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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曼有爱钻牛角尖的习惯,有时候修理一台收音机确实也会占用不少的
时间。有一次,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找出毛病在哪里。那是在他妈妈一位
朋友的家里,那位朋友非常热情,总在不停地问:“你要不要喝杯牛奶或来
些蛋糕?”他埋头苦干,最后终于修好了。一旦他遇到了一个难题,一定要
全身心地投入进去而不会中途罢休。如果在这种时候谁对他说:“算了,别
再费事了!”那他一定会非常生气。因为他已经下了许多功夫,一定要把毛
病找出来,他一定要继续工作,直到把问题的答案找到为止。
在费曼上高中第一个学期时,总有些人拿一些几何或其他的难题来找
他,那些都是高年级的数学习题。在费曼看来,如果不解出这些难题,是绝
不肯罢休的,通常也就是用上15或20分钟。有时,有人拿一道难题来找他
解,而他会一下子就为他们做好。所以这些人都为他的快速解题能力而吃惊,
把他当成超级天才。
因此,费曼在上学时名气很大,在高中期间,大家知道的谜题他都必定
碰到过。每个人深思熟虑过的难题他都知道答案。因此,当费曼后来考上大
学进入著名的麻省理工学院学习时,在一个舞会上,一个高年级学生的女朋
友也在那儿,她懂得很多难题,她的男友一定告诉过她费曼在解难题方面很
内行。因此,跳舞的时候,她走近费曼给他出了一道难题,她说:“费曼,
他们说你是个很聪明的人,这里我给你出道题目:一个人要砍8块木块……”
没有等她说完问题,费曼就回答道:“他先每隔一块把木块砍成三段。”
因为他早就听过这个题目并且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然后,她走开,不久她又拿一道题目考他,而他总是知道答案。这样持
续了好久,最后,在舞会快结束时,她又走过来,神情好像把握挺大似的说:
“有位妈妈和女儿到欧洲旅行……”
费曼马上接道:“她女儿得了黑死病。”这句话正是她接下来要说的。
她几乎当场要昏倒,这道谜题几乎没有线索可以找到答案,这个故事原
本是这样的:
有一个妈妈和女儿住在一家旅馆,分别住在不同的房间,隔天,妈妈到
女儿的房间,但是房间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东西也不见了,她说:“我
女儿在哪里?”而店里的伙计说:“什么女儿?”旅客名单登记簿上只有妈
妈的名字。就是这样一个故事,谜题是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答案是这样的:她女儿得了黑死病,旅馆不愿意为此事关门,就把她女
儿神秘地弄走,把房间扫干净,把女儿待在那儿的证据全部毁掉。这是个很
长的故事,但费曼听过。因此,当舞会上的那个女孩提起开头时的叙述他马
上就能说出下面的答案。
在高中时费曼曾和同学们组成一个5人代数队,经常带队到其他学校参
加比赛。所有队员坐在同一排座位上,其他队队员则在另一排坐下。主持比
赛的老师打开写着“45秒钟”的信封而抽出问题,写在黑板上,然后说:“比
赛开始!”因此实际上所用时间要多于45秒钟,因为当她在写的时候就可以
提前思考。比赛是这样进行的:给你一张纸,上面可以写任何东西,可以做
任何事情,但是只有答案才算数。如果答案是“六本书”,而你在你手里的
纸上也写有“六”或六种东西的名称,那么你就赢了,否则就输。
有件事是非常确定的:用直接的简单的方式来解这些问题实际上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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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所以必须得想办法把这些问题识破!有时可以在一瞬间看出,有时必
须设法用其他的方式去做。经过各种动脑筋的训练,费曼变得越来越高明,
最后大家选他为队长。所以,费曼在解代数问题时速度非常快。
在高中时,费曼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善于发现问题。在做数学运算时,总
会找到一些对运算非常有用的实例。他发明了一组正三角形问题。典型的做
法是这样的:有支标竿,有条绳索从标竿顶端垂下,当你把绳索垂直拉下,
绳索比标竿多3尺,当你把绳索往外拉直,绳索离标竿底部定点5尺,问标
竿有多高?对于这样的一些问题,费曼总能找出几种不同的解决方式,对费
曼来讲很有趣,就像解谜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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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猫的解剖图
在普林斯顿大学餐厅用餐时,大家都喜欢形成小群围坐在一起。起先,
费曼总是和学物理的人坐在一起,但后来总想了解物理以外的世界,看看其
他的人在做些什么,因此他就轮着和每个小群坐一两个星期。
费曼对生物一直很感兴趣。有一次与学生物的同学一起吃饭时,他们邀
请他去听他们的细胞生物学这门课。费曼对生物并不陌生,但因为那是一门
研究所的课程,因此,他有点信心不足,他心里暗想,“我行吗?教授会让
我加入吗?”
