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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欢抬高臀部,迎合允落辰进入他体内,他低笑道:“允落辰,你能不能干得像个男人,而不是一只啃草的兔子?”
允落辰将他翻转过来,面对面,淡淡看着他笑道:“你有被虐待的嗜好?”
言欢扬高嘴角,点头时汗水顺着脸颊留过脖子:“对。”
“那对我倒挺合用。”允落辰抬高他的腿,霍然大起大落进出他的身体,速度和力度都不再像开始,像是进入跑道的飞机提速准备飞离地面。
言欢就像是身体被飓风扯上天空,随时被撕个粉碎或是坠落地面,意识在一次次猛烈撞击里涣散开,他感到体内某处被触及,陌生的颤栗就勒紧他的脖子,分不清痛苦和愉悦的界限。他像是被抽离,抽离开肉体,抽离开这个世界,抽离了他曾经犯下的罪过。
小腹处火烧的灼热,言欢低下头,模模糊糊看到生殖器被人握在手里,激出一道白浊液体。然后是那男人搂住自己肩膀,将他整个抱在怀里,隐约听到冷淡戏谑的声音:
“你不想要你自己的话,我就要了。我喜欢做资源回收再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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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欢醒时发现他跟允落辰相拥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毛毯。允落辰睡得很熟,起身并没惊醒他。言欢戏谑冷笑:
“当侦探的,现在一刀就能宰了你。”
站起来没走出几步,腿软得打弯,不止是肛肠脱皮式的疼痛,臀肌,大腿根包括小腿也酸涩得让人忍不住呻吟。言欢扶着桌子腿,小心翼翼坐到地上,轻轻按摩着疲劳过度的肌肉。
无意中瞥见允落辰熟睡的脸,发觉这个男人长得倒是俊俏,极有味道的面孔,带有最容易诱惑人的神秘气质,琢磨不透的高深莫测,说不清他是温和还是冷酷,是随和还是犀利,唯一能肯定的是,他绝非一个平庸之辈,即使他甘于平凡,也不可能折服下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
言欢看见桌上的酒店服务簿,旁边还有一枝铅笔,不由自主伸手勾过来,在簿册反面起笔,画起眼前的男人。
(3)
言欢在洗澡,只是这次用的是冷水,比起缓解疼痛的温热,他更中意让身体彻底麻木的冰冷。然后穿戴整齐,静静等待酣睡的男人悠然转醒,递上一杯热茶,亲和笑道:
“纵欲后不轻松吧?”
允落辰坐起身,看言欢的神色倒也平静,喝了那杯茶:“有话直说。”
“放我走”,言欢眼看着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个键,转过手去给允落辰看,“或者你想我公开这段已经存进我的网络邮箱里的视频。”
允落辰无动于衷的瞳孔里映出两个男人疯狂交合的镜头,角度选择准确,不甚清晰的画质却能辩识出面孔。
允落辰轻轻微笑,“接下来打算怎么样?报警说我强Jian你?满嘴谎话的小狸猫,记住你已经成年了。”
言欢的脸骇然变得铁青,许久才低低吐出几个字:“你调查过我?”
“不了解猎物怎么可能抓得住?”允落辰戏谑笑道,“八年前你这么陷害雷纪秋,现在又故伎重施,不觉得无聊?”
“我只打算给一个警察看,他的名字叫齐轩。”言欢毫不示弱,尤其是满意看见那个高高在上如冰山之颠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阴郁,“允落辰,不要以为只有做侦探的会调查。你是齐轩警校时的同学,也是他多年唯一的朋友,你们在一起那么久,又都对男人有意思,不会纯洁的没有任何念头吧?”
“我喜欢过齐轩”,允落辰很干脆的承认,“但现在他跟雷纪秋都是我的朋友。”
“那你想让他们知道你干了我?你的两位朋友委托你找我,结果你不仅找到了,还搞过了。我给很多男人用嘴做过,不过后面,你倒是我第一个男人”,言欢顿了顿,笑道:“你要怎么跟雷纪秋交代?齐轩知道后又会怎么看待你这个多年的朋友?”
允落辰沉默了,连同整个人似乎都退却了一步,不再那么兵临城下的气势逼人。
言欢打铁趁热,凑到他面前:“你放了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对他们说你没见过我,也找不到我。”
允落辰长长舒了口气,淡淡道:“确实不好办,我不希望齐轩把我看成滥交的人,也不想雷纪秋以为我糟蹋了他弟弟。”
言欢满意笑道:“所以?”
