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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冷,……我渴……”段斐只觉得心头一把火在烧,身体如同被头上的太阳无限地炙烤,看着冷霁尘微微敞开的衣襟,里面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漆黑的发丝在宛若红霞的衣袍上,是种动人魂魄的美。
“我们没有水了,只有酒,记得麽?”冷霁尘轻笑伸手摘下 侧的酒囊,拨开塞子,慢慢饮了一大口,尔后随手将酒囊扔掉俯身灌进段斐微启的唇中。
藏疆的酒辛辣且烈,冷霁尘看似冷淡沉静的人,可是却嗜烈酒。被唇封住的口,酒只能被迫咽下去,一股辛辣入胃,只觉得天旋地转,心头的火小腹的火下面烧上来的火,一起冲刷着大脑。
被烈酒呛得通红的脸颊,几欲滴泪的清眸,满是勾引的风情,看得浑身颤抖,欲望贲张的地方,肿胀疼痛,轻轻抬身,便将段斐的裤子褪了下去,露出挺立的欲望,白嫩的大腿,顺手用力将他扯坐在自己的身上。
手抓紧行囊里面的玫瑰露,段斐用来吸引沙漠里的虫子的,去掉塞子,飘逸浓郁的香气瞬间扑鼻而来,“不要……”段斐闻到香气便带阻止,却觉得湿滑而冰爽的手探进自己的□,一个激灵,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东西。
有玫瑰露的润滑,毫不费力的将指头探入逗弄,轻轻地用手指顶端搔刮温暖精致的内壁,感觉里面的如同有生命一样将自己的手指吸住,逐渐深入。
段斐扭动着腰部,想 到下面去,却又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住任何能支撑自己的东西。
手指不断的□,曲起□,转动,寻觅着让他颤抖的那一点,双腿微微抬起,以免段斐跌了落下去。
“冷霁尘……”段斐似乎有 生气 ,脸色潮红,身体泛起诱人的玫瑰色,鼻端是浓郁地玫瑰香气,幽若的兰花香,又仿佛清冽的酒香,淡淡的草香。
神智模糊得只剩下心头那 把不断燃烧的烈火,越来越旺,“小冷……”段斐又开始梦呓一样呻吟。
“嗯……”冷霁尘明知道他 什么,却依然逗弄他,修长的手指抚上挺立的昂扬。那掏弄进□的玫瑰花露像火 样炙烤着里面肉壁,只觉得越来越热,定要什么才能缓解。
咬紧牙,用力地挺身,手抓住冷霁尘的肩头,而那手却不肯从□退出,段斐便不能坐起来,一发狠身体半蹲起来,提手撕上那明明欲火焚身却依然在逗弄自己的人的腰带,狠狠地扔到草地上,将他的裤子扯落一点,昂挺的欲望擎立在身前,顶端伸出晶莹的□。
“你太坏了……”段斐瞪了他一眼,按住他的肩膀便坐了上去,冷霁尘勾唇轻笑,咬住他的耳垂,双手托住粉嫩的双臀,微微一松,便非常顺利地挤了进去。
即使刚刚做过润滑扩张,可是□的甬道还是被塞的结实饱满,涨得整个□只觉得要裂开了一样,轻轻的晃晃身体,想寻个舒服的姿势。
冷霁尘猛地按住他,将他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身上,这小子从来都不知道他这样一副一无所知懵懂的模样,柔嫩的身子在自己的怀里蹭来蹭去,对自己是种什么样的酷刑,如果不是自己掌控,只怕坚持不住便被他勾引的失了魂魄。
双手搂住冷霁尘脖颈,牙齿狠狠地咬住他的肩头,感觉那人微微颤栗才微微放松,骆驼悠闲而散漫地踱着步子,一下下摇摇晃晃,驼铃清脆飘远,颤悠悠带着回音。
段斐只觉得虽然两人不动,可是顶着自己身体的巨大还是慢慢地变得更加火热坚硬甚至更加肿胀地充斥在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空隙都没有。
被火热□的甬道挤压着,冷霁尘竭力地克制自己,双手箍住段斐的腰肢慢慢地推送上下起伏,两人猛烈的喘息引得骆驼驻足回头观望。
段斐跨坐在冷霁尘的腰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随着他在自己腰上的手上下起伏拨弄,只觉得一阵阵颤栗快感,似乎是铺天盖地,却又似乎都从那一点而来,紧紧地闭上双眸;阳光透过眼睫金星点点 ,越来越快地律动让他似乎受不住一样大叫着猛地低头咬住冷霁尘的肩膀,直到感觉腥甜弥漫齿颊间。
