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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咱才不会吃蛆蛆儿!」满庆胀红了脸颊,就怕花演真的以为他吃虫,以後嫌脏不和他亲亲。
「我知道,说笑呢,紧张什麽!」
花演咯咯笑著,方才沉闷的心情一下子都转好了,拉著满庆到池边,让他坐到池缘。
「来,庆儿,脚给我,我替你洗洗。」蹲坐在满庆身边,花演伸出了白净的手。
「咱、咱自己可以洗,演殿下别替咱洗,会给泥巴弄脏的!」满庆脚一收,用手遮著。
「弄脏了清洗就好,别罗嗦,把脚给我。」
「可、可是……」
「庆儿──」
花演一沉声,满庆只好乖乖地把脚伸出来,放到花演的掌上。
「这才乖,有什麽好拒绝的呢?你小时候不都是我在帮你洗澡的麽,现在不过是洗个脚而已……」嘀咕著,花演抚抚手上的虎脚,从池内盛了瓢清水,将沾在黑白交错的虎毛上的泥泞给冲净。
提到小时後,满庆忍不住胀红了脸。
自己还小时,的确是花演一手包办他的洗澡工作,小时後不是很喜欢碰水,老是到处乱跑,但花演都会将他抓回来,温柔地替他清洗,後来自己倒也不这麽排斥了。
取了些清洁的液体倒在满庆的脚上,花演搓揉著那虎掌,一边有些感叹,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全数握在手心里的小小脚掌何时已经变大许多,小小尖锐的可爱指甲也成了强悍粗利的尖爪。
花演还记得,以前握著满庆的小脚时,最喜欢的就是按著他粉粉的肉蹼玩,用力按的时候他就会发出呜喵叫声,小指甲还会跟著一张一张地。
「……」
花演瞅了眼手上那几十年後虽然变得略为粗硬,但还是依然粉粉的肉蹼,又瞅了满庆,再瞅了肉蹼。
──用力按下去。
「喵!」
──啊啊,看来小时候的习性长大了也改不了嘛。
「呵呵……」掩著嘴不客气地笑著,花演的眼角都快出泪了,丝毫没有在意到脸胀成猪肝色的满庆的感受。
11
将脏污的地方全数清洗,再以热水冲净,又换过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满庆盯著放在花演那白净手掌里的虎掌又重新变得整洁,尾巴晃呀晃地。
不过,当花演将满庆的虎掌放下之後,身上的黑色华服早已弄得湿答答了。
「咱、咱就说会弄脏的!演殿下您真是的……。」爬起身子,满庆手脚利索地替花演解著和衣。
「我说了没关系,衣裳弄湿便罢了,庆儿就顺便伺候我沐浴吧。」
花演让满庆替自己换下衣服,满庆点点头,先褪去花演外头的主衣,再替他将发束解下,正准备替他褪下最後一件里衣食时,玉白的手指却伸来过来,拉住了他的衣领。
「怎麽啦?演殿下……」
满庆抬起头,话都还未说完,清香的热气便传上,软软的唇瓣贴上,那种极为甘甜芳香的液体便藉著舌尖的入侵溢满口中。
花演顺势将满庆压倒在地上,丝毫不让他有喘息空间的掠夺著他的气息,手指灵巧的解著满庆的衣物,一下子上衣便被扒个精光。
被吻得都快没了呼吸,满庆却还是贪心的嚐著花演唾沫里的蜜味,怎麽也不够似地轻咬著他侵入过来的舌头。
好不容易两人分开来,即使已经气喘吁吁了,满庆还是习惯性地舔著嘴唇。
亲吻那圆圆的虎耳,花演毫不迟疑地开始动手解著满庆的裤头,满庆这时才回神过来。
「演、演殿下!不是要沐浴来著嘛!」满庆一脸紧张地拉著裤头。
「嗯,是要沐浴呀,不过在沐浴之前……」花演微笑,如同夏日盛开的豔红离香花瓣:「你忘了我今早和你说的,晚上要『继续』这件事吗?」
满庆一张小麦色泽的俊脸胀得通红。
「乖一点,把手放开──」
「唔……」
安顺地将手放开,满庆最後还是让花演得逞了,被浑身扒个精光……
***
「呜……喵呜……。」
麦色的结实身子坐在白皙修长的优美身躯上,满庆紧紧抱著花演的身子,浑身轻颤著,靠在花演肩上的那张帅气脸孔早被情欲扭曲得热汗直流,眼眶透著水光。
「庆儿好可爱……」
长指来回抚摸著满庆的背部,不时还抓著那耸立的尾巴搓玩,,花演用腰部微微一顶,满庆便不住地颤抖著,将後|穴内的欲望夹的更紧。
满庆跨间的硬热已经颤巍巍地挺立在两人腹间,花演却用手指恶质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挑拨著。
含咬住满庆的圆圆的虎耳,花演将手往满庆的大腿上一摆、向下一压,两人结合的部位便嵌入得更深,润滑的液体无处可去,都沿著边缘流下。
花演更用力的顶至满庆体内某一点时,满庆更是忍不住地呻吟著,前端簌簌地泄出了些许白浊的液体。
「啊……。喵啊!」
「嗯……顶到这里时,庆儿觉得很舒服吧?」
抚著满庆的後颈,花演满是情欲的美眸更增添了股妩媚的美感,当满庆诚实的对他的问题点点头时,他笑得更是艳丽。
满庆的身子哪里敏感他是最清楚的了……
花演将满庆从小照顾到大的,第一次见到满庆时,便对满庆有著特殊的情感,不过那种情感,却直到花演和满庆初次媾结时,花演才清楚地感受到那是怎麽样的一种感情──
不断地想渴求、索求,见到他时会有一种暖暖的搔痒感……
花演喜欢满庆、爱著满庆,他知道他从前一直以为是亲情的情感,已经变质成爱情了──
俯身将满庆换个姿势压倒在地板上,花演抬高满庆的双腿,开始一波较先前剧烈的挺入、抽出,想折断满庆的似地。
「慢、慢一点……啊……。演、殿下!」
被那过於猛烈的攻势顶弄得几乎要喘不过去,满庆无力地抓著花演的臂膀。
「庆儿……」
爱怜地吻著满庆湿润的眼角,花演却依然激烈的挺动著下身,将满庆紧紧往自己身边拉。
让满庆从小便沾染自己浑身的香气、以唾沫和离香花瓣喂养、成熟之後又以精灌溉……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满庆能留在自己身边。只要让满庆持续地沾染著自己的香气,满庆便无法继续成长,会一直的维持成熟状态,年华不会老去,生命不会逝去──如此一来,满庆就能够永远长伴自己身边。
花演知道这麽将满庆绑在自己身边很自私,但……在不会死亡、无穷无尽的生命岁月里,他需要一个伴,而且只要满庆。
「庆儿,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花演泛著豔红情欲的双颊很美,但那星子似地眸子内却不知怎地染著股哀愁感,满庆最不喜欢的,就是花演露出这样的神情。
在迷蒙的高温中,满庆紧紧抓著花演,只知道拼了命似地点头。
──不会离开。
他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演殿下。
只要演殿下还需要他……
「庆儿……」
露出了放心的绝美笑容,花演将自己更深地埋入满庆体内,然後在他的耳畔低语──
「我好爱你。」
12
落在脸上的豔红花瓣及香气惊醒了满庆,眨了眨眼睛,廊外的天色方才蒙蒙亮,洒落了几丝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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