允落辰伸手捏住他的下颚,慢慢说道:“所以我决定对你负责。”
“你说什么?”三秒后言欢呆呆问道。
“我说,既然我干了你的处男屁股,那你这辈子就跟着我吧。需要我向雷纪秋下聘礼吗?”
“你他妈的——”言欢挥开允落辰的手,愤然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又不甘心,回头骂道,“你这个疯子,变态,自以为是的混蛋!你要我跟着你?哈,你以为你能满足我?”
允落辰耸肩:“昨晚你到中场就体力不支再没有射门能力了。”
言欢冷笑:“那是因为我给你下了春药,不然你以为你天赋异能,能持久到那个份上?”
“我倒不清楚AEE几时有了壮阳功能”,允落辰淡淡笑道,“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的成分,不是只具有兴奋和致幻效果吗?何况我根本没吃下去。”手掌里变魔术般出现几颗白色的药丸。
“不可能!你那时脸红得像新鲜猪肉。”
“我有整杯灌下不加冰的威士忌的习惯,没注意到你回来后那瓶酒已经空了吗?”
“你——”言欢咬牙切齿低声道,“是什么时候换了那药?”
“刚带你回来,你还昏睡不醒时就发现了”,允落辰手撑在额头上戏谑笑道,“换成你身体最缺乏的维生素C了。”
“那你为什么还跟我搞?”言欢爆怒问道。
“我是个正常男人,何况你的表演很卖力。”似乎是回味般的顿了一下,“你既然引起我的欲望,我还拒绝你不是太不解风情吗?”
言欢已气得脸色发白,拳头握得整条手臂不住颤动:“你到底——是什么人?”
允落辰食指一弹那药丸嗖的掠过言欢脸颊打在后面墙上,笑容里隐藏了一丝冰冷杀意:“我是毒品的祖宗。”
言欢走回去,抢过手机,快步走进浴室反锁了门,他深吸了口气,眼中溢出悲伤,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按下通话键:
“薛纵磊,我是言欢。”即使声音伪装得再冷,也掩盖不住那份痛苦无奈。
话筒另一头传出低沉粗暴的声音:“你倒不怕死,居然主动联系我,不等我挖地三尺把你掘出来?”
“能查出我的位置,就来找我吧。”言欢将保持在通话状态的手机放在盥洗台上,任凭那个男人粗鲁的骂声不时传出也不再去理会。
他靠着瓷瓦墙坐下,抱住腿下巴抵在膝盖上,连叹气都觉多余,空洞眼睛里露出自嘲的冷酷凄笑。
(还是做不到每天一章的进度啊……无限郁闷中,抽根烟睡去了)
薛纵磊来得比想象中还快,听到门从外面被强行破开的声音,言欢扬起最终胜利者的微笑,丝毫不露出为这胜利付出代价的苦涩。
走进来的男人近两米高,肌肉健硕黝黑,透冷钢质感的坚硬,眉毛浓重上挑,目光凶狠狂燥如同受到攻击的野兽,他伸手就牵制住言欢的胳膊,将比他瘦小几圈的年轻男人拉到自己身前,冷笑道:
“你倒真是聪明,知道我最恶心这些下贱苟合的地方,为了不被找到居然连男妓都做了,我过来路上还顺便打听了你的价钱,你一小时能给几个人Kou交?钱够你吃饭了?还是光靠精水就把你喂饱了?”
言欢被这粗野壮汉抓得生疼,却勾了个媚惑笑容:“薛老大,您还真是关心我。”
薛纵磊的目光顿挫片刻,暴躁居然收敛了不少,沉声道:“跟我回去就算了,你欠‘猎鹰’的债赖不掉,再敢跑我也保不了你。”
“我当然是跟你走,不过——”言欢扬起下巴撇撇歪斜倚坐在沙发里的男人,“你得问过他才行。”
薛纵磊面露疑惑:“他是谁?”戴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斯文安静的男人,要不是言欢有意提及,甚至就忽略他的存在了。
“他一定要我跟着他。”言欢说话时,允落辰已经站起身,但不开口也不走近,只是静静看着像个局外看戏的观众。
薛纵磊轻皱下眉头,手势一打,身后的十余个手下中的两个威猛男人向允落辰走过去。
言欢手臂抱在胸前,悠然道:“允落辰,就看看你还有什么通天本事。”
那两个手下久在道上混,见多了外表无害隐藏极强杀伤力的人,摸不透眼前这男人深浅,小心翼翼靠近,其中一个霍然挥出一拳,试探成分居多只用了三成力,时刻做着应对准备。
只是完全没想到,这速度算不上极快的拳头,结结实实砸中男人脸庞,眼镜飞出去,连带他整个人身子一跄倒在地上。
出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