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与苏氏外出归来后,便到处打听一个人的下落,她也是留了心,怕她们又在商量迫害小姐的主意,故而隐在暗处才知,她们好像是在找一个男孩,至于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听了浓儿的汇报,宋初玉的唇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如果她没猜错,苏氏也开始寻找秦天了,她已经知道秦天失踪的消息了,虽然她犹豫着不愿,但似乎,有些事情,真到了了结的时候了。
这几天,参加完长公主的婚宴归来,她将亲自带着秦天回归宋府,就算不为其他,他毕竟也是宋文武的儿子,属于他的欠他的,都要统统偿还,不然对他,太不公平!
“老太爷的情况如何,苏氏可有去探视过?”
“回小姐,老太爷一切安好,二夫人是有去探望过几次,不过,皆被守卫拦住。”
听了浓儿的汇报,宋初玉满意的点点头。
将手中一颗熟透的红杏,递给浓儿,要她得空,转交给老太爷。
“你便告诉他,果实已熟便可,旁的话,勿要多说,免得惹人起疑。”宋初玉表情慎重的嘱咐。
“小姐放心!”浓儿郑重将红杏捧在手心,复匆匆离去。
果实已熟,时机成熟,苏氏,你可准备好迎击!
凉薄的笑意,噙满宋初玉嘴角。
离开主人几日的猫儿,晃着自己瘦了几斤的肚子,在宋初玉面前上蹿下跳。
为伊消得人憔悴,主人,你看我多爱你!
猫儿在这边星星眼,诉着衷情,冷不防见到宋初玉弯下身,以为自己的深情得到了主人的回应,乐得虎眼都快看不见了。
宋初玉摸了摸它圆滚滚的肚皮,笑道:“几个月了,要生了吧?”
“嗷呜——”猫儿一声悲鸣,不满抱怨,爷是公的,不会下崽!
宋初玉认真看了它半晌,直看得猫儿发寒,方拍拍手站起身,无奈道,“哦,你是公的,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忘记猫儿性别的人,丝毫没有歉疚的自觉性,虎泪唰拉从猫儿眼中奔流直下,它无奈悲凉的在地上打着滚,抗议主子对它的不爱,一定是有了新人忘了旧虎!
猫儿一声声叫得凄凉,为防它继续哀嚎,惊吓到顾客,搅黄了她的生意,忙用脚尖,捅了捅它圆滚滚的肚皮道,“洗个澡,收拾收拾,明天带你出门!”
“嗷呜——”听闻主子要带它出门,猫儿瞬间原地满血复活,摇着尾巴,得意地笑得意地笑,果然主子还是爱它的,出去玩都念着它,还为了它的虎体健康,温柔的叮嘱它洗澡,嗷呜——,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主子吗,多亏它当年慧眼识主,跟对了组织,受益终生……
宋初玉嘴角微抽,看着自得其乐,臭屁无比的猫儿。
冰冰凉凉的声音,毫不留情,砸在了猫儿振奋无比的小心肝上:“我怕你太脏,对我面子!”
说完不再回头,衣袖一挥,徒留猫儿,独自在风中石化,一阵凉风吹过,卷起两片枯叶……
“江山易改,虎性难移!”宋初玉摇头看着猫儿,凄惶摇摆的背影,这么多年,这自恋无比的个性,怎么还是改不了。
也就在她一摇头,一轻笑的瞬间,窗外响起敲窗声。
打开窗子,宋初玉鄙夷的看着,爬窗而入的卫颜。
讪笑着摸摸鼻尖,卫颜将手中捧着的东西送上。
“世子妃,这是世子要我给您送来的裙装,世子料定世子妃出府匆忙,定然不及带走衣物,也没有时间去买,故而差属下送来,明日要参加长公主婚宴的衣物。”卫颜巴拉巴拉说着,将自家世子对世子妃的柔情蜜意展露无疑。
只是,本来有一星半点感动的宋初玉,在联想到昨日噩梦,外加裴煊事件后,那感动的星火霎时变成燎原烈火,整张脸黑如锅底。
于是,本以为讨好了世子妃,能从正门回的卫颜,再度被宋初玉,赶着从窗户飞出,还差点没被宋初玉关窗的迅猛之势,挤了鼻子。
“我招谁惹谁了——”不明缘由,莫名其妙当了炮灰的卫颜,揣着破碎的小心肝,哭丧着脸,回去向自家世子复命。
------题外话------
那个,咳咳,最近长歌好像是更的少了点,亲们觉得呢?
