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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哈哈!好象真给忘了。那,这便走吧!”
后来,我总结出一个经验,一旦司马癸叫我夫君,那便是他极度愤怒的时候,而如果他极度愤怒却不得发泄的话,就会像刚才一样,不仅叫我夫君,还是一脸温柔贤淑的样子。比起他平常的样子,那简直是会让人汗毛直竖的。
* * *
深秋的九月,清风已不再和煦,高大的梧桐已被沧桑的季节染成的伤感的黄|色。因着风的追求,舍弃故居,飘飞远行。却始终没有谁寻找到那多情的风。于是,灰心的回归大地,落叶归根。
酒城的霜华院,种满梧桐的落叶林,厚厚的金黄落叶铺满了整个林荫道。茂盛的梧桐树几乎遮挡了所有欲透过树叶偷窥林中小道上的秘密的阳光。只偶尔几点稀疏的光斑,东躲西藏后,偷偷落进了这幽深的小道,落在厚厚的枯黄的落叶上,照得落叶林里斑斑点点,像是调皮的精灵,却只不过为这本就深邃的落叶小道增添了几许美丽而已。
只是,这看似无人打扫的落叶林,用心看起来,却是别有一翻滋味。
我牵着司马癸的手,在这铺满落叶的落叶林里,恬静的散步。正是这样静谧的时光,回忆,毫无预兆的闯入心田。
“他”很喜欢落叶。尤其喜欢,在落叶缤纷的时节,牵着我,在厚厚的落叶林中散步。很多事情,在岁月的流逝中,都已渐渐淡忘,却仍是记住了“他”爱在秋天,在落叶林里,踩着落叶走路。忘不掉,深深的记在了脑海。只因为,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被他惯出来的,习惯。
可是,现在,没有谁会牵着我走着惬意的落叶林了。从离开地球的时候,到现在,已经三十八年了,我一直都是独自一人走过本该温馨,却显得寂寞的落叶林。如今,不再是我一个人,却是我牵着别人来走这落叶林。可是,我却不知道,我是不是这个人的依靠,是不是这个人的所有。应该,不是的吧!
摇头苦笑!司马癸什么时候需要依靠别人了?司马癸的强,这世间怕是少有敌手,当初若不是我们十年如一日毫不松懈的将的势力隐藏了起来,怕是绝对没那么轻易取胜的吧?甚至,鹿死谁手都不好说呢!
我牵着司马癸的手来到落叶林出口的望乡亭,茶、酒、点心刚准备好。茶还冒着滚滚热气。我和司马癸入亭休息。不一会儿,身旁冒出个人,递上一张薄薄的纸。我取过纸展开。
天!这震撼绝对不大,却是相当有影响力的。
“可否属实?”我不抱任何希望,却还是有点侥幸心理的问道。
“情况属实。”我微仰了仰头,闭起了双眼。这答案我已经猜到了。毕竟“风云部落”调查出来的事儿还少有错误的。
可是,可是,我不甘心啊!凭什么我运气这么“好”?随便找个小倌也能找到我从来不知道他存在的同母异父的哥哥?这运气似乎不是一点半点的“好”吧?
郁闷!我极度郁闷!这种……的事也能被我给碰到,真该去买彩票了。哦!我忘了这里是没有彩票的。
哎!罢了!哥哥就哥哥吧!也没多大关系。我可不像某个人一样,那么在乎血缘。
将手中的纸化为粉末,任其随风飘走,我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却突然想起,茶似乎是刚沏好的,还滚烫呢。于是赶紧吐了出来,结果却还是被烫到了,而且还很不走运的被呛到了。我无语了。
“咳……咳……咳……”
司马癸无奈的走过来为我拍背顺气:“小心点儿!”
