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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住翠儿,像是叫她不要怕,蝶希气极的大声嚷嚷,“汪箕寒,你最好叫他们放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汪箕寒邪气的一笑,不当一回事的把袖子一挥,“把人带走!”
一见情势不对,翠儿连忙转身去找救援。
一路上不停的努力挣扎,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蝶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就要被架到茶馆,心里着实急得不得了,却又无能为力,她懂得下药、懂得使毒,可是却不懂得功夫。
四周围满了人潮,可是根本没有人敢管这档子事,再说受困的人是身分不被世人苟同的她,人们更不可能为了她得罪扬州城最大富商之子。
就在这时,棣樊边摇折扇的走过来解围,“这位公子,人家姑娘都说不要了,你又何必勉强人家?”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出面搅局,汪箕寒眯眼一瞧,见此人是个生面孔,肯定是外地来的,便狂妄道!“臭小子,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谁?”
见到他,蝶希既惊又喜,她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再见面,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想到这里,可高兴不起来了,惨了!这个家伙一定不知道他惹的是谁!
似有意若无心的瞥了她一眼,棣樊不疾不徐的笑着,“公子是谁并不重要,我只觉得公子相貌堂堂,该是饱读诗书之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强掳姑娘,会不会有辱身分?”
“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不要命了是不是?”乍听之下似在褒他,实则贬他,汪箕寒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公子真爱说笑,谁不要命?”棣樊气定神闲的道。
“想要命就不要管本公子的事!”汪箕寒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公子何必动怒?在下不过是好意相劝。”
汪箕寒哪里受得了棣樊的不识相,他眼露杀意,拳头一握。
“馐履闶枪芏耸遣皇牵俊?
轻轻松松的撵走架住蝶希的喽罗,棣樊技巧的挡在她面前保护她,回覆语气像是寒暄般,“对不住,这事在下是管定了。”
手一挥,汪箕寒怒吼道!“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给我拿下来!”
看热闹的人潮一下子散到两旁,汪箕寒的属下一个个像猛虎野兽似的直扑棣樊而来,剑剑志在夺取他的性命,不过却见他不慌不忙的推开蝶希,接下那一招又一招的攻势,最后让敌人哀鸿遍野的躺了一地。
意识到棣樊绝非简单人物,汪箕寒眼神一敛,“你是谁?”
“在下姓江,是个到处做买卖的商人,哪儿有生意可做就上哪儿,昨儿个正好路经扬州,对这儿的园林风光甚为着迷,就待下来了。”
他说了一串,全是废话,汪箕寒知道这人绝不是他说得那么普通。
“今儿个我先放过你,不过下次你可没那么好狗命!”像是不想再跟他计较,汪箕寒转向那些还躺在地上哀声连连的属下骂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全部给我起来!”
不再理会他,棣樊转向蝶希轻声的询问,“姑娘还好吗?”
“我……公子小心!”突然瞥见汪箕寒射出一把飞刀,蝶希惊叫了一声。
不过还是说迟了点,棣樊来不及躲开那把飞刀,只能护着她的身子一偏,让它狠狠的刺中他的臂膀。
蝶希扶住他又慌又忧的问:“你还好吗?”
棣樊冷静的拔出刀子,刹那间伤口血流如注,立即在臂上染成一片嫣红。
他依旧笑如春风,“你放心,我还挺得住。”若这么一点小伤就要了他的命,他还有什么资格接受二阿哥的重任。
蝶希立刻抽出袖中的绣帕,将它作成绷带先帮他止血。
她瞪向汪箕寒,怒不可遏的斥责,“汪箕寒,你怎么可以这么小人?”
