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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吵醒他。」史坦利用嘴唇无声地说。
马克思会意,点点头,随手拿了一些东西后又乖乖退出去。
关上房门,他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我毕竟是个外人啊。。。。。。」
他已经长大了不少,虽然还没有正式谈过恋爱,但他也懂得了很多,起码他知道爱情是勉强不来的。
原本以为,这次金宇恩的意外是个大好机会,但是在见到史坦利对他更加呵护,而他对史坦利也似乎更加依赖之后,他发现自己当初那个想法,实在可笑。
已经紧紧相系在一起的两个灵魂,要如何拆散?
即使记忆消失了,即使肉体不再熟悉了,但那灵魂的熟悉感,却是无法抹灭的。
体认到这样的事实的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然后去寻找自己的另外一半?
猛地,脑海里出现一个男人像是狐狸一样狡猾的笑脸。
马克思抖了一下,呸呸呸,怎么会想到那个变态的?
一定是他长得和金宇恩太像,所以自己才会不小心想到他的。
一定是这样!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刚刚居然有了「也许和他在一起也会不错」的念头!
太恐怖了!他才不要和那个变态在一起!
明明就是医生还爱玩那种医生和病人的变态游戏。。。。。。虽然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好像也的确挺享受的。。。。。。
马克思无法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脸蛋几乎要和自己的头发一样红了。
这时候房间里传来他很熟悉的「骚动」声。
喔!上帝!不会吧。。。。。。
难道里面那两个人又
他注意听了一会儿,差点就想昏倒!
这里可是学校耶!
而且他宿舍的墙壁都很薄,隔音效果很差的,史坦利这只满脑子精虫的色老虎,要发情也不会看一下时间地点吗?
隔壁宿舍的同学八成都还没有起床去上课,这下不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还有万一舍监来巡房的话。。。。。。天,他不敢再想象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办才好?
马克思急得在门口团团转,却又一直迟疑着要不要闯进去。
只听得里头「骚动」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暧昧,还不时带着粗重的喘息与呻吟,马克思只想抱头大喊
你们到底把这里当成哪里了啦!
至少也找个人少点的地方吧?
要是被同学们发现了,我以后要怎么在这里生活啊!
马克思气呼呼地直瞪着寝室的门,眼光直像能把大门烧穿两个洞似的。
但是渐渐的,他的眼神缓和下来,脸蛋又慢慢红了。
看不见实景,只听到声音,更增添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虽然以前也偷看过好几次这两人的欢爱场面,但他毕竟年轻气盛,一遇到这种场面,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到处窜流。
身体热了起来,脸颊也开始发烫,脑海中金宇恩销魂陶醉的面容,不知怎地慢慢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的面孔,虽然是很相似的面孔,但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那个男人不像金宇恩那样优雅和善,总是带着狡猾的笑容,他的声音虽然也是男中音,可是在某些时候却会变得低沉,听起来格外诱人。。。。。。而且他的接吻技术还很好,每次都能把自己吻得七荤八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身体的热流迅速集中在两腿之间,马克思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因为欲望而开始微微发抖。。。。。。很想要。。。。。。可是他到底要的是什么?
突然寝室内一阵爆响,把马克思唤回神。
他愣了一下,然后再也顾不得里面的人在办什么好事,直接破门而入
「天啊!史坦利!你把宿舍的墙给撞坏了啦!」
只见马克思寝室靠床的那面墙被撞坏了,整片都消失不见,而史坦利和金宇恩两个人的身子一半还挂在床上,另外一半则落在隔壁房间的地上,看起来好不狼狈。
「你们也太夸张了吧!虽然我们宿舍的墙壁是很薄,但是也用不着把它拆了吧?」
史坦利没空理他,只是关心金宇恩有没有受伤?
只见金宇恩在发着抖,然后发抖越来越厉害。
马克思原本以为金宇恩是吓坏了,正想上前去扶起他,但是他却发现金宇恩在笑!