这门课由牛顿·哈维讲师担任,他对发光细菌很有研究。在经过学生们
的请求后,哈维同意费曼可以加入这门特殊的高级课,但必须附带一个条件
即费曼必须和其他所有人一样,要做全部的作业和上讲台报告。
上第一堂课前,那些邀费曼上这门课的学生就让他见见显微镜下的神秘
世界。他们放了一些植物细胞,从显微镜里可以看到所谓叶绿体(当阳光照
射时,可制造糖素)的绿色小点四处流动。低着头仔细观察了一阵子以后,
费曼抬起头好奇地问:“它们如何流动?是什么力量推动它们流动?”可是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当时没有人能回答出来。因此,费曼马上想到
其实在生物学里也非常容易找到既有趣却又没人知道答案的问题。但在物理
学里,要找到既有趣别人又不懂的问题却需要花费一定的精力。
在课堂上,哈维先生先在黑板上画了一幅巨大的细胞图,并标明细胞里
所有的构造,然后再讲解。他所讲的内容费曼大部分都了解。
上完课后,那些邀请费曼来听课的人问道:“怎么,你还喜欢这门课吧?”
“还好,”费曼答道,“唯一我不了解的部分是卵磷脂,什么是卵磷脂?”
有个学生用很单调的声音开始讲:“所有的生物,包括动物和植物,都
是由极小的如砖块形状的东西构成,称为细胞……”
“慢着,”费曼显然不耐烦他的罗嗦:“这些我已经知道,要不然我就
不会来上这门课。我在问你什么是卵磷脂?”
那个学生说:“我不知道。”
和所有其他的学生一样,费曼也得上讲台报告。他第一次分配的题目是
压力对细胞的影响——这是哈维先生特地给费曼选的题目,大概因为这一题
目和物理有关系。虽然费曼很清楚这道题是怎么做的,但在台上讲时,却拼
错了几个名词,以至台下的人一直笑个不停。
下一道题目是亚瑞恩和布朗克两人写的关于动物神经的报告。他们用猫
做了很多实验来测量神经的电压。
费曼开始读这篇报告,报告中多次重复提到伸肌、屈肌等名词。有很多
关于肌肉方面的名词,他并不清楚,比如在动物的哪个部位,和神经或者和
猫的关系。因此,费曼决定去问生物研究所的图书管理员,询问是否能帮忙
找到一张猫的解剖图。
“猫的解剖图?”她惊奇地问:“你是说动物的图表?”这简直是太奇
怪,因为很少有人会想到找它,甚至画出动物的解剖图。从此以后,就开始
流传着一个笑话:有个生物研究所的笨蛋在找一张猫的解剖图。
轮到费曼上台报告这个题目了。他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猫的大致模样,
再把各个肌肉的名称标出来。班上有学生打断他说:“这些我们都知道了!”
“嗯,是吗?”他回答:“难怪你们在生物学上花了4年时间,而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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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快能赶上你们。”其实道理很简单:费曼的学习方法在于它的实际性,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