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欤�
不要挂,不要挂,拜托。
我现在好想听听你的声音呀!别挂断。
等我。。。。。。
带着祈祷与心慌,维轩咬着牙爬了过去,幸好对方相当有耐心,铃声不断地持续着。
艰困地摸到手机,维轩迫不及待地拿起,压下按钮,幸福地笑了。
「喂,阿福。。。。。。我好想你。」
真的,自己内心里的想念似乎满溢了,维轩的声音有点沙哑,药效的副作用让他的喉头干涸,喉咙深处像是要燃烧了,渴望着一口清泉驱散燥热,安抚自己骚动的灵魂。
这是第几次互通电话呢?维轩不记得了,从那时自己回拨的第一通电话开始后,两人这样的联络模式就一直持续着。
偶而是自己打过去,但,更多的时候是阿福打给自己。
『。。。。。。维轩。。。。。。我也好想你喔!』电话那端停顿了片刻,『我。。。。。。好感动,可是,你平常不会这么说的,怎么了吗?对了,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呃。。。。。。我有点感冒,所以才会怪怪的。」的确有点异常了,蛰伏在内心的情感渐渐地涌了上来,也许是药效吧!「对,所以脑袋也怪怪的,说话也就怪怪的。」轻笑了一声,维轩觉得有股别于身体沉重的轻松。
『感冒?严不严重?有没有去看医生呀?』阿福着急的声音带着温暖传了过来。
「不严重,我想等一下就会好了。」
『等一下?维轩,你说话好奇怪喔!感冒怎么可能立刻就好的,你快点去看医生啦!』
「好,好,我待会儿就去。」这要找哪科的医生呀?也不知道自己是吃了哪种药?维轩心底纳闷着,照小甜的说法听起来像是安眠药之类的,可,不知怎么回事,维轩开始觉得身体发烫,热了起来。
冒着绵密的细汗,紧贴地毯的皮肤反倒将热度给闷住了。无法挥散的热意逼得维轩倏感烦躁,扭了下身体,与地毯相磨擦的感觉让他相当舒服,不自主地溜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维轩?。。。。。。你哪里痛吗?』
「。。。。。。没有。。。。。。只是突然觉得热而已。。。。。。阿福,我想听你的声音,你再多讲点有趣的事给我听。。。。。。」
压抑着即将从喉咙迸出的吟哦,维轩轻轻磨娑着下体。
『有趣的事呀!。。。。。。』阿福思考了一下,『对了,小诚昨天在学校捡了一只小鸟,从鸟窝掉出来的,椰子树太高放不回去,所以他把它带回来养,很可爱喔!一见到人靠近就张嘴直叫。。。。。。』
「。。。。。。是吗?好厉害喔~那只小鸟竟然没有摔死。。。。。。」惨了!维轩直呼糟糕,但,却停不下自身的动作,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快速地流动加温着,最后往着那挺立的欲望奔去。
挪动着自己的手,维轩轻抚着渐渐膨胀的器官。
『。。。。。。希望你以后回来的时候能看到。。。。。。』
不行!不可以让阿福听到声音。舒适的快感让维轩颤抖着,咬紧了牙,赤裸的身体弓了起来,连心脏都发出欢愉的跳动节拍。
从话筒传来的低沉男声彷如催|情剂般加速着维轩高涨的情绪,强烈刺激着直冲脑门的欲望,挑逗着全身异常敏感的热烫,他突地好希望这声音的主人能拥抱自己,给予自己所渴望的体温,所冀求的碰触。
不、不行!一个用力,维轩残忍地掐紧那柔嫩的脆弱器官,瞬间,一股蚀骨的痛楚硬生生地钻入脑髓,蓦然地令自己眼前一黑,发出无声的呼喊,咬紧的牙龈阵阵发麻,差点就晕了过去。
『。。。。。。维轩?。。。。。。你今晚到底怎么了?没事吧!』
「。。。。。。对不起。。。。。。我先挂了。」尴尬地快速挂断,维轩带着羞愧不停地喘息,私|处传递的痛楚总算使维轩完全地清醒,炽烫的体温也缓缓地消退。
天呀!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撑着虚弱的四肢,维轩无力地站起,整个人好像爬了好几层楼梯般疲累不堪。
狼狈地穿回衣服,维轩坐在床缘抚着自己的脸颊,除了有点红肿外还有两道指甲刮过的细长伤痕。
发呆地眺望房间角落,维轩坐了好一段时间才起身,离开这里时才发现原来是下午聚餐时的那家饭店,毫不留恋地离去,对于漫长的今天维轩有股倦意。
