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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开一记淫龙招牌似的邪笑,我飞快地出手,一把捞过莫璃的纤腰,微微吐力强迫文弱的对方腰腹紧贴着我后仰过脊背,轻吹了口气在猝不及防的后者耳畔,大手狂肆地揉上那颤栗的胸膛:「哼哼,要理由吗?这个好办——听说你爹其实是个火爆脾气的人……」
「王、王爷!?您、您要做什么!?住、住手啊啊——」
「嘿嘿……我倒想试试看,被人在自己的府里光天化日猥亵了自己的儿子,那老头是不是还能忍得下这口气。」
「什、什么!?不、嗯啊……王爷不要啊啊啊——来、来人呐——」
「痛痛痛痛——勋、勋你轻点!唉唉……」
狼狈不堪地衣衫半敞靠坐在床上,我心虚地任由脸色阴沉地能冻死个人的白衣帅哥暧昧地伏在膝间检查淫龙负伤的凶器。以前就知道莫璃是个扮猪吃虎的狠角色,可我没想到他能这么得狠……我明明悄悄告诉他只是装装样子刺激一下闻声赶过来的莫府家人,谁知他居然藉机报复,居然柔顺哀怨地半跪在温泉里,埋首在我胯间,趁我瞠目结舌的时候隔着衣料对梵玖霄的命根断子绝孙地咬了下去!可怜我还要被那些因我的惨叫而赶来捉奸的众人误会成强迫莫少侯为我品箫,拖着残花败柳的身子被追杀不说,又被来救我的汪恒业鄙视,现在连邢大帅哥也不肯同情我……
「勋啊,求求你手下留点情吧……」悲壮地盯着奄奄一息的疲软命根,莫璃那一口伤的倒是其次,再被邢大帅哥拧下去那脆弱的海绵体绝对会断的:「唉……如果以后再也抬不起来的话,我们将来的性福可怎么办呐?」
「那有什么不好办的?王爷没了前面的乐趣,不是还有后面吗?放心——属下绝对会把您昔日的教导原封不动的双、倍、奉、还、的。」
「勋……这种笑话太冷了……」尤其你还说得一脸严肃。
一个月后,满腔血泪地回到京城,在返程的路上我体会最深刻的就是——轻易不开封的坛子里酿出来的绝对是陈年的老醋!
呲牙抽气地蹒跚进府,估计「梵玖霄」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体会有需要扶着墙走路的一天!这还算是他对童年玩伴尚且留下一丝情面,否则要是把其用在琉官和别的美人身上的把戏也「身体力行」地教给邢大帅哥的话……我估计本年度大梵的最佳八卦便是一代淫龙竟被手下男宠抱出马车,从此摄政王的一日三餐加霄夜全部改为喝粥了。
长舒了一口气,就在我暗自庆幸邢勋的俊颜总算浮出雨过天晴的浅笑之时,一声不亚于晴天霹雳的熟悉欢呼从内院迎了出来,瞬间,冻结了我僵硬的动作与白衣美男子眼底的柔和!
「王爷美人,邢大美人,你们怎么才回来啊!」一段时间不见,傅大侠的轻功又长进了。几个起落那张该死的娃娃脸近贴了过来,笑容灿烂到让我有眼前一黑的冲动!如果说这边的世界有什么是累积我和淫龙两个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也永远无法理解的,那么答案绝对是——傅采枫的大脑!
一个男人誓死追随自己的心上人可以叫痴情;一个男人赴汤蹈火地为自己的心上人去救情敌可以叫伟大;一个男人爱屋及乌连情敌一起照顾可以叫圣人;一个男人为了讨好心上人被情敌当狗腿使唤可以叫作贱;然而,一个男人非但兴高采烈甘之如饴的做完了上述的所有步骤,甚至还在因为替心上人不值反被对方为了情敌一顿饱揍之后,躺倒城门外三个时辰没爬起来,爬起来时却不假思索地折返情敌府上,瘸着腿扑到情敌面前目光真诚笑容可掬吐完血咧着虎牙感慨道:「王爷美人——都是我不对!竟然没能看出您哪里好来!?不过,看不出来肯定是我没眼光,既然邢美人跟定了您,那我从此以后也就是王爷您的人了!大伙都是一家亲,有吩咐您千万别跟我再客气,嘿嘿……」
「……」傅大侠……你难不成其实是外星人来着!?
