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松荫看他走了这么久,怕太疲倦,把他安顿在阳伞下休息,一个人跑过去买冷饮。
临走,于佑和冲他兴致勃勃的笑:“我要红色的,象最鲜艳的心。”
夏松荫跑到木屋子里,排了一会队,买了两杯冷饮回来。可到了阳伞下,却不见了于佑和的踪影。
“佑和,佑和。”他在海滩上到处呼喊,寻找,可是那么多人,那么多脸孔,却没有他熟悉的那个。
纸杯子的冷饮慢慢软化,它们从他手中跌落,撒了一地,红红的,很鲜艳,象心,最鲜艳的心。
于佑和在三点十八分赶到了机场,还有四十分钟,飞机就要起飞。
他站在候机大厅里,手里拎着Rain给他准备的行李,慢慢的穿过人群。夏松荫在海边无助寻找他的模样仍然历历在目,他很想过去抓住他的手,说我在这里,可是不能,他不能那么自私,不能留下来让夏松荫面临一旦手术失败后的痛苦。
他狠心的带着心痛走了,还有四十分钟,也该是去安检的时候了。
向着安检口走去,于佑和突然觉得头一晕,一种钝钝的疼痛感侵袭上来,伴着眼前的晦暗不明,他努力的睁大眼睛,却是漆黑一片,身边人流,说话,播报台的响声旋涡一般笼罩了他。然而他却如旋涡中一片小小的树叶,漂浮在半空,伸出手去没有可以抓牢的东西。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是发病吗?怎么在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办?四周都是人声,可是哪里有人?我看不见,看不见。
于佑和恐惧的伸出手,摸索着空气,在最茫然和无助间,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温暖而宽厚。
夏松荫的声音响在耳边,安定了一切:“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手术开始了,夏松荫和于佑和进入了手术室,不同的是,于佑和将在麻醉中,而夏松荫却要在绝对清醒中度过。
从他们进入手术室开始,所有的人都守在了门外,注视着手术中字样的白色灯光。除了一个人。
清优无声无息地退出了等待的人群,她走到于佑和住的病床前,把偷偷收藏的放羊皮的盒子放到他的床头,久久的凝视。
哥,我本以为我是来拯救你的,找到了命运转盘的关键,找到了让你们分开的命门,可,我没想到自己成为了促进你们走入命运的一个推动。七生七世,不断的轮回,不断的经历爱断情伤。我只知道为你心痛,不想让你面临灰飞烟灭,可原来我并不知道爱的含义。许愿七世,生世相遇、相爱,也许要的只是能热烈融合在一起的那刻,爱过,足以,痛过,却也是铭记。说什么要忘情就能获得重生,我现在才明白,遗忘和断绝爱才是最残忍的结局。
清优走出房门,轻轻的关闭了它。她的魂灵突破了身体,重新回到她来的地方,那个庄严而肃穆的神殿。
'衍生' 堕天情缘 40 第七世 停留的钟摆 18 大结局,洒花~~~
完结章:
神司就站在水幕前,静静的伫立。他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这个从人间回来的神族,他觉得她和离去的时候有很多的不同,容貌未变,心却变了。
“还没有结局,你为什么提前回来?”
凌冰看着飞溅的水花,平静地回答说:“我要放弃我的任务。”
“为什么?难道你愿意看到他们灰飞烟灭?”
“不,我不愿意,可我更不愿意看到他们遗忘彼此,断绝许愿七世的爱。因为我终于明白爱的含义,拥有彼此,永生无憾。”
神司深深的叹了口气,“人类的爱情就这么大的影响力吗?死神是如此,你也如此。”
凌冰微笑,容颜如浴水而出般清晰而美丽,轻巧如羽毛的声音潸然飘落。“因为爱一个人的感觉真好,有眼泪的感觉真好,心会痛的感觉真好。”
神司闻言低下头,竟有很难察觉的悲伤,“可惜我们是神,出生就已是决定。他们终要灰飞烟灭,飞散天际。”
“不,不会。”凌冰傲然的昂起头,她充满了自信和希望。“神族的心是最高贵的天石,用心来许愿,就能交换一切,死神之所以能获得轮回七世的机会也就因此。现在,我要拿我的心来许愿,他们不会灰飞烟灭,会幸福,会在人间过他们该过的生活。”
神司万分惊讶:“拿心来许愿,这意味着再也不是神族,将化做流星,卷入宇宙苍穹。”
“没关系。”凌冰淡淡的微笑,“我曾经爱过,并且为我爱的人牺牲,即使永无踪迹,却是永远的幸福。”
她单膝跪下,亲吻神司的手,真诚地请求:“敬爱的神司,请最后答应我一个请求,好吗?”
