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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坐好,拿起毛笔,不知道写什么,也没个标准,也没个范围,现在她满脑子不是烦啊,就是愁啊的,实在想不出写什么。无奈提笔写到: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刚好这几个字都学过,写完不情不愿的拿到楚晧瑄的面前。
楚晧瑄一开始很不屑的向桌案上瞄去,可是当他瞄了一眼后,一副隽秀清婉的字呈现眼前,他不禁慢慢坐起身子,将那幅字拿在手里,表情复杂的看着,字的清秀倒在其次了,这些年满腔的苦楚似乎都被这句话言尽了。楚晧瑄呆了好久才将手中的字放下,眼神复杂的看着瑾瑜,悠悠的说:“下一项,”脸色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酷与无情。
瑾瑜心中忐忑,不知道这算不算过关,低头心想:“哎——这画可怎么办,她才只学了笔法,平时老师为了加强她的笔法练习总是让她画什么石头啊,小树枝啊之类的,总不能画个大石头交差啊,那肯定比这死的更惨。”
瑾瑜想了想,轻笑一声,顷刻间,画好一幅画,送到楚晧瑄的面前,楚晧瑄看了以后斜眼冷森森的笑道:“怎么,你有点不服气?”
瑾瑜低着头没底气的说:“哪有,我这幅画是写实的,只是表达了一个事实而已。”
“写实的?把我画成这样还说写实的。”楚晧瑄讥讽的说罢,将那幅画丢给了旁边的绘画老师。
“虽然有一点点夸张和艺术化,”瑾瑜低头嘟囔道。
绘画老师一开始见楚晧瑄如此生气,有点纳闷,又有点害怕,担心自己在教画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到的地方,结果捡起那幅画后,不禁呵呵一笑:“瑾瑜小姐真是个绘画天才,竟能用如此简单的方法,将我们画的出神入化,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其他几位老师见绘画老师如此说,也不禁凑上来看,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画,不过画中的意思简单明了,他们看了也不禁莞尔称赞,只有楚帅哥黑着个脸。
原来瑾瑜画了一幅简笔漫画,将现在五人检查瑾瑜功课的场景画了出来,五个表情各异的人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一个愁眉苦脸的小女孩,楚晧瑄和四位老师被画的有的木讷,有的神叨,有的妖冶,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丑化,但是看着甚是俏皮逗乐。
楚晧瑄见没有人跟他一条战线,直接将那幅画收回,放在自己的桌案上,挑挑眉,很阴森的说:“下一项,如果不能让我满意,看我不杀了你!”
吓得瑾瑜一哆嗦,平时的机灵劲儿早不知道吓到哪去了,只是站在哪,楚晧瑄鄙夷的呵斥道:“吓傻了,真是没用。快点说说你学的棋理吧,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瑾瑜暗骂一了一声:“拽什么拽。”可是形势比人强,她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棋理她早就想好了,她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围棋,虽然下的不是很好,可是应付这次检验应该没有问题。
低头想了想,背起了儿时学的围棋童谣,瑾瑜一边背一边忐忑的看着诸位考官。
除了围棋老师不算,包括楚晧瑄在内都是懂围棋的,听完了这首诗不像诗,歌不像歌的东西,都不禁有些吃惊,其中话语虽然简单通俗,可是句句不错,而且朗朗上口,易记易懂。
瑾瑜背完后有些得意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围棋老师首先站起身笑着冲瑾瑜鼓起了掌:“好,好,没想到瑾瑜小姐能将这月的所学概括的如此简单易懂,老夫佩服佩服。”
其他几位老师也不禁交口称赞。楚晧瑄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下人已将桌案撤下,摆上了琴案与坐垫,这儿的琴与瑾瑜学的古筝差不多,所以瑾瑜信心十足的坐与琴案前,欢快跳跃的曲调从瑾瑜的指尖婉转流出,一曲简单的《上楼》将现场的气氛烘托的轻松欢快。
琴艺老师也不禁点头赞叹,又不解的问:“瑾瑜小姐,这首曲子从何而来,老夫好像从来没有教过你啊!”
瑾瑜一伸舌头,心道:“完了,演过头了”只能硬着头皮说:“老师说,琴由心生,昨日哥哥带我去寺院上香,我因在山庄闷得久了,所以昨天在去寺院的路上觉得格外欢快开心,今天当琴摆在我的面前时,我想着昨天的事,不知不觉就乱弹了这么一首曲子,不是我弹的好,而是因为我投入了感情,所以这曲子就有了生命,老师听着也就感觉好听了!”
