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都知道了,昨天,林小姐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她跟你说什么?”他的眼神略过一丝冷寂。
“石小凡,你的太太。”她的鼻子有些塞,说话更见艰涩,“对不起,我不想让你难过……但、但我必须告诉你,她给我看了你太太的照片……好像真的有几分像我。”她唇角绽开一个梨涡,却有些苦涩,“我以前不明白,总觉得你对我喜怒无常,我曾经很难过。可是,现在我想明白了。”她抬头注视他,目光热切,“如果,我真的有一些像你已故的太太,那么,就把我当成她的影子吧!凌谦屹,我很想呆在你的身边,即使你对我没感情,也请让我呆在你身边吧!”
他明显怔住了,眼底升起一丝阴霾,他深深的望着她,脸色也微微泛白,半晌才说:“不要胡思乱想,明天我要去德国开会。一周后回来,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他帮她拉好被子,“睡吧!”
也许他一时接受不了,也许他需要时间考虑。她慢慢的闭上眼睛,随便吧。她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即便是别人都不会看得起的姿态。这是她对他卑微的欲罢不能的爱啊!
☆、第二十章
醒来时,阳光格外耀眼。凌谦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暂时的睁不开眼睛。昨夜他是说要去德国出差,一周以后回来。这算是一种契约吗?心里是模糊不清摇摇欲坠的念想与希望,所以她一定要等他回来。
请了几天假,今天是一定要去上班了。周平一到办公室,同事就纷纷上来问候。Mark办公室的门却是紧紧关着,前台的小青告诉周平mark去客户那里开会,可能晚上才能回来。她微微松了口气,实在不知道遇见mark他会不会还是那天的样子。
总算熬到下班,周平急急的收拾东西离开,却见mark从电梯出来。他脸色灰暗,精神却挺好,“嗨,周平。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他没有多看她直接去了办公室。
周平一阵迟疑,还是跟了进去。
“现在我们没有秘书,有几个文件你要帮我审核一下,另外帮我定一张去北京的往返机票,五天以后的。”mark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完全是公事化的口吻。
周平愣了一下,连忙那笔纸出来记录,“好的。”
“联塑那里的样稿明天要装订……”mark一件一件的交代公事,最后才说:“周平,陪我吃个晚饭吧。”
“我……”周平迟疑。
他的目光坦然柔和,没有一丝别的东西,倒叫周平不好意思回绝。
“做不成情侣,我还是你的朋友吧?”mark苦笑,“如果不愿意,就别勉强了。”
“好,就一起吃饭。”周平笑了笑,一切回到从前做普通朋友的状态,和mark毕竟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免得尴尬。
Mark倒是非常高兴,“好,我去买菜,去我家吃吧。”
“其实,就外面随便吃吧。不用那么麻烦!”周平真的不想去mark家。
因为mark坚持,周平还是跟他回了家。Mark驱车带周平往郊外开去,“我在东郊还有一套房子,【。52dzs。】需要创作灵感的时候就过来住几天。空气很好!”就算还是情侣关系的时候周平也不知道他还有这套房子。
房子在东郊的一块坡地上,这里是一个别墅区,夜幕降临,小区里只有零星的几个灯火。看来这里没有几家人居住。空气倒是新鲜怡人。
房子是两层楼的,装修简单。客厅和餐厅是一大间,mark让周平坐坐就去厨房忙碌。周平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客厅的边桌上大大小小放了很多奖杯。听他说过,往日辛苦赚钱读书过很苦的日子,每一个奖杯都得来不易。
“过来吃饭吧。澳洲雪花牛排!知道你喜欢熟一点的,七分。”mark端着盘子出来,笑着说,“尝尝看。”
“这么多奖杯,很了不起。”周平由衷的说。
“奖杯只能代表过去,算不了什么。”mark颇为落寞的说,又笑道,“红酒配牛排,很美味。”
“你知道的,我不太能喝酒。”周平婉拒。
一丝惆怅掠过mark眼底,“其实,今天是我生日。”
对啊,她倒忘记了。周平歉然的说:“对不起。”她举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生日快乐。”
喝了几杯,周平问:“上次东京得的国际建筑师大奖的铜奖,怎么没见奖杯啊?”
