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龚承明几乎是眼睛放光地笑盯着自己的乖孙一心一意地替暖暖说话,心中窃笑不已。难得啊!这冷情的孙子也有热情的一面!
暖妈妈也察觉到了,这小子压根和暖暖站一条线上的,“你说得都对,不过现在社会复杂,我相信各行各业都充斥着这种人,不能单单针对银行业。反正暖暖到时去考试就对了。”
说到最后,暖妈妈仍不改初衷,擅自下决定。
龚承明笑看他们,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松一口气的话,“要是到时候暖暖不喜欢干,随时可以到我的混球儿子的公司里来,虽然不怎样,可也能给暖暖一个好职位。”
暖妈妈眼睛一亮,笑呵呵地点头,“你还别说,要不是敏良的公司在A市,暖暖能到你们公司工作,我就更放心了。”
龚承明笑而不语。
暖暖心里郁郁,她工作的命运就这么给定了!有人爱很幸福,过度的爱护,宛如一座大山压在心头,好沉重!
龚越廷看着她抑郁的小脸,心里也跟着不好过。
饭后,又坐着说了许久,暖妈妈要坚持送他们下来。
龚越廷站在那里不肯走,深深地看了暖暖一眼,“我送你去文艺汇演中心吧,我和爷爷住的酒店正好在文艺汇演中心附近,反正顺路,不妨坐我们的车。”
暖暖讶异地看他,随即后知后觉地想起那通电话全给他听了去,以他灵敏的听力,全都听到也不为怪。她略略垂眸,轻轻地摇摇头。
暖妈妈显然并不知情,惊讶地看向暖暖,“之前没听你说要去文艺汇演中心阿,大晚上的出去不安全,你去那里干什么?”
暖暖解释道:“回来得急,就忘记说了。省里举办英文演讲比赛,我们学校派了我去参加。”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确实有些抓急。
“通往这层楼的小巷路灯坏了,大半月了都没有人来修,你大晚上的出去,我不放心。”暖妈妈眼睛闪过诡异,看向龚承明,龚承明老狐狸的人,哪里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笑得很慈爱地看向暖暖,“既然嫂子不放心,我看就让阿廷陪她一起去好了,反正有车,来回接送没问题。”
“这怎么好意思哈。”暖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
“嫂子不要客气。”龚承明狐狸眼精光滑过。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龚越廷牵动唇角,想笑却极力忍住了。这两老人家没有一点长辈的自觉,做起戏来是一套套的,倒是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偏还让人拒绝不了。能和暖暖更进一步亲近,他乐意得很。
暖暖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串通一气的三人,隐隐有些崩溃。一票对三票,她有反抗的余地么?
下了楼,龚承明和暖暖等着龚越廷把车子开来。
迎着晚凉的风,龚承明年老的身子看起来很高瘦,腰杆子挺得直直的,仿佛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岿然不动的身姿。显然龚越廷继承了他的优点,身子拔高,天生的骨架子,外形上看起来和龚伯伯很相似,不知和他爸爸又有几分相象呢?暖暖莫名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虽然老头子我不知道你和阿廷发生过什么事,不过老头子我经历的风雨比你们吃的米饭都要多,一双老眼也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我从来没见过阿廷对谁这么上心过,除了家里人,不曾见他主动和谁搭讪过。他对你是不一样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包括你妈妈。”
龚承明笑起来的时候,老化的脸部皮肤立即布满岁月的皱褶,却是那样的精神矍烁,老眼睿智精明。晚风柔和了些,轻轻拂过,龚承明侧着脸笑得和蔼,“说真的,有你这样乖巧懂事的孙媳妇挺不错的。”
暖暖一时发愣,全然想不到初次见面的老者对她吐出发自肺腑的好话。龚承明退休前身居军政高位要职,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暖暖也在不知不觉间为其所撼,此时听到这一番话,有种受宠若惊的错觉,让人很难产生拒绝的念头。这就是人格魅力吧,令人前仆后继地追随的气质,天生的领袖,她忽然有些明白龚越廷的清贵气质了,原来是受他影响的吧。
就在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停靠在他们面前。暖暖正感到奇怪,当看见龚越廷自车内走出时,恍然发现,原来今日的车辆是他们的。怪不得梅姨说她家出事了,原来指的是这个,家里来了一辆超级富豪方能拥有的皇室车辆,能不出事嘛!
