙在长假前最后一天……文还米写……但前两天开会时画的几张小图偶用数码相机拍了……放上来博大家一乐……
(写了文偶就替换~)
这是偶画的……仲林……(瀑布汗……好怕被笑……)
“吃泡饭”那一段的真实过程……
555555,老大又75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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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图……汗……上周文山会海的“成果”……
偶画了丁老大和易老大哦……还画了3P……拉拉拉……表打偶……
情敌相见啊……视线……火花……
嘿嘿嘿……3P……
仲林:唔,这样下水就不怕了~
便秘菜:真的么……恐怕……嘿嘿,在水里会有人忍不住“袭击”你的……
(小鸭子泳圈啊~~~口爱~~~)
仲子版人鱼和丁丁版王子~~~
第17章
天,我从不知道男人的胸前两点居然也可以这么敏感!
丁晓的动作并不温柔,但随着他几乎可以算是粗暴的玩弄,我浑身都颤抖起来。
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这样下去绝对要出事!
一咬牙,我发狠将他的手格开,正要翻身下床——他拉住我手臂往床上一摔,旋即整个人压了上来,身体急切地挤进我双腿之间,以蛮力把我两只手按在头顶,我并不得法的反抗三两下就被他以熟练动作化解,动弹不得。
“宝贝别闹……乖……”
丁晓含混地嘟囔着,便要俯下头来,我甚至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勃起的某个器官——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终于无法控制地大叫:
“你是不是疯了……醒醒……醒醒!丁晓!”
什么乱七八糟的“宝贝”,把我当什么了?你那些走马灯似的美女?
浓重的受辱感瞬间击中了我,我再次拼了命挣扎起来。但我越挣扎,丁晓越下了狠劲要制服我,仿佛又回到了扳手腕的那个时候,但现在我要对抗的,不仅仅是借酒撒野的丁晓,还有自己身体里复杂难解的冲动——这才是最叫我羞愤无比的地方,像女人似地被自己老大压在身下,居然还有感觉?!
我还真TMD贱!
幸而我的叫喊起了作用,丁晓停下来,晃了晃脑袋,眯着眼睛打量我。
似乎有一点儿迷惑,还有一点儿震惊。
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的声音细不可闻,但由于我们距离太近,我还是听到了:
“仲林……”
我的老大,你可算是醒过盹来了啊——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就这一闪神,他低头吻在了我嘴上。
吻得很小心,很轻。
先是慢慢把他的嘴唇覆盖在我的嘴唇上,试探地,迟疑地,加一点点力道,压下来……我无法思考地瞪直双眼,定定看着他,鼻梁中间有个地方,渐渐酸得发痛。
“看什么,当心眼睛,掉,掉出来。”他轻笑,说话还带着点儿醉意。
我大窘,把脸一别就想立刻挣脱他的钳制。
不料这一动,我们都立刻发觉,两人下身的那个部位,竟然都还硬梆梆地挺着——MD男人就这点不争气!
“嘿,刹车伤身呢,你说……我们怎么办?”丁晓的醉话又暧昧地自耳边响起。
“靠……别开这种玩笑,老大!”
我死恨他那种泡妞似的语气,脸一沉就要推他,NND,我是女人的代用品么?
“好,好,那就这样,挺……好的。”丁晓泄了气,却仍蛮不讲理地把我结结实实拥进怀里,“不许动了,快睡!”
“我……我到客房睡!”
“不行!”
我也犟了起来,两人扭在床上扑腾,我甩不开他,他也不能叫我老实呆着。
“仲林,仲林……”丁晓终于低声下气地说,“算老大求你,别走……别离开我……”
我呼呼地喘着气,心一软,还是屈服在“淫威”之下,极不情愿地放弃了挣扎。
唉,无论是不是比力气,我都不是这混蛋的对手。
但是睡觉?如果一个人刚刚生平第一遭让同性,嘿,还是自己老大,给亲了——而且弄得是心砰砰跳,浑身发烫,连那个东西都硬了,不上不下地,你说,这漫漫长夜,哪里睡得着啊?
听着丁晓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我哭笑不得:
这家伙刚才有清醒过吗?
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次日清晨,丁晓睡眼惺松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吓得滚下床去!
“你,你怎么睡在这里?!”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疲倦地抬手抹了把脸,坐起来,没看他一眼,把自己衣服整理好,再穿上鞋子。
“昨晚……我……做什么了吗?”
背后传来他迟疑的声音。
“昨晚你喝多了,没什么,”我微笑地说,“老大,要没别的事,我先回公司去了。”
“仲林——”
“唔?”
“哦,你吃了早饭再走,陈姨肯定做了我们的份……我下午也到公司去。”他恢复了平常的语气。
“行。”
我打开门,走下楼去。
下楼梯时我才开始感觉到,有种什么如同刀子般锋利的东西割裂了心脏的某个部分,疼得让人几乎想蜷缩成一团——我用力挺直身体,一步步走到客厅,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饭,谢过陈阿姨,再次跟丁伯母说“节哀”,然后告辞离开。
丁晓一直没下楼来。
回公司路上,我坐在出租车里,心里冷笑——
丁晓连在我脸上擦个饭粒都恶心,这次的事,恐怕够他倒胃口一年的。
可笑的是,我昨晚居然会以为……会以为……嘿,昨晚真正醉糊涂了的,是我吧。
想到这儿又不禁沮丧:
其实昨晚自己的身体一直有反应,哪怕心里再别扭再气愤,还是不能否认这一点——当他说“别离开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