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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傅伯易都能感觉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是真的想她,发疯的想她!心里想,身体上更想!
他是个男人,而且还是而立之年这样的年龄,他非常的正常,所以有欲望是无可非议的。本来只要他勾勾手指,那些身材火爆相貌出众的女人就能任他选,来发泄心中的欲望。但他却悲哀的发现,对象不是她,他竟是个性无能者。
曾几何时,这个纵横黑白两道,每日都风花雪月的男人,竟对其他女人不再敢兴趣?
那天与他合作的老总故意带了美女过来,美女在他身上不断点火,他非但没有感觉,甚至觉得那女人恶心而推开了对方,这让那老总愕然,同时也让那美女吃惊。
也就是那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变态”到非韩雨丹不可了!面对那些美女,他只是个性无能!
想到这里,傅伯易能清楚的感觉到来自下体的胀痛感觉,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他不自觉的又往下压了点,几乎与韩雨丹贴上。
看到双眼通红的傅伯易,韩雨丹惊恐起来,她太清楚这讯息代表了什么!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尤其是傅伯易的碰触!
“放开我!你……”韩雨丹双脚乱踢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傅伯易铺天盖地的吻吻了下来。
时间过得太久了,久到傅伯易几乎都忘了她的味道。当他再次碰到心爱的女人的娇唇时,他整个身体都叫嚣了起来!
他不顾她的反抗,执意进入她的口腔内,霸道而又深情的将她口腔内的所有都吮吸了一边,韩雨丹连支吾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想咬他,逼他退出,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早被他卷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的接受他。
很快,傅伯易就不再满足纠缠她的香舌,而是一只手依然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上,另一只手却转移到她的腰上乱串。
那暧昧的动作让韩雨丹惊恐起来!她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被他侵犯!
之前是因为交易,她无奈躺在他身下,再后来是她爱上了他,心甘情愿的躺在他身下。如今,她再没有理由在他身下,那只会让她恶心,也会让她想起那不堪的过去——她不过是他可以任意凌辱的妓女,所以,他才会想要她时就强迫她,不想要时就能残忍的将她丢给其他男人!
傅伯易退出她的口腔,一路向下吻去,韩雨丹卯尽力气奋力用自己的头撞向傅伯易的头,一声巨响让韩雨丹不负重荷,将她反弹回床上,而反作用力也让韩雨丹额头瞬间流出了血。
傅伯易惊慌的放开了她,用手捂住她流血的地方,“雨丹!你怎么了?”
头昏眼花的她,刚才已然用尽了她的力气,她迷糊的看了傅伯易一眼,便晕睡了过去。
此时,在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决不能再让傅伯易碰她!。——我是那无聊的分割线——。
“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傅伯易呵斥着岳书华。
岳书华相当无奈,“夫人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因为假死药又当了5天的植物人滴水未进,好不容易醒来了,又……”后面那句话岳书华可没敢再讲,因为傅伯易已经冷着脸盯着他了。
心情那么激动,又再次受伤,本就虚弱的韩雨丹当然会再次晕过去。相信岳书华不明说,傅伯易也能知晓的。
“她……她现在的身子真的变得那么差了吗?”傅伯易不禁皱眉。
“畏寒、四肢无力,都是现在的症状。还好现在还没失明,若等到失明,估计生命也走到尽头了。”这也是岳书华暂时安心的一点,他还有时间去研究解药。
“那解药呢?何时才能做出来?”傅伯易根本无法想象,他失去她的后果!
“我要外出一趟,归期不定。”岳书华没头没脑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制不出解药,你以为你可以走?”傅伯易盯着岳书华。
“其实解药的成分大概要哪些,我基本有个大概,所以我必须要外出。”
“你需要什么?我派人找给你就是。”言下之意,你岳书华不必亲自前往,他也担心韩雨丹有个万一时岳书华不在。
“不行,此行必须我亲自前往!门主就不要问原因了,因为我不会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清楚。”如果他的推断和分析没有错,韩雨丹所中之毒乃是古书所记载的皇室专用毒药,那么,找到解药就必须先找到那个古老的国度。而显然,这并不是人多就能找得到的,需要有机缘巧合。
“你确定你能解了这毒?”傅伯易才不管他亲自去的理由是什么,他只关心结果。
“没错!”明知道是未知的事情,但岳书华依然点头承诺,因为他不想输给q博士!
