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点头,他蹭着温热的掌心,紧握着不属于自己的贲张欲望,急促地喘了几声后,堆积于体内的高涨欲情跟着白色飞沫喷了出来。晚了自己一步,同样短促的呻吟在耳边响起,下个瞬间,他的手里满是腥浓的体液。
哈啊哈啊地,整个人还处于满足与恍惚状态时,青年的吻已经点点落在他的唇上、颊边,吸吮着他额际的汗珠。
「呵呵,好痒……不要舔那种东西啦!」
「为什么?这是老板的味道,这个也是……」青年举起自己的右手,慢慢舔舐掌心,舌叶猥亵地在自己的指尖上缠绕着,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卫勋的味道和他的人一样,浓郁有深度,不论品尝多少,都不会令人厌倦。
青年知道男人的双眼正惊愕地张大,也知道他的眼睛离不开自己,他故意舔得慢条斯理,连手腕处滴流的一丁点儿渣渣都不放过,让他看个仔细……
这是你的细胞,每一滴我都不放过,全部都要属于我。
男人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惶恐地移开视线。
又桦追了过去,亲吻他的唇。男人抗拒地想要挣开,但是又桦不许他逃避地攫住他的下颚,深深地、执拗地掏弄着他的舌腔。
他的唾沫,他的细胞与他的混合为一。
爱一个人就是这么一件可怕的事,全部都想占有的欲望,可以让人疯狂、让人像没有理智的兽,追逐、捕获、吞噬、掠夺。
「我让你吃惊了是不是,老板?」放开喘息不已的男人,低沉地问着。
深浅不一的蓝、黑瞳,一致地眨了眨。
「这样还不算什么呢,在我心里,还有更多我想对你做的,更不可告人的念头。接下来,我要慢慢地让你知道。」
热情的告白,让男人的脸颊都晕红了。
又桦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缓慢地将他翻转过身,催促男人四肢着地趴在床上。带着点迟疑,男人内心的挣扎全写在脸上,可是他们都知道能够退缩的时机早已失效,该来的总要来,他认命地由青年摆布。
卫勋的背部,和他的个性一样,线条干净俐落,没有半点多余的部分。
吻了一次又一次,故意在脊椎的尾端烙下吻痕,就是希望这儿是除了自己以外,谁也不被允许观看的地方。
每一个吻都是一声爱的话,他想在男人的全身印满爱的标记。
意犹未尽地舔过樱花般的吻痕,膜拜的双手来到小麦色的双丘上,紧俏的曲线不似女性丰满,恰到好处的两个半弧却是他看过最性感的曲线。他缓缓揉捏着,引来男人颤动的反应与咆哮的怒骂——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面团啊?还揉!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一样要死,还不如快给我个痛快!你就直接……做就是了!」
知道男人是紧张得不得了,故意说些话来分散注意。
「对不起。」虽然这样很可爱,不过……「瞧,连一根指头都这么勉强了,又怎么可能把我收进去呢?」
揉捏着的指尖陷入紧缩的窄|穴中,诚实地告诫。
「啊……哈啊……我、我知道了……快拔出……」
些微地抽出,在边缘绕转。
断断续续的呻吟跟着指身的动作不住地放送,急促呼吸下窄|穴频频蠢动。
「啊嗯、啊嗯……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说……不要了吗?」
试着挤入第二根指头,无奈小小的粉红花苞硬是顽固抵抗,不肯为他绽开。索性低头,以舌尖舔弄着。
男人吓地倒抽了口气。「哈啊……啊……」
激烈绞着指头的内襞,柔软地蠕动着,吸附着手指往内缩。在唾沫的润滑下,顺利地让第二根指头也挤进窄门。
「怎么样?……应该不会很痛吧?」小心谨慎地探路,为了不让男人感到丝毫的痛楚,他拼命压抑着自身高涨的情欲与迫不及待想撕裂猎物的本能。
「……哈啊……啊……」男人轻点了头,喑哑着说:「有点……怪……但是……」
紧热的窄|穴淫荡地夹着他的指头不放,似乎就足以补充男人说不出口的言语了。他安心之后,慢慢地扩张两指间的距离,为了让男人不要使劲抗拒自己,他以另一手抚慰着前方疲软的部位。
受到两面夹攻,男人支撑着身子的四肢不断在细小地抖颤着,仿佛是无助的小动物,惹人爱怜。
