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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招呼宾客入座,在现场找了会弹钢琴的客人弹奏婚礼进行曲,仪式进行中,嘉怡笑着偷偷问老公,“姓高的,你会不会像我哥爱陆黎那样,爱得发了疯,爱得没了自我?”
“哪会!”
于是新娘不高兴了,牧师问她是否愿意嫁给高庆松先生的时候,她说:不愿意!
这可把高家顾家所有长辈吓得不轻,高先生抹了一把汗,对她说,“我爱你是用尽全力去爱的,为什么要发疯?为什么要没有自我?嘉怡,和你在一起,要面对整个顾家,我压力很大,可是为了跟你在一起,压力算什么呢,只要能和你永远不分开,我就满足了,其他的又有多重要呢?”
嘉怡眼睛红了,面对他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庆松给她擦干了泪,他说,“你哥那是一种病,病得很重,病了三年,不过如今陆黎回来了,很快就会治好——牧师,再问她一次!”
牧师汗,果然再问一次,“顾嘉怡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高庆松先生,无论……”
“我愿意我愿意,你快点。”
牧师话还没问完,嘉怡就不耐烦地催,她想早点结束了和老公找个无人角落去恩爱一番。
可是台下却哄堂大笑,这个嘉怡,刚才还摆架子说不愿意,原来是这样的迫不及待。
……
顾家二楼,顾远钧的房间。
陆黎被他抱进屋放在了床上,他找来红花油,学着母亲给父亲揉淤青的样子揉陆黎的脚。
他看着陆黎幸福的小表情,叹气,“你一定要
tang用这种方式证明我很在乎你?”
陆黎笑了,下巴搁在他肩上,“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想?疼死了。”
他手上突然用了力,陆黎疼得大叫一声,觉得他是故意的,在他身上狠狠捏了一下,“顾远钧你轻点!”
他笑得爽朗,“你别这么大声,等会儿妈他们来了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陆黎脸一红,吐了下舌头。
顾远钧任劳任怨给她捏脚啊,高贵冷艳的顾总啊,真是太委屈你了。
想起他在公司对任何人都是面瘫的表情,想起人人在他面前都像耗子见了猫的表情,陆黎觉得自己现在十分有面子,要不,亲他一下以表感激?
于是,看准了他专注的样子,陆黎凑过去吻在他唇上,只亲了一下,顾远钧愣了愣,皱眉,“嗯?”
陆黎撇撇唇,“你还想怎样?”
“我要深吻。”
“脚疼着呢,你先给我治好。”
“我下面很疼,你也不治我。”
陆黎:“……”
这人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她不接他的话,埋头装死,不过半个小时之后她脚上的淤青明显消失了很多,也不那么肿了,她就不好再装死了。
顾总放好红花油走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仔细看了她一会儿,捻开她额上的刘海卡在耳后,“阿黎,不如,我们也洞房?”
陆黎噗嗤笑出来,推他,“拉倒吧,你也不看……”话还没说完,小嘴被他堵住。
嘤咛了好几声他都不理,直接把她按在了床中间。
外面天气很好,阳光绚烂,丝丝缕缕透过玻璃窗照射过来,落在陆黎年轻光滑的面部肌肤,顾远钧定定的看着她,这一刻,眼里的女人无论哪个角度都很美,他忍不住的,再一次吻下去。
他的亲吻向来都很热烈,让人难以招架,陆黎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感觉到他温软的舌头探到她口腔上颚,陆黎轻呼一声双手抓紧了他的衣服,小手挠在他身上,像是触到他某个神经末端,他微喘着含住她的下唇,嗓音沙哑到可怕,他说,“怎么办,有点控制不住。”
“别,等晚上回去。”
陆黎小指头调皮的抠着他的后脑勺,跟他撒娇,“嘉怡结婚呢,楼下那么多客人,我们就这么消失了会很不好。”
“管那些人呢!”
顾总哪里会在意别人的想法,如今他和陆黎如胶似漆,哪怕别人知道他们此时在房里亲热又如何?
他起身拉上了窗帘,屋子里暗下来,开了床头的落地灯,晕黄的灯光下,陆黎的皮肤透着一股性。感的色泽,他有些迫不及待要吻上去。
陆黎觉得跑不了了,那就给他吧。
只是,正大光明在顾家同床共枕,这意味着什么呢?