琴艺老师听完后欣喜的冲楚帅哥赞叹道:“公子慧眼,瑾瑜小姐真是天赋异禀,有如此之才真是古今少有。”
瑾瑜听完臊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暗暗在心里对各位先贤拜了又拜:“《上楼》的作者,对不起啦,对不起啦,我这是逼不得已啊,不是故意要剽窃的,为了活命只能如此啊。”
楚晧瑄突然笑了:“昨天本来是想带你上街的,今天还想去吗?”
瑾瑜的大眼睛忽闪了好几忽闪,喜道:“当然。”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过关了,瑾瑜心里又着实的得意了一把。
楚晧瑄扬扬眉毛:“去换衣服吧。”瑾瑜飞也似的跑回到紫萱阁,赶紧换上了昨天的男装跟着楚晧瑄上了马车。要去进城玩还不迅速点,这可是搜刮敛财的好时候。还没启程瑾瑜已经想好了怎么占楚帅哥的便宜。
第十六章 假文盲,买古董
瑾瑜飞也似的跑回到紫萱阁,赶紧换上了昨天的男装跟着楚晧瑄上了马车。要去进城玩还不迅速点,这可是搜刮敛财的好时候。还没启程瑾瑜已经想好了怎么占楚帅哥的便宜。
瑾瑜依然与楚晧瑄乘坐同一马车,今天这家伙没有阴着脸,让瑾瑜也感到轻松不少。
进城后,瑾瑜要下车走着逛,楚晧瑄开始坚决不同意,可是让瑾瑜缠的心烦,只好陪她下车。
阿炎、阿森、阿淼、阿鑫他们将马和马车寄存在一家客店,也步行跟在他们身后,楚晧瑄与瑾瑜走在街上,街上路过的行人都不禁回头都多几眼,世上竟有这样美丽的小男孩。
瑾瑜可不管有没有人围观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爱看谁看去,一下车就如笼中小鸟被放飞一般,欢呼着朝街里跑去,看看这个也新鲜,摸摸那个也喜欢,好吃的直接放嘴里,好玩的直接揣兜里,要钱!没有!找后面的帅哥要去。呵呵……转眼间瑾瑜就敛了一大包的东西,她心里那个美呀!傍大款的感觉就是爽,就是爽呀就是爽!瑾瑜就差笑出声了。
楚晧瑄看着满街跑的瑾瑜,心里从未有过的舒畅,阿炎他们也神情轻松,面带喜色,他们跟了主子这么长时间,每日都是小心翼翼的,他们主子虽然平时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而心里却充满愤恨与愁苦,导致他为人行事给人一种喜怒无常的感觉,使得这些下人们都如履薄冰。
瑾瑜抱着一怀的东西,在一家店门口驻足,回头对楚晧瑄说:“这家店的门牌好奇怪,这字不知怎么写的?”楚晧瑄鄙夷的说:“你懂什么,这几个字不是写上去的,而是用碎玉片拼好镶进去的,所以看着有些凹凸,这是古董行,专门卖古董的地方。”
瑾瑜能不知道这是古董行,她可是个假文盲,“出来一趟怪不容易的,买点古董回去收藏也不错,万一哪天被赶出无忧山庄,有些存货也不至于缺吃少穿的。”瑾瑜想罢,噘着小嘴说:“古董是什么东西,进去看看!”说着已走了进去。
老板一瞧瑾瑜的服饰,再看跟在瑾瑜后面的帅哥,就知道这回来买卖了。一脸谄笑的走上近前问好,瑾瑜对老板说:“把你们这的好东西拿出来我们瞧瞧。”
老板一叠声的答应着,从里间拿出了几件小玩意儿,“看这几位公子就是懂行的,这几件东西是本店刚到的货。”瑾瑜不会辨认古董,可是有些东西就跟人一样,气场就跟别个不一样,瑾瑜将满怀的东西交到阿森的手里,伸手就抓起一件饰品,这个饰品看着挺奇怪的,三个大小不一的指环用金链子连着,中间的指环上镶着一个鹅卵石大小的血色玛瑙,两边的小指环上都雕着奇怪的花纹,很有异域风格。
瑾瑜将大指环套在中指上,小指环分别套在食指与无名指上,刚刚好,“好看吗?”瑾瑜扬起白玉般的小手给帅哥和阿炎他们看,楚晧瑄抬起手将瑾瑜的小手握在手里,瑾瑜愣了一下,楚晧瑄的手大而纤细,没有一般男人的的那种粗糙,可也不像女人的那般滑嫩,给人的感觉有点温暖,又有点霸气。
瑾瑜笑笑心里对这种感觉有点眷恋,所以也就由他握着。
楚晧瑄绷着脸对老板说:“多少钱?”
老板笑嘻嘻的说:“一看这位公子就是个识货的,”说罢又贼眉鼠眼的瞅瞅门外小声说:“你老不知道,这可是西齐皇宫里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