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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恐万分,自己的身子变得连自己都有些陌生起来,这还是自己的身子吗?想自己枉读这麽多年的圣贤书!
陈珞只觉得自己心中更加烦乱,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索性起身点了灯,又坐於书桌之前看书以平心境,看了一会,他倒有了一些睡意,昏昏沈沈地靠著桌子假寐著。
猛地,房内竟刮起一阵强风,瞬间将微火熄灭,吹得桌案之上书页乱翻,一个白影穿墙而入,自上而下盯著陈珞瞧了许久,轻轻靠过去,双手捧住陈珞的头,便吻了上去,然後将他的身子推靠在太师椅之上,解开他的衣襟,目色幽深地瞧著他胸前的粉点,俯身便吻住了那一点嫩红,一只手探入他的裤裆之内,揉著那还软著的棒棒,满意於它在自己手中一点一点地充胀起来。
陈珞睡得正深,忽觉得有些寒意,胸前又有些湿意,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茫然瞧向自己的胸口,浑然一惊,瞪向胸口,这是怎麽一回事?
“你──”他只是一个“你”字出口,那人抬头瞧向他,轻笑盈盈,又吻住了他的嘴。
借著清幽月光,陈珞将那人的容貌看了一个大概,正是昨夜之人!他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3
容不得陈珞思考,他只觉得身下一阵清凉,那人已是一把扯下陈珞的裤子,就抬起了陈珞的双腿放到太师椅的扶手之上,露出他尚有些红肿的菊|穴来,陈珞心中猛然一紧,他自然是知道这人要对自己作什麽,他顿时睡意全无,奋力挣扎著想要摆脱那人的束缚,无奈他使出吃奶的力气还是没有丝毫的用处,那人腾出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个猛蛇进洞就把自己的棒棒挺进了陈珞的甬道之中。
“啊──”陈珞一声惨叫,他的|穴口因为昨夜激|情如今还红肿得厉害,那人又这般强硬地闯入,只扯得他整个身体都被拉扯得剧痛。
那人却管不了那麽多,将陈珞的双腿朝椅背又推了几分,令他的双腿打得更开,好让自己和陈珞靠得更紧密一些,随即火热的棒棒便开始猛烈地抽动起来了,犹如秋风扫落叶,风卷残云,来势汹汹。
这般山崩地裂般的进攻,让陈珞险些昏迷过去,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呼吸急促,引得胸膛剧烈起伏著,整个身子也连带得晃动起来,随著那人猛烈抽动,不住地撞击在他的花心之上,那娇弱的肉壁被抽打得瑟瑟发抖,汁水四溅,不断地回忆起昨日的快意,身体的快感渐渐踊跃出来。
“啊……”他才缓过疼痛的气来,便又陷入了疯狂的快感之中,菊|穴里的肉轮毫无章法地收缩著时紧时慢,|穴内的肉轮在那人的棒棒顶上之时,紧紧地包住那人前端的口子不住地吮吸著,而那人感觉到这样的快感,更是用力地顶撞研磨著陈珞的|穴壁。
“啊呜……啊呜……”陈珞虽成亲多年,但是除了昨夜不曾经历那麽激烈的情事,哪里受得住那人这般死命地顶撞,整个身子被顶得都有些腾空了然後再重重地落下,吞没了那人整根阳物,而菊|穴之内又似著了火一般焚烧著他,令他不自觉地发出呻吟,随即又被自己的呻吟下了一跳,强忍进去,来来回回的,似哀号又似低泣。
那人始终是大力地抽撤著,不给陈珞半点喘息的机会,时间渐推,那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两人都已经如牛般喘著,陈珞已是控制不住自己,只能本能地呻吟著,不断地发出畅快的低吼:“啊……啊啊、啊……啊……”
那人每一次都实实在在把棒棒顶到陈珞甬道内的花心处,力道又大,顶得陈珞每一次都如同被电击了一般,花心也跟著强烈收缩著,扑压在那人喷射的口上,激得那人的玲口不断地分泌出津液转而反过来滋润著陈珞敏感的花心,让陈珞越叫越大声,完全顾不得什麽了!
