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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起了当时哭泣的莫莫,我很心痛。
“我并不讨厌你,我知道那些爱慕虚荣,费尽心机想攀附权贵的女子的确有时看着很招人厌,可是我现在回想起那次的事,我还是觉得你未免做的太……”我焦急地看着他“现在只是想弄明白,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那群女孩,把她们哄出去不就行了吗?还有,你不是已经答应我放了她们,为什么我今天还看见一个好像疯了的女人……再踏进去呢?”
“我的确已经答应你,而且早就放她们回去了。”莫白凌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了,他在掩饰什么?“而且本相不认为本相当初做的有多过分,既然在本相面前玩小伎俩,妄图欺骗,就应该有接受惩罚的勇气。如果你现在是想跟本相翻旧帐的话,本相只告诉你,本相这样做一点也不为过!”说完,他绝然地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渐渐远去孤独的背影和梦境中的他重叠,我很害怕,冲上去死死拽住他的衣角。他停了下来,可仍不看我,我在他背后哽咽着说:“你……说过不放手,不丢我一人在路上的……我不认识路。”
他闻言震了一下,慢慢拉住我的手,有点不自在地说:“那走吧。”
就这样被他牵着手在这个迷宫般的丞相府里走着,愣愣地看着前面的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忽然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很舒服很安心,好希望就这样永远被他牵着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到了。”只是欢乐的时光好像总是那么短暂。我有点遗憾地应道:“哦。”
“你……难道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我有点胆怯地小声问道。他还是没说什么,看我的神情很复杂,他在犹豫吗?我说不清是什么,他这么反常的表情,真的不常见。“我……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想知道而已,可以吗?”我抬起头期盼地看着他。
可是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悲伤和迷惘,又恢复了平静无波的表情,淡淡地说:“天晚了,早点安歇吧。”然后离开了,他的背影有点慌乱。我在他的心中,恐怕也是隔着最后一道墙吧,有点累了,今天晚上一个人,真的很冷。我叹了口气走进屋里,不知是不是心中郁结着很难受,用手帕捂嘴咳了好几声后,竟发现手帕上有淡淡的血丝,还有四个多月……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来习惯了他温暖的怀抱,今夜一个人的床让我觉得很冷。可是始终还是要习惯啊!否则,又变回幽魂后我……一定会发疯的。白痴,不是说好了吗?一个人也不会哭的,只是又回到以前……罢了。“呜呜~”可是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好……辛苦。我把头蒙进被子里轻声啜泣。
“唉——”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那个人又来到床上紧贴着我,搂着我,有点懊恼地叹道,“怎么老是爱一个人哭呢?”他原来还在……
——他真的是个温柔的人。
“我是上任影主的独生子……”他忽然说话了,思绪好像飘得很远,回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从小就必须要有成为下任影主的自觉,所以很小就必须接受很严格的训练。父亲告诉我,做为一个出色的影主,就不能有太多的情感,因为这些都会成为以后致命的弱点。所以……”他环住我的手紧了紧,继续说:“我从小就被教育不能相信任何人,可是,对于这番话。呵呵,我当时还不了解,直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出现了!”
他的语气里透出了无比的愤恨。我连忙问道:“是那个我今天遇到的女人吗?”