74所以,昨天其实是相亲
龚承明对暖暖乐呵呵一笑,很自觉地坐到后座,飞快地关上车门,生怕暖暖钻进来跟他抢座位似的。很明显,他要安排令他自豪的孙子和他看好的未来孙媳妇坐一块去。
面对龚越廷极绅士地为她开的车门,暖暖犹豫了好几秒,终是认命地钻进去。
看着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小样,龚越廷隐在夜色里的五官暗地里笑了一下。
真不愧是车中的超级名牌!向来上车直接瘫倒的暖暖此时坐着居然没有任何不适,车内没有一丝异味,奢华的车内都是最尖端的配置,闪烁着冷光质感的料子到处彰显贵气,眩晕没有跟往常一样出现,比坐在家里舒服的沙发更惬意享受。
现在想想,她一直都不清楚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她没有问过,他也不曾说起。当时她想着随着二人的深入发展,总会等到他说的时候。然而,一直到他们分手,都无从得知,由始至终暖暖都只知道他是一个军人,龚乐江是Z大的学生,有雄厚的资本去留学,对他们是一级一的富豪家庭竟然全然不知晓。
当然,暖暖并不认为他们是故意隐瞒的。即使不清楚他们为何没有说,但他们的好,她能感受到。
其实这事真不能怪他们俩。一方面是龚乐江不是个喜欢显摆的女生,另一方面,龚越廷不想提及,因为这个家有他不想触及的东西。
暖暖想到这里,忽地有些焦燥起来。忍不住拿眼角觑他,正见到他轻松地转动方向盘,俊逸的侧脸是极完美的E型。
好看!暖暖尽管不止一次地告诫自己别沉迷在他的“美色”当中,然而很没出息地,总会看得失了神,那种看见美好事物的倾慕感油然而生,盈满胸臆。以前,他总会在她面前流露出俊逸的微笑,有别于对别人的清冷淡然,那时的自己总会产生一种被重视的珍视,也使她心里飘飘然的。试想一下,这么一个华贵汉子,只对你一个人温柔亲切相待,很难不动心。
龚越廷眼观四路,眼睛飘到后视镜,很快捕捉到她的心不在焉。可也不能说什么,他没有忘记此前她是多么的抗拒。
龚承明很识趣地先在酒店下了车,他当然也想去一睹未来孙媳妇的舞台风采,只是眼看孙子不待见他打扰二人的相处,况且他一把老骨头,在暖暖家呆了一整天,错过了午休,身体经不起折磨。罢了,罢了,就让这俩小口好好培养感情,来日方长呢,嘿嘿。
龚承明下车后,龚越廷游刃有余地转着方向盘,似闲聊地说着话:“演讲几点钟开始?”
“九点。”暖暖掏出手机看时间,还二十五分钟,除去化妆,没时间再准备其它了。暖暖表面看着淡定,心里其实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间不等人,那里迟迟不见她出现,会取消她入赛资格的!
龚越廷眼角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别急,到了。”话一落,车子就停了。
暖暖透过车窗,果然看见文艺汇演中心的几个彩灯大字正闪动着霓虹光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在,赶上了。
“谢谢你。”甩下一句话,暖暖不待他有别的动作,先是下了车。
龚越廷看见她刮风一般冲出去,很快消失在人来人往的文艺汇演中心门口。他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眼睛定在车内挂着的网球王子吊饰好一会儿,漫画样儿的网球王子被子她带起的风正晃动不已。真是个冒失的姑娘家。龚越廷笑着暗叹一句。
“暖暖!这边!赶紧的!”王烟钰是学生会里的干事,负责照顾参加这次活动的学生妆容。人有点矮小,皮肤天生的微黑,每天见她喝牛奶也不见得变白,不过人很乐观。也许是长得不怎样,所以努力学习化妆,弥补自身的缺陷,一手好活儿堪比明星专属的化妆师,时常兼职赚不少钱,比她这溜狗的多赚的不止一星半点!因着最后一学年和暖暖是室友,二人关系好,知晓暖暖没能及时赶来,三言两语的跟主办单位解释,替她躲过彩排,这下特意守侯在礼堂外,一见着暖暖马上招手。
暖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没有气儿应她,只是跟着王烟钰的飞似的冲进后台,一屁股坐在梳妆台上,配合的扬着脸给王烟钰折腾她的脸。
“得了,你别说话,还有两个节目就到你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