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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贪心的人,想要的不多,只一个东方晗雪足矣。”轻轻拥着东方晗雪在怀中,轻抚着她的脸。在他选择了与她在一起的那一刻,便做好了与她共患难的打算,因而不论前途为何,只要有她,他就不畏。
“真傻!”东方晗雪嗤笑一声,将脸埋入了他胸膛中,将眼角的湿润渐渐隐去。
他抚摸着她的发,眼神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或许吧。”不然他又怎会选择卷入这斗争的漩涡,又怎能一次次以身犯险却义无反顾?又怎么会认定一人后便再也放不了手了呢。
在他的怀抱里抬起头,东方晗雪亲上他的脸颊,感受着唇下的温凉肌肤,一寸寸的摩挲着。
有了牵绊的人,便有了顾忌,也有了弱点。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便是她的死穴。不然一个人又怎会为了另一个人而一再犯险?
在经历了一无所有之后,万俟轩的介入带给她的意义确实不一样,若说宗政修洁带给她的是烈焰勃发的情和痛,那万俟轩就是点点滴滴流入的清泉,曾经的痛彻心扉被他搂抱着,让自己明白东方晗雪真的不是一个人存在的活着。
他的唇,暖暖的覆上她的额头,“晗雪,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心很软?”
有吗?她虽然算不上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还是有的,被人说心软,还是第一次。
他的手臂,环抱着她,在她面颊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爱怜的痕迹,“或许别人都认为你变了,但是我知道你还是一如原来般纯粹,未曾改变半分。”
放松自己躺在他的怀抱中,“变或没变又有何区别?”闭上眼,她低语着,“不论我成了什么样子,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给万俟轩上过药后,她此时肚子也饿的咕咕响,抬头见外面的雪停了,东方晗雪便寻思去外面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果腹的东西。而她在出去时本没有抱任何希望,谁知回来后竟猎到了一只野兔和两条鱼。
“本以为今天会饿肚子,看来此次收获不小。”万俟轩一边往火堆里添枯枝,一边笑吟吟道,“鱼和兔子拿来,我来弄。”
东方晗雪提着兔子走过去,“你这个伤员就先歇着吧,本宫今日便做一顿大餐来给你尝尝!”一边说着便开始收拾起来。
万俟轩朗声笑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不多时鱼和兔子便已经收拾妥当,东方晗雪慢慢的随手抓了身边的落叶树枝添火,盯着火堆不语,眼珠子湿润润黑亮亮,像一对隐藏着无数浮沉心事的水晶珠。
“晗雪”她在沉默,万俟轩则在沉默的看她,“那日离开客栈时,我知道你是追着芳华去的,但现在为什么他却没出来?”
“我派他另有要务,”东方晗雪慢慢答,“他办完会来追我。”
“那为何你自崖边回来后会那么着急?”万俟轩不放松,继续问,“芳华不像是肯离开你的人。”
“我勒令他去,就这样。”东方晗雪答得言简意赅,转过头去。
“为什么?”万俟轩坚决打破砂锅。
“不为什么!”东方晗雪忍无可忍,气势汹汹的嚷一声,“我高兴!”
万俟轩不语,也不怒,默然的盯着她,东方晗雪话出口又有点后悔,瞟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道,“我有点累了,先歇了。”
“晗雪,你不高兴。”万俟轩突然截住她的话,“从山崖后回来,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
东方晗雪张了张嘴,发生了什么事?没发生什么,不过是某人毅然决然地离开她而已。
她叹了口气,有点哀怨万俟轩那么坚毅的一个人,偏偏在有的地方心细如发。
“那日被司徒清尧捉住的那个黑胖男子便是易容后的芳华吧?”她不说话,万俟轩自己却开口了,他语气里淡淡落寞,却依旧在笑,“不然你不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冒然犯险。”那日他在拉她潜入水里的一刻,隐约瞧见洞顶那抹被限制住身形的人和芳华有几分相似,如今看她这样子,心里便有**分笃定,只是不明白的是,芳华与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他又为何会落入司徒清尧手里?
东方晗雪心中“咚”的一跳,抬眼看他,万俟轩注视着火堆,抬头对她一笑,“我知道你担心他,放心,等咱们一回宫,我就派人将他救出来!”
