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从紫本想冲上去一顿暴打,可直觉这人绝不好惹,即使坐著仍能看出挺拔的身形,悠然神态下潜藏不容忽视的慑人力量,因此只敢站在三尺开外,像只小兽朝他张牙舞爪,龇牙咧嘴。
沈绿酒看著这样的他,不禁联想到一句市井俗话:会叫的狗不会咬人。
当然,李从紫不会像条狗,世上没有哪只狗可以吠得这麽又漂亮、又可爱,直让人想抓来逗弄欺负一番。
「不准这样盯著小爷我!」李从紫生平最恨别人直瞅著他看,怀有异色的目光更令他暴怒难以自制,口无遮拦:「还看!当心小爷我杀了你全家,强Jian你老婆!」
「我尚未娶妻。」沈绿酒未被激怒,面不改色。
「那我强Jian你妹妹!」
「我没有妹妹。」
「强Jian你姊姊!」
「我也没有姊姊。」
「强Jian你老母!」
「如果你不介意要先挖开坟墓。」
「我我我……我强Jian你!」被堵得一急,简直口不择言了。
沈绿酒的眉峰扬了扬,心中笑忖,小家伙满脑子想强Jian别人,连男人都不放过,看来欲求不满得很厉害哈。
「好啊,来强Jian我吧。」气定神閒,说得好像欢迎来我家喝茶呀。
「你你你……」李从紫斗不过,手指著他抖呀抖,牙齿都快咬碎了。
「我我我,就坐在这里等你来强Jian我。」沈绿酒对他露出迷人的微笑,彷佛真心诚意地请他来糟蹋他。「要不,换个地方也成。」
「哼,谁稀罕强Jian你!」
「不是你稀罕吗?」
「你你你……气死我了啊啊啊──」抓狂的用力跺脚。
呵,小家伙的脾气真暴躁。沈绿酒举杯啜酒,遮掩嘴角渗出的一分邪气。不知在床上是否也如此狂野主动……
下腹霍地聚积起一股暖流,某种不陌生的知觉蠢蠢欲动,沈绿酒心下不禁微微愕然,几乎想失笑,原来自己是如此好色之人,竟对第一次见面的小孩子生起不可告人的欲望,他忽然可以理解那些想染指李从紫的人,因为自己似乎也成为其中之一了。
李从紫有种引人兽性大发的微妙特质,教人想捕捉他、驯服他、蹂躏他,让他在自己身下挣扎翻滚、哭泣尖叫……咳,小家伙能整棵好好完整无缺地长到这麽大,也算是奇迹了。
「小爷我要先奸後杀啦!」李小弟弟继续不知死活的叫嚣,不晓得自个儿正被江湖有名的大侠意淫。
「嗯,我好害怕。」胜雪公子不愧是胜雪公子,完全不动声色,保持风采翩翩的良好形象,眸光兴味益浓。
楼初云听他们奸来奸去的不堪入耳,他一个斯文人实在听得受不了,怒拍桌岸喝道:「放肆无理的东西!还不快退下!」
李从紫这才注意到他,恶狠狠的瞪过去,正要开口回呛,双目却蓦然一亮,倏地朝楼初云飞扑而去,喊道:「我才不要强Jian你,我要强Jian他!」
沈绿酒一口酒险些喷出来。
我们的李从紫小弟弟不仅爱当地痞流氓,还立志做个猴急色狼,反正调戏美人也算是地痞流氓的必备技能之一呗,总要找机会好好的练习练习。
楼初云又惊又怒,花容失色的急急闪开。
「大美人儿,乖乖从了小爷我,小爷会好疼爱你的。」说起调戏美人的标准俗烂台词倒是顺溜。
「大胆!竟敢冒犯本官!」
「宝贝儿,来,先让小爷亲一口。」
「别靠近我!」
「别害羞,不要跑嘛。」
「滚开!」
眼见大小美人绕著桌子你追我跑的乱窜,沈绿酒无言的放下酒杯,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有点想气却更想大笑,除了滑稽的场面之外,他从没见过一向雍容优雅的表兄此般狼狈,大失儒士之风。
小家伙实在太太有趣了!
