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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办公室,她坐到他身边,鲜红的蔻丹和她一身火红的性感装扮相呼应。
「昊天……」她的一双手滑进他的西装内,隔着他的衬衫揉搓着他壮硕的胸肌。「我听说晚上的庆功宴上,会有钢管女郎的表演。」嗤了一声,金可美嗔道:
「那些平日自视甚高的会计师、评估师、证券分析师,全都是一群色鬼!」
睨了她一眼,他烦躁的拨开她的手,起身,走向办公桌。
以为自己说错了话,金可美连忙改口:「公司每个员工,都为了每件案子尽心尽力,慰劳他们也是应该的。」
在他落坐旋转椅的同时,她俯身,两手肘撑在桌面,以他迎视的角度,绝对可以饱览她胸前呼之欲出的一对浑圆。
她不介意在庆功宴之前,因他的欲念而弄乱她的装扮,事实上,她的精心打扮,只为了他一个人,她才不希罕那些顶着欧美一流学府学历的经营团队。
没有沓恩的果断决策和精明应对,那些人全都是一团屁,只有沓恩才是她心中完美的男人典范。
迎视着那对饱胀的酥胸,沓恩的脑中想的还是殷萝桦。
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竟然轻易将他的原始欲望给压抑住。平日只要可美特
意挑逗,没有工作缠身,隐密的休息室内,便是他们翻云覆雨的最佳场所。
但,此刻,他一丁点进休息室的欲望都没有。
「可美……」
低沉的嗓音逸出,金可美难掩喜悦之情,轻咬着唇,「我知道。」
直起身,她向休息室走去。她会做好准备,等他进来。
「晚上妳代替我去参加庆功宴。」在她还有两步之差,就得以进入休息室之际,他道出他真正要说的话。
他之所以没有马上阻止她,是在等待自己的欲念窜升,但一直到休息室的门即将被推开之际,他仍是无动于衷。
错愕的回头,金可美不敢相信自己火红的诱惑,竟然只换来一句代替。
「要我代替你去!?你的意思是,晚上你不去?」扬高声调,她步回办公桌旁。
「我有事。」
「你有事!?今天晚上我没有安排你的行程。」所以才会挑今晚举行庆功宴。
「我有自己的事要办。」沉肃的说完,他起身,把重要的档案数据锁住。
「你自己的事……什、什么事?」金可美心中惶惶不安。
除了工作上的事之外,她也包办他所有的私事,但她却不知道,今晚他有什么「自己的事」,重要到让他不去主持庆功宴?
女人的敏感直觉认定,他所谓「自己的事」,也许是相某个女人约会吧?
回过头,两道锐利的光芒射向她,「我需要向妳报备我要做的每件事吗?」
「我……我只是关心你。」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她的醋意早吓得不见踪影。
没有多加理会她,他拎了外套,连看都不看她,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金可美忿忿的咬着唇,为什么他总是对她的一片心意不领情,反倒视如敝屣的蹂躏、践踏?
没有他,她去庆功宴做什么?
抡拳捶向沙发,难道除了床伴之外,她什么都得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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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侍者风格的短夹克,搭配长裙、衬衫,加上背心,多层次的组合,已出院两日的殷萝桦,穿出香奈儿早春的巴黎咖啡馆侍应生的风格。
身上穿的衣服,是阿姨买给她的出院礼物。
宠爱她的阿姨,总会借着不同名义送她礼物,她从不拒收,因为每一样礼物,都代表阿姨疼爱她的心。
她没有听矫田健的建议,回家去住,依旧还是回到她自己的家,拗不过岑思和茵茵的坚持,她们三人来到社区外附近的一家小火锅店,一起吃晚餐,庆祝她出院。
「这顿饭,应该是由我来请才对。」吃着热呼呼的蛋饺,殷萝桦笑望着被热汤烫到舌尖的高茵茵。
喝了一口冰凉的饮料,减缓舌尖上的灼烫,高茵茵像小狗一样,猛吐着舌。
「奸烫、烫……」
「小心点,汤烫舌。」岑思扬着温柔的笑容?
