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阋膊换骋烧庑÷痰纳矸萋穑垦俺H思业暮⒆幽睦锬苷业秸庋亩鳎课遗缘牟坏P模墒堑艿苣抢铩薄�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谭老爷摸着胡子想了半天,摇了摇头,“不会,不会。你三妹夫仔细打听过这小绿的身世,绝对不会有错。一定是这孩子古怪,保不齐和什么道长方丈什么的学过一些法术,又或者认识一些会练丹的高人。他和春波投缘,所以才解了我们谭家的大难。你这么胡思乱想的作什么?好好的想想如何挽回皇上的心才是正经。”
意妃听谭老爷讲得确有其事,也不由的放开了心,“想是我多虑了。这世上哪有不害人,反而帮人的妖?可不得好好的想一个万全之策,让皇上回心转意!”
※※※※
谭春波回了府,一路小跑着进了房间。小绿还睡在床上没醒。于是赶紧关了房门在他旁边坐下。他和小绿在一起,每回他先醒了,总是盯着小绿翻来覆去的看。十次到有九次小绿是装睡和他闹着玩,偏这一次小绿是真的睡着了。
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的雷,谭春波搂着小绿,在他耳朵边又哄又骗的说了大半夜的话。他到还好,只是小绿心里害怕,实在很耗心神。现在看他虽然睡着了,但是眉头紧皱,依旧一脸倦容。看得谭春波十分心疼!忍不住暗暗抱怨,这讨厌透顶的雷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停止。可真是害苦了我的小绿了!
抬头看窗外,似乎是个雨过天明的好天。心里正想着等小绿醒了,要带他去哪里玩,好好散散心。突然天色一变,“轰隆”一声,居然又下起雨来!
这一声雷把床上睡得正香的小绿惊醒过来。谭春波急忙坐在床边上伸手抱他,“不怕,我在呢!”
“你回来得到快!”小绿倒头靠在他怀里,“我刚才做梦了。梦到你和我回了云雾山,我带你去我修练的洞府,你在那里赖着不肯走。还说要在那里和我亲热,我骂你是死色鬼!”
“我色还是你色呀!这只色妖!”谭春波哈哈大笑,“这春梦可是你做的!让我摸摸你是不是硬了。”说着伸手去脱小绿裤子,“真是不得了,又硬又湿!”
两个人笑着抱成一团,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身上衣服,又亲又摸起来。
谭春波和小绿在一起之后。虽然不是夜夜春宵,但是亲热的次数也着实频繁。一个有心引诱,一个熟门熟路。不消半柱香的功夫,已经穿庭过径,直捣黄龙。
谭春波伸手勾住小绿的腿,环住自己的腰身,一边穿插一边调笑他,“我在你那洞府里,是不是这样色眯眯的和你亲热?”
“还没梦到,就……被雷惊醒了!”小绿吃吃直笑,伸出舌头舔吻谭春波的脸,轻声抱怨,“慢一些,我吃不消!”
谭春波放慢速度,低头去吻小绿胸前||||乳珠,听他吸气惊叫,拿牙齿轻轻咬住了一颗,听他呼痛,这才稍微放开,用唇用力吸吮。
“你这死色鬼投的胎!”小绿嘴上抱怨,却挺起身子迎合他。
“小绿,小绿!等你避过了天劫,我就和你去云雾山。只要你不丢下我,到哪里都是一样!我们永远这么快活。”
第六章
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天终于放晴。虽然偶尔也有响雷,但似乎都打在极远的地方。谭春波心思活络起来,想小绿连着好几日都闷在家里担心害怕,好容易天好,不如带他出去四处转转散散心。
加上没多久宫里那头传来消息,有了“驻颜丹”,意贵妃又用了些手段,果然很轻易就重获皇上恩宠。家里忙着招呼四处跑来上门巴结的人,谭老爷根本也没空管他们。谭春波和小绿正好落得一身轻松。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两人叫上几个贴身的小厮,弄了条船沿河而上。一路欣赏风景一边游河,蓝天碧水,实在是舒服得很。
小绿侧躺在船板上,头枕着谭春波的大腿,伸手到河里拨水玩。清澈的河水倒印着他一身艳丽的衣服,长长的黑发如瀑布披散,星眸朱唇,真是极美的一幅画面。经过岸上的人,都忍不住转头盯着船上看。
谭春波伸手替小绿整理头发,“小心点玩水,袖子都湿了。”
小绿伸手鞠起一捧水索性淋到谭春波的身上,大笑着说,“你比我还要湿!”
