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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埋怨我没买东西送给你吗?」江枫一言即中。
「哟!没良心啊,丢下公司三个月连一通电话都不打就算了,连礼物都没我的份,我真命苦,堂堂的何家三少爷不做,非要跑来这儿给你做苦工。」
「你又看上什么了。」
河利逸指着桌上的相框。
「不行,这种东西你要来做什么?」
「嘿!摆在公司门口,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老板己名草有主。」河利逸贼贼地笑,这样一来全公司的女性同事就会转移目标,投向他的怀抱。
「我是无所谓。」江飒觉得这提议不错,…来可以减少对他有企图的女职员的骚扰,又可以让大家知道他有多爱吾妻。
「你无所谓,我可有所谓。」吾妻踹开办公室,抢走桌上的照片撕得粉碎。他一听到林宜佳说江枫跟她要了张两人的裸照,就紧忙冲向江枫的公司。果然没错,江枫竟然把它框在相框中摆在桌上。
「吾妻,你别生气。」
「你别碰我,还有你,那个谁,你是什么意思,竟想把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放在公司门口。」吾妻气得七孔冒烟。
「我叫何利逸。」他礼貌性地在吾妻手上送上一吻。
「利逸,你做什么!」江枫冲上前。
不等江枫拉开河利逸,吾妻往他脸上送了一巴掌。
「为什么打我,我只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宝宝。」何利逸委屈地摸着脸。
「我是中国人,不吃这一套。」
吾妻差着腰没好气地说道。
「对不起,是我错了,请原谅我,董事长夫人。」何利逸笑嘻嘻地赔不是。
「别叫我董事长夫人!」吾妻气道。
「那我叫你吾妻罗。」
「不准,你不可以叫他吾妻,只有我能叫。」江枫掐住河利逸的脖子。
「江枫,你也不准叫!」
「那我要叫你什么?」江枫抬头问。
「你是他老公,当然叫他妻,笨!」何利逸替吾妻回答问题。
江枫很赞成地放开何利逸。
「你们这两个变态。」吾妻头也不回地离开,心中诅咒着这家公司快点倒闭。
「都是你,何利逸。」
「喂,大人,关我鸟事,你安抚不了自己的小爱人,别牵扯我。」
「当然要怪你,被你一闹,我可能罚期又要加重了。」江枫叹了口气,经过前夜的事,吾妻下了二个星期的禁令,连吻都不行,为了怕江枫犯规,他搬到三楼的客房睡。
「江佩,你真的爱上那个小男生?太可怕了,我还以为你只是做样子,没想到……」何利逸瞪大眼。
「命运,这一切皆是命运,早在他呱呱落地时找们的红线便牵在一起。」江枫幸福地笑着。
「虽然我不搞这一套,不过我祝福你,要搞定慕吾妻那种火爆个性可不容易,很有挑战性。我才见了他二次就被他打了一耳光,可见你更惨,一定全身上下都伤痕累累吧!」何利逸戏言地替江枫打气。
「嘿,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爱的痕迹可是数不清,每当吾妻达到高潮时就会在我肩上和背上狠狠抓,很痛但很爽。」江枫毫不掩饰地展示肩上的齿印,却省略他被踹下床的过程。
「哇!没想到你的甜心那么热情,改天也让我试试看,换换味口吧。」何利逸开玩笑道。
「你敢我就杀了你,这次我可是认真的。」江飒面目凶光。
「跟你开玩笑的啦!我又不像你。」
「这种玩笑不要乱开。」
「情场浪子竟会为了一根小草放弃了整片森林,爱情真是伟大。从今以后我就荣升花花公子的榜首,再也不用捡你不要的剩货。这一切都要感谢吾妻,吾妻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别吾妻吾妻的叫,他的名字只有我能叫,真气人。」早知道自己就不要帮吾妻取这种名字,让别人都有机可乘。
「有了爱情的滋润,让你的个性比较人性,好好珍惜人家别又重蹈覆辙。」何利逸认真地说。
「我知道,我会小心呵护这段感情,我绝不会像当年逼任丽影走上绝路一样,只懂得占有却不知道珍惜,那时的年少轻狂早已随着时间沉淀。」江枫淡漠地说。