「还好吧?」看到她像哈巴狗的模样,殷萝桦忍不住笑出声。
又喝了一口饮料,高茵茵摇摇头,「还好我只浅尝了一小口,不然,说不定会烫掉一层皮!」夹着羊肉片,放入锅里涮。「萝桦,为什么妳说这顿要让妳请?不是说好,由我和岑思请妳的吗?」
把锅里开了口的蛤蜊夹到碗里,殷萝桦笑道:「我是要谢谢妳帮我的故事写了结尾,没有妳的帮忙,已经排定的书恐怕要开天窗。要是害编辑被经销商责骂,我可是会过意不去的!」
原本她的稿子可以按进度完成,但发生一件小意外,让她无法如期将稿于完成。
在她住院期间,便托茵茵帮忙将她的故事收尾,顺利的将稿子传给了出版社。
「一件小事而已,我还怕我写的不好,坏了妳的作品,到时候,我才是过意不去的人。」轻吐着舌,这回不是烫到,而是担心。
「别那么说,有妳这个鼎鼎大名的轩辕空大侠,帮我的故事收尾,我可是倍感荣幸。」
以笔名轩辕空在小说市场出书的高茵茵,常被误以为是男作家,是以,她的好友常笑称她为大侠。
高茵茵害羞的脸红了。「那真的只是件小事,别把我捧成那个样,今天我和岑思请妳,改天再让妳请好了。」
「OK,没问题!」萝桦阿莎力的一口答应。
两人谈了许久,才发觉岑思静静地垂头,筷子虽然握在手中,却压根没吃东西。
「岑思……妳在想什么?」萝桦用手指戳着她的手臂。
垂头思忖半晌的岑思,在萝桦的唤声中回过神来,看见两个好友盯着她看,她尴尬一笑。
「我……没什么,只是……想一些事……」
敛了笑容,萝桦语气沉重。「妳又在想戈旭森了,对不对?」
「岑思……」高茵茵满眼的同情。三人之中,只有她没谈过恋爱,她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在恋爱路上受了伤的岑思,唯能做的,只有满心的同情。
「我……」一眼被看透心事,岑思也不否认。「旭森过的不快乐。」
萝桦扬唇轻笑着,「所以呢?妳又要回到他身边,当他的守护天使?妳别忘了,他身边那个女人,不是个简单人物。」
在台湾苦等了三年,换来的是,心爱男人和商界女强人订婚的消息,只有岑思才会傻的不问、不争,轻易成全他们。
「那……雅旭扬怎么办?他很喜欢妳,不是吗?」高茵茵怯怯地为新好男人提名。
「我也觉得雅旭扬和妳才是最相配的。」萝桦下了断论。
勉强挤出笑容,岑思的温柔展现无遗。
「我的事,妳们别担心,我会选我爱的,和真正爱我的人。」
知道岑思不愿在此刻提她的困扰,高茵茵忙不迭地转移话题。
「萝桦,妳究竟知不知道是谁要杀妳?」上回她和岑思去医院探病,她发现萝桦似乎在掉眼泪,能让萝桦掉泪的,一定是对她很重要的人或事。
接收了两人关心的眼神,萝桦垂头半响,抬头,缓缓的道:「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但他真的好像他。」
一段话,让高茵茵听了一头雾水。「什么他又他的?萝桦,妳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萝桦苦笑着摇头。「没什么。」
其实,如果不是受伤住院,是不争的事实,也许她会以为那一晚在山上所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梦而已。
她不确定是不是昊天活了过来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拿刀杀她:更不清楚,为什么她会连人带车,停在急诊室的门口。
如果是他送她到医院的,那为什么在杀她之后,他又反过来救她?
她不敢告诉老爹实情,怕一说出口,会惊动警方,追究他的责任。
目前,她只能靠自己慢慢寻找,即使人海茫茫,但她相信,只要有心,不怕找不到他!
「萝桦,这两天我常看到一个女人到妳家,那是妳母亲吗?」高茵茵好奇的问。
她们三人虽然是好朋友,但萝桦很少提及她家中的事,凝于个人隐私,她和岑思也不便追问。
摇头,萝桦轻笑,「不,她不是我母亲,她是我的继母。」看到她们讶异,又一脸恍悟的神情,她又补充了一句:「她是个好女人。」
岑思轻柔的道:「她来看妳,代表妳们之间应该相处还不错,那……」
岑思犹豫着该不该将心中的疑惑道出。
萝桦搬出来住,也许是她想独立,这倒是可以理解,但在出院后,怎么没回家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