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余杰杂文集-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鄹窨梢月蚴科胀ㄊ只5昴诘墓ぷ魅嗽背腥希庑┖怕氲募鄹穸际亲约褐贫ǖ模⒚挥芯ど滩棵诺暮硕āT绞怯泄媛伞⒃绞恰凹椤钡暮怕耄鄹窬驮焦蟆>菟担谀承┥痰昀铮彩侨舾筛觥鞍恕钡暮怕耄鄹翊锏搅税送虻奶煳氖帧>莨ど坦芾聿棵诺娜耸拷樯芩担壳吧形拗苯诱攵浴把『欧选钡姆商跷模梢钥隙ǎ切┍昙凼г酥潦蛟摹疤匮『拧笔粲诩鄹衿壅A硗猓夜姆绰⒍戏ㄕ谥贫ㄖ校坏┙胧凳┙锥危把『欧选钡奈侍饪梢灾苯佑τ孟喙靥跷慕性际!�
比起执法部门如何惩罚涉嫌欺诈的商家来,我更关心的是另外的一系列问题:如果仅仅从市场经济的理论来分析,“选号费”的出现是合理的——有需求,就有供给。那么,昂贵的“选号费”为什么没有阻挡住国人对数字的喜好?
原因很简单:国人有着源远流长的数字崇拜的传统。
那么,不妨进一步追问:国人为什么会对数字产生如此狂热的崇拜呢?
我们是一个没有真正信仰的民族,我们在儒家和法家宣扬的功利主义的泥沼之中挣扎了数千年。我们把一条莫名其妙的“龙”作为图腾,骄傲地说自己是“龙的传人”。我们把自称“天子”的流氓们当作君权神授的最高统治者,我们把压抑人性的“三纲五常”作为社会的基本准则。外来的佛教和本土的道教都高度世俗化,与官方意识形态遥相呼应。但是,我们一直没有对彼岸世界的向往和对此岸世界的关爱,没有对生命的反省和对上帝的敬畏。我们的精神世界是荒芜苍白的,没有丹麦哲学家齐克果所强调的“颤栗和不安”。在遇到灾难和挫折的时候,中国人习惯于用“命运”这个虚无的概念来掩饰自身的空虚无助。
于是,风水和巫术便盛行起来,数字崇拜也成为我们文明中不可缺少的一环。“推背图”和“黄道吉日”笼罩了我们的生活。在日历上,充满了密密麻麻的注释:什么样的日子适合出行、什么样的日子适合办喜事,什么样的日子可以给新房子“上梁”……都有着具体而微的规定。近年来,虽然教育普及、信息拓展、经济发展,但数字崇拜的传统不仅没有消亡,反倒越来越兴盛。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越是高官显贵,越是陷于迷信之中:从车牌号到门牌号,从电话号码到手机号码,无不反复研究挑选,乃至重金选购。于是,凡是与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数字,只要其中包含有所谓“吉祥”的含义,都被标上的明确的价码出售。购买了数字,似乎就购买了“命运”;付出了金钱,似乎就拥有了好运。这是一种何等荒谬的思路啊,既反映了某些特权阶层内心的恐惧和惶惑,又表现出他们因无知导致的傲慢和张扬。更加可笑的是,有些数字崇拜本来是地域性的,后来也逐渐征服了全国。比如,“八”念作“发”,那是广东人的事,那是广东话的读音。广东人把“八”当作宝贝倒还情有可原,别的地方的人也一窝蜂地跟着以“八”为“发”,就不伦不类了。
与数字崇拜相联系的是文字拜物教。学者陈传席在《悔晚斋臆语》中有一篇《古今翻译之异》。他说:“古代,吾国译者译外国或外族地名、人名、朝代名,多用:奴、倭、赖、卑、乞、犬、吠、痢、女、月(肉)、龟、婆、尸、秽等字。如匈奴、倭奴、鲜卑、女真、吠陀、寇头、天毒、龟兹……”而到了近代,“中国译者译欧美等外国地名、人名等多用:英、美、利、坚、吉、德、威、大等壮雅之词。如美利坚、简称美国,既美、又利、又坚硬。如果在古代,必译为:霉里尖或霉里奸,简称霉国。英吉利在古代必译为痈肌里,或佣急哩,最客气也只能译为莺鸡里。法兰西,若在古代必译为:发烂稀。……一代译者及文人心态,于此可见。”写到这里,作者于是大发了一通议论:“古之人,视外族、外国为奴、倭、犬、吠、卑、尸,我之气盛也,气盛则国盛。今之人徒莫慕他人为英、美、利、坚,长他人之气,则自己之气弱也。气弱则国弱。他人气本盛,我又以英、美、利、坚鼓之,则气犹盛。”作者还提出了具体的建议说:“译者当以传统译法、兼采吾新说,如霉里尖、痈肌里等重译外国地名,则我中华足以制之也。”
我原以为陈教授在开玩笑,再三阅读上下文,乃明白他是在很真诚地作强国的建议。此文如果是贴在《人民日报》之“强国论坛”上,一定有很多爱国的网友表示支持。然而,我却怀疑,仅仅是文字的转换就能带来自身国运的兴隆,就能将他国诅咒入地狱吗?这是义和团的思路,他们以为身上挂着神仙的符号和咒语,就能够刀枪不入了。陈传席读书破万卷,且有过到西洋和东瀛讲学的人生经历,居然还有如此迂腐陈旧的想法,只能说明他受文字拜物教的毒害太深了。我们的知识分子真是应当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斋,像鲁迅所说的那样“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如是,方能破处数字崇拜和文字拜物教的迷惑,打通知识与生命体验、贯穿学问与精神追求。