冷霁尘感觉段斐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猛烈的颤抖,包裹住自己的□甬道越来越热,一阵湿滑似乎慢慢地流到自己的腿上,最□口和甬道猛烈收缩,再也忍不住,自己便将火热的激|情喷涌在段斐身体深处。
从两人身体流淌下来的汗水,湿了衣衫,淫靡而魅色,在阳光里晶莹闪烁。乌黑的长发,铺满玉白的脊背,浓烈的呼吸在风中低低回荡,“段斐,我本来只想逗弄你的……”冷霁尘轻笑,按住他乱动的身体,段斐恶意地收缩着后面,引得冷霁尘猛地颤抖,两人几番逗弄,冷霁尘脸色潮红,狠狠地吻住段斐的唇,本来想恶质地反逗弄,结果感觉到还未退出体内的欲望竟然慢慢地重新肿大挺立,顶出自己的身体深处。
段斐脸红地几乎滴血,身体摇了几下要退出去,却被冷霁尘用力地箍住腰肢,坏坏地咬住他柔嫩的胸前肌肤,“段斐,说了不要让你玩火,你总是不听……”轻笑,托住他的双臀,飞身下驼峰,下落的时候自己着地让段斐趴在自己的身上。
飘飞的黑发在风中划出完美的弧度,最后落在摇曳的碧草中,下跌地力量,让欲望进入的更深入,段斐只觉得身体某处被全然侵占,纤眉微皱,双手摸上冷霁尘的胸前,冷霁尘轻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任由他报复地用力勾住自己的腰肢,不再犹豫不再温柔地逗弄,仿佛恢复了狂佞霸道的模样,在段斐的身体里纵横驰骋,如同飞奔在莹澈的海子旁边,那种幸福满足让人情不自禁顶礼膜拜的感觉,让他彻底的放纵,交付自己的所有。
……
躲在草丛里悉悉索索地整理衣裳,身体上布满吻痕,顺着大腿流出浊白的□,怎么都擦不干净,而且身上一股浓浓的玫瑰花香,不一会几只蝴蝶围着他的身后打转,生怕招来什么蜜蜂黄蜂的,段斐让冷霁尘抱着他上了骆驼。
“我们赶紧去找有水的地方投宿,还有,晚上,明天,再明天,都不许碰我……”段斐转头对笑得凤眼弯弯的人怒目而视。的
轻笑,唇贴在段斐耳边恶意的舔弄,“如果你非要呢?”说着手捏上段斐的腰。
“那也是你逼的……”段斐咆哮道。
轻笑,扯动缰绳,骆驼加快了脚步,驼铃声声,清脆幽渺。
身后几只蝴蝶翩然跟随。
天高路远,情深意长
番外:三人时光
家就在那里,父母所在的地方,从小生活的环境,不管段斐顽劣了多少年,但是一说要回秋水坞,便是激动万分,便再也忍不住。
告辞了襄王等人,又让襄王派人告诉凤翎等,安排妥当以后便坐着王爷派给他们的宽大马车上路了。
从冰雪飘飞的流云城往南月余便到 郴州地界。一路上走得缓慢,因为冷霁尘身体较弱,段斐便当成了游山玩水,每到了处赶了马车去逛,兴高采烈地给冷霁尘讲。
冷霁尘和鄢兰笙虽然未曾说过冰释前嫌,但是却也并不敌对,偶尔也会产上几句话,段斐也不强求,他们能够安静下来不再打打杀杀他便是心满意足了。
“师兄,我们在郴州休息几天吧,天天闷在车里,好难过的!”段斐朝鄢兰笙笑笑,路上冷霁尘并不太说话,比较沉默,闭目养神的样子,段斐开始还故意逗他说话,看他并不上心,便也再特意那样,免得他不高兴。
他也知道冷霁尘眼睛看不见,虽然不在意的模样,但是多有不便的时候,也见过他闷闷不乐,而且他经常喜欢静静打坐,即使现在没有内力武功尽失也非常有规律,从不肯荒废。
鄢兰笙告诉段斐虽然冷霁尘中毒较深为了化解毒势而耗尽功力,但是内功还是可以慢慢修炼,只不过就要从头开始。
段斐便也由着冷霁尘自己去做不再干涉他,但是却更加小心地照顾他。
三人一起并不是没有矛盾,生活不是在一起就结束,而恰恰是开始。
往往不是因为爱的刻骨铭心便可以将一切困难和生活的琐屑都抹杀掉,从前被别的事情占据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而现在外力消失了, 在一起了,要面对的却是日常生活的琐屑问题。
由爱与恨,恩与仇的挣扎激烈的矛盾慢慢淡化为生活中彼此性格的磨合和学着如何更好的相处。
段斐为人懒散,好动,静不下来,特别是现在鄢兰笙和冷霁尘化敌为友,他更是开心的恨不得脚上生两个风火轮。
鄢兰笙为人稳重,包容,但是却是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