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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失血过多,我们医院的血库正好没了A型血,还好你哥哥和你是一样的血型,要不是他一直把自己的血输给你,你早撑不下去了。”
何骥辉一听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他一抬头才注意到自己现在还在输血。
“这血袋里的是……?” 何骥辉指了指床边架子上挂的血袋问道。
“都是从你哥哥身上抽的啊。”一个小护士回答了他,“你哥哥对你真是好啊,他不眠不休地照顾你那么多天,自己也失了很多血,刚才在医生办公室就昏倒了。”
何骥辉急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波……不是……我哥哥他现在在哪?”
“我们把他送到急诊病房了,输点营养液就没事,你好好躺着。”
医生眼疾手快按住了何骥辉。
“不行!我要去看他!”
“你适可而止吧!你哥那么辛苦才好不容易救回了你一条命,你还不好好珍惜,还要乱来是不是?你给我躺好!”
医生的怒斥终于让何骥辉不甘不愿地躺回了床上。
再见到何骥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何骥遥完全不说自己昨天晕到的事情,只顾着照顾何骥辉。
何骥辉也知道何骥遥总是这样,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总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地关心他、爱护他。
现在他的身体里流淌着何骥遥的血,再也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
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近两个月,何骥辉终于获得了自由。
回家的感觉让他无比温暖。
不过回到家,就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何骥遥刚关上家门,就感到被人使着牛劲拉进了卧室。
“波波,我要开始了!”
何骥辉压着何骥遥,不断吻他,从唇一路滑下颈项。
何骥遥紧紧地抱住了何骥辉的肩膀。
那一天,他跟着缉毒警察去了那个制毒窝点。他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他很怕最后找到的是何骥辉的尸体。
让何骥辉冒着生命危险去深入犯罪团伙这种事,他当初怎么会答应的呢?
何骥辉傻笑着说自己一定没事,一定会安全回来,他当初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了呢?
那一天,他和几个警察要是晚到一步,何骥辉早就已经脑袋开花了。
现在每每想起来都让他不寒而栗。
这个人,他早就已经放不开了。
他早就抛弃一切和他在一起,所以他就是他的一切。
当彼此的衣衫尽褪,何骥遥用手指摸上那个非常接近心脏的粉色伤痕。
“医生说只差四毫米就到心脏了。”
“波波,别难过,我已经没事了,我很好,真的很好。”
何骥辉说着不断轻吻着何骥遥身上的每一道伤痕。
“别再做这种傻事了,我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
“不会!真的没有下次。”
“你说过我们要死在一起,永远别忘记。”
“波波,我们要一起活着最后再一起死,永远不分开。”
完全没有性经验的何骥辉,虽然很想做好,但始终还是非常笨拙。
最后还是在何骥遥的引导下,才好不容易让自己全部进入了何骥遥的身体。
何骥遥在被进入的那一瞬间,说没有排斥感,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他的身体里是他爱的男人,任何事情都不再重要。
伴随着进出的动作,何骥遥觉得自己第一次在Xing爱之中找到了快感。
他们的Zuo爱不是发泄,而是确认彼此的存在,宣示彼此的密不可分。
清风公司协助警方破获特大贩毒案,通缉了三年的大毒枭李力(化名韦东国)终于落入法网。
清风公司成为化工企业界的模范,一时间名声响遍全国,生产经营范围逐年扩大,不到三年时间已经成为洗涤剂产业中的龙头企业,享誉全国。清风公司的产品也以其品质优良,不伤手无刺激,气味芬芳,价格低廉的绝对优势成为中国无数老百姓家庭最爱使用的洗涤剂。
而清风公司的创始人据说是一对姓何的兄弟,兄弟俩平时行事低调,很少有人能认出他们。
当然了,想想看明明是身家过亿的人,但兄弟俩住的是两室一厅的普通居民楼,吃的是弟弟每天自己做的家常小菜,出门的时候是弟弟骑部半新旧的自行车搭着哥哥,怎么看都是一对普通上班族兄弟。
当然,更没人能想到他们其实是对恩爱的小情侣!
平凡的生活,平凡的幸福。
——此生足矣。
番外之三 好人难为
同居进入第五年,何骥遥觉得自己对何骥辉的某些方面实在无可奈何。
比如——
“波波,你看它是不是很可爱啊?”