「……已经可以了……可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想从折腾人的前戏中解脱。
移出湿答答的指头,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分身抵住。紧张的男人绷紧身躯等待着……当男人屏住的呼吸不得不放松之际……一挺腰,火热的欲望刨开了那扇门。
「啊啊啊——」没来得及提防,男人揪住了床单,想往前逃避。
握住他腰身的双手,牢牢压制住,一下,两下地往前挺进,将自己越往深处推。
卫勋的窄|穴腔内像个小火炉般,温暖而热情,和他的心一样。外表看似坚硬,内在却是这样的柔软、包容。值得人珍惜,需要人疼爱,渴望被填满。
「谢谢你,老板。」在他的背上印下一吻。「给了我最渴望的,你的心。」
转过汗湿红艳的脸,蓝、黑瞳噙着泪光,凶狠地瞪着他说:「你……这家伙,真够……罗唆……快点结束……」
失笑。「是的。」
但是这回他无法遵守诺言,因为他实在无法一次就结束,徐缓在双腿间冲撞的青年,刻意延长了欢爱的时间。
本来以为自己一次就能解脱的,现在知道自己真是个世纪无敌大笨蛋。
「啊……啊呃……」声音都哑掉了,他推打着青年的肩膀,有气无力地说:「我会……被你整死……够了……」
明明这么说,缠绕在青年腰间的双腿却夹扣得更紧。
「再一下下……」
这句话我听腻了!想要大声抗议,叫青年好歹考虑一下年龄之差,但瘫痪的脑袋能支配的只是溃不成句的呻吟。
加快律动速度的凶器,激出狂乱抽搐的反应,呼吸越来越短促,难以承受的强烈快感一波波来袭。他开始攀着青年的肩求饶,浑然不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他再不结束,自己就要断气了。
青年闷哼着在他体内一击,而自己所剩无几的欲望在自己的小腹上留下一小摊污渍后,他很干脆地放弃抵抗,迎接黑暗的怀抱。
「老板?」
别再叫我老板,以后绝对不卖面给你。这是他首次体验何谓做到「精尽人亡」,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他睡了有多久,卫勋自己也不太清楚,苏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早上……中午……晚上?
呆滞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要是真的做了那么多个钟头,自己没死还真是奇迹呢!奇怪,卫勋放眼四望,怎么会没看到梁又桦的人?
「梁又桦,你他X的跑哪里去了!」X的,自己的破锣嗓子经过这几个小时下来后,更是惨不忍听了。
咿呀~~寝室的门被打开,探头进来的俊秀青年,和狼狈地躺在床上根本爬不起来的男人模样完全相反,神清气爽到令人觉得刺眼。
「老板,你醒了?还好吧?」
顺手就拿起枕在下面的太空枕头,往门口投去,不偏不倚地打中梁又桦的脸——枕头能有多少重量?被打到当然还是不痛不痒。
「老板?」
哼!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你给我记住!下次轮到老子的时候,一定照本宣科地把今天你做的分,一次还给你!」
「好。」
好像完全没把这威胁放在眼里,青年面无表情的脸蛋上有掩不住的幸福光彩。这么说有些不甘心,但卫勋不得不承认他这副高兴的样子,多少也减轻了自己「腰」部以下(特别是后面)的痛楚。
卫勋暗自发誓,不管是谁,都别想将这抹幸福的光彩,自梁又桦脸上带走。
「梁又桦。」
「有!」
「现在你对我的『心意』,还有没有任何的怀疑?」可以大声反问的感觉,真爽。
青年很快地摇了摇头。
「很好。」
风水轮流转。卫勋笑嘻嘻地扬起一道冷峻的眉。「那么,轮到你给我招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约冉权琛见面的事?是谁告诉你的?该不会就是冉权琛吧?!」
「是他没错。」
「我就知道!那死性不改的混球,专门爱兴风作浪!」卫勋脸色一变。「他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要你到『今鑫』上班?那家伙的话信不得喔!不管他给你多高的酬劳、多好的职位,你都不可以答应!」
梁又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