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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一瞥后司马逍遥领先走出门,而后身边的人也跟着出去,按静下来的屋里只剩下司马逍遥所带来的几个大汉。渐渐逼近的男人们让原振天浑身的肌肉快速的收缩着,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
当其中一人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就去剥他的衣服,原振天发动了攻势,麻利的一个手刃砍在那人低下的脖子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人拽进怀里,早以紧握在手中的锋利碎片紧紧抵住那人脖子上的动脉大喊:“全给我退开。”
其余的人一愣,而后竟全部大笑起来,不仅如此就连被他制住的大汉也放声大笑,就在原振天被笑的有些发楞时,变故突生,突然间怀中一空,原本的大汉已经奇迹般的脱出他的钳制,所施展的工夫竟是中国古代早已失传的缩骨功,而同一时间,原振天感觉手上一麻‘叮’的一声,碎片被击落在地上。随后一股大力扑来,整个人已被重重压向地面,跨坐在身上的正是刚才的大汉,只见他肌肉横生的脸上带着淫贱的笑,口中还不停说着污言秽语:“好辣的男人,够味。”
正欲挣扎时原振天忽然听见‘嘶啦’一声衣帛撕裂的响声,紧接着感觉身上一凉,冬日夜风吹在身上的寒冷浸染了全身,大惊之下他不顾中弹的疼痛曲腿踢向男人的跨间。
“恩哼……”措手不及的男人冷不防的被原振天击中要害,闷哼一声后身子倒向一侧,身上重力骤减的原振天一个挺身蹿向门口,一拉开门后当场呆立在原处,两支黑压压的枪口正对准了他的胸口,随后,脑门上遭到一股重击,眼前一阵发黑后便失去了知觉,在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郁林,我还是没有保护你的能力………………
原振天并没有昏迷多久,当男人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进入他的体内,被撕裂的痛楚使他从昏迷中骤然清醒,只曾被郁林温柔对待过的后庭硬生生的被人撑到极至,腿被高高的架起并拉开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原振天混身打颤,牙关紧咬,努力克制着要冲口而出的惨叫。干涩的肠壁在男人棒棒的冲刺下,撕裂的伤口中淋漓的鲜血沿着男人的活塞运动而滴淌到肮脏的地面上,渐渐形成一大滩的血迹。
“真紧!真爽!”疯狂摆动的男人狂乱的叫着,用力的撞击着他的身体深处。站在别处的早已兴奋的几人见状亦开始向原振天走来。其中一人站在他身子的一侧将他无力的上身拉起,一手托着他的头,一手则掏出早已昂扬的男根塞进他的口中,巨大的物体使原振天的嘴巴被充满而没有一丝空隙,恶臭腥膻的气味满满的充盈着他的鼻端。
“恶……”难闻的气息一进口,原振天便克制不住的呕出来,酸臭的胃液直喷到男人的棒棒上。
“他妈的,你活腻味了,敢吐在老子的东西上!”被吐到的男人勃然大怒,反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随着清脆的响声,原振天被打的头偏向一边,血的腥味立刻在口腔中扩散开来。慢慢的扭过头,原振天看着跨在胸前的男人,猛的张口:“呸!”的一声,口中的血水连同唾液一齐喷到男人的身上,眼神冷的如同冰块:“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迟早要你的命!!”
男人先是被他的举动惹的有点冒火,而后在听见他的话后竟笑了起来:“哟喝,口气好大啊!”扭头对其他人道:“怎么样,害怕吗?”