何骥辉双手圈着一只从眼睛到耳朵是棕色的,身上雪白也带有些棕色斑点的可爱小狗在何骥遥面前逗着。
“你又是从哪捡来的?”
“我回家的路上它老是可怜兮兮的跟着我啊,我想它可能被主人丢掉了,我就把它带回家了。”
“我看这狗满值钱的,一定是哪家人走丢的,你最好快去找失主。”
“波波,不喜欢小狗吗?我们养狗好不好吗?” 何骥辉试探性的问道。
“不好。”
“是不是……因为小波波?”
何骥遥眼里闪过一丝忧伤。
“是啊,养动物总是有感情的。”
“它的主人一定很着急了,我带它去找主人。”
“现在都晚上十一点了!你明天再想办法吧。”
“好啊。”
不用出门何骥辉高兴地逗起小狗来。
第二天何骥辉把小狗带到了研究室,打算下午回家的时候给它找主人。
研究室里突然来了个小客人,让研究室里的气氛都活跃起来。
要把小狗还回去,何骥辉还真是不太舍得,不过他也没想过把小狗据为己有,除非它真的没人要。
下午回家的时候,他带着小狗在昨天的路上转了很久也没看到有人找来,周围都是匆匆的过路人。当然了,人家也不一定是在这条路上丢的狗啊,何骥辉想着是不是去登个“失狗招领”的广告。
天快黑的时候何骥辉带着小狗回到住的小区。
走到了自己家楼下,远远地何骥辉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说着什么,好象有人哭了起来。
何骥辉快速走过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可是当他挤进人群,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原来还安静躲在自己外套里的小狗探出头来叫了两声,那个本来在哭的中年女人看到此情景,竟然对着何骥辉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不要脸的偷狗贼!你不是住五楼的吗?原来是你偷了我们家的狗!”
“我、我没偷啊!”
“那怎么我家吉吉会在你的外套里!”
“我昨天捡到了它,所以……”
“捡到了就把他当你自己的了是不是?这可是我儿子从法国买回来的蝴蝶犬,珍贵得很!你个该死的偷狗贼!还来!”
女人说着粗暴地把何骥辉怀里的小狗扯了过去,小狗可怜的呜咽起来。
“你别这样对狗狗啊,它会疼的。”
“关你屁事!我没去警察局告你都不错了!”
“我真的没有偷啊!”
“你拿了就是你偷的!现在的年轻人没一个好的!”
女人说着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对何骥辉的脚狠狠踩了一下,何骥辉疼得弯下腰来隔着鞋子揉着脚面。
“你这死贼居然住我楼上!真是恶心!”
女人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周围围观的人不知是谁拍了拍何骥辉的肩膀说道:“她老公最近和她离婚了,儿子又在国外,大概到了更年期是非不分,年轻人你别介意。”
戏看完周围的人都散去了,何骥辉忍着脚痛扶着楼梯慢慢爬上五楼。
何骥遥已经在家里了,何骥辉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脚受伤,勉强着保持正常走路姿势,可是他伪装的技术实在不好,何骥遥一眼就看穿了。
“你的脚怎么了?”
“没、没什么啊。哈哈……”
“你把鞋子袜子都脱了让我看看。”
何骥遥的话他不敢不从,做到沙发上把被高跟鞋踩过的脚背露了出来,红肿了一大片。
何骥遥找来跌打药,给他轻轻搓揉起来。
“你又做了什么蠢事?狗呢?找到主人了?”
“找到了,是我们家楼下那家人的狗。”
“那你的脚伤是怎么来的?”
“那个……就是被小狗的主人踩的……”
“为什么?”
“她说我偷她的狗!”
何骥遥叹了口气,“她最近刚跟老公离婚,你以后少惹她。”
“哦……”
除了捡狗,何骥辉还会捡人。
“老奶奶您慢点走,我扶您。”
何骥辉扶着一个年过八十的老太太进了他们的家。
何骥辉怎么和人家老太太“搭”上的?
还不是他下班的时候在路上碰到这老太太向他问路。
可是老太太大约有些老年痴呆,口齿不太清楚,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老太太又说肚子饿了想回家,何骥辉不忍心就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