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在乎你的那些朋友了?”刺花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表情,“那个又高又壮的大光头,总是爱自称老衲的,还有那个瘦瘦的带眼镜的,花钱如要命一样的,对了还有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她眼睛大大的,她有十二岁吗——”
夏启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或许吧,我对他们的消息没兴趣。”
“那你想要什么?!”刺花的心沉了下来。
“很简单,”夏启把头枕在胳膊上,“我不想自己逃走。”
“哼,哈哈,”刺花笑道:“你刚才还说你对你的那些朋友的消息没有兴趣!”
“是啊——”夏启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又不是要跟他们一起走。”
“那你要跟谁一起走?”
夏启似笑非笑的说了四个字:“痛苦女王。”
“什么!?”刺花大吼道:“你这是在开玩笑吗?”这可比玩笑要可怕的多!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家伙真的已经被女王奴役了。他真的迷失了!
“像吗?”
“混蛋!”她狠狠地咒骂了一句,气鼓鼓的迈步走了出去:“我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你的!”金属牢门重重的合上了。
夏启浅浅的一笑,淡淡的说道:“同样,我也不会。”
他缓缓的摊开手掌,暗黑色的火焰正在其中跳跃。
复仇之鸦(1)
复仇之鸦
痛感棒在夏启额头上的刺激重新唤醒了他身体经元轮。痛苦女王的'共享'又让原本陷入迷失止境的夏启彻底清醒过来。在即将迷失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自己在说'你必须苏醒,大人',他思绪突然明朗起来,开始明白这句挥之不去的话的真正作用。他不知道对他说这句话的少女究竟是敌是友,但至少在最关键的时候,她的话救了他。
在痛苦女王最后一次折磨他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血管里的血液在燃烧沸腾,他原本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压制不住,会立即反击,但事实上他却很轻易的掩饰了它们。这让他自己都非常震惊。难道这意味着自己已经彻底控制住了经元轮了吗?还是因为经元轮太过弱小所以才容易掩饰呢?他已经了解了痛苦女王的厉害,于是他不敢过早的暴露,即使刚才刺花在他面前说知道他朋友消息,他也按捺住了。他必须等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经元轮。一旦确定它们恢复,从刺花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就简单了。
他就这样在漆黑的水牢之中慢慢的摊开了手掌,看着暗黑色的火焰越来越大,越来越旺。
“呸!”两名水牢的看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其中一名圆脸的姐妹待到刺花完全消失在长长的通道之后,才大大的朝地上淬了一口,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当然她的不满只敢表示给另一名看守姐妹。“你看看她那嚣张的样子——说什么要么把咱们弄死,要么把咱们弄聋弄瞎——她还真当自己是女王的爱人了。”
“女王根本就不爱她。”另一名看守也回应她同伴的话,“她早晚会遭到报应的。保佑她被白乌鸦弄死!”
“嘘——”圆脸看守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要轻易的提白色乌鸦。”
“为什么,”另一名看守情绪还没有平复下来,“这里不就叫白鸦岭吗?”她有张细瘦的脸,一双锐利的眼睛,还有一张薄的几乎看不到唇的嘴——这张脸仿佛生来就是用于皱眉生气似的。
“没错。”圆脸看守说道:“但那是因为一个传说。一个关于复仇的传说。”
“什么?我还以为是因为山谷里面全是穿白大褂的人,所以这里才叫白鸦岭的呢。”
“你那样理解也没有错。那些穿白大褂的人的确是恐怖之人。但是比起白色乌鸦复仇的传说,他们根本算不得什么。”
“是吗?”瘦脸看守的兴致被调动了起来,她催促道:“快,给我讲讲。”
圆脸看守看着墙壁上快要燃烧殆尽的火把,光线正在渐渐的变暗。她面色有些犹豫,“这时候讲不太合适,人们都说深夜讲恐怖的故事会遭遇不测,我看还是等太阳出来之后吧。”
复仇之鸦(2)
“太阳出来也照射不到我们——”瘦脸看守生气的说道:“你以为你是刺花啊,可以每天都见到太阳!快讲吧,讲完了估计也就熬到换班的时候了。”
“那好吧,”圆脸看守抿着嘴想了一小会儿,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也是听这里的老人私底下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可不敢保证。”
“放心吧,我才不会把故事当作真事的。快点吧。”瘦脸看守皱起眉头,连声催促道。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天底下还没有乌鸦这种鸟。同样的,在那个时候,这个山谷还没有名字。有一家人靠在这里打柴为生。日子本来过的平平淡淡,相安无事。有一天,这家的男人像往常一样出去砍柴,风有些大,吹散了山顶上的云朵,他惊喜的发现悬崖上有颗灵芝,于是就想爬上去采,但是他过高的估计了他的攀登本领,没等勾着灵芝,脚下就踏空了,直接从百米高的峭壁上摔了下来!”