身上的衣物被他褪去,坦诚相对的时候顾远钧胸口那团疤痕刺目的可怕,陆黎看一眼,眼角就不自禁地泛起雾气,在他撑着双臂认真看她的时候,她身子往上,吻住了那个疤痕。
他闭上了眼睛,陆黎的小舌头舔着那个结痂,她搂着他的身体,不知不觉交换了位置,他躺在了下面。
她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结痂上,顾远钧只觉得痒,笑着抬手摸她的脑袋,像摸孩子的头,“别亲了,再亲,也还是留下了那个印子。”
陆黎转而吻上他的锁骨,沿着往上,停顿在他浅薄的唇,她的小身子覆在他的上面,顾远钧双臂搂住她。
她深情的眼眸注视着这个男人,不急着做点什么,轻轻伸手,勾勒他精致的脸部轮廓,从眉毛,眼,鼻梁,最后蜿蜒而下,放在他身后的腰窝处,“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呐。”
突然,她说了这么一句,自己笑了,也逗笑了身下的男人,顾远钧扣住她的后脑勺,这一次,她深深地吻上他,学着他动情时的样子,唇与唇相贴,舌与舌纠缠。
进入的时候她皱了下眉,两人都是很久不曾经历过这种事,感受到对方的不适,缱绻中两人都睁开了眼。
“我没有背叛你,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没有堕。落的放弃。”她说。
顾远钧双手将她的头发全都捻到脑后,亲吻她漂亮的额头,点点头,说,“我知道。”
重新吻上去,他不敢放肆动作,等待着她的适应。
陆黎柔软的身子像蛇一样缠住他,竟发觉自己比他更渴望这一刻的到来,到达云端的时候她在他身下颤得不能自已,顾远钧搂着她转了个身,陆黎回头看他,摇头示意,可以了。
他哪能满足,从身后压过来,咬着陆黎的耳朵,“你不知道我压抑了多久,想你想得快疯了。”
陆黎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重的力量,提醒他,你不要太过分,注意身体……
事后躺在他怀里,陆黎摸着那个伤口,听着他慢慢地平复呼吸,过了很久,楼下的婚礼音乐结束了,她才开口,“以后你不能这样了
,要节制。”
“我没问题……”
他闭着眼,懒懒地开口,放。纵过后全身透着舒坦,回忆起埋在她身体里的感觉,觉得人生在世活这一场也够本了。
等他休息够了,这才睁开眼看陆黎,她是真的累了,在他怀里沉沉睡过去。
顾远钧去浴室放了热水,用热毛巾给她擦了身上的汗。
他吻在她的脸颊,唇边溢出宠溺的笑意。看了她许久,离开关上了门。
楼下的宾客已经移往酒店用餐,阿南见顾远钧神清气爽地走来,没看见陆黎,奇奇怪怪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问,“陆黎呢?”
“睡了。”
他回答得简洁,面对阿南不怀好意的眼神,他不打算多说。
谁知阿南打量了他一番之后在他身上重重一蹭,哈哈大笑,“我说,你是不是趁人家受伤,干了丧尽天良的事?”
“干!你!妹!”
“我没妹!”
顾家宾客众多,顾远钧作为长子,不去酒店招呼是不对的,陆黎脚受了伤,呆在家里也行。
去酒店的路上顾远钧吩咐家里保姆王姐,说等会儿给陆黎做点吃的。
王姐在顾家几十年了,顾远钧和嘉怡都是她看着长大的,根本不见外,逮着机会就问他,“那,以后小黎会不会就在咱们家住下啊?”
这该怎么回答呢?
顾远钧笑了笑,说,“看她愿不愿意,或者,看你做的饭合不合她胃口。”
……
陆黎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很久没有和他在一起,起来觉得腰腿很酸软,她决定以后要控制顾远钧这方面的频率。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猜想顾远钧应该是不打扰她睡觉跟宾客一起去了酒店,她这个样子现在也不方便去,也就没有给他打电话。
想了想不妥,陆黎发了条短信:我醒了。
很快对方回过来:能走路吗?不能走我让王姐把吃的给你端上来?
陆黎:能,我慢慢下楼去。
顾远钧:小心一点,我很快回来。
陆黎望着简短的文字,觉得心里暖暖的,她的远钧,对她总是很体贴。
顾家的保姆陆黎其实不陌生,以前念书时和嘉怡一起来顾家就认识了,那个王姐其实很喜欢她,每次陆黎来她都会做很多好吃的让陆黎带回家。
陆黎走到楼梯处就闻到饭菜的香味,看见厨房王姐忙碌的身影,她叫了一声,“王姐。”
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