“是!”他自嘲地笑笑,“你知道吗?有时候,有心计狡猾的女人真的很可怕……”
“那我也觉得我不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人,你怎么还爱我?”我有点不解。
“你呀,呵呵,”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能说有心计,只是有趣而已。”N NI !(什么!)你敢情把我当猴子耍吗?使劲拉扯着他的脸,唉——还是比我有弹性……
“呵呵,不要闹喽!”他握住我不安分的手,邪邪地笑道,“否则,我会克制不住的,明天你可能又要爬不起来哦!”我识趣地收回手,他的这种能力我是不会怀疑的。汗——
“那个女人,呵呵……”他笑得很悲伤,“也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她是父亲路上救回来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再加上手段,让我原本关系融洽的父亲和我母亲产生缝隙,又趁父亲借酒消愁之际趁虚而入,让父亲迷上了她娶她做了小妾……”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你知道吗?母亲在我心中一直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她也很单纯,与世无争,我知道她是真心爱父亲的,可是这样的她太柔弱了。”他有点悲哀道。
“那女人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说母亲和她的一个好友有暧昧,还偷偷地假借母亲的名义把那友人引到府里,在他和母亲的茶水中下了春药,然后……”他说到这里声音有点沙哑,“你知道的。”
“那后来呢?”我听着难过。
“我从来没见过一直从容不迫的父亲会这么生气,他丝毫不听母亲的辩解,把那人给杀了。他说到这里气息有点不稳了,“父亲是一个憎恨被人背叛的,母亲这样无疑给了他很大的难堪,有时我真的怀疑父亲是否是爱母亲,还是因为要传宗接代才娶她的,父亲很冲动。然后就把我母亲关在……那所红房子里,让手下人蹂躏。你知道吗?母亲的哭喊声……”他的眼睛模糊了,“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后来当我进去的时候,母亲已经浑身是血,她……自尽了。”
浪漫时刻
昨晚静静听他说着童年的惨痛回忆,他越说越激动。我忍不住抱紧了他,对他说:“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然后我们相拥而眠,我那时一直不敢想像:万一我离开了他,那他会变得怎么样……
或许,这就是他对那些女子如此狠绝的原因吧。心灵的创痛真的很难治愈,我不希望他再因为我,再遭受一次,所以我一定要活下去,绝对不可以又变回游魂。直到……他先放手离开的那一刻!
缓缓睁开眼睛,又到了早上了。伸手摸摸旁边,呵呵,人又不见了……我靠!我爬起来,昨天还这么温馨的说,一大早又不见人影了,这几天他到底在忙什么啊?
我坐起身,唉,昨天连衣服都没脱就上床睡了。也好,早上不用这么麻烦了。站起来伸伸懒腰,扭一下脖子。口有点渴了,找点水喝吧!我拿起桌上的茶壶正想倒水喝,突然手没力了,茶壶就翻倒在桌上。接着头一阵晕眩,我勉强用手臂撑着桌子不让自己倒下。过了一阵,感觉好多了,我才放心地站直了身体。
“夫人您没事吧!”呵呵,清总是这个时候出现呢。我深吸了一口气,笑答:“没事,只是不小心弄翻了茶壶而已。”
清担心地看着我,不放心地问:“您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了啦!”我别过头,不自在地笑了下“呵呵,对了这么早找我有事么?”
“哦,”他这才想起来,“有位大师在门外找您,他说您看见这个东西会去见他的。”他说着,把一张好像写着字的便笺交给我。我拿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这么两句:误堕时空入迷途,一抹游魂归何处。
我心一惊,连忙问道:“那位大师还在等吗?”
“还在。”
“快带我去!”我拉着清,“快走。”
清带我来到大门口,只见一个仙风道骨的大师,慈眉善目,正面带微笑地看着我,双手合十,向我行了个佛礼,非常礼貌地说道:“姑娘有礼,老纳在此已恭候姑娘多时。”我也回了一礼:“大师您好。”然后转身对清说道:“清你可以先离开一下吗?我有些私事想请教大师,不太习惯旁边有人。”
“是,属下遵命!”然后又飘得不见人影,古代人办事效率的确……不是一般的高。
感慨完毕后,我的视线转向那位大师:“请问,我……”实在有太多事,我一时想不到该问什么好,所以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施主无需着急,老纳这次来只是想问施主一些事。而对于施主的一些问题,恕老纳也不能给施主一个合理的解释,望请施主见谅。”
“是吗,”有点失望,“那不知大师有何见教呢?”
“施主本不是属于这世界的,为何直到现在还留恋人世。而且还干扰了一些人本来的命运,制造了太多的杀孽,使得失主原本纯净的灵魂遭到污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