好不容易平息了咳嗽,我抬头望着站在身后的司马癸,笑笑,撇了眼天色,也差不多了。
于是。
“癸,我带你去个地方!”也不等癸反应过来,拉着司马癸就向马厩跑去。
司马癸一直都没问我刚刚被吓到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即使我们是夫妻,毕竟心不在一起。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敌人。
第十二章:化蝶(四)
我和癸打马狂奔,大约半个多时辰,我和癸就到了斜云峰的山脚。
斜云峰其实并不高,海拔大概也只有一千多米,只不过恰好立在了这片广阔的江南平原,所以,就显得突兀的高大了。
到了山脚,我们不得不减缓马。司马癸趁着这时候问我:“你要带我去斜云寺?”
虽然斜云峰上的景点不只斜云寺一个,但,斜云寺是斜云峰上最大的一座寺庙,在全国都是有名的,所以,司马癸才会以为我是要带他去斜云寺。
可是,有这么晚才去寺里烧香的吗?况且,我看起来,像是一个会烧香拜佛的人?
“不是!去峰顶!”我有些狂肆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种很狂放的感觉,只是想这么表现而已。
“峰顶?”司马癸惊诧的看着我。
很惊讶吧?毕竟斜云峰颇为险峻,至今也没人能上到山顶,能到半山腰,已是极致。
所以,我和司马癸在山上小心翼翼的骑了半个时辰的马后不得不弃马步行。下了马,我牵着癸走在着四处都可能隐藏着危机的山间小路上。这里离半山腰不是很远,但因为地理的关系,却是少有人来。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行了。估计等我们到达峰顶的时候,刚好能赶上落日。
我本来是打算带司马癸去看日出的,可惜这斜云峰的山路并不好走,半夜穿行,我一个人还好,带上司马癸就有些麻烦了。至于原因嘛,只不过是想把这个局中局的导火索布置得尽可能美丽而已。毕竟,以后,谁知道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又一阵,在我带着癸走了相当一段不算短的无人塌足的幽深小道后,终于走到了步行可以到达的极限。
前面一点路都没有了。入目的全是悬崖峭壁。我牵着癸熟稔的来到一处悬崖边,这里有一条由数条细藤条编制而成的手腕粗的藤条。我拉着藤条扯了扯,还好,还是很结实。转头正准备嘱咐癸小心的时候,看到司马癸怔怔的看着高高的悬崖顶部和粗大的藤条。貌似,很无语的样子。
我微微一笑,道:“癸,待会儿记得抱紧我的腰,尽量放松身体。”
“哦!”司马癸还是楞楞的看着峰顶。
我又是一笑,也不言语。只是悄悄放开了自弃马后就一直牵着的司马癸的手,揽上司马癸的腰。另一只手拉着藤条,一提气,一个纵跃往悬崖上面掠去。
“啊——!”司马癸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被人往上拉,吓得慕然惊叫出声。
我趁着司马癸闭着眼睛的时候肆无忌惮的在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却到底是不敢笑出声。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可是,想听到这家伙惊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毕竟,司马癸是个在床上都极少呻吟的人。
我脚下不停的在凹凸不平的峭壁上借着力,手也没闲着的用力拉着藤条。不一会儿,我们就到达了峰顶。
刚好,这个时候,西方的天空已是一片澄红。火热的太阳已没有那么刺眼,泛着柔和的橘红,给人温暖的感觉。
看着我几乎能与之平视的太阳,我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不要来得太快,至少,让我把落日看完再来。但是,可千万别太笨,连上都上不来,那我不是亏大发了,不过估计这可能性不大。
“癸,你看。”我拥着癸,指着远处那一片红色。
“很漂亮吧!但是,这样的风景,是只有站在高处才可以看得到的,在山下看夕阳,总还是有一种仰望的感觉。可是站在这里,你可以和它平视,甚至,俯瞰落日。”我偏头看看司马癸,
然后继续说,“站在这里看风景,你会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可是,这山终究不是你的。”怔楞了好久的司马癸喃喃细语。
“呵呵~癸啊,你以为,这山会是谁的?这山不属于任何人!它是世界的!是自然的!古来
有多少帝王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江山都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