谭春波一心逗他开心,见他起了玩心。也卷起袖子伸手到河里泼水,“你湿还是我湿?”
两个人闹成一团。不一会儿衣裳尽湿,不得不回舱里回衣服。小绿见谭春波把那条碧绿的小绿蛇宝贝似的栓了根红绳子打着如意结系在腰间,忍不住打趣他,“你这么喜欢这条小蛇,下次我也不变人形了,天天变条小蛇在你怀里躲着好了。”
“好啊!”谭春波伸手把小玉蛇系回腰间,“只是你白天变不要紧,晚上的时候还得变回人形。要不然我找你亲热可怎么办?难不成你让我看着你自己用手不成?”
“你这死色鬼,什么恶心话都敢说!”
谭春波大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记,“走,等一下我们上岸,这附近有一家江南楼,是间百年老字号,那里有一道名菜味道很好,我带你去尝尝。”
两人找地方靠了岸。刚停好船,谭春波突然看见一个极熟悉的马车一晃而过,“那好像是三姐夫的马车!”
小绿低着头没说话,站在船上不想下岸。
“怎么了?”
“我,我们不要去吃了!”小绿看着马车消失的地方发了一会儿呆,“下次再来吧!”
“你不想去就下次吧!”谭春波跳回船上,笑眯眯的对小绿说,“只是这次不知道三姐夫要搞什么鬼了!他对我姐姐对我倒都是很好的。”说着指着身上的玉蛇挂件说,“这块东西他本来想给爹做寿礼的。后来我问他要他就给了我了!我是想给你雕个发簪!这不,可真配你!”
小绿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自言自语的说,“欠了他的人情,少不得要替他消了这次灾祸才能报答了!”
他的声音极小,谭春波听不真切,追问他,“你说什么?”
小绿笑眯眯的伸手弹他额头,“我说,我又想去了!”
“你这一日三变的小妖精。就爱耍着我玩!看我猴子似的一会儿跳上岸,一会儿跳上船好玩啊!”谭春波咬牙抱怨,无可奈何的叫人再把船靠岸。
两人走进江南楼,小二上前招呼说,“对不起,二位公子。今天小店都被人包下来了。”
谭春波不理他,抬头四处找,果然在靠窗一个位置找到萧仁义的身影,大叫了一声,“姐夫,你也在这里啊?”
萧仁义原本一个人靠在窗边喝酒,听到谭春波的声音吃了一惊,“小舅子,你怎么来了?”
谭春波拉着小绿上楼,“我和小绿出来玩,走到这里肚子饿了,过来吃饭。”
萧仁义吩咐了身边的人几句,转头对谭春波说,“我吩咐下去了,不用多久就可以吃了!”说完看了小绿一眼,“小绿最近可好?”
“托福,好得很!”小绿轻轻一笑,侧头对谭春波低声说,“你姐夫脸色不太好!”
刚才谭春波就发现了,萧仁义满面愁容,点了一桌子菜却连筷子也没动过,任它冷却,似乎满腹心事。
“姐夫,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事,我能有什么心事。”萧仁义勉强挤出笑容,“小舅子别担心。”
“姐夫,我们是一家人。你平日对我姐姐,对我,对我爹都没话说!今天你有心事,就算我不能替你解决,但你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要好呀!何必对我见外?”
萧仁义听谭春波讲得真诚,喝了一口闷酒,重重的放下酒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小舅子,我们萧家遇上最大的难关了!”
“怎么回事?”听他讲得严重,谭春波忍不住也吃了一惊。
“话要从三个月前说起。”萧仁义挥手叫底下人下去,拦在门口不让闲人进来。看了看小绿,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说了出来。
三个月前,萧仁义投巨资买下一座玉石矿,沿河捞玉。不久前那块通体翠绿透明的极品玉石就是从他河里捞取出来的。萧仁义年纪不大,却赚了旁人几辈子也赚不到的钱。不仅是祖业积厚,更因为他为人目光独道,做事极有手段。虽然有着谭府这样一个大大的靠山,但是应该打点的事情,他从来做得是滴水不漏。
这玉矿是他花了重金请了老师傅专门看过的。这取玉之道分两种,上品是从河中捞取,玉石完整饱满。次品则是进山开采,不仅极为麻烦,也容易将大玉断成小片。旁人大多觉得不偿失,萧仁义却觉得大有赚头。他买下整座玉矿之后,不仅等泛水之后派人下河捞取,而且请了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