沈绿酒目光深沈而热烈地望著李从紫,心思转了转,想自己还必须待在京城一段时间,总算有个好玩的小东西能解解闷了。
手臂一伸,抓住追著大美人跑圈圈的小美人,扯近,在小贝壳般的耳朵旁低沈的说:「强Jian他不如强Jian我,我不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的。」
李从紫身子僵了僵,用力甩著他的手欲挣脱。
小家伙明显不喜欢过於亲近的碰触。沈绿酒当即松开他,别一下子便吓跑了才好,不然怕要像那小尼姑抛拂尘,甩水袖,左右顾盼皆成空。
佛前灯,做不得洞房花烛。
香积厨,做不得玳筵东阁。
钟鼓楼,做不得望夫台。
草蒲团,做不得芙蓉,芙蓉软褥……
李从紫登登二步弹得远远,充满戒备的瞪著他,表情明显写著「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这个人很危险!
李从紫的野兽直觉警告他,离这人愈远愈好。
「小兄弟,方才是在下不对,在下与你赔个不是,请你大人有大量,莫同在下计较。」沈绿酒转变态度,诚恳的向他举杯赔罪。
李从紫没接过他递来的赔礼酒,仍旧瞪著他。
「在下先乾为敬。」潇洒饮乾,斟一杯再递上前。
李从紫始而接下来,状似犹豫了会儿。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道歉,小爷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才怪!」陡不期然反手一泼,泼得那张俊脸滴滴答答,泼酒还嫌不够,又顺手抄起一盘辣子鸡丁往他身上扣,猖狂大笑道:「看你穿得活像家里有死人,我替你加点颜色冲冲喜,不用太感谢我,哈哈哈!」
一边喊著一边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一溜烟消失於沈绿酒及楼初云错愕的视线外。打了就跑虽然有点没种,不过这种感觉真是……真是……太爽啦!哇哈哈哈哈──
听著嚣张到不行的笑声张狂远去,几近洁癖的沈绿酒没把人捉回来揍一顿,只是嘴角再抽了抽,额头青筋隐隐跳突。
哼哼,好,很好,非常好。
终於被惹火的沈大公子怒极反笑,眸子点燃二蔟阴阴的火。
小家伙果然欠修理,没遇过真正的坏人,哼哼哼……
楼初云见他鬼气森森哼笑个不停,阴风阵阵,一颗豆大冷汗不住滴了下来,晓得他的恶趣味被大大挑动,谁能知道胜雪公子十全十美的面具後,隐藏一颗睚眦必报的小心眼。
唉,李家那个孩子想必吃不完兜著走了。楼初云反而同情起李从紫来了,李家不好惹,花信山庄也绝不会是棵软枺印�
「表弟,擦擦吧。」楼初云掏出汗巾递给他。
「谢谢。」沈绿酒拭著脸,拭去阴恻恻的诡笑,眨眼又是飘逸似神仙的风流尔雅,无人能窥见这样温和良善的外表下,其实酿了一肚子黑水。
金玉其外,败类其中,讲得就是沈大公子这种人吧。
「你呀,怎麽就看上这麽个小魔星,听表兄一句劝,别去招惹他,他本身就是个大麻烦,李家不是好相与的。」楼初云由衷劝道,他是唯一知晓沈绿酒喜欢男人的人。
沈绿酒微微一笑,说:「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
视线飘向窗外,重新落在走回大街的李从紫身上。
李从紫抬头冲他掐了个丑得很可爱的鬼脸,然後背过身,对他拍拍自己的屁股。「来呀来咬我呀,笨蛋!」
挑衅的粗俗行为於沈绿酒看来简直和挑逗无异,眸中的火光更炽。
呵,我可以把这个动作视为邀请吗?
他想,他绝对会很乐意去咬那个可爱的小屁股,而且不光只是咬,甚至对它干尽一切能干与不能干的事。
至於什麽是能干的事,什麽又是不能干的事……咳咳,请各位看倌自行揣测沈大公子的邪恶想像力吧。
李小弟弟在做了很幼稚的事之後,心情整个好起来,不过本来打算到醉月花庭找红霓的兴致已大打折扣,索性打道回府,明天再去。
「从紫!李从紫!」
才刚要走,忽听到有人叫唤他的名字,回头,一名长相斯文的年轻公子快步朝他走来。
「王康,是你啊。」略带漠然的不冷不热。
王康算是他勉强能称得上朋友的少数人之一,曾经一同在学堂上课,考试时会偷递小抄给他(被李五爷逼的)。不过李从紫後来因为太过顽劣,不服师长管教,被学堂恭恭敬敬的「请」回家,二人也就很少往来了,只偶尔会在街上不期而遇。
「真是好久不见了。」王康热络笑道。「你要去哪里?」
「回家。」
「我也正好要回家,咱一块儿走吧。」
「喂,你家和我家不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