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叛砸徊母荡笙溃骸刚舛问奔涠嘈荒懔耍还愣晕乙丫痪弑咐眉壑盗耍穑啃崭档模课以僖膊幌肴淌苣愕挠薮懒耍嘁谎鄱疾幌耄 埂�
「邢勋!」傅采枫还沉浸在美人变罗刹的打击中,可我却听明白了。不赞成地喝止住白衣男子深思熟虑后的言语暴力,我叹了口气,既感慨邢勋的用心良苦,又有点不悦他为另一个人设想得这么多:「够了,砜达石城我一个人去,你和采枫都留在城外等我。」若是他不舍得再让恩人冒险,还有这个解决的方案嘛!何必非要言不由衷的反目成仇呢?我现在最反感这种强加于人的「好意」了,如果非要依靠伤害一个人来保护他,那未免太亵渎感情了!
不过,我为什么会苦命到连情敌都得去安慰呢?唉……也许某种意义上,我的烂好人程度和傅大侠不相上下才对,居然傻到给对手创造与美人独处的机会:「就这样决定了,砜达石城我一个人进去,若是明天天亮开城后我还没有出来,你们就再想办法去接应我。」
「我反对——」想也不想地,邢勋低吼着揪住了我的前襟,修长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了火:「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搜集来的情报?!汪恒业已经定下了举兵的日子,不出半个月他就要反扑梵国了,他既然明目张胆地要灭了大梵,怎么可能还需要你这大梵的皇亲血脉?你自己去是要送死吗——」
「汪恒业真要动手,我们俩进去只是死一个和死一双的区别罢了。」冷静地反握住邢勋青筋兀起的手,我也在怕,我好不容易才和邢大帅哥挨到了拨云见日的两情相悦,吃了那么多的苦,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我决不愿意在幸福的顶端掉下来。可我必须冒险,因为还有更多人的幸福在等我去争:「这场仗不可让它打起来,否则将是一场漫长的浩劫。汪恒业本应在挫败了靳人之后假借得胜还朝的机会直接反扑京师的,而他没有。错过了绝妙的时机,还耗费了大半的粮草,他按兵不动一定是在等什么,而他决定半个月后就出手一定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等到了什么,或者永远也等不到什么了。我得和他谈谈……」
「好,我陪你去谈。」斩钉截铁地决定道,邢勋的眉皱得很紧,他焦急地想要说服我,但他背后还有一个需要他来说服的人——傅采枫在看我们,看了很久,沉默和思考都不适合这位大侠,所以他又笑了起来,释然地轻易钳制住了激动的白衣男子:「嘿嘿!美人。我懂了!你不是讨厌我,你是心疼我,不希望我去被那个什么汪的杀!对不对?」
「……」我们话题都进行到这一步了,和着大侠你才搞明白啊?!
羡慕地望着刹那间雨过天晴,娃娃脸上连一丝阴翳都没有残留下来的傅采枫,我以为自己的人生观已经够豁达了,没想到大智若愚,到最后真正说服我们的反而是最没有口才和决策力的后者:「邢美人,你心疼我不想叫我冒险,可你若是有事,我一定还是会回来拼命救你的。我知道你也心疼美人王爷想陪他一起去,可我们若不留下,到时候出了事,谁还能去救他?以前和师父下山崖采奇果的时候也是这样,因为很危险,所以我和师父每次都一个人留守一个人去,我知道等在山上担心的滋味不好受,可是我也知道,在山崖间冒险的时候,因为明白师父在上面等待,因为明白自己出了事还有师父会来帮忙,所以我很安心。」
笑弯了眉眼,傅采枫温柔而强硬地拉开了邢勋:「我们等美人王爷吧,既然他有非进城不可的理由,我们就让他去的安心。王爷美人,明天城门一开见不到你出来,我和邢美人就冲进去救你哦!你放心的进城吧!天色不早了——」
「……谢谢。」如果对着我笑的这个人不是我的情敌,我大概还能比较感动。此刻,眼看着他点了邢勋的软麻|穴,搂着还要抗议的白衣帅哥转身就走,我不假思索地追前了几步,咬牙切齿地大声告诉他,也告诉他怀里我心爱的人:「不必那么麻烦,我绝对会自己好好的走出来的!绝对!」所以,勋……你要等我!不可以被人乘虚而入移情别恋啊——
至于姓傅的——
哼,想打我「屠林的人」的主意?不好意思,下辈子请早,这一生,你已经迟到了。
一个时辰之后,砜达石城临时将军府——
「汪恒业……」心情复杂地唤着那个已经开始陌生的名字,被叫之人负手而立背对着我,闻声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为我引路的亲兵关门退出。
没有人说话,夕阳的余晖斜射入窗,满室橙色的辉煌,暖色里浸着一丝凉。
世事无常,分别的时候我还是王爷他还是我的将军,再相逢,我却成了故国的钦犯,他则举旗造反成了灭梵的叛军头领……想到这,莫名的疲惫卷上了我,叹息着坐在八仙桌前,我本来是找他商谈江山大计的,临开口反而找不到了自己的立场。男儿志在千里,他有权有势有人望又得了千载难逢的机遇,他想封疆列国,他想功成名就,他想在青史上书写自己的名号,他想做一番事业,他真的错了吗?我真的阻止得了他吗?