“你说。”
“帮我消去我在人间的一切踪迹,就象我从来没有去过。”
“为什么,难道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不想让他记住你吗?”
凌冰又笑了:“不,不需要,只要他幸福就好,我只希望他的生命永远没有一丝阴霾,象最灿烂的阳光。”
神司点头答应了他。凌冰转过身,顺着吊桥慢慢向殿外走去,在半路她停下来,最后对神司说了一句话:“神司,你也爱他是不是?”
神司没有回答,凌冰也没有等待答案,她径直地走出去,去做她要做的事情。
在水幕的阴影下,神司昂起头,若有所思。也许,你说的对,我爱他,不然为何执念拯救他,可我没有你们勇敢,我把爱当作不能触碰的东西,所以我没有痛也没有泪,只有漫漫无期的寂寞和神肃穆的皮囊。
于佑和的手术终于成功了,比料想到的还要成功。经历了这番生死,倒让于父于母对两人的恋情不再干涉,甚至放心的把儿子交给夏松荫照顾。
在医院修养了半个多月,于佑和的身体基本康复过来。每天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看书,又有夏松荫一空闲就过来相伴,日子过的倒是轻松悠闲。
无所事事的时间久了,于佑和也觉太过松散,便找Rain搬了些画漫画的材料,磨磨他好久没做的工作。
今天夏松荫轮到休息,一大早就跑到医院来陪于佑和,小心的推开门,生怕于佑和还在睡觉。眼光瞟进去才看到,于佑和靠在床框上,正对着画板描描画画。
夏松荫走过去,一本正经的嚷嚷:“查房,查房,这个病人一大早不好好休息,想挨医生骂吗?”
于佑和看到是他,笑了起来,眨眼道:“这个医生似乎不是本医院的,查错病房了吧?”
挨在他身边坐下来,夏松荫回想,“我好象是某位病人的主刀医生来着,不听话就要惩罚。”
于佑和还没来得及反对,两只手已经挠上了他的掖窝。他皮肤比较敏感,早笑的把笔都丢到一边去,人也跳到床角,又笑又喘的求饶:“我认罪,我认罪,下次一定听主治医生的。”
夏松荫这才好笑的拉他过来,问道:“你在画什么呢?”
“只是一些草图,对了给你看这个,我记得Charles给的羊皮丢了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在我枕头边上发现了。”于佑和把一堆羊皮递给夏松荫,“你还没看过吧,真的都是很悲伤的爱情故事,不过很美。”
夏松荫随手翻看了一下,醒悟道:“你是想用这些故事画漫画?”
“聪明。”于佑和开心的夸了他一下,拿起羊皮继续端详。
夏松荫取过其余的,一张一张把故事看了过来,良久,他抬起头,很感叹的说:“好曲折的故事,只是太悲伤,不禁让人有些黯然失魂。没想到我们的前世和幸福这么没缘分,让人叹息啊。”
于佑和也赞同他的说法,点头道:“是太过悲伤了,其实真爱不该那么悲伤,他们都应该获得幸福。所以,我把故事的结局都改了。”
“哦?”夏松荫来了兴致,“那一定要讲给我听。”
于佑和向后靠在夏松荫的肩膀上,而夏松荫几乎是自然而然的环抱住他。于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两个人坐在洁白的病床上,开始沉浸在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中。
“迎面的剑直直地刺过来,顾惜朝却突然疲惫地不愿去挡,他闭上眼睛,好象死亡便是他永远的天堂。然而那柄剑停止在了他的脖前一分,被割裂的卷发轻飘飘的飞去,如午夜的荧火飞散。
戚少商望着他的眼睛,呆呆的伫立。他惊诧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可是他停了下来,不知是手违背了心,还是心控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