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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翩翩的女人们,扭着腰臀,摇了过来,径直坐到花晨暮的身边。
“晨暮公子,我们来陪你喝酒吧。”
梅郝韵只是幸灾乐祸地摆摆手,表示,不关我事。
这不关她的事,才怪,肯定是她想报复他,特意找了这些女人来纠缠着他。
女人们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他的身上几乎挂满了手。
“走开,全都滚开。”
“哟,晨暮公子,你生气干嘛?”
“就是啊,晨暮公子,何必动怒?”
梅郝韵双手托腮,看着这些女人一阵拉扯着他的衣服,笑得何不拢嘴。
他可以戏弄她,她为什么不可以戏弄他?
他不是要证明吗?她就证明给他看,她还是那个十公主梅郝韵,正常得很。
“你,你,够狠。”
“多谢晨暮公子夸奖,也多谢晨暮公子的打赏。”故意谦卑地低头拱手,并将银票拿出,晃了晃。
死女人,她竟算计他,偷了他的银票,还找来一绑女人缠着他。
“好好伺候晨暮公子。”
话声落,人已经快速地溜了出去。花晨暮气得脸色发紫,大喊着:“你给我回来。”
可这厢女人们的手丝毫没放松,一个劲地拉着他的身体,任凭他也挣扎不掉。
月无痕眉梢清扬,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来。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梅郝韵急着要银子,自然是有道理的。
风雨阁,天下消息的第一汇集地,要打探月魂的事,怕是要花上不小的数目。如约来到风雨阁,等到,那神秘的主人现身。
“姑娘,久等了。”是个男人的声音,那人并未出现,只是声音回荡在房间内。
“阁主,我可是排了好久的队,才轮到的。”
“这个我自然明白。不知道姑娘要打听什么?”
“月魂。”
她的话一出,那人的声音似乎瞬间消失了,连他的气息也找不到。
“怎么,天下还有阁主不知道的事?”
哈哈哈,那人大笑了起来:“姑娘怕是要多加银两了。”
“好,只要你将关于月魂的事,告诉我,多少银子,我都给。”
“爽快。”那人忽一声,落在地上,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背对着她。
“月魂向来是个禁忌,也是花国的至宝。”
梅郝韵的眼睛顿时一亮,原来,花国的宝贝就是月魂。父皇要她盗的是花国的命脉。
“可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至今也无人知道,包括当今皇上。它隐藏在花国皇宫,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月魂究竟有什么威力?”
“相传,它是三百年前的月亮帝都的至宝,它可以摧毁世间的一切,是带着毁灭性的一种宝贝。当年,月亮帝都,一夜之间,消失在苍茫大陆,月魂也就遗留下来,落入了花国。”
所以父皇就算打败了花国,也不敢,贸然踏进皇城,就是怕月魂的威力。
“传说,得到它,便能得到天下。”月亮帝都,天下,月魂???梅郝韵的头里一片混乱。从未听说过月亮帝都,这个国度怎么会一夜消失?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姑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问及此事的人,我劝姑娘,还是不要去触碰这个禁忌。”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他的身影消失在她面前。
从花晨暮身上拿来的银票,就得到了这丁点消息。她有些失望而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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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歌的小船在荷花海中一阵顺着水流的方向而下,渐渐地靠近了那座诡异的小桥。
他明白,前面就是禁地,花国一直流传下来的禁地,不允许任何人出入,擅闯者死的神秘地带。
越是前行,雾气也越浓,视线几乎被遮挡住。
他的心有些忐忑不安,不觉握紧了掌心。禁地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莲碧从荷花从中钻出脑袋,小声道:“不好了,他要进去了。”
紫瞳也担心着,如若是夜间,他的灵力足矣让他沉睡过去,可是,现在在中午时分,所有的精灵最脆弱的时候。
“怎么办?让他知道这里面的秘密可就糟糕了。”
“我去禀告主人。你先看着这里。”
紫瞳飞身而起,化作一只小小的鸟,扑腾着翅膀,远远而去了。
花清歌是顺着小桥的石子台阶走上岸的,船不偏不倚地停在那里。
这里很荒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阵阵袭击而来,空中的怪异气氛,紧紧地包围着他。
破落的门,轻易推开,踏进去。
里面一片荒芜,映入眼前,爬满藤蔓的荒宅子,满是枯萎的叶子,没精打采地垂挂着。
他的脚慢慢地向前移动着,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心间彷徨。
越往里走,这种感觉越强烈。
画面在脑海中也渐渐清晰,他有些分不清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脑海中残留的碎片,还是这荒地里生出的幻相。
战争,一场很残酷的战争,大火在燃烧,无法熄灭,将天空渲染成了血红色。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自己就在经历那一场生死之战。
心,痛,痛得他呼吸困难起来,抓住衣领,喘息着。
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滴下来,视线被一片火海迷糊了。
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痛苦?这场战争又是在哪里?