“什么时候回来?”傅伯易说这话也算是同意他外出了。
“不清楚,但一旦我找到解药,就会马上回来。”
“我希望时间不要太长,否则,我只能让你跟她陪葬!”傅伯易半是威胁的说道。
“我知道了。”岳书华却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去。
想是傅伯易早就习惯岳书华这样的无礼,也就没再搭理他,任他离去。而岳书华这一去,竟让傅伯易再也找不到踪影,显然这是他无法预料到的事。
知道岳书华留下来也无意,否则傅伯易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他坐在床边,轻抚着韩雨丹的脸颊,叹声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随后,他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吻她,已经成瘾,他苦笑着。“放心,我决不会让你有事的!因为,我们还要过一辈子!”
当韩雨丹醒来时,已经是晚上。
她一睁眼就看到坐在旁边的傅伯易,她惊讶的还没开口时,傅伯易就已笑道:“终于醒了啊!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随后,不等韩雨丹反应,傅伯易便将不远处的燕窝粥端了过来。
韩雨丹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傅伯易一把按回床上,有些命令的语气说道:“先吃东西!”算下时间,韩雨丹已经6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再不进食恐怕身体真的撑不住。
“你别碰我!”韩雨丹眼里完全不掩饰的厌恶,将傅伯易手中的碗扫了出去。
“你!”他想不到,韩雨丹竟会如此讨厌他。
只见韩雨丹睁着眼睛看着他,摆出一副傅伯易要是想再碰她,她就会拼命的样子。看到韩雨丹虚喘着气,却仍戒备的看着他时,他的心隐隐作痛。
“我让静姨过来照顾你。”半响,傅伯易还是妥协了。他无法拿韩雨丹的身子来做赌注,她现在的身子太虚弱了,继续进补。若是她不愿意看到他,那他就暂时离开。
看到傅伯易落寞的走了出去时,韩雨丹却是一惊,想不到他竟会妥协?若是以前,他才不可能顺她的意,估计会直接灌她吃下那些东西。
没过多久,静姨就端着热腾腾的燕窝粥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长者,韩雨丹有些伤感,也忍不住叫道:“静姨……”
静姨看到脸色苍白的韩雨丹,很是心疼,忙走了过去,“夫人,您怎么会变成这样?”
听到这称呼,韩雨丹的心蓦然冷了下去,她咬牙切齿道:“夫人?是他要你们这样叫的吗?”
静姨心中一怔,她明白韩雨丹的意思,她已经将她和“他们”归为了一起,可她有什么办法?她再怎么疼爱韩雨丹,傅伯易终究是傅家唯一的血脉,她自然会向着他。
静姨眼睛黯然了下来,低声道:“夫人,您身子不好,先吃点东西吧。”
“为什么?”韩雨丹含着眼泪看着静姨,“为什么连你都这样对我?”
听从傅伯易的命令,用这样的尊称,生生将她们的距离拉开,难道之前所有的一切温情都是假的吗?
“夫人,您多虑了。”静姨却是不敢看向韩雨丹的眼睛,“从你昏迷开始,傅总就一直陪着你,没有离开过半步。那燕窝粥只要稍微凉了一点,他就命人倒掉,重新煮过。是重新煮过,不是热过啊。在这样的天气下,即便房内有暖气,厨房也几乎是每半小时就煮一次的。”所以,无论是傅伯易,还是她静姨,其实对韩雨丹都是很好很好的。
难怪她一睁眼就能看到傅伯易,原来不是巧合,竟是他一直待在这里的结果。而放在远处的燕窝粥也并非正好刚出炉,而是每半小时就换一次新的。
可是,这又如何?那不过是他想她了,所以才做出要留下她的假象!如果她还像以前一样傻傻的掉进他的温柔乡,这次恐怕不是遍体鳞伤那么简单了!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即便静姨已和她拉开了距离,可她终究不忍心对她摆脸色。
静姨叹了一气,道:“好吧。先吃些东西吧,要不身子真的受不了。”
话毕,静姨便一勺一勺的喂着韩雨丹,韩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