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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看看”她说。
一棵秀逸的樱树下,一个精致如瓷娃娃直直地跪在下面,一抽一抽地抹着泪,而他身旁立着个小少年,比他大不了几岁,抱着手臂,面容阴郁。
“不许哭!”小少年冷冷道,“你还是不是母妃的儿子,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跪着的人哭的更伤心了,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想必这二人就是德妃的遗子,现寄养到母后那里的两位皇弟了,
她笑着走过去,扶起跪在地上的小人儿,把她抱在怀里,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泪,安慰道:“怎么了,是谁欺负我们的小颖秀了?皇姐替你出气。”
她抱着的正是她的四弟东方颖秀,楚皇最小的一个儿子,看着这么可爱的瓷娃娃,连她都不忍心罚他。却不知竟是出了什么事,竟被弄来罚跪?
东方颖秀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抽抽搭搭地说道:“今日太傅叫我背诵《三韬》,我背不出便被太傅责骂了,漪哲哥哥知道后便让我来这儿跪着。”
东方晗雪忙着安慰他,心想古代的孩子还真是苦,这么小就要被这么多东西,想当初,她上小学时,老师让背诵一篇古文她都要愁上半天,可他这么小却要背上厚厚一本,也真难为他了。
揉了揉他的头,把他扶了起来,“好啦,好啦,颖秀别哭了,皇姐带你回去。”
“不行!”东方漪哲一把拽过弟弟的小胳膊,把他拉到了身后,愤怒的瞪着她,“我们不需要你的同情!他做错了事就该罚,这样才合规矩,不然他怎会知道同样的错误绝对不能犯第二次?”
她低头望向颖秀,只见他的眼圈里又有泪珠在打转,她蹲下身,面对着东方漪哲,缓缓道:“刚才不是已经罚了他吗?既然他知错了,那便算了吧。”
“不行”他板着脸,毫不让步,
东方晗雪头痛地抚了抚额,比起他们的太傅,她认为他反倒更像是一个叫板的老头子,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呢,
“他是你弟弟,你就忍心让他一直跪着?”
“我刚才说了,不管是谁,犯错了就该罚,如果不跪到一个时辰就不准起来!”东方漪哲转过头,对身旁的小人儿命令道:“颖秀,还不跪下!”
小不点在哥哥的命令下跪了下去,雪白的小脸上滑落一滴泪。
东方晗雪撇了撇嘴,有些气闷,她好说歹说可奈何对方就是不吃那一套,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顽固呢!
“你是他世上最亲的人,所以才更该爱护他,你们母妃去的早,在这宫里他唯一能依靠的便是你了,你这么对他是真的太难为他了,他还这么小……”
“我这才是为他好!”他含着泪对东方晗雪说道:“在宫里看不惯我们兄弟的人那么多,每个人都恨不得我们永远消失在这世上,每个人都巴不得我们死。
如果稍有不慎,便会被人抓住把柄,而有时候我们甚至可能因为这些小事而丧命,我们兄弟在宫里靠不了任何人,只能靠我们自己!我要是不这么做,怎么能让他长记性,才不会犯错。而你,你有什么权利指责我,有什么权利对我们说三道四?!”说完便赌气似地跑了
跪在地上的小颖秀见哥哥跑远了,哭得更凶了,回头怒瞪着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她的鼻子,道:“你这个坏人,大坏蛋,你欺负哥哥,还把他弄哭了,我恨死你了!”然后便追着哥哥跑了。
东方晗雪的笑哽在那里,有些哭笑不得。
她耸了耸肩,回头望向芳华,嘴角噙了抹苦涩的笑,“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费力不讨好了。”
本想帮帮他的,谁想到竟然给弄巧成拙了,还一下子弄哭了两个人,看来这年头,好人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不过这对兄弟还是蛮可怜的,小小年纪便没了娘亲,在21世纪,他们这个年纪还是在父母庇护下无忧无虑的生活的快乐少年,而他却要为弟弟撑起一片天,也难怪他这么小便已了解成人的世故与丑恶了。
虽然他们名义下是寄养在母后那里,可母后毕竟不是他们生母,所以凡是也不能面面俱到,有时候他们就是是受了委屈怕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就像东方漪哲说的,他们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罢了。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而皇宫里的皇子皇女又何尝不是,他们只是披了一件华丽的外衣罢了,他们只是衣食无忧,但他们每天要面对的却又是什么?
