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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专注的表情,根据我的直觉判断,这金大少对他的疯弟弟抱着不纯洁的感情,明明是大户人家,金二少完全可以交给丫鬟小厮照顾,可他却偏偏自己守着,就算兄弟感情再好,也不可能衣不解带的整天侍候着,还在房里又摆了张床,两人同寝一室,怎么看都可疑。
衣袂声传来,南南和小小已经往这边来了,我朝他们招招手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们明了的点点头,也悄悄移开了一片瓦。
在无数次的轻拍下,金二少终于睡得安稳些,没有再紧皱着眉头,一声轻叹,只见金大少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到底为什么道歉?这句话很可疑!
刚才见到的一幕都让我们对金大少起了疑心,金宁儿的失踪肯定和他有关系,但如何才能让他说出实情还真是有点伤脑筋。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乔装出去四处打听金宁儿私奔一事,收集回来的版本有很多种,有的说金宁儿结婚前夕就和别人跑了,有的说在拜堂的时候有人劫走了新娘,还有人说金宁儿怀了别人的骨肉,所以和人私奔了,真是乱七八糟,没一条有用的!
我无力的趴在桌上:“算了,别再去瞎打听了,这些人明明不知道实情,还说得活像就在现场一样。”
小小还心存一丝希望,不时探出头向门外张望:“不知道二哥和秦向晚能不能打探出什么。”
“八成和我们打听的差不多。”
不一会儿南南和秦向晚都回来了,果真和我所说不差,他们也没打听到确切的消息,都是那些八卦传闻,小小的希望又一次落空。
“干脆我把姓金的抓来问,如果他不说我就放火烧他全家!”小小如土匪般的言语听得我们一阵唏嘘。
“其实我倒有个办法。”
说话的竟是秦向晚,他难得开口,一开口便点燃了小小无限的希望,有些沮丧的眸子也变得生动起来:“什么办法?”
秦向晚英俊的面容上浮上了淡淡的笑容:“找不到便引金家露出马脚,你不是说你姐姐和你长得很像吗?干脆你再穿上女装,不像之处稍稍修饰修饰,只要让你外公点头说像就行,然后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小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换衣服。”说完便性急的往屋里跑了。
换上女装的小小永远让人惊艳,那倾国倾城之姿让人甘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生错了性别,现在他换上了一身湖绿色的曳地长裙,梳得一丝不苟的云鬓高贵迷人,我的眼睛开始散着心心:“好漂亮啊!”
南南翻了翻白眼,递给我一块帕子:“擦擦你的口水!”
耶?出糗了?我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擦到,这才明白又被南南耍了:“二哥,你又欺负我!”
“嘿嘿。”换来他的邪笑。
左看右看,总觉得不对劲,仔细打量了小小一会儿,秦向晚默默的拿起两个杯子塞给小小:“装装门面,别看上去一马平川。”
忘了小小的胸部还是平的,可是塞杯子也太离谱了吧?我失声笑了出来,连忙将杯子抢了过来:“不能塞这个!女人的胸部不是这个样子的!要塞馒头!”
秦向晚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硬声道:“差不多就行了吧?”
我嚷嚷道:“怎么可能?这差很多的!女人的胸部必需浑圆高耸,馒头塞进去就像,杯子底是平的,放进去会像个切平的圆锥,还有万一被人家吃豆腐的话,这馒头一摸还挺像,又柔软又有弹性,手感十足,和女人的虽不是十足像也有八成像了……”
两张后妈脸阴沉的看着我,吓得我畏缩了一下:“干什么啊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南南笑得十分阴森,白牙一闪,仿佛要咬我的肉一样:“你对女人很了解?”
“没……”
“那你还说得这么仔细,我还不知道女人的胸部摸上去是什么感觉呢,你还说没有!”小小狠狠的揪着我的耳朵:“你说!是不是趁我们不在的时候去过妓院?”
“冤枉啊!我哪一天不是在你们眼皮底下啊?”我真的快哭了,我也是很久很久以前从电视里的丰胸广告上才知道,女人的胸部,除了吃奶的时候摸过娘的,至今一个没摸过。
小小低下头认真的思索了一下:“那就是不在我们眼皮底下的时候去的!我看八成是伯父带他去的!伯父最喜欢去青楼了。”
啊?可怜的夫子!平白无故被人扣了顶帽子,不过,活该!谁让你素行不良呢?
