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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也出来了,天柱望着自己正在发育的身体和牛仔裤极好地搭配在一起,竟有一丝自我欣赏起来,突然又想,这样一条裤子穿在虎子哥身子会不会更好看呢? 天柱穿著牛仔裤冲到院坝里,看到虎子哥还在给自己打床,嚷了一句:“虎子哥,你看我穿这个好看吗?”
虎子抬起头来,扑哧笑了一下,说:“天海也给我买了一条,好象也小了,你穿我那条可能正合适。”
天柱反应了一下,问道:“怎么,二哥也给你也买了一条吗?”
“可不是,有点儿小,你喜欢你拿去穿吧!”
天柱来劲儿了,拉着虎子哥进屋穿给他看一下,虎子进屋后,毫不避讳地当着天柱脱下外裤换上了牛仔裤,在拉拉链以前还把手伸进内裤里调整了一下老二的位置。天柱看在眼里,内心那团火又开始烧起来。虎子穿好后对着天柱,又转了一圈,说:“我说小了吧!”然后抓着裤裆,继续说:“鸡芭都让人看到了,我可不好意思。”说完就要脱。
天柱笑道:“虎子哥,主要是你鸡芭太大了。”
虎子抬头,看见天柱的裤裆鼓鼓囊囊,便说:“你试试我这条吧,你鸡芭也不小,鼓鼓地顶着裤子不舒服。”
天柱趁虎子哥出门后,才换上了那他那条牛仔裤,却发现腰很大,直往下掉,而且也看不到自己鼓鼓的老二,反而不太喜欢,于是又换上了自己那条,自我欣赏了一下,但还是不好意思穿出去见父母,于是换下后,仔细地叠起两条裤子,放在了枕头下。
出门看见父亲时,他正在和虎子哥一起干活,还谈论着什么,凑近听见父亲在说: “虎子,村里马上就要开始修路了,各家都要出一人,我们家就你去,路修通了,经济搞上去了,你也可以说门亲了,以前谈了三个没搞成,不就因为咱没钱嘛!”
虎子傻笑了一下,没有作答,但看得出来他心里很高兴。这时柱子妈也过来了,说:
“虎子,结了婚早点儿生个娃儿,我也想抱抱孙子。”
“就是,就是,我也想抱抱小侄子!”天柱也跑过来起哄,弄得虎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赔着傻笑。
雨吝啬地只下了昨天半天,现在艳阳又高照在天空,依然毒辣地焦烤着大地,还有劳作的农民,很多村民都在地里忙碌着,趁机松土上肥,扶正被风雨倒伏的庄稼。一帮火气旺盛的单身小伙干完活聚在了一起讲黄|色段子,其中一人唾沫飞溅地说上个星期在镇上看了一部录像,是部外国片,两个男的搞一个女的,那个洋婆子的奶奶真他妈大,骚球得很,被搞得浪叫,叫得老子心痒,老子当场就掏出“雀雀”在录像厅里射了。大家听完哄笑一阵,说今天晚上只有集体打“手虫”了。
入夜了,惟有这时才有了些许的凉风,天柱洗完脸脚等着虎子哥上床,想问些问答。见虎子哥来了,天柱问道:
“虎子哥,你想不想娶婆娘?”
“当然想,废话!”虎子抹完身子,扇着扇子坐到了床头 “虎子哥,那你结婚就要生娃儿,就要和你老婆睡在一起,就睡在这间床上搞她哦!” “你在想啥子?”虎子拿起手中的扇子打了一下天柱。
天柱撑起身子,问:“虎子哥,你和女人搞过吗,是咋搞的呢?”
虎子说:“没有,但我晓得是把自己的鸡芭插到女的下面,然后前后动着就可以She精了,精子和卵子结合就可以生娃儿了。”天柱又问:“那搞女的舒服呢,还是我们自己打手虫舒服?”
虎子提高了嗓门,说:“肯定搞女的舒服吧,要不大家都想讨老婆?”天柱转过身,不屑地说:“我看不见得,我自己打手虫就很舒服。”
虎子见天柱转过身,便轻轻地把手移到他腰间,一把扯下他的内裤,说:“看你的鸡芭够不够想老婆。”
天柱一转身,露出的鸡芭已经翘起指着天了。其实,当虎子和天柱讨论这个话题时,虎子的脑海里就充满了自己和女人交媾的场景,生理上就有些反应了,现在看到柱子冲动的场景,自己也被带动了,高高地支起了帐篷。
天柱看到虎子哥的反应,便也动手去扯他的内裤,还一边说:“虎子哥想婆娘了,虎子哥想婆娘了。” 虎子捂着天柱的嘴,悄悄对天柱说:“不要闹,我们一起打手虫,好不好?”