“哈哈哈哈!好怕呀!!”另两人一齐笑着,身后的男人更用力的顶向原振天的身体深处,毫无快感只有痛苦的戳抽让原振天几乎悬空的身体无力的摆荡着。
身前的男人在笑过后,眼神突然一冷,伸手捏住原振天的下巴‘咔叽’一声后,原振天的下巴被脱了臼,轻拍着他松垮大张的嘴,那人阴狠狠的道:“你很讨厌Kou交是吧,老子就偏偏喜欢射在你嘴巴里。”
说罢,肿大而遍布青筋的棒棒再次塞进原振天的口中,下巴脱臼的他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龌龊的东西在自己的口中进出而无力反抗,屈辱,痛苦,和失去郁林的伤痛几乎让这个男人失去生存的意志,只是就这样死去的话,实在不甘。抱着这样的念头,原振天将一切都忍了下来,在身体的极度摧残下保持仅有的一点清明,寻找着任何一丝逃离的机会。
剩下的第三个人也没有闲着,伏下身子将原振天瘫软的欲望含进嘴里,粗糙的舌苔在他的欲望上滑过,在尖端的马眼上轻挑戳刺,逐渐发硬的欲望完全出于生理反应的产生着快感,当男人重重的一吸后,浓稠的液体无一丝遗漏的喷射在男人的口中。
男人将原振天的体液全数吞下的同时,身前的男人亦在原振天的口中急速抽动,随着一阵身体的痉挛腥臭而浑浊的液体射在原振天的嘴里,并沿着喉道滑下了喉咙,难受使原振天不由自主的收紧了肠壁,引致身后的男人闷哼一声,灼热的热流在原振天的体内迸发。
“咳…咳咳……”原振天咳嗽着发现三人同时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以为他们发泄完的他刚松了口气,却见三人交换了位子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强Jian……………………
被无数次的反转着身体,从干涩到润滑的后|穴早已麻木的没有知觉,嘴里的男根换了一个又一个在不停戳刺,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蜿蜒滴淌到胸口,腿间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的被逗弄着喷射出浓稠的液体,在这个似乎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只有肉体间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男人们的欲望进出原振天身体的戳刺声。
7
不知道过了多久,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原振天依稀觉得三人似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沉沉的关门声让房间瞬间就静了下来,硬撑着睁开干涩的眼睛,充血的眼球在黑暗的光线中分辨着室内的情况。
空虚的屋子里似乎已经没有人的存在,昏暗迷朦的月光从破裂的窗户中透进。先前因他的撞击而几乎完全碎裂的玻璃只剩下边缘零星的碎片在月光下闪耀着明亮的光芒。原振天缓慢的移动着身躯,毫无力道的双手仅靠着手指的指甲抓着地面前进,每向前移动一分,他的体力就消耗一分,而身后的洞|穴中溢满的液体则汩汩的流淌在他的双腿间。
慢慢地、慢慢地爬着,移着,当到达窗下的时候,原振天的指甲根根碎裂,火辣辣的疼痛直往他的心里头钻,勉力撑起身体,原振天靠在窗台上观察着屋外的情况。
黑压压的窗外草地上空无一人,在月光的照耀下,两道长长的影子在前门的方向移动着,却始终没有走到窗子的下面。原振天深深吸了口气,闭起眼睛运用灵敏的听觉来探听房间外的动静。
凭着如野兽般惊人的听觉,屋外三道轻微的呼吸声清楚的传进他的耳中,想必就是那三个人了吧。狠狠的一咬牙,原振天蓦的睁开眼睛,伸手抓住窗户边缘的碎片,一个用力,伴着咔叽的细声,玻璃应声而断。将边缘上将近全部的碎片清理完后,强行将被操到麻木的腿站直,持着坚强的意志,他硬是用手一撑,钻进了破裂的窗户中,残留的碎片深深的扎进了他的腹部,悬挂在墙上的腿猛一踢,整个人就头朝下的往窗外掉下。
柔软的草地虽然减轻了冲力带来的痛苦,可已被摧残到及至的身体还是让原振天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幸好整个身子是头向下的摔下来,面部深深的陷进了草丛中,所以声音倒并不是很响,更不曾惊动了前门的看守。
凭着记忆中的印象,原振天沿着屋子的墙角向房子的后面爬去,做梦都没想到原振天还有能力逃走的看守只是懒懒的巡视着,而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虽然非常缓慢但原振天还是爬进了屋子后面的小树林中。
林中坑洼不平的路面让原振天的行动变的极其困难,体力在逐渐的消耗,发黑的眼睛越来越看不清前面的路,昏暗的月光下,原振天拖着赤裸的身体在缓缓爬动,遍体鳞伤的身躯让他每移动一点都辛苦万分,更别提腿间不断流淌的红白黏液所带来的屈辱感。把所有一切都暂时放下的他此时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爬到树林尽头的海滩!!那里就是自己唯一的希望,那个海滩的另一边是峭壁,其中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洞|穴,只要能撑到那里,自己就可以逃过司马逍遥的追杀了,进而回到龙堂总部揭穿他的阴谋。
同一时间,在司马逍遥的别墅里,一通电话的响起打断了司马逍遥与其女友的烛光晚餐。
“喂,什么事?”放下手中的叉子,司马逍遥向坐在对面的冷清秋递了个歉意的眼神后接起电话,当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时,压低了声音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