挂上诌媚的笑容,我讨好的道:“快去给你外公看看吧,需要改的地方还等着改呢!”
小小终于悻悻的放开我的耳朵:“算了,先放你一马,就算你那时去过青楼也干不出什么事来。”
我差点感激涕零:“谢谢娘子!”
偷偷瞪了一眼秦向晚,都是他惹出来的事,没事拿什么杯子充当胸部啊,切,真是的!改天要给他上一节生理卫生课!
一大清早的便买来了两个馒头用布条固定在他的胸部位置,经过他外公的指点,小小终于将金宁儿扮了个九成像,唯一不像的是个子高了点,不过这个也可以解决,坐轿子就行了!
我仔细打量着“金宁儿”,凤眼琼鼻,的确很美,不过呢,比我的小小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南南走了进来,他今天被小小易容成了一个中年的大叔,那满脸的络腮胡子还真有点夸张,我不禁笑道:“怎么样了?”
南南笑道:“都打听好了,金大少开了一间酒楼,就是我们遇到金二少的那间酒楼,他每天都会带上金二少一起去的,秦向晚已经留在那儿监视了。”
“那好!二哥你快换一下衣服,我们该走了!”
我和南南易容成了轿夫在后面抬着轿子,前面的两个轿夫是我们从小小外公的棺材作坊里拉来的木匠,头一次抬轿子,我们都还得心应手,不是个难差。
很普通的轿子,一路晃晃悠悠、悠悠晃晃,在经过某条街的时候忽然抬的木头断了,失去重心的轿子“砰”的一声歪歪落在了地上。
“怎么了?”轿帘被掀起,探出一张美丽的脸来。
轿夫甲南南扔下断木赶紧回道:“夫人,轿子出了点问题,您稍微等一下。”
秀眉轻蹙,美目里有些不耐,终于莲足轻移弯身下了轿,瞅了瞅那根已断的木头,似乎有些生气:“你们怎么搞的?”
轮到我这个轿夫乙上场了,我赶紧赔笑道:“夫人,请上轿请上轿!一会儿就好!”
“快点啊!”催促一声,美人扭着小蛮腰又坐回了轿中,轿帘放下了。
我满意的看着路人的反应,他们惊愕的表情一一收录在我的眼内,包括不远处坐在二楼窗边的金二少,他呆呆的看着这边,连手中的花生洒落下来也不知道。
“亲亲!”一声大叫,金二少爷又跳楼了!
重重的趴在了地上,然后金二少又像没事人一样的爬了起来欣喜的直往这边冲来:“亲亲,亲亲,你终于嫁给我了!”
粗鲁的撕开轿帘,对上吓得花容失色的人儿,金二少爷将轿中的人一把抱起,开心的笑着:“亲亲,我们回家!”
诡异的事件,整条街静默过后立刻炸开了锅,从七八岁的小儿到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每个人都在谈论着金宁儿出现以及金二少爷抢人的事件。
唯有我们安静的注视着这一切,秦向晚那边应该有动作了吧?
08
金大少低垂着眼帘冷静的看着楼下金二少抢人的闹剧,上扬的嘴角带着事不关己的嘲讽:“金宁儿?怎么可能?”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轻轻的一句低喃已清清楚楚得落进了有心人的耳里,秦向晚压低了斗笠遮住了眼内那一闪而逝的厉芒。
的确,金大少是个精明的人,但再怎么精明的人也会犯错误,金大少爷犯的最明显的错误就是太过于冷静,一个爱弟如命的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伤害弟弟的女人再次站在他们面前而面不改色?
除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金宁儿不可能出现在他们面前!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强抢良家妇女了!快救救我家夫人啊,谁帮忙去报官啊?……”夸张刺耳的声音让秦向晚不由扬了扬嘴角,好个活宝成红中。
小厮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大少爷,您不下去吗?”
女人挣扎时裸露的手腕闪着银光,金大少的瞳孔猛缩:“让人把二少爷弄回去。”
“那……金宁儿怎么办?”小厮拿不定主意,犹豫道:“要把她一块儿带回去吗?”
金大少回过头阴侧侧的看着他,冷声道:“还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