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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曾经抚摸过这双漂亮的腿吗?还有这衣服下白皙身体其他部位,我真的……
心跳猛然加速,呼吸也急促起来,越觉得丢脸反而越控制不住。
突然,方唯伸手接过了我捧著的饭盒!
我吃惊的抬起头。
他,他接受我的……
方唯却突然打开窗户,使劲一挥手,饭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扔了出去。
我惊呆了,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方唯。
马上领口被狠狠的揪住,我被一股强力拖到窗台上,上半身在窗外悬空著,只有後领被方唯揪著,摇摇摆摆,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就把你一起丢下去!”
我第一次听到方唯如此低沈可怕的声音,遥遥望见楼下模糊的一片绿色,头一阵眩晕,几乎呕吐。
接著我又被提了起来,重重丢在地上。
方唯捏起我的脸,手劲如此大。眼中这才流露出好像看到癞蛤蟆一样的厌恶。
我的心几乎停止跳动。
我,我的确对方唯做了!否则他不会这麽生气!我对方唯,我果然对他……
不知为什麽,刚才怀疑那天的事情也是骗局时,我心里隐隐的感到失望;现在,竟然莫名的欣喜起来。
“方唯──”
腹部突然受到重重一击,我痛苦的倒在地上,疼的屈膝缩起了身体。
接著,一只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重重踩在我双腿之间,好象随时可能用力踏下来。我真的害怕了,害怕的连腹部的疼痛都忘了,想躲开却又因为要害被制住而不敢动。
“再让我听到你恶心的声音,我就把你这里割下来喂狗!”
砰的一声巨响。门关上了,掀起一片尘土扑在我脸上。
七亿之赌(12)
我慢慢站起来,不小心牵动腹部的肌肉,立刻一阵剧烈咳嗽,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方唯这一拳果然没有留情,被打的地方疼痛过后已经开始麻木,而且这种麻木似乎如潮水一样扩散到全身,连心也失去了知觉。
其实,心在那盒烧卖被扔出窗外的同时,就好像失去了跳动的力量和勇气。
饭盒在碧蓝天空划过的弧线那么短暂,我甚至没有听到它落地的声音。也许是它太轻太微不足道,连消失的过程都这样悄无声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默然离开休息室,走进电梯,按下通往一层的电钮。
我在酒店的草坪上到处寻找那个饭盒,不时趴在地上看它是不是被丢在了茂密的花丛间,完全不顾来往客人好奇或怜悯的目光,他们大概以为我是乞丐或精神不正常。
我想找到那个饭盒,不愿意它被当作垃圾处理掉。尽管在别人眼里那只是一个廉价的饭盒和几只不值钱的烧卖,但是我珍惜它,舍不得丢弃自己用心做出的烧卖,哪怕它已经摔的一塌糊涂。
如果我不要它,还有谁会愿意要它呢?
我越想越心酸,强忍着不让自己落下泪来。
找了近一个小时,衬衫肘部和长裤膝盖都被青草染成了绿色,最后酒店派出保安人员礼貌的请我离开,我才终于放弃了。
我知道它再也找不回来了,也许在我来找之前已经被当作垃圾处理了,现在很可能正躺在哪个垃圾袋里等待被运走,心里空荡荡的。刚才被打被骂甚至知道自己被欺骗都没有这么难受,唯有失去那盒烧卖让我如此在意,看来我果然是无可救药的小气鬼,难怪会被人嘲笑,连我自己都快瞧不起自己了。
“请问,您跟方先生有预约吗?”
“……没有。”
“很抱歉,没有预约您是不能见方先生的。”
“那我写个字条,麻烦转交给他,他看了一定会见我的。”
我恳求的对秘书小姐说。
我局促的坐在沙发里,打量这座现代化的商业大厦。我是从财经周刊上才知道方唯的真正身份,他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景华实业”的继承人,现任董事长的独子。从不看报纸的我买了很多报纸杂志,好像追星族一样期望看到一切有关他的消息,却发现一个可悲的事实:即使在我家住的一个月,他的名字也经常出现在报纸上,出席招待会、发布业绩新闻,甚至还有整版的配有照片的专访。我想起他经常自称去找工作外出,终于明白只有白痴的我才会被耍到这样的程度仍然一无所知。
我从报纸上知道他真正工作的地方是景华的总部,犹豫了一下还是找到他的办公室,只是想说一句话。
我知道他一定会见我,因为那张字条上写的是:
'我会把那天的事说出去'
“你很了不起,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心计。说吧,要多少钱?”
