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两种药,是一样的吗?”如果怀疑不如直截了当的问。
“是,我给我的本来就是真的。”冷霁尘轻笑,伸手拉住他柔软的长袍衣摆轻轻地往身边拉。
“那好,我试试。”段斐说着拔开塞子便往嘴里倒,胳膊猛地一痛,被冷霁尘拉住。
冷眼看着他,“你又骗我对不对?肯定是假的,我就知道!”段斐大声道。
冷霁尘闭了眼睛叹了一口气,“睡吧。” 着伸手勾住他的结实纤细的腰肢。
“你骗我,就知道骗我,冷霁尘从我们第一次遇见是不是就是阴谋?你处心积虑是不是?为了用我对付师兄,对付秋水坞,对不对?现在呢,难道又要用我对付谁?”段斐双手撑在冷霁尘的胸前,不肯趴在他的身上。
“段斐,即使我给你的是假药,就算你吃了,你以为能威胁我,还是能刺激我?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为什么还要我受你威胁呢?既然你笃定我会受你威胁,可是你却还是如此自私。”
冷眼看着他,“而且就算你吃下去,我也有办法让你在毒发毫不知觉地把解药喂给你,你依然会以为没事而当成真的。”盯着他冷笑不已。
“到底是真的假的?有那么多废话吗?”段斐被他勾住腰肢,亲密的姿势让他不舒服。
“假的。”冷霁尘轻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段斐早就学会不挣扎,而是一副你很禽兽,我和我势不两立地眼神死瞪着压在身上的人。
“我就知道,你貌若春花,心若蛇蝎!”段斐气极了,抬头便咬住冷霁尘□的胸膛。
虽然吃疼却也还忍得住,纤长的眉毛微微皱起,“段斐,不要像个女人一样。”
不要像个女人一样,现在对段斐最管用,有一次冷霁尘刺激说他小肚鸡肠,像女人,
段斐愤怒地说不出话,反唇相讥说他才是貌若 仙,心若毒蛇的女人。
冷霁尘又说如果不是如此,为什么你入话不算话,答应做男宠,可是从来不履行职责,还把自己当作千金小姐,将个人仇怨和自己的职责混为一谈?难道想反悔么?不讲信用不想做男宠了?
段斐便怒了,说了句“我段斐就是被你上,也还是个说话算话的男人。”尔后即便不配合,但也不挣扎,被冷霁尘撩哺下便又比配合更加诱人。
一直被他吃得死死的,段斐觉得憋气万分,但是又想不出好的方法摆脱或者扳回这么一局半局。
现在这个机会,便非常痛快地咬牙切齿骂出来。
“天下最毒妇人心!”
冷霁尘却冷冷地盯着他,然后笑,水色长眸,柔和色泽的修眉,宛若兰花清幽夺人心神。
“段斐,你真是不知道好歹,你以为解药是大米么?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你这样哗啦倒下去,就算是真的解药,被你倒完了,还能剩多少?你想做的事情不是都做不成了?我拦住你,难道错了么?解药制作麻烦,上次被你要走一些,现在恐怕就这些了,你要是想吃都吃了吧。”
说着伸手抠段斐手心里的瓷瓶,段斐一听死死抓住,结果却被冷霁尘不费吹灰之力抠了出来。
对准他的嘴巴,冷笑道,“张嘴,让你吃个够!”说着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瓷瓶贴在唇边。
段斐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肯张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冷霁尘清寒的凤眸。
“承认你错了么?”冷霁尘冷冷看着他。段斐一阵羞恼,心头却倍感无力,和冷霁尘在一起他从来没有一次胜算,有理无理自己总是错的那方。
微微抬头,快速地吻上沁着兰花香气的唇,然后趁着他一失神将瓷瓶抢了过去,却又被冷霁尘抓住远远地扔出去,接着他的身体俯下。
“你……”段斐听到两声清脆的碎裂声,气得说不出话来,而当冷霁尘说出后面的话,几乎要气昏过去,“慕筠那里很多,你随便去要……”微微挣扎了一下,等到冷霁尘说出后面的话“本来就是假的,要了也没用……”他就直直挺过去装死。
冷霁尘却也没把他怎么样,很快从他身上下来,支着头冷冷地瞅着他看。
憋了一肚子气,骂道,“骗子,你到底都没有一句实话?”