眺望落地窗的台北景色,当年那个单纯的女孩应已嫁做人妇,重新开始她的生命了吧。她没办法开启江枫的心房,却又执意地想拥有他,让彼此都受到了伤害,以不完美的句点结束了这段不成熟的爱情。
吾妻气冲冲地踹开主卧室,二话不说便开始抢夺江枫压在身下的被枕。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是我错了,我该死,你踹我打我都随你,求你别走,吾妻。」江枫抱着吾妻的大腿,苦苦哀求,声泪俱下。
「你放手。」房内正上演着精彩的抢被大戏,往你抢我夺之中吾妻占一上风,抢得了被枕,而江枫则巴着吾妻的大腿不让他走。
主因是江枫为了不让吾妻继续和他分房睡,把客房内所有的棉被枕头都除理掉,只留主卧室的这条被枕。十二月的寒冷夜晚不盖棉被真的会感冒。
吾妻手中的战利品转眼间又被江枫夺走。
「你想冷死我吗?你休想我会为了区区棉被而牺牲自己,和你这个大色魔共处一室。」吾妻咆哮着。
江枫将被子压在屁股下,「别这样,气象报告说今天晚上会有寒流,你别逞强了就回房睡嘛。」
「别忘了,现在还在禁止期内,我才不要和你睡在一起,棉被给我。」
「给你我就没得盖了,我保证不对你上下其手,你就答应回房嘛,两个人盖一条被子比较温暖哦。」江枫摆出认真的表情。
「吁!你那一次遵守过你自己的保证,你的话可信度等于零。」
「我用性命担保,我只想单纯地和你一起盖棉被纯聊天数星星,决不会对你做出越轨的事,不然就罚我一辈子性无能。」他故意将「无」字说的很小声,让吾妻没发觉。
「你保证。」吾妻见到这种摇尾可怜的小狗表情,坚持软化了…半。
「保证!」江枫举起手对天发誓,别只手却在背后打X。
反正上了床你就是我的,嘿!嘿!我是言而无信的男人你奈我何。江枫坏心地想。
「不准动手动口,连脚都不准,否则我就离家出走,让你找不到我。」早猜想到江枫的不怀好心,吾妻撂下狠话。
「吾妻你越来越贼了。」在吾妻的威胁之下,让江枫的诡计无法施展。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心爱的吾妻离开他。他知道吾妻是说到做到的。
「跟你学的。」早知道这招有用,吾妻胜利的笑。
吾妻窝在被子里侧睡着。「喂!枫,这样我怎么睡。」江飒的手缠绕住吾妻的腰,脚则跨着他的身体。江枫老是把吾妻当抱枕。吾妻口头上埋怨着却没有推开他的举动,「我冷嘛!」江飒在吾妻肩上磨蹭,身躯紧紧贴着吾妻。
「冷不会穿衣服。」江枫壮硕的胸膛贴着吾妻的背,两人的心跳快要融在一起。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习惯裸睡,唉!我本来连下半身都不想穿,可是为了怕克制不了自己,只好勉为其难地穿上裤子。」江枫在吾妻的耳边说着挑逗的话语,他就是有本事把他的行为合理化。
「别胡言乱语,啊!变态!不要对我耳朵吹气。」吾妻用手护着耳朵。
江枫恶作剧地舔着他护住耳朵的手指。
「枫,你别人过份。」吾妻紧张地收回手,失去保护的耳朵又遭
受攻击。
「你只说不准动手动口动脚,又没规定不能动舌。」江枫含住他整个耳朵,温热的舌尖窜人吾妻的耳内。
「枫。」吾妻挣扎着,「你再不安分,就别怪我包袱收一收消失在你眼前。」他的身体逐渐发热,他必须在还来得及控制时阻止江枫的挑逗行为。
「真的不行吗?」他的语气像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只有在吾妻面前他才会表现出这…面。
「不行就是不行,谁叫你太过份了。」只要了心软,受苦的就是自己。其实吾妻并不讨厌江枫的拥抱,江枫高超的技巧一向能激起自己的情欲,享受着从未体验的快感。只是每次江枫都非得搞得他下不了床才摆手。
这次吾妻决定不再纵容他,一定要坚持到底。
「可是还有十天,我好想爱你哦,吾妻,你不想要吗?」他已经忍耐了近…个星期了,过去不管吾妻怎样拒绝,他都有办法连哄带拐地把吾妻带上床。可是近来吾妻变贼了,使出离家出走的绝技,让江枫不得其门而人。江枫并不是沉迷于性欲的男人,可是自从爱上了吾妻后,他就一天到晚想把吾妻压倒。
「厕所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