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个人相互点点头,然后,刀光如电,八刀齐出,势如风雷,斩向无情。无情抬头,目光一寒,手动了动,白光如练,然后,八人皆倒,在他们的腿膝,腰间,肩井,肋下。眉心,足踝,檀中,分别中了暗器,没有杀人,却恰恰的破了他们的罩门。
“好一个大捕头,在瞬息间就瞧破了八刀王的破绽,一击即中,盛大捕头的暗器,当真是名不虚传,应看佩服的紧。”
一阵奚落的掌声响起,然后,是一个温和的声音。声音是从巷子里唯一的一家很小很简陋的酒馆里传出来的。有一个人一直坐在里面,屋子里光线很暗,那人坐在里面,根本看不清楚眉目。
然后,那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人比他的话更温和,更有礼,也更有风度。虽然他的样子有点儿冷,有些儿傲,或许也有些微儿臊,但若不仔细观察,只会发觉他的谦恭。
他随随便便的站在那儿,却隐然有一种平视王侯的气概。或许,他本身就是王候。他美且俊,但不羞赦,他大方。看着八刀王一招之下皆伤在无情手上,他,竟丝毫也不动容,只一挥手,八人齐退,恭敬的站在了他身后。
于是,他就站在了无情面前。
无情的眼神蓦然变的冷酷清澈,
“方小侯。”
方应看也回着无情,用清明的眸子凝定的望着这个残废清冷的青年,温和的眸子里刹那间燃起了寒焰。
就是这个人,铁手切切的念着的人,为什么?只为他比他早和铁手相逢?只因为他是铁手的大师兄?他就注定要占着那个人的心?
他要杀了他,他方应看想要的东西,绝对不许人抢。他要杀无情,杀了这个人,既然铁手心中有他,他就剔除了这跟刺,没了无情,他和铁手之间,就没有了刺。
方应看目中杀意浓重,寒凛之气连他背后的八大刀王也为之悚然。
方应看和无情遥遥对峙,在着幽暗的深巷中,这两个同样身着白衣的男子,竟是如此的相似,又是如此的不同。
仿佛一个人的两面,今日却在这里重逢,
他们同样的冷静,冷酷,心思莫测,惊才羡艳,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却知道别人都在想什么。
他们的气质也是同样的冷,同样的傲,容貌都是一般的俊秀清朗。
只不过,
一个刻意隐藏着这份冷傲,只显出自己的谦恭温和,
一个却从不掩饰自己的清冷,孤寂冷淡,只求心安理得。
他们,一个高贵如云,一个清傲如月。
“小侯爷费了如此功夫,引我到此,不会只是为了称赞无情几句吧?”
无情讥诮的说,他是个冷淡的人,很少这么说话,可是,此刻,他的心头有刺,那刺,从昨天就已经扎下了。
“盛大捕头如此暗器手法,应看不才,也练了点小功夫,请大捕头指点一二。”
方应看微笑着,左手平伸,右手缬下四条剑穗,一运气,剑穗绷直,他搭在左手虎口中,清叱一声,方应看竟以手为弓,以穗做箭,祭山字经心法,以忍辱神功向无情发出了伤心小箭。
随即,方应看眉尖一剔,眼中杀气大胜,左手成弓,清啸一声,迅速抽出了腰间的血河神剑,剑搭指上,一弹指,他以剑做箭,激射无情。
血芒闪动,剑后发先至,裂风而去。
这,才是方应看致命的杀着,杀无情的绝手。
那四条剑穗尾随而出,却并不是射向无情,上下左右而去,恰恰封死了无情他的上、左、右和身后的退路。方应看决意要杀无情。
箭气还是剑气,裂风而至,无情的白衣也被吹了猎猎而动,一箭之威,一至如斯。
无情神色不变。他知道自己接不下,他惟有闪,但是,方应看已封死他所有的退路,不但如此,还有八大刀王一旁伺机而动。
他知道,方应看是下了决心要杀他,这个人,一旦决定要杀人,就一定会算无遗策,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疏忽的。
无情冷哼一声,被这浓烈的杀起逼出了真怒,他清叱一声,动也不动,只是一扬袖,一点寒光飞出,直射方应看。
这暗器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快!