“唷!蝶希姑娘舍不得是不是?”他原是笑得很暧昧,但一望向棣樊,口气随即转为残暴,“这是他自讨苦吃,我不过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教他安分点,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他了。”
没工夫陪这小人耍嘴皮子,蝶希这会儿只关心棣樊臂上的伤,“我们走。”
可是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汪箕寒的属下又围了过来。
“汪箕寒,你别逼人太甚!”如果手上有一把刀,蝶希真恨不得一刀刺入他的心,取了他的命,哪怕她得赔上自己的命也甘心。
“你们都退下!今儿个看在蝶希姑娘的份上,暂时放了他一条狗命!”说完,汪箕寒转身带头离开。
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可是一见到棣樊臂膀上的伤,蝶希不由得蹙起眉头。
“公子,你的伤口得赶紧上药,请公子跟我来。”
原本想开口叫她不用担忧,可是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棣樊却又感到一股莫名的欣喜,于是,他什么也没说,任由她带他回家。
☆ ☆ ☆
见着蝶希小心翼翼的帮他上药,棣樊忍不住心里的惊奇,“姑娘懂得医术?”
“从小耳濡目染,知道那么一点皮毛。”外公是个大夫,爹爹也是习医的传教士,她当然多多少少传承了一些本领,不过外公的那一套跟爹爹的那一套不一样,所以跟外公和爹爹比起来,她反而懂得比较多。
看着蝶希专注的神情,棣樊不由自主的被她深深吸引,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
“对了,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徐蝶希。”
喃喃念了好几遍她的名字,棣樊自动的报上大名,“棣樊。”
不好意思直呼其名,蝶希想起他曾跟汪箕寒提及姓江,于是她唤他,“江公子,我……”
“如果蝶希姑娘不嫌弃跟我交个朋友,就请直呼我棣樊。”
蝶希一笑,点了点头,也不忸怩的说:“那也请你直接叫我蝶希。”
“蝶希……我可以喊蝶儿吗?我觉得蝶儿这名字更适合你。”他自知不该纵容愈来愈管不住的心,可是他忍不住内心的一股渴望,盼能永远驻扎她的心里。
掩不住一羞,蝶希胡乱的点点头。
见她羞答答的模样,棣樊情难自禁的轻声一唤,“蝶儿。”
那一声“蝶儿”把蝶希的心都叫乱了,为了掩住内心的慌张,她连忙转移注意力,“棣樊,我很感激你出手相助,不过,你这么做实在是太不聪明了,汪箕寒不是你得罪得起,如果你还想待在扬州城,我劝你以后最好避开他。”
“这话怎么说?”
“他是扬州城大盐商汪承道的儿子,他……哎呀!说了也是白说,你只要知道他这个人得罪不起就行了。”
“照你这么说,若是再让我见到他想掳你,我也不该管?”
“为了你好,你是不该管,再说,他虽然可恶,倒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不可否认,棣樊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确实让她感动,但是想到他的安危,她就忍不住担心。
“既然你这么说,以后我不管就是了。”
偏着头,蝶希眨着那双水溜溜的眸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识好歹?”
棣樊笑着摇摇头,状似抱怨的说:“我以为你会高兴我帮你解了围,没想到,反倒教你训了几句。”
“我还不是为你好,我是……”说着,蝶希双颊不自觉的染上红晕。
棣樊一双眼睛温柔却放肆的直勾着她,情不自禁的为她娇羞的神釆着迷。
“怎么不说了?”
“我……就是这样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又来了,这家伙又用那种无礼的眼神看着她,把她一颗心都给看乱了。
见她一脸手足无措,棣樊也舍不得再追问,可是一双眼睛却像是着了魔似的,一眨也不眨的盯在她身上。
平和的气氛一下子增添了几许火热,空气里缠绕着似有若无的情意。
这一刻蝶希突然意识到棣樊衣衫不整。
为了包扎伤口,他不得不袒胸露背,刚刚她忙着帮他上药,根本忘了男女有别,可是现在全变了,他结实的肌理令她心跳狂乱。
她以为他温文儒雅,该是个柔弱的书生,不过今儿个发现并非如此,他功夫了得,在那温和有礼的谈笑之间有一股内敛的精明,他绝非简单的人物。
仿佛他会汤人似的,蝶希连忙拉开彼此的距离,“你……把衣服穿好,我去拿昨日的披风还你。”
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急促的走到檀木柜前,取出珍放在里头的披风。
就在这时,翠儿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老太爷来了!”
闻言一惊,蝶希手忙脚乱的把披风塞进棣樊手上,嘴里念念有词的拉起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