那人自始自终就保持著一种迅捷猛烈地冲刺,越到後面越是更加的狂烈,陈珞仰头如失水的鱼拼命地呼吸著,因巨大的快感他的顶端上已经是流出了一大片的透液,和自己身上的汗渍混合在一起湿了自己也湿了那人。
忽然间,只见那人“啊”地大叫了一声,待发的棒棒开始了最後的冲刺,最後整个人与陈珞全然融为一体,用力把自己上膛的阳物恶狠狠地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全身猛烈地抽搐著,一股股利箭般的激流全部注入了陈珞的体内,然後那种子便种入了陈珞的体内。而陈珞的阳物被自己和那人的腹部紧紧压迫著,再也无法控制,也跟著释放出来,全部都射到了那人的身上,空气之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淫猥的气味来。
而很快那人尚留於他体内的棒棒又硬挺了起来,丝毫不愿意放过他的,再次展开猛烈的攻击,攻得陈珞只觉得自己恍恍惚惚地,如那天上浮云一般,缥缥缈缈,变得有些不真实起来,双手无力地环在那人的脖子之上,口中不停地吟叫著,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昏睡过去,更不知道那人又是何时离去的。
陈珞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沈得手脚都抬不起来了,那刺眼的日光告知他如今已是正午,他不情愿地坐起身来,立刻因为股间的刺痛而躺了回去,不禁又想到昨夜之淫色,双手握拳费力地捶在床沿之上,双眼泛红得想要杀人!自己昨夜又是在那人身下放荡了一夜,实在是令人憎恨至极!
只是那猥琐之人又是如何找上门来的,在那寺庙之中,若说他是寺庙中人或是附近的人也就罢了,只是如今在自家家中他居然又被那人强了去,又如何解释?这般真实的感觉不可能是自己发梦!且身上还有点点印记为证,难道说自己撞邪遇了什麽妖魔鬼怪不成?
想到自己竟然被鬼怪如女子般地强占了去,他整个人便毛骨悚然起来,不行!他得去请辟邪的门神来,贴於门前!
4
“官人……官人……”陈珞才想著,便听到门外李氏几声唤,他匆忙穿上衣服,便起了身,才刚一起身就觉得浑身无力,犹比昨日更为酸痛,心中恨意更添。他为李氏开了门,便因身子沈重而又坐到了一边,他心中烦躁,自然语气不佳,冷然问道:“你有什麽事吗?”
“已经是正午了,阿母让官人过去一道吃午饭呢。”李氏道,瞧陈珞自求子庙回来以後便对自己态度冷淡,暗自心惊,官人莫不是发现了什麽?暗地里细细打量著陈珞,见陈珞只是闭目养神,一副颇为疲倦的样子,倒不像是在嫌弃自己,想了想,心又宽下来,陈珞与自己虽恩爱,却是眼里容不得沙的人,若有什麽发现自是不会放过自己,定是昨日累了,今日没什麽精神。
“嗯……”陈珞淡淡地应了一声,又犹豫了一下,方开口问道,“夫人可知哪里的门神画比较灵验?”
李氏微微一愣,平时陈珞不是最反感这些神怪的吗?皆说不足为信,都是些骗人骗钱的东西,怎麽这会儿却主动问起?今日早晨,她那贴身丫环春梅还与她说道,昨日夜里听到老爷断断续续地叫著,那叫声怪异得很,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难道说官人也撞邪了?“官人,为何问这个?”
陈珞轻咳一声,道:“你我夫妻恩爱多年也不得一子,不知是不是撞了邪,在家贴个门神也好避避邪。”
李氏点点头,觉得陈珞说得也有些道理,想是官人多年不得一儿半女,心中也有些急了,慌忙道:“紫虚观里的门神画说是最灵的!”
陈珞点点头,吃过了饭,便去了紫虚观,请了两张门神画来,贴於大门之上。
到了夜里,他又以做事为由,不与李氏同房,独自一人睡於书房,夜深人静,他一人独眠於书房却不能入睡,心中颇为烦闷,索性起床到院子内走走,才踏入院子,他便惊了一跳,只听得一凄厉之声叫道:“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他听得心惊,便要转身离去,却见那围墙之上竟立著一白影子,那白影神情哀戚地望著陈珞,目光之中竟隐隐含著泪水,倒叫陈珞有些於心不忍,他竟有些著魔地想要靠近那白影……
“官人?”李氏也是一人难眠,起身到院中走走,却见陈珞立於院中,心中一动,上前叫道。
陈珞倒是被她一声惊醒,回过神来,看向李氏,问道:“夫人怎麽在这里?”
“妾身一人难以入眠,便来这院中走走,倒是官人已经将事情忙完了吗?”李氏细问著。
“哦……还没,我看得有些倦了,便出来走走。”陈珞随意地说道,再看向那墙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