Mark的脸色突然一变,“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的脸很红,周平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他倒是喝了两瓶红酒。
“没什么?觉得很厉害啊!”周平笑着说,“还没有正式恭喜过你呢。”
“凌谦屹得了金奖,他岂不是更厉害?”mark望着周平,目光阴鸷中透着一股狠烈,是周平从未看到过的。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笑着说:“你们都很厉害,是建筑界的才俊。”
她的手腕一痛,mark紧紧的抓住她,目光狂乱,“是不是不管什么事你都能联想到他?啊?”他凑近她,“你是故意来讽刺我的对不对?讽刺我无论做什么都输他一筹,事业、作品、甚至女人!”他用力一甩,周平站不稳摔倒在地。因为害怕,她不由的往后缩去,声音都发颤了,“你干什么?”
“为什么?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还是想着他?”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目光变得幽蓝而阴郁,他一把抓住周平的手将她紧紧的抱住,“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声音嘶哑粗粝,他身上的酒气立刻包围了她,“你放手……放手!”周平用力挣扎,只觉得心口发冷。身体因为他过激的搂抱生生痛起来,她咬住唇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mark,mark你听我说……我没有想到他。你先放开我!”
“你又来骗我……”mark的手愈加收紧,“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喜欢他!我什么都输……我不甘心!所以……”他狂乱的注视着周平,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者这是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我现在就要得到你。”他用力一扯周平的毛衣扣子已经被他扯掉,他低下头狠狠的咬住周平的嘴唇。
周平呼吸一窒,嘴唇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伸手大力的打过去,她不要,绝不要让他占有她。决不能!
她几乎是用了全力,mark的脸上一下子出现一个红掌印,他愣了一下目光骤然变得冰冷,“你不让我碰?你要装烈女么?”几乎是冷笑出声,“那晚,你不要脸拽着凌谦屹,你这样不知检点现在却来装烈女?”
“马修。”周平努力平稳自己已经发抖的声音,“你让我走,今晚的一切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让你走?”mark喃喃的说,“你妄想!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让你走。”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周平慢慢的往后退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摸到了手机,一号键就是凌谦屹的快速拨号,虽然她几乎没打过他的手机却一直设定一号键是他的快速拨号键。她的手放口袋里指尖微微颤抖,“你冷静一点,mark。”
Mark慢慢的靠近,冷寂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了手机的等待长音“嘟——嘟——”周平不小心竟然按了免提。
“喂。”凌谦屹的声音传来,就在一霎那mark已经抢过手机狠狠的砸在地上,“你竟然打给他?贱人!”mark冲上来狠狠的扇了周平一个耳光,她眼前一黑脑子一片空白,重重的跌在地上。睁开眼只见满地都是手机碎裂的残骸。她从来不知道这么温文尔雅,潇洒从容的男人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她来不及分析已经被mark狠狠的拉起来,他的眼睛眯成一道线,“我知道你不愿意我碰你!我告诉你,我mark想得到的东西从来不会得不到!”
周平冷冷的看着他,既然已经没有退路她就不必再退,“我知道你有本事,阴险卑鄙、恃强凌弱……这些你都比凌谦屹有本事!”
“你说什么?”他的脸开始泛白。
“我是说,我看不起你!你的确什么都比不上他!……”她还没说完,身体一轻几乎同时手臂仿佛脱臼,他连拖带拽的把她拉到楼梯口,她的小腿撞在楼梯上痛得她几乎喊出来。
她一阵眩晕,还没搞清楚状况,身体已经倒在床上。只听他冷冷的说:“我不会勉强人,你不肯的我不会做!但是,我得不到的凌谦屹也别想得到!”
她正想说话,只见黑暗中他手中多了一根皮带,“啪……”她痛得尖叫起来。
“知道痛了吗?”mark的声音异常平静,又是一挥,皮带狠狠的抽在她身上,她这才意识到他想打死她……这么重,皮带每一次打到身上几乎都会皮开肉绽一样。
不知道他抽了多少次,好像已经精疲力竭了。空荡的房间里,皮带落在地上,mark慢慢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