宫廷争夺,兄弟反目,就算是亲情,只要同权利摆在一块,那也会变得一文不值。前一刻还与你嘘寒问暖的亲人,在下一刻也许就会把你推下深渊,狠狠踩在脚下。最是无情帝王家,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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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再添美男】
27【再添美男】 27【再添美男】 26【南诏来使】2 28【遣散男宠】 东方晗雪来到圣武殿时,楚皇与独孤皇后早已端坐于殿前了,
大公主飞扬跋扈的性子本就人尽皆知,因此对于迟到的她来说,每个人都见怪不怪的,独孤皇后见到她一喜,冲她招了招手,“先前听说雪儿染了风寒,现在可好些了。”
东方晗雪靠到独孤皇后怀里,蹭了蹭,“多谢母后关心,已经好多了。”
独孤皇后捧起她的脸,见她原本红润的脸竟瘦了一圈,当下便眉心一挑,“怎么几日不见,雪儿就瘦成了这样?!可是府里的饭菜不合胃口?”
楚皇在一旁咳了咳,低声道:“要叙旧回去再说,朝堂之上注意些分寸!”
这时下面的南诏使臣突然上前一步,说道:“早闻公主容貌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想必又是一个拍马屁的,东方晗雪一笑,朝下看去,却见一个三四十岁的人立于殿前,生得一副文弱书生模样,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此时他正抬头望向她,遇见她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
他继续说道:“此次前来除却献于陛下的礼品外,下官还为公主殿下备了份薄礼。”
东方晗雪一听乐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有礼物,于是笑问道:“什么礼物?”
那人拍了拍手,随即上来了两名男子,一人持萧,一人持琴,
那二人面上覆了层薄纱,看不清面目,不过从身姿看来想必应是极好的。
底下的人顿时面面相觑,小声嘀咕起来。
东方晗雪笑了笑,想必明日街头巷尾理论的便是长公主府里又新添了两位男宠,公主又是如何荒淫无度云云了。
不过她本就名声不好,又怎会在乎多添上一条两条?
楚皇倒是毫不在意,转过头来说道:“既然南诏有如此诚意,不远万里把人送来了,又怎好拂了张大人的意?如此,雪儿你便收下吧。”楚皇说的无比自然,好像赠送的只是些奇珍异宝之类的,反倒弄得东方晗雪一愣,
现在她算明白了,之所以长公主会这般骄横荒淫,十有八九是被楚皇给惯出来的。她现在府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再加上这两个,她府里的阵容怕是也能堪比楚皇**了,
想她现在只是个公主,明明还未出阁,便早已夫侍成群,别说没人敢娶,要是真有人有勇气娶了她,那得在头上戴多少顶绿帽子?
楚皇唤了她几声,可仍是不见她反应,皇后拍了拍她才唤回了神,楚皇以为她身子尚未恢复,有些忧心,“可是不舒服?要不要派太医来看看?”
东方晗雪摇了摇头,“无碍,父皇不必担忧。”
楚皇这才点了点头,仍有些不放心“等下还是让太医来把把脉,你病才好,可要仔细照看些。”楚皇挥了挥手,对着下面的人说道:“等下你们就随公主一起回府吧!”
那使臣上前一步,呈上了一本折子,执事的太监过去接来,呈到楚皇面前,
楚皇随手一翻,一挑眉,向下望去,“如此说来,你这次来是替你们二皇子求亲的?”
“正是。”
“那为何二皇子不亲自前来?”按理说,此次求娶的为二皇子,他也理应到场,这样随意派个使臣过来,也未免太过草率。楚皇的声音沉了沉,已有不悦。
“陛下勿怪,二皇子近日身染重病,不便前来,而二殿下虽然身处病榻,可仍觉愧疚,于是便命臣带来了南诏至宝,如意伽南珠一串,聊表歉意。”
楚皇面色稍缓,笑道:“既然二皇子身体不适,那可定要好生照料,千万莫要落下病根。”转过头来朝身旁的太监吩咐道:“德全,等下把宫里那千年雪参拿来,送到张大人住处。”
“这千年雪参于身体滋养效果甚好,于此便把它带回去送给你们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