后页
前页
目录

后页
前页
目录

非洲大陆的“一九八四” 


——读奈保尔《河湾》 
出生于加勒比海特立尼岛的奈保尔获得2001年诺贝尔文学奖之后,在国际上引发了巨大的争议。奈保尔虽然有印度血统,却是英国文化的坚定捍卫者。他对伊斯兰世界乃至整个第三世界的尖锐批评,招致了被批评者和西方左翼知识分子的猛烈回击。然而,我们无法回避奈保尔提出的问题:第三世界的落后和衰败,除了昔日西方的殖民掠夺之外,是否还有其自身的原因?这些区域现今的“自我殖民”状态,究竟应该由谁来负责?奈保尔认为,第三世界国家对西方殖民主义的严厉批判无助于改变他们的生存现实,因为他们当下面对的是“元首与人民”、“血与土地”的重重纠葛,是专制的肆虐和人心的败坏。奈保尔在代表作《河湾》中为我们描述了深陷于“一九八四”之中的非洲大陆的轮廓,他的文字一直深入“黑暗世界”的内部。该书的译序作者陆建德指出:“《河湾》在政治与文化上的涵义极为丰富,中国读者会感到它的故事既陌生又熟悉。毫无疑问,今天的中国人已有足够的自信来接受这样一部小说。”但愿陆建德的乐观的估计是我们真实的心理状况。 
《河湾》的主人公是西方流浪青年萨姆林,他到这个河湾小镇来寻梦,很快梦便破灭了,最后只好坐着汽船离开,身后是白茫茫的一片。“河湾”是一处充满象征意味的地方,它的真实背景是上个世纪七十至九十年代蒙博托统治下的扎伊尔。小说开始之后不久,“总统”领导人民赶走了西方殖民者,一夜之间,从国家的名字到城市和街道的名字统统都改变了,不分贵贱,人人都成了“公民”。殖民者的住宅被摧毁,卫生间里的抽水马桶被当地人拿来泡木薯。殖民者修建的河湾小镇日益凋敝,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小镇的旁边正在兴起一个“新领地”总统充满激情地宣称,新领地将是新非洲的缩影,“他要打造一个现代化的非洲,他要创造一个让世界瞩目的奇迹”。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新领地陷入了比河湾小镇还要迅速的衰败之中:百姓随意丢弃的垃圾堆积如山,贪婪的官员们毫无管理城市的能力,规划的大学成了养鸡场。即便如此,总统依然认为他的理想已经实现:非洲人已经成为现代化的人了,也可以造出水泥和玻璃组成的大厦,也可以坐到有仿天鹅绒椅套的椅子里。新领地的照片登在那些关于非洲的杂志上,那些杂志虽然是在欧洲出版的,出资的却是总统的政府;而在本国的报纸上,却引述这些西方人从来不看的杂志上的报道,赫然是“西方人羡慕非洲的日新月异”之类的标题。
总统是国家的缔造者,他组织人民去参观他那修葺一新的“故居”,他的母亲的雕像也树立起来,他的肖像出现在每一张报纸和每一条街道上。“报上登出来的照片里,只要外宾和总统占的版面一样大。和本地人在一起,总统总是以居高临下的形象出现。即便他的照片和其他人的版面一样大,但总统只登出头像,而其他人则是全身照。比如这张总统和南方官员讲话的照片,就是从总统肩膀上方拍的,总统的肩膀、头部和帽子占了照片的大部分地方,官员们像一个小圆点一样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衣服也穿得差不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