快得电光火石,快得不可思议。快到竟然能穿过伤心小箭的罡气,直射方应看。就连方应看这样的绝世人物,也避不了,更不易躲,甚至无法招架。
无情,竟敌准备与方应看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寒光如电,方应看若杀了无情,他,是不是也会死在这道暗器下?
铁手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副景象,无情和方应看,两个人都陷入了危机,极大的危机。
无情面对的是方应看的伤心小箭,他没有内力,却非硬接不可。
而方应看又躲不躲的过无情的这一记玉石俱焚的暗器?
铁手没有时间思考,他要救人,但是,他只有一个人,一双手,他,只能救一个人。救谁?
铁手长身而起,手抓足踢,已接下了那四条剑穗,单只接下这四,铁手的脸,已紫了一紫,又青了一青。单只是四条剑穗,其间蕴藏的绝大力量,即使是安好的铁手,也不是轻松能接下的。何况是受伤未愈的他。他接下这剑穗,已用尽了全力。一时间铁手胸口气血翻涌,真气不继。
伤心小箭,竟然一霸至斯。
铁手无法积聚起内功,那方应看全力一击的血河神剑,他又怎么接?又怎能接得下?
铁手没有接,他横身而立,竟以胸膛挡在箭前,硬受这一记伤心箭。
他只有一个念头
---救无情。
铁手,铁游夏,他来了。
无情心里蓦然一暖,接着又悚然一惊。铁手竟然用身体替他挡着一箭,不要,他不要铁手为他而死。
可是,他没办法,无情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没有功力,救不成铁手,他没有时间,不能替铁手挡?他没有办法,把铁手推开?他的暗器,也挡不住,击不落用血河神剑发出的伤心小箭?
那股子罡风内功根本不是巧劲能击落的。
无情从来没有过如此痛恨自己的的残废和无力,
他居然,居然只能看着铁手为他死。却只能是,无能为力。
二师弟,你不能死,我不许你死,若你死了,我该怎么办?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情,也如你对我一般,你怎能,就这样放我一人?
铁手……
铁手竟用自己来为无情挡箭。
方应看连色一片煞白,目光里寒意如霜,他和无情同样身处危境,铁手,却还是选了救无情,他始终是败了,在那个男子心中,无情,才是最重要的,
他该怎么办?若他不收手,铁手必死,没有人敢接他用血河神剑发出的伤心小箭,纵是诸葛小花,怕是也不敢接,接不住,何况是受了伤的铁手,何况铁手用的是胸口。他知道,铁手接不下这一箭,除非,他收箭……
可是,无情暗器已到,即使全力应付,他也不知道闪不闪的过,接不接的下,何况是分出精神去应付他自己的伤心箭?
他的伤心箭,连他也不是轻易说收回就收回的,何况他这一箭已用尽全力。
情势如此,若他不收箭,那么铁手必死无疑。
若他收了手,救了铁手,那他,就必须赔上自己的性命。
他愿不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铁手一条命?
他说过,赌上这条命也要铁手的真心,可是,他已经输了,铁手,始终爱的,护的,只是无情,那是他甘心用生命守护的人,铁手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既然已经毫不犹豫选了无情,那他,又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来换他他命?
就算他死了能让铁手记的他,可是,人都已经死了,还要真心做什么?
他从小就认为,谁的命也不如自己的重要,生死关头,他会这么傻吗?
他没有选择……
方应看叹息一声,眼神里露出一抹凄凉的决绝,随后,他手掌一合,一瞬间,箭势一逆,血河神剑反向方应看回射而去,方应看手一翻,握住了剑尖,他接下自己发出的这一箭。
顿时,方应看脸色如雪,唇角溢血。
即使是方应看自己,也受不住他这一箭之威。
而此刻,寒光已到,直指他的眉心,方应看几乎可以感觉的到那寒浸浸的冷意。
他就要死在这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