墙壁上的火把的残存火焰,随着圆脸看守绘声绘色的讲述,猛地暴涨了一下,又迅速的暗淡下去。通道上的光线似乎更昏暗了。
“这跟白色乌鸦有什么关系?”瘦脸的看守忍不住问道。
“你这个人太没有耐心了,”圆脸看守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在那不久之前,有一只巨大的白鸟飞过这片山谷,这只巨鸟立刻就喜欢上了这里的气候,它在最高的树上筑了巢,并且生下了一窝雪白的幼鸟。这天,它出去为他的宝宝觅食,发现那个砍柴人从悬崖上摔落。就在那倒霉的人触地前以一霎那,白色巨鸟飞了过去,用它的爪子把砍柴人凌空抓了起来。砍柴人惊吓过度,昏厥了过去。白色巨鸟便把他带回自己的巢穴,并叼来灵芝,治疗砍柴人身上的抓伤。”
瘦脸看守拨弄了一下渐渐无力的火把,朝圆脸看守撇了撇嘴,语气暗含着不屑:“这个白色巨鸟应该就是白鸦吧?可你说白色乌鸦是复仇的,莫非那个砍柴人做了什么对不起它的事情?”
圆脸看守舔了舔嘴唇,她的脸渐渐隐入黑暗之中,只听见她用如梦似幻的语调继续说道:“没错,当砍柴人恢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夜,在这段时间里,白色巨鸟总是给他带来很多奇珍异果,有很多都是砍柴人叫不上名字甚至是形容不出形状的东西。他本应该对白色巨鸟的救命之恩心存感激,但是他却固执的认为是白色巨鸟毁掉了他的千年灵芝——”
“等一下,”瘦脸看守再次打断她的同伴,她在黑暗中搜寻着她声音的方向,“你不是说那灵芝是用来救砍柴人的吗?怎么砍柴人还会怨恨白鸦呢——这该死的火把,怎么这么快就灭了,你等会儿,我去找个新的火把来。”
“不用着急,”圆脸看守在黑暗中回应道:“一会儿我去拿吧。砍柴人认为自己身上的抓伤都是白色巨鸟造成的,正是因为这种抓伤,才浪费掉了价值连城的灵芝。他佯装感激,但内心对白色巨鸟恨的咬牙切齿。他等到自己身体完全修养好了之后,趁白色巨鸟出去觅食的时候,把它的孩子们——那些幼鸟,用捆柴的绳子统统绑起来,拴在自己身上,从鸟巢逃了下去。”
“可恶,”瘦脸看守咒骂了一句,“他要这些幼鸟干什么!哦,我明白了,他是想把它们当时灵芝卖掉!”
“没错,”圆脸看守的声音显得遥远而深邃,“但是他一直都不善于攀爬,白色巨鸟的巢穴筑造在最高最粗的树顶上,他哆哆嗦嗦爬到一半的时候,差点又失足掉下去,虽然最后他保住了性命,但他的捆柴的绳子却挂在茂密的树杈上,他拼命的拽着绳子,结果却把绳子上面绑着的幼鸟们全都勒死了。”
复仇之鸦(3)
瘦脸看守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一阵寒意爬上她的脊背。“后来呢?白鸦是如何复仇的呢?”
圆脸看守的嗓子有些干燥,这或许是因为讲了太多话的缘故,她咽了一口口水,却发现喉咙正被一只冰冷的爪子牢牢的扼住!她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处,黑暗让她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威胁她的生命!她想大声的呼叫,但喉头上那冰冷的手指肯定会在她发出声音之前扭断她的脖子!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耳畔一个低低的声音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继续讲,我喜欢这个故事。”
“喂,”瘦脸看守等了半天,也不见圆脸看守说话,摸着黑站了起来:“怎么不讲下去了?难不成你还没有编好后面的情节?算了,这里暗的不像话了,即使火把灭了也不应该这么黑啊,我还是去点根新的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