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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个字,“王婉清!”
哈市,中央大街马迭尔酒店内,王婉清坐在窗台边喝着刚煮好的咖啡,看着窗户上冻成的冰晶,一脸的冷漠,仿佛冰晶布满的不是窗户,而是她的脸。谷崎一雄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桌子前,一遍又一遍地欣赏着自己录下来的那个视频,不时还会重复一遍,责怪着自己的表演不到位,应该再多看看日本现首相的新闻录像,多模仿他的语气和肢体动作。
白木天行在一旁笑眯眯地点头,俨然一副管家的献媚相,还不时往桌子上的杯子中添加着浓浓的热咖啡。谷崎一雄端起咖啡杯看了王婉清一眼,示意白木天行过去,白木天行举着咖啡壶走到王婉清跟前,恭敬地给她添满咖啡,加了方糖和奶,低声道:“格格,您对这样的处理是否满意?”
“漏了好几个人。”王婉清冷冷道,用手指在玻璃床上写着字,“还有个杀手,似乎叫莫钦,还有一只狼……”说到这王婉清闭上双眼,本想再回忆名字,可闭眼却看到那群饿鬼僵尸向自己扑来,而挡在自己跟前的却是魏大勋,魏大勋叫喊着让她赶紧跑,那声音中还伴随着惨叫,王婉清撑住自己的额头,睁眼低低地道,“还有刘振明、曾达,对,还有个叫宋松的吧?”
“太多了,没有任何意义!”谷崎一雄淡淡地说,“某些人不是他们的绝对伙伴,范围太大,相反不会引起人的注意,格格,您要记得,您的目的是复兴大清帝国,而不仅仅是报仇,是要复辟呀!您现在的资金和人力都不足以建立一支军队,所以我们需要展现实力,得到更多外界的支持,当然不能去争取美国人和俄国人的支持,因为他们不可能支持我们,会认为我们是恐怖主义,支持的话,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婉清喝了一口咖啡,接着眉头一皱又吐了出去道:“咖啡脏了,味道很难喝。”
“是吗?”白木天行端起王婉清的杯子,竟直接喝了一口,吧唧了一下嘴道,“好像是真的,有一股猫屎味?”
王婉清冷眼看着笑眯眯的白木天行,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道:“看来你吃过猫屎,否则也不会知道猫屎的味道。”说罢,王婉清起身来开门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环视了屋子一圈,又道,“我要换房间,这间房子全是怪味,怎么说呢?猫屎味儿吧?”王婉清说完故意看了站在窗口未动的白木天行一眼,径直离开。
王婉清远去之后,白木天行关上门,来到谷崎一雄身旁,鞠躬道:“总长,计划很完美的一步步实施了,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要迎合这个女人?她如今连傀儡都算不上。”
“记住,师出有名,这是中国人的一句老话。”谷崎一雄看着杯内形成漩涡的咖啡道,“借她的名字,可以做很多事情,况且她还算很有钱,对我们有用,不过呢,我已经通过视频把她与我们合作的事情透露了出去,我想看到视频的那群人,就是那个女人告诉我关于他们寻找什么牧鬼箱时出现的胡顺唐和夜叉王,应该很容易听出来,如果他们不是白痴的话……”
谷崎一雄说完,把咖啡倒进垃圾桶内,最后干脆连杯子都扔了:“天行君,咖啡真的有股猫屎味呀。”
第十九章(下)人性的弱点
白木天行不知道谷崎一雄是怎么透露出来的,远在阿城安全屋的众人中,除了胡顺唐和夜叉王两人之外,其他人也不明白是怎么听出的?在胡顺唐还没有解开这个简单的语言含义之前,夜叉王就来到笔记本前,重新播放了一遍,随后在念名字的时候按下暂停键,用手捅着屏幕道:“半桶水、我、莎莉和詹天涯,我们三个人和王婉清是在四川郪江崖墓中相遇的,詹总指挥则是在事件结束后与王婉清相识,盐爷当时也还活着,后来死了,我们和王婉清相遇过三次,一次在崖墓,一次在邛崃天台山,一次在尼泊尔铁翼山脉,所以画面中只提到我们四个还活着的人,无疑就能证明是她,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了,这个答案要解答,也只有我和半桶水能想到,因为在场只有我们两个是那次事件的经历者。”