“谁说说我担心他了!”东方晗雪立刻严正声明,“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无关。”
她翻个身,就着火堆躺了下去,万俟轩等她睡熟了,脱下外袍小心的给她罩上。
夜渐深,火苗渐弱。
经过一天跋涉奔波,二人身上都十分疲倦,睡得酣然。
弯月如钩,将淡青的光芒投射在茅屋窗前,寂静无声。
172【等下跟紧我】
172【等下跟紧我】 172【等下跟紧我】 171【补偿】 173【幻妖】 绵绵起伏的大山,放眼远望一片苍白山头,没有半缕人烟,看不到半丝踪迹,地上偶尔的痕迹,也是野兽行踪。请使用访问本站。
这不过是远望,还不觉恐怖,一旦深入山中,那长达数丈高的大树,密密麻麻的挡住了头顶的阳光,判别不了方向,寻不到走出的路途。
被薄冰覆盖的树丛一下被人拨开,尖锐的冰凌在动作中俯首,两道人影慢慢露出他们的真容。
万俟轩衣袍上覆了一层落雪,拨开树枝走出来,身后跟着东方晗雪,她抬头望望头顶参天大树,面对前方遥遥阴冷的丛林,冷淡的目光看着前方某个方向,却不发一言。
万俟轩蹲下身体,用刀抛开冰层积覆的地面,仔细的看着,同样指着她眼睛望着的方向,“那边吧。”
他兀自走在前面,她则紧跟其后。
树林里,偶有鸟声传来,每掠过一处,便会惊起一片扇动翅膀扑啦啦飞走的声音,万俟轩解下腰间的布袋子,递给了她,“吃些果腹吧。”
她接过食袋,手中轻飘飘的分量告诉她,他们的食物已不多了。
揉了揉空落落的肚子,东方晗雪撕下一小块肉干慢慢嚼着,之后便将食袋递回给了他。
从茅屋出来起,她们一路前行,越走越深,而接连三日的行程中,虽不断地顺山而行,却发现路竟越走越窄,而越往上却发现能找到的食物也越少,那这是不是也说明她们离‘宛陵’也越来越近了?
“还有多久到宛陵?”她将食袋子塞进他的手中,平静开口。
“今日之内。”他没有接,拨开身边的枝桠,另外一只手朝她伸出。
那手上。密密麻麻细小的伤痕,有些上面还残留着血迹,和树枝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
在这里行走,不可能时时刻刻以内力灌输全身,这样内力会消逝的太快,所以他两人聪明的选择在没有太大危险的地方撤了内息。每当这个时候,万俟轩总会冲在她的前面开路。
“那除了宛陵,可还有其他路出去?”她看看前方无止境的幽深雪林,行到一方大石边坐下,再度,伸手握上他的手。
扯下干净的衣角。用水打湿,擦上他的手背。一双眼睛始终平静,“若是能绕过,我们也尽量避过这宛陵。”她总觉得这路越走越怪,心里隐隐觉着有些不安。而若是能避开,她也宁可多走一段路,也好过穿过那诡谲的陵墓。
万俟轩看着她擦去自己手背上的泥土。挑出伤口中的细小尖刺,笑容溢在脸上,几日没刮胡子。胡茬子在脸上一片青色,没了冷然,更添了丝俊朗,反而愈发的散发着吸引人的气息。
“从山下一路向上,这路越行越险,到了此地连猛兽都很少出现,估计行到中途便已是悬崖峭壁,如今看来只怕除了宛陵,也再找不到其他道路了。”看着她将他的手缠了厚厚的一层,他挑眉,“小小的伤口需要这般么?”
“方便你继续开路而已。”她的回答噎的他半晌回答不出,只是笑着,笑容随着一圈圈的棉布越来越大。
看着他裹成粽子的手,他不由一笑。这几日下来,他们只顾着赶路,有时一天内也未必说上几句话,更难得看她有这促狭的一面,如此倒也算是这单调生活中的一剂调剂吧!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领着她朝着雪深处继续他们的行程。
来到宛陵时,原本的入口此时已经被大雪封住,不得已之下他们被迫寻找其他入口,绕到另一处暗道,从洞口钻了进去后,只觉里面黑漆漆一片,像是狰狞的野兽张着巨口一般,东方晗雪跟在万俟轩身后,向着所谓的寝陵缓缓钻入。
当站到宛陵之内时,远远只觉一阵寒气逼来,阴沉透体,这山间本就雪雾深重,但这墓中寒气更是尤其耍徽玖艘换幔慊肷砩洹�
她拿石块擦了火燃起树枝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