总而言之,看到这张按照计划怎么也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地的娃娃脸,我一路上已经饱受摧残的身心再次感觉到寒流过境的阴冷,扫了一眼追在他身后想哭又不敢哭焦急得小脸煞白的琉官,又看了看俊颜绷得比我还似面瘫的邢大帅哥,我长叹了一口气,准备迎接最坏的结果:「采枫呐,本王不是吩咐你带密函给靳雷的吗?」信中我全文抄袭了梵玖歆罗列的联靳讨甄计划,并附带了一张吞灭甄国后的详尽分赃表,高危险伴随着高利润,不管拒绝还是答应,靳雷都不该这么快就做出决定遣回密使才对啊?
果不其然,回答我的是傅采枫毫无诚意的抱歉一笑:「那个啊……不好意思,王爷美人。半路上不巧赶上一户农家夜里起火,我冲到火海里救人,没想到那家穷归穷却那么能生,救出他们最后一个孩子时我连眉毛都烧焦了一截,衣服和衣服里的信自然就……嘿嘿……」
「你——算了……人没事就好,信本王再写就是了。」头痛地拧起浓眉,「马厩失火,孔子尚且问人不问马」,我总不能因为傅大侠救死扶伤的英雄事迹来责难他吧?可是一想到他三言两语里隐含的凶险,我又实在没心情去表扬这个从来不顾自身安危的家伙。
把我的矛盾错当成不悦,傅采枫神经兮兮地凑前两步,笑眯眯地讨好道:「王爷美人你别生气嘛!我把信弄没了是真,但是我也有做补救措施啊……」
「补救?怎么补救?」那封信冗长的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我不相信几乎是靠本能在生存着的傅大侠有兴趣去偷看密函的内容并且一字不漏的背下来给靳雷听!
骄傲地昂了昂脑袋,傅采枫面对着我,眼神却巴巴地瞥向冷着俊颜的邢大帅哥邀功请赏:「哼哼,王爷呐……你让我带信去靳国无非是有事要和那靳雷商量。虽然信没有了,不过我有偷偷把人给你绑回来哦!现在就关在后院废弃的旧柴房里,王爷美人你有啥事跟他当面说不就得了!怎么样?这法子聪明吧?我可是在火场的废墟前蹲了整整一个晚上才琢磨出来的!」
「你绑架了靳国的王爷——」连腰痛都忘了,我猛地挺身心虚地瞪了一眼后院的方向,琉官无可奈何地冲我点了点头,邢勋则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角。
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死死瞪着尚不醒悟的傅大侠:「你是怎么绑走他的?」
「很容易啊。本来靳宫里头戒备森严我还有点烦恼,谁知那家伙突然把周围的暗哨都撤干净了,勒令谁也不准踏入御园一步。结果我摸进去才知道,原来这靳雷是在和一个他不断叫着『大哥』的人滚草地玩亲亲,所以才不许别人看到听到……啊!对了,所谓的玩亲亲就是指王爷美人你经常和邢大美人关起门来做的那种动作——」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脸色青了红,红了白的,我狼狈地喝止傅大侠的说文解字,一边感慨居然真叫靳雷那小子守得云开见日出近亲相奸得逞了,一边悄悄地把待会儿劝导靳王爷的难度系数提高了一级:「你……唉,你带走靳雷的事情没有闹大吧?」
「还好啦!没啥人看见,那个被他压着亲的好看大哥倒是知道,不过他还没喊出声我就点了他的哑|穴,然后他把眼一翻就自己昏过去了,那脸色少说也得迷糊一两个时辰,等他醒过来我早带着靳雷出城了……」
「你居然还让靳云急晕过去了!?」万念俱灰啊——如果他仅仅得罪了靳雷,我还能以靳雷挟持过我来说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靳王也扯进去,靳雷为了那个哥哥连自灭本族的事都干得出来,我派人吓坏了他的心肝宝贝,这小子不跟我拼命才怪!
咬牙切齿地打量着笑容可掬的傅大侠,我一时想不出梵玖歆那样周密的对策,但是急中生智的鬼点子倒是有的:「也罢!采枫,你回程中可有和靳雷交谈过什么?」
「没有吧?这家伙看我的眼神跟我杀过他全家似的,张嘴就是骂。所以一路上我都是敲昏他直接扛着走啦。反正吃饭时他也不配合,我每日按三餐弄醒他灌点粥啊汤啊的也就算了,好像都没机会说上话呢!」
「……」靳雷,前嫌另计,眼下我发自内心地同情你!
「那就好!傅采枫,你听着,从现在开始,就就是甄国人了。」
「咦?为啥?师父说我们的山在大梵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