听到我进来,方唯甚至连头也没抬,随手拿起一本支票簿和笔。
“我,我不是来要钱的!”
他轻蔑的态度让我不禁握紧了拳头,但是又想到是自己想出这个下策才会被他误会,以为我是想勒索,只能无奈的松开手。
“哦?原来纯洁的你不是来要钱的?那么字条上的字也是别人冒充的了?”
他这才抬起头,嘲讽的扬扬手中的字条。明亮的眼中充满了憎恨,还有……居然是警惕。我难过的低下头,这样被他误会我的人格,还不如干脆拿着刀闯进来。
“我怕你不肯见我,才那样写……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那么你来干什么?不记得我说过再见到你会怎样?你以为我是开玩笑?”
我听到椅子转动的声音,方唯已经站起来,一步步的向我走来。
“我只想说一声‘对不起’。”
我慢慢后退,害怕他真的会把我扔出窗外,或者……
“这么说你是专程来道歉的?”
他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下来,我象听到福音一样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正好碰上他含笑的双眼。
我望着他好久未见的温柔眼神,心紧张的砰砰乱跳,害怕他下一刻又突然变脸。
方唯伸出左手,手指插进我有些蓬乱的头发,轻轻揉动着,我几乎幸福的晕过去。
“想道歉吗?”
我用力点点头,睁大眼睛望着他,生怕表达不出自己的诚意。
“那么……听我的话。”
我糊里糊涂的被方唯带进里面的房间,这里好像是他休息的地方。我一看到那张舒适的床,立刻头发都竖直起来,警惕的偷看他。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但是也没有生气的样子,我心里才稍稍放松。
怎么办?我猜到他想做什么,我该怎么应付呢?
在脑子一团乱的时候,方唯已经慢慢解开我的衣服,动作是那么温柔。
我……
心里尽管有些受伤和难过,但是只要他能原谅我,就算是我欠他的再还给他……
我狠心闭上眼,努力控制不让自己逃跑。
紧张僵硬的身体感受到他温柔的动作,渐渐放松,甚至有些期待起来,虽然不知期待什么。
我一直站着,直到所有衣服都被褪下,不知是羞愧还是有些冷,双腿都在微微颤抖。
“真是乖孩子。”
我听到方唯轻轻的笑声。
本来以为他会温柔继续的亲我,谁知他却把我身体转过去。我背对着他,感到他的手指伸进臀间的缝隙,正用力向两边分开。
我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顿时感到害怕和惊慌,接着又听到皮带上金属响动的声音。
一切似乎进行的太快了。
“别,别,我还没准备好,等……”
还没等我说完,炽热的硬物立刻贯穿了身体,被撕开的疼痛让我几乎跪倒在地。下意识的惊叫还没有喊出,嘴已经被手掌死死捂住,克制不住的惨叫变成了无声的哀鸣。
又是一阵剧痛,那炽热已经从身体中抽身而退,我被猛的推倒在床上,背对着方唯都能感到他无比的厌恶。我无力的趴在床上抖动,疼的抓住床单,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不让自己哭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
片刻寂静之后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我又被翻转过来,赤身裸体的被刺眼白光笼罩,晃的我睁不开眼,两道,三道……
我绝望的看着平静举着相机的方唯,他除了衬衫下摆只有一半在长裤里之外,看不出丝毫发生过什么的迹象。我知道他在做什么,可是已无力阻止。这一刻心已经跌到最低,绝望的也不想阻止,只能发出悲愤的哀号:
“为,为什么?”
方唯冷冷的看着我
“你现在的恶心样子已经全被我拍下来,如果你再敢威胁我,我会把它们贴到任何一个
阳光能照到的地方!”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