心底有个声音叫自己该回家了,或许还该找个地方来渡渡假,一个充满大自然绿意的地方。
第七章
浓郁的咖啡香气飘散在这间偌大的吃茶馆里,店里的音乐相当轻柔,搭上橘黄的水晶灯光,让人心情格外放松。维轩坐在一面擦得十分干净透明的玻璃窗边,看得见外面璀灿美丽的夜景,还有外头人来人往的街道。
盯了一会儿,终于看见来赴约的人了。
「这边,玉玲。」维轩挥了一下手,玉玲微笑地走过来,优雅地在自己对面的位子上坐下。
等玉玲打发服务生后,维轩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这么晚还叫你出来。」
「不会,反正这几天孩子交给婆婆带,我正觉得无聊呢。」
玉玲仍是与往常一样浑身散射着艳美女人的魅力,不仅不像结了婚,更无法令人联想她有了一个快两岁大的孩子。
夫家是父亲特地精心挑选的金龟婿,门当户对,收入高,家世佳,听说颇为英俊,与玉玲堪称得上郎才女貌,只可惜比玉玲还花心,两人着实像对虚有其名的夫妻。
「咦?你的脸怎么了?」玉玲像发现稀世珍宝般惊讶,忽地笑道:「唷!你终于想开啦!是哪个女人的指甲这么利呀!竟然舍得弄伤这张俊俏的脸。」
「没什么啦!一点小伤。」抚了一下脸颊上的细痕,维轩说道。
「呵呵。。。。。。你该不会是来对我诉苦的吧!」玉玲越笑越诡异,「变了唷!我们的维轩变了喔!我一定要告诉伯母,呵呵。」
「不是这样的。」忖度着如何开口,维轩正经地说道:「其实,我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真难得听你这么说,可是,等等,我们有一个星期多没见了吧!也不先关心一下我就单刀直入要人帮忙。」玉玲噘起嘴来,一副就是想跟人闹着玩的模样。
「好好,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呀?」维轩无奈地扯了下嘴唇露出苦笑,他有点难以想像自己竟然可以忍受得了。
「唉,最近缺乏灌溉,我觉得我快枯萎了,我老公也不知道消失了几天,简直就快不记得他长怎样了。」玉玲皱起一张美丽的脸,虽然一脸忧愁,但,看起来有种另类的美,只听她又絮絮叨着一些不满,维轩只好在一旁安慰。
「维轩,你怎么变得这么不会安慰人了?听起来像在敷衍我似的。」
「因为我知道你说一说之后心情马上就会大好,根本就用不着我安慰。」
「啧!被你看透了,真不愧认识了这么久。」玉玲露了出顽皮的笑容以及深邃的酒窝,相当满意维轩的表现般点着头,「啊!不行,就光听我的,我也要知道你的消息,快,我要听听你的她怎样了?你脸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呀?」
「就如往常没怎样。。。。。。」维轩又想起了下午在饭店里的场景,讲着电话的自己还有阿福的嗓音,以及那失常的举止,一股羞赧便浮上了双颊。
「哇!维轩你脸红了!」
「别闹了,玉玲,我这次是要跟你讲正经事的。」扳起脸来,维轩努力维持自己的气势,不然一定又会被玉玲扯离话题。
「好了,我不闹了。」玉玲又噗嗤一声,真不懂她为何如此兴奋。
「别笑了啦!玉玲。」
终于停止了笑声,玉玲刹时沉寂下来。
「不知怎么的,从刚才看见你的脸我就觉得心里有种悲伤,结果这样笑下来的效果好像没什么用,唉。」叹了一口气,玉玲又道:「你这种表情我以前见过,就在过去我们分手的时候,说吧!你这次又要告诉我什么难过的事了。」
「。。。。。。我。。。。。。我有点累了,想去渡假一下。」
「只是这样吗?你要说的事不只这些吧!」玉玲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维轩的脸庞,犹如母亲爱抚着婴儿一样,眼里散发着慈爱的柔光。
「我。。。。。。我真的可以说吗?我一直告诉着自己不能说出口的。。。。。。」
「这样很痛苦吧!我知道这种感受,那真的很难过,不能说出口。。。。。。不仅要瞒住别人,有时连自己也要隐瞒着。。。。。。」玉玲移开自己的手,「人的嘴巴吃东西外不是还用来说话吗?不能说话简直是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