“小气鬼,药是真的,但是慕筠还有,而且就算要了你也没用。”说着将被子拉上来给段斐盖住,段斐却猛地将被子都扯在自己的身上,将冷霁尘的光洁的身体□在空气中。
“我想把药送去少林!”段斐猛地坐起来,结果视线却落在冷霁尘修长光洁的身体上,连忙转过头去。的
“不行。”冷霁尘伸手摸上他光滑结实的腰肢。
“那让随觞去送!”想拉紧衣服,却被冷霁尘直接拉掉。
“不行,你只说要解药,我没答应你怎么处理。”将他塞进被窝,又将被子展开盖住两人。
“你要是把我当成囚犯,最好找个手铐脚镣将我拴起来。”段斐恨声道。
“你要是想,我不介意。”冷霁尘冷笑道。
段斐又马上闭嘴,因为如果他继续说狠话,冷霁尘肯定会立刻让慕筠打一副手铐脚镣将他拴起来,从来都是好话不兑现,坏事立马办。
救命
天未亮冷霁尘便已起身出去,多年养成的习惯在固定的时间打坐习武,然后安排一天的事情。
段斐恨恨地盯着他的背影,下半夜到底没能安稳睡觉,冷霁尘说是对他的惩罚,免得他一副亢奋模样在半夜做小偷。
赖在床上到日上三竿,冥思苦想怎么逃走,后来认命地发现就算飞也飞不出去,当务之急是让空答应他的条件。
等到欢欢乐乐带了药来伺候他穿衣时候来,又窘得满脸通红,立刻爬出来,胡乱地穿衣服,乐乐抿着嘴巴笑,仔细帮他整理好衣衫,特意减少束起的发丝大半披散下来盖住脖颈处的吻痕。
段斐知道欢欢乐乐都是冷霁尘救回来的。墨宫早年叫离恨宫,除了做暗杀还会在外面救一些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墨宫几乎每个人都背负着血债。后来改为墨宫,不再热衷江湖之事。
段斐却认为是冷霁尘来了以后才不热衷救人之事,“他杀人结仇还忙不完呢,哪有时间救他人脱离苦海?”
因为山风寒凉,湿气甚重,冷霁尘怕他受不住,早就吩咐欢欢拿了自己的衣物给他。
天青色的棉布袍外面又裹发月白色锦缎斗篷,斗篷一圈柔滑狐毛,边缘用金丝线绣了兰花图样,越发衬得面白如玉,发如黑瀑。
几个小厮停了手里的活计,目不转睛地看他,直到乐乐叱喝他们,才意识到失态,立刻低头干活。段斐早就习惯了,也并不在意。
对于冷霁尘给他自己的衣服,初始很抗拒,不是嫌旧,而是上面都是他的味道,让段斐时刻心烦意乱,后来被冷霁尘扒光两次,什么都不许穿,躲在房间大半天才想明白,干什么和吃穿过不去?反而穿着四处招摇,在大厅大声地喊,“是不是没钱吃饭了,不要那么小气,记得给我做新衣服。”气得随觞将茶杯都扔到他身上了,凤翎笑意隐隐。
###的
除了进山一条道,墨宫三面都是悬崖峭壁,悬崖处与庭院相连,很多人也喜欢在那里饮酒吹风,看云赏月。
段斐最喜欢在崖边的巨石上做冥思状,巨石从山上延伸出来,即使在上面盖房子都可以。
这日站在崖边巨石上,感受山风披拂,衣袂飘然。湿湿的清甜雾气在身边萦绕,眼前脚底悬崖下是一眼望不穿的白雾,飘然游荡。
风动荡胸生层云,云霭沉沉西风紧。
欢欢乐乐在不远处喁喁低语,不时地看看段斐,因为冷霁尘经常陪段斐呆在那里,甚至好几次看见他们在悬崖边上翻滚,所以他们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段斐站在巨石边缘处,张开手臂,想着如果纵身跃下,是天堂还是炼狱。
不远处,临风独立的男子,身材颀长,黑眸清润,盯着站立巨石之上的段斐,不确定要不要过去,拒绝他好像是很难的事情,那是个让人无法拒绝无法不心生怜爱的人。突然听到嗤嗤细微的破空声,心下猛震,立刻飞身上前,而此时段斐突然双膝下的环跳|穴猛痛,不由自主地弯下去,“啊!”地一声,一头栽下去。
没有任何征兆的变故,欢欢乐乐吓得几乎儍掉,眼见着段斐掉下去,大喊,“小公子,”急忙朝崖边纵去,忽然听得急急一声,“站在边上盯住……”话音未落,浅灰色的人影嗖的直接掠向悬崖纵身如同秋叶一样飘落。
身体急速下坠,看见下面斗篷飘飞的身影,猛地一个千斤坠,流星赶月般追上,抓住后心,两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