顾不得自己身上未着寸缕,还狼狈地沾满尘埃,金宇恩忍不住大笑起来。
「可恶!有什么好笑的!」史坦利无奈地自己把金宇恩扛回床上。
「你出去。」他又回头赶马克思走。
马克思眼睛瞪得好大。
喔!不会吧!把墙都「做」坏了,他们还要继续做下去?
「等一下,史坦利,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墙坏了可不是小事,等一下一定会有人来处理的耶!」
「你去挡一下。」
「喂喂喂,你把我当成你的看门狗啊!」
「要不要随便你。这是你的房间,我是你的老子,到时候有问题也是你被退学,不是我。」史坦利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露出森亮的白牙。
「你、你这禽兽!」马克思脸红脖子粗地指着他骂。
「我现在正在办『重要的事情』,快滚出去。」
「吼!我绝对不承认我是你儿子!」马克思气得跳脚,把门重重甩上。
他到底算什么嘛!
在这两个人面前,马克思只觉得自己一点地位都没有!
真是气死人了!
第六章
气气气!
气死了!
马克思气得连课也不想上了,直接逃课去橄榄球校队练球,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那颗可怜的橄榄球和无辜的队员身上。
那两个人居然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也不想想,他们睡的还是他的床耶!为什么明明是他们搞乱的场子,却要他去收拾,而且还命令得那么理所当然,他又不是他们两个的专属佣人!
「喔!马克思,你今天怎么这么冲!」一个四分卫被马克思一个冲撞,狼狈地倒在地上。
马克思没理他,继续抱着橄榄球在高大的人群中冲锋陷阵,像是想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出来一样。
他真的已经快受不了了!
每天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就近在眼前,却怎么样都碰不到,那种感觉让他很心慌,也很嫉妒。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解脱?
离开金宇恩吗?
不,他根本就做不到啊!
想当初自己会选择哥伦比亚大学就读,念的还是会计,这一切都是为了金宇恩。
他已经习惯事事都把金宇恩放在第一顺位考虑,他无法想象没有金宇恩的日子,他该怎么过下去。
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真是悲哀,好像活得一点自我都没有。。。。。。
马克思分神想事情的时候,没注意到后方有人对着他扑过来,等到他发现的时候,要闪躲已经太迟了。
只见一个接一个的敌方队员不断跳到他身上,试图要把他压得死死的,不让他再继续抱着球乱闯。
有那么一瞬间,马克思绝望地想,也许就这样死了也不错吧?
至少不用再见到史坦利和金宇恩那副亲热的模样::每次想想都觉得自己好窝囊。。。。。。
「啊,好痛。」马克思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踝扭伤了。????
「马克思,要不要紧?」同队的杰森关心地问:「要不要去医护室看看?」
「不要!」一听到医护室,马克思的神经就绷紧了起来。
他才不要去那种会联想到医院和那个变态的地方!
「打球受伤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过几天他自己就会好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的脚踝真的很痛,连走路的时候都会疼得冒冷汗,看来是无法继续再练习了。
闷闷地拐着脚回到自己寝室,已经有工人在整修墙壁了。
史坦利正要出门,他拉住马克思交代:「我这几天不在,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恩就暂时交给你照顾了,你这小子,最好别对他动什么歪脑筋。」
史坦利要离开了?
马克思发现自己马上又很没出息地觉得雀跃起来。
只要史坦利不在,那他就有机会和金宇恩好好相处了,不是吗?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拍拍胸脯对史坦利打包票,满脸喜形于色。
史坦利当然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可是在这紧急的当下,他也不放心把金宇恩交给其它人。
「你最好安分一点!」他用力转了转马克思的头。
「喔!史坦利,不要一直把我当小孩子啦!我都满二十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史坦利没好气地说完,就离开了。
因为寝室的墙壁要施工,暂时无法住人,于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