虎子哥雄纠纠的老二早就在天柱的脑海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现在虎子哥居然要和自己一起打手虫,天柱当然频频点头,要再睹虎子哥的风采,于是连声说:“好,好。”虎子哥于是脱下内裤,闭上了眼,撸着自己的老二,但天柱却没有动,反而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仔细观察着。尽管见过虎子哥的大棒,但只是躲躲闪闪地看了个部分,如今这个窥全豹的机会终于等来了。只见虎子哥的大棒矗立着,硬得很有力量,也许是长期做木匠活经常活动锻炼着这个部分,整根荫茎连同下面的阴囊,以及里面的睾丸都要大于常人的尺寸。天柱一边看着,一边对比着,想象自己到了虎子哥的年纪是否也会像他一样有浓密的荫毛,老二也那样又粗又长,还布满了血管。天柱的手随着虎子哥呼吸的节奏快速地套弄着,不一会儿就射了,同时也听见虎子哥的呼吸也加快了,身子倦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股暖流冲击而出,比自己多了一倍的量。天柱的生理快感刚过,现在心理上的欲望又得到了强烈的满足。
此后,天柱常常缠着虎子哥要一起打“手虫”,但并不是每一次都如愿,虎子哥会说弄多了伤身体,男人一滴精十滴血。天柱有时会独自手Yin,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而且后来打“手虫”时,脑海中班上那个漂亮的女生李敏的形象逐渐淡出了,取而代之的是虎子哥那根发达的老二。
四
自那场暴雨后,雨水终于喜欢上了这片大山,经常的光顾使得满山又脆绿起来,小溪又欢腾起来,村民们也劳作起来,上天真得保佑了这满山的收成,除了庄稼,各家各户还能在山上采到各种菇类,有能力的还能打上几支野鸭。其实这山并不贫瘠,土地肥沃且物产丰富,只是山路阻断了财路,阻断了与外界的沟通。由于近期的雨,惟一的那条山路便更加泥泞,连邮差也不上来了,好在动工整修的日子近了。期间,蓝村长又招呼了几次开会,商榷了具体的修路措施,核实了各家各户的修路人丁的到位情况。毛家老大也报了名,蓝村长感觉有些奇怪,那谁照顾毛支书呢,但来不及问。
开学是在动工前一天,这一天天柱早早地起了床,试了试二哥送的牛仔裤,但始终没好意思裆前鼓着一包去见老师同学,只好放弃穿新裤子显洋的念头。因为要住校,天柱带上了些换洗衣物,收拾好洗漱用具,便到院坝里招呼了一句:“爸、妈,我上学去了。”父母叮咛了几句好好读书等对于天柱完全无用的话,天柱便和虎子哥一同上路了。虎子哥扛着床柱头和一些床板,还带上些工具,准备到了学校再把床拼接起来。
院坝里借来的马叫了几声,似乎在催促赶紧上路,于是虎子哥便把要带的东西全部梆在了马背上上了路。走了十几公里山路才到山下,又搭了一会儿手扶拖拉机才到了乡中学。学样在这一天像开了锅似的热闹,同学们有了已经早到了,报名的,铺床的,忙成一片。大多数人和天柱一样,一来就直接到了寝室把床安好。寝室是一间教室临时腾空挪用的,天柱找了一个靠门远而靠窗近的角落放下了行李,虎子哥立即行动起来,三锤两敲地就把床支了起来,替天柱铺好被褥后一起吃过午饭就道了别,准备离开了。天柱送走虎子哥,便到教室报了到,和同学们一一打着招呼。相比班上其它同学,蓝天柱的个子要显得高一些,而其它同学不知是没有发育还是营养不够,既单薄又矮小,再加上穿著一般都是大人淘汰下来的破旧衣服,所以尽管天柱也只是穿了大哥在城里买的二手衣裤,但因合身而显得鹤立鸡群、玉树临风,毕竟带了那么点城市的风味就有了些时髦。天柱很在乎自己的外在形象,所以当有同学瞟他的穿著时,他有些沾沾自喜。报完名,天柱终于在操场上找到了自己想见的漂亮女生李敏。李敏虽然是天柱的同班同学,但却和他有着区别很大的生活状况。李敏家住在镇上,父母合开了裁缝店,算是居民,气质上自是比村里女孩悦人许多,再加上温柔的言语和举止,便成为班上很多男同学的暗恋对象,甚至是性幻想对象,比如天柱。通常山里孩子的思想和行为都很慎重,甚至胆小,所以没有男生敢把这种喜欢表达出来,惟有天柱不同,但也仅限于敢于主动找李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