这个周末,长歌尽量保持万更~
再度感谢给长歌投了评价票,送了月票的亲们,你们都是萌妹子!啦啦啦~
第六章 我吃醋了
卫颜满怀心酸,回荣王府复命时,公仪鹤正手执狼毫,洋洋洒洒在纸上写着什么,那字迹,劲骨丰肌、飘逸洒脱,是力与美臻于极致的完美体现。
“世子,您交代的事情已办妥!”不敢打扰公仪鹤,故而卫颜将声音压的很低。
“嗯,世子妃什么反应?”公仪鹤顿住手中的笔,侧脸温和的笑问。
“世子妃……”卫颜支支吾吾,将宋初玉的一系列反应说出,连他都不明白,正常女人收到礼物,不都是喜不自胜,为什么世子妃反倒黑了脸。
公仪鹤含笑听着,面上表情未变分毫,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看来昨日,将玉儿捉弄的不轻。
再看看自家世子的反应,卫颜脑门划过一条黑线,世子妃明显对世子赠衣没有好感,世子不怒反笑,难道是怒极攻心,故而神经错乱?
然而,看着卫颜迷惑不解的表情,公仪鹤摇头轻笑,他又怎会懂夫妻间的情趣,想着不觉想到昨天的事,孩子,嗯,看来,他跟玉儿的婚事得尽快办了,免得某些人老吵吵着要抱孙子,还威胁,不让她抱孙子,她就去王府门前打滚,昭告天下,他这不孝子的恶劣行径……至于有人想方设法阻拦,就看那人,有没有这本事了!
“卫颜,替爷将这封信送达!”
一封被封好的信件,流线般,直直坠入卫颜怀中。
捧着信件,看到上面的来人,卫颜略微惊诧抬头,看着自家世子,纳闷道,世子为何会给这人写信,疑惑归疑惑,但主子们的事,向来不容他们多问。
一个闪身,卫颜转瞬离开。
公仪鹤的目光,由先前的柔和辗转为清寒,视线落在明黄的奏折上,牵起一抹冷傲邪魅的笑容。
——分割线——
因昨日怒气翻腾,宋初玉也没心思去看公仪鹤送来的衣服,大清早的醒来,洗漱完毕后,她方打开那布缎精致的包裹。
只是,打开后,她的表情由将近五秒钟空白。
本在梦中酣眠还未起床的猫儿,忽闻梦中传来一阵极为说哪パ郎�
“本是应该,世子妃不用感谢本世子的贴心!”
这般大气磅礴,俊逸洒脱的字迹,一看便知道出自何人之手。
拎起那亵裤和亵衣,宋初玉竭力克制情绪,去屏风后换上,但,随着她换完,一声咆哮再起:“无耻!”
为什么,他连她的内衣尺寸都掌握的分毫不差!
大清早前来伺候宋初玉的浓儿,险些在进房敲门的途中,崴了脚。
而荣王府,某闲情逸致用着早膳的某世子,不知缘何,感觉到了一阵突兀的冷意。
“小姐——”
浓儿战战兢兢,伺候着宋初玉梳头,她还从未见过小姐发这么大的火,那火气,说是能把百尺寒潭溶解都不为过。
铜镜中的女子,姿容清雅秀丽,眉若远山青黛,唇若早樱初绽,眸若寒潭清波,除了脸上,现了点怒色,其余看来,端得是倾国倾城,再加上这一身七彩流光锦制的长裙,整个人,就像九天下凡的仙女,就连浓儿这个女人,都不禁看得有些痴。
以前有些人说小姐长得不如大小姐,可他们不知道,只是小姐不愿打扮,若小姐当真花心思打扮起来,那无双面容配上脱俗气质,就是上京第一美女,当今太傅嫡女李心绮,也得退让三分。
看着镜中,目光有些呆滞的浓儿,宋初玉开口唤了她一声,这才扯回了她的思绪。
“啊,小姐,小姐太美了,浓儿一时看呆了!”吐了吐舌头,浓儿笑得娇憨。
当这丫头又在说话讨她开心,宋初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见宋初玉满是不在意的样子,浓儿大急,“小姐,浓儿可不是甜言蜜语,这七彩流光锦,虽贵为天下第一衣料,所制衣物价值万金,却并非所有人,都能穿得出气韵!”
敏锐捕捉到浓儿话中的关键,宋初玉抬头看她,认真道:“你说这是什么?”
宋初玉抬了抬衣袖,想着这身衣裳,看着养眼,穿在身上也是极为舒服,细腻柔滑的触感,冰冰凉凉,却又不让人觉得冷寒,颇有种冬暖夏凉的感觉。
“这是七彩流光锦啊,据说这是天下第一绸缎庄所制珍品,价值万金,天下只此一件,当年好多达官贵妇争抢,更有人不惜赔上家产,第一庄也没有卖,只因那庄主是个不为金钱所惑的高雅人士,扬言,定要找到适合这衣服的不二主人,方可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