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一袭白色的纱衣,眼前一晃而过。只不过瞬间,她跳进了万丈火海。
“灵纱!”就在这一刻,口中喃喃而出,也就在这一刻,他倒地,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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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一袭白色的纱衣,眼前一晃而过。只不过瞬间,她跳进了万丈火海。
“灵纱!”就在这一刻,口中喃喃而出,也就在这一刻,他倒地,昏睡了过去。
就在这一刻,他身后的月无痕,手指射出的白光,直击他的后背,让他昏睡了过去。紫瞳错愕地飞身落在地闪,“主人,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感受得到那场战争?”
月无痕只是眉眼轻抬,收回手指,淡淡一声吩咐道:“把他移到小船上。”
“哦”了一声,不再多问,只得把他搬回船上嚅。
一片荒芜的月亮花海,发出细碎的声响,枯黄的叶子有被揉碎的声音。
看着花清歌的小船,缓缓地向远处而去,他的思绪却不能平静。
花清歌醒来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睁开疲惫的双眼,脑海有些模糊的印象。似乎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却又无法想起来紧。
跳上岸,回到锦绣宫,梅郝韵正在用毛笔画着什么,站直身体,摇摇头,觉得不对劲,又重新修改了一下。
“公主,喝口水吧,你都画了两个时辰了。”
“不是吧?为什么总觉得不像?”
“像什么?”
“月魂啊,哎,说了你也不懂。”
映雪点点头,是的,根本不知道公主在乱七八糟的画着什么,又像符咒,又像线条。
“太子殿下。”
映雪的眼力劲好,远远就看到花清歌的身影,忙福身行礼。
“梅郝韵,你把我扔在船上,一个人跑回来画这鬼东西?”鄙夷地拿起书桌上的纸。
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看她还那么认真的模样,真是搞笑。
“你懂什么,这是抽象派。”
“抽象派?我看你是欠抽派。”
将纸扔到桌上,搅得她的思考的精神也没有了。扔下笔,索性躺倒椅子上。
“怎样?太子殿下今天玩得可开心?”
她还好意思提起此事,故意将他扔在湖中,昏沉了一天。
“梅郝韵,你也真够狠的。”
“彼此彼此嘛。”她皮笑肉不笑地回他一句:“你和花晨暮是串通好的吧?一起来戏弄我?”
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却看得懂她脸上鄙夷的神色。
“花晨暮那个偷窥狂,嘴巴真是臭,到处乱说。”
花清歌有些吃瘪的感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她。
“那行,就算我们误会了你。”
世界上有这么简单的事,说句误会就能解决一切了吗?
“记得,你和花晨暮欠我一个人情,等到我想到的时候,再还吧。”她倒说得轻巧啊,花清歌的脸色有些难看,不情愿地说道:“好。”
仔细一想,对于梅郝韵,的确有些愧疚。也许是因为一直的误会,排斥她,让她受了委屈。如果能弥补,那么他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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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国,皇族密室内,皇上正一脸惶恐地等待着法师的回答。
“法师,如何?”
被称作法师的男子,长长的头发,一身黑色的袍子,精锐的眼神,一闪。
“只有十公主才能唤醒月魂,皇上,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