我……真的必须要阻止他才对吗?
「据说你已经决定半个月后举兵攻打梵国了?」恍然间,我突然想开了:「这一回,你准备要灭掉大梵自立为王了,是吗?」
「……」
「这样啊……你原来也想要这梵国的天下啊。」
「……」
「既然那么想要,那就要吧!呵……你想当王?行啊……我帮你。」
「——梵玖霄?!你——」伟岸的背影狠狠一震,汪恒业震惊地回过头来,猛力地倒抽了一口气,瞪大虎目像看疯子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被我云淡风清的潇洒唬到了吧,汪恒业哆嗦了几下唇,硬是没挤出下面的话。我知道他在怀疑我欲擒故纵,我知道自己在他眼里是梵玖霄,而他是要夺走梵氏荣耀的逆贼,我们的立场应该势不两立。但那和我屠林有什么关系?那和天下的百姓有什么关系?
「汪恒业,你想做皇帝没问题,想叫我帮你也没问题,呵……只要你能让我相信……得到了天下后,你做的皇帝,能让我服气。」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我纹丝不动的坐在原处,语气平和,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说惊天动地的事情:「我的要求也不多,梵朝不是历来就存在着的,也没有理由永远不会消亡。你要取代它,可以,但取代它势必要经历战火和浩劫。大梵还没有没落,你的势力也没有壮大到如日中天,这场仗打起来少说也得有不少年,你若是用十年百姓的流离失所换得了江山,那就要还百姓十代的盛世太平!你有信心吗?」
「……」没有回答,汪恒业的虎目微眯,瞳色渐沉。
「我知道大梵有很多不如人意的地方,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改变朝中许多不公之处。那么你能保证你的王朝里不会有败类吗?你能保证你的子孙后代各个贤明吗?我不是在替朝廷开脱,我只是不希望费尽心机让黎民受了那么多的苦,换来的还是一样的东西。」顿了顿,我想起了自己内心深处最渺小也最宏远的梦想,仰起头望着眼前锁眉深思的男子,我的目光是恳切的,因为我说的是肺腑之言!
「汪恒业,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天下,勤劳的人在那里不会挨饿受冻,善良的人在那里不会遭受不公,有才华的人有机会得到重用,做坏事的人终会被刑律惩处?你能给我一个天下,让最普通,最平凡的小老百姓也有勇气和希望去实践自己的梦想吗?如果你有那样的魄力,那我梵玖霄就是冒天下之大不讳,欺师灭祖,也会帮你到底的!」
「哈哈哈哈哈哈——」纵声朗笑,汪恒业突然握拳捶在了雪白的石墙上,那一声巨响肯定很痛,维持着姿势僵硬了片刻,他才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瞪向我,笑意延伸到眼底唇边:「好你个梵玖霄!哼!我本是心意已决,我以为再漂亮的话都不会将我打动了,我本是想好了,不管你威胁我质问我哀求我都无法阻止我出兵的!但你还是他×的说服了我——淫龙、不,王爷!你赢了。在你说你愿意帮我的时候,我汪恒业……就已经输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对朝廷举兵了?」紧张地站起身来,我也没有想到汪恒业居然会这么痛快地答应我。这个人总是矛盾着的,从开始他就是又恨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