“对,而且我估计王婉清被耍了。”胡顺唐拔出自己的棺材钉,低头看着,“她必定是把过去的故事告诉给了某个人,某个人又想让我们知道王婉清和他在一起,所以在视频中透出这样一组讯息来,其目的就是让我们盯着王婉清,我分析着,他们和王婉清有相同的目的,但暂时又是分头执行,先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王婉清的身上,带我们走远一点,以免扰乱他的计划。”
“那他的计划会是什么呢?”魏玄宇却插嘴问道。
“至于根来众的计划是什么?我认为不仅仅是战争那么简单,在阿城的那间屋子内,齐老爷子似乎还有些话没有说清楚,比如说关于细菌的故事,还有HL药业集团爆炸案,眼下很清楚了,那场爆炸案就是根来众制造的,他们为什么要制造爆炸案,却又不扩大范围?偏偏只是炸死了二十来个在那个无菌车间的工人?”胡顺唐抬眼看着齐风问,又朝着四看了下道,“这里还安全吗?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
“不安全了,但我也很奇怪,出事了上层应该知道,为什么没有派人来清理现场?”刘振明起身,脸色十分难看,但依然是强打着精神,检查了下自己随身的武器之后,拿出两把车钥匙,扔给胡顺唐一把,“旁边车库里有一辆哈飞赛马,你开那辆,对面还有一辆哈飞民意面包车,我们分成两批,向……”
“不行!”詹天涯不赞同,“我们有十一个人,倾巢出动很容易被临检的警察发现,还是搭乘公车吧,至于去什么地方,我想刘振明你还是不要安排了,让齐老师安排吧。”詹天涯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看着刘振明,刘振明领会到了什么,点头表示赞同。
齐风默不作声,收紧了衣服,顺手抓了一件旁边已死探员的风衣,套上之后说了个地址和搭乘公交的方式,和众人陆续离开安全屋。
公交站台前,胡顺唐和夜叉王一直没有上车,等着其他人陆续离开之后,两人干脆又坐在站台的板凳上,迎着寒风,看着旁边副食店内那个破烂挂钟上的秒针一格一格的跳动。
“昨晚你都看见了,我没有想隐瞒什么,而是那段记忆完全被人抹去了。”夜叉王身子向前倾着,看着站台下那滩带有冰渣的水渍。
“噢。”胡顺唐点头,“你只能记得当警察时候的事情,对那之前的记忆有些模糊对吗?”
“不是模糊,是非常模糊,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又联系不起来,但好像又记得齐风这个人。”夜叉王低声说,语气却没有从前那么冰冷,“不过怪就怪在这,齐风和曾达几乎一模一样,如果我对齐风的脸有印象,当初见到曾达的时候也应该记起来,为什么没有呢?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感觉!”胡顺唐拍着裤腿的泥水,“我看见齐风的时候,虽然看起来觉得他和曾达一模一样,可感觉不一样,曾达一身正气,而齐风感觉带着邪气,这种邪气和那个叫魏玄宇的地师很相似,像是穷街陋巷里出来的那种混混,社会经验丰富,十分狡诈。”
“不仅仅是这样,齐风似乎很会利用人,你想想,他是一个坚信科学至上的人,我们这类人在他眼中,属于封建迷信,可那个地师却和他似乎关系很好,为什么?我感觉他是在利用那个地师,但是同时我也有感觉好像那个地师与我多多少少有点关系。”夜叉王扭头看着远处缓缓开来的一辆公交车,“上车吧!”
“魏玄宇?”胡顺唐重复着这个名字,等公交车来了,和夜叉王一起上车,上车后没有过多久,两人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车内挂着他们的A级通缉令,虽说他们还保持易容状态,可偏偏在坐了十几分钟的车之后,公交车的移动传媒视频上又开始播放神秘人录制,自称日本首相的那个视频,虽说只有一小段,还是在新闻中插播的,竟然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开始向那个地址中发送电子邮件,希望得到所谓的自动回复资料。
胡顺唐和夜叉王赶紧把头低下去,低下去之后,看到旁边一个年轻女子自言自语道:“咦?真的有回复。”胡顺唐盯着她打开电子邮件,邮件正文写着相关的资料,而附件预览中则是他们的照片,而且是一人各两张,一张和通缉令上的一样,另外一张和他们易容后的完全一样。
那女子也发现了其中一张和正对面贴着的通缉令一模一样,拿起手机来看着通缉令对比着,在旁边有一个男子也做着相同的动作。胡顺唐和夜叉王见状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