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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现在身子不便,你别忘了,你还有重大的事,你身上怀着孩子,关乎社稷。”
如雪苦着脸道:“房相,你就别喋喋不休了,你以为我出来容易吗?如果不抓紧干好,我会睡不着觉的,睡不着了,更没精神。走吧?”
如雪甩了甩臂膀,先行上了车。房牧苦着脸只得跟上,皇后真是不容小觑。
一连走访了完毕,如雪才拿着记下的东西,回到了宫里。夕阳西下,倦鸟归时,如雪也累得靠着车壁睡着了。
一停下来,才觉着手脚酸软。进了宫,都不知道。房牧不放心,亲自送她回来。
安无名已等得火急火燎,将熟睡的如雪抱下了车,心疼不已。狠狠地瞪了房牧一眼,留下了一脸哀叹的房牧。
一个爱妻如命的皇上,一个敬业如命的娘娘,哎,人家的夫妻恩恩爱爱,才是真正的鸳鸯成对,比翼双飞啊!
刚到庆宁殿的门口,如雪缓缓醒来,安静地看着安无名。莞尔一笑道:“你都不怕臣子笑你,抱着老婆不放。”
安无名恼恼地道:“他还敢笑?怎么回事?天都黑了,你是不是忙了一天了?你还知道回来?累成这个样子,明儿不准出去了!”
如雪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恼恼的声音犹如天籁。爱意涌上心头,像潮水而来。又像暖阳,温暖心房。被爱的,被宠的感情真好。
“我没说错吧?答不出来了吧!”
如雪微微摇道:“哪有,只是走了几家而已。将事情弄弄清楚,免得再去。明日,就坐着审问那几个纨绔子弟就行了!”
“不行,先歇一下再说,那些事交给李慎跟房牧就行了。听话,朕都担心死了!”
如雪拂了拂他的脸道:“这么担心我?你今儿不会什么事都没做吧?”
安无名哪敢不做事,他若是不做事,那她还有吃饭的时间吗?将她抱回了房,嘱咐着饭菜端进了房。
如雪懒洋洋地任由他抱着,早知道结婚可以这样被宠,这样幸福。她早该嫁人了,真是天定的缘份,那时候,根本对结婚感冒。
安无名将她轻放在床上,靠在床头,望着她。身体更加的瘦弱了,真不知别人家的孕妇是怎么样的?
“阳,你这样瘦,可怎么办?”安无名担心地道。
如雪宽慰道:“没事,再过几个月,一定能胖起来。我是胖怕了,你不知道我刚来时,这身体有多胖,胖得像猪一样,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安无名噗嗤笑出声,笑睨道:“哪有自己说自己像猪的,真是的,饭菜来了,先吃饭,早点歇了吧!”
如雪被扶起了身,全身发酸,又不敢说出口,随即道:“将那个棋桌搬到桌上来,我们就坐在床上吃了吧!”
春兰几个都噗嗤笑道:“娘娘,哪有在龙床上吃饭的。”
如雪撅嘴道:“没有嘛?那就从本娘娘开始吧!来吧,名流千古。”
房里一阵戏笑声,如雪又饿又累,吃饭也没了兴致,吃了一肚子的汤。就懒懒的躺在了床上。
安无名笑着摇头道:“这倒真成了猪了,在一地吃饱在一地躺下。”
如雪轻哼道:“还在一定拉屎撒尿。”
安无名一脸苦楚,笑骂道:“你还像个皇后吗?朕都没吃完,你说些什么呢?”
“那就吃,吃个够啊!我也再来吃点,突然又想吃了。”如雪又爬坐了起来,简直是风卷残云。
如雪又喝了杯茶,才真正饱了肚子。笑盈盈地躺下道:“以后都在床上吃得了,真舒服!”
安无名放下了碗筷,下令道:“来人,打水来,给娘娘洗脸,洗脚!”
如雪得寸进尺地道:“你帮我洗?”
安无名斜睨道:“你真当朕是你的佣人了,谁洗还不是一样,好好躺着吧,洗脚时,记得起来!”
如雪打了个呵欠,阖上了眼睑。安无名将她扶起,让她洗干净再睡。
脚还没有洗完,她已倚在安无名的怀里睡着了。甜甜的睡意,真让人羡慕。
安无名没敢问她案子的事,怕她一说起案子,就精神备爽,不说清楚,连觉都睡不着。
安无名陪了她一会儿,转身出房,拿着她记录的东西,反复推敲,她写的东西几分奇怪,但是很清爽,一看就能抓住其中的重点。
女警也多情 第一百三十四章 纨绔子弟
陈达将参汤端到安无名的面前,轻唤道:“皇上,喝了参汤早点歇了吧,保重龙体!”
安无名端了过来,目光依然停留在书页上。眉头微皱,按如雪上面的所写的,这两个案子,似乎真的关联上了。
安泰也是礼仪之邦,若是发生这样的集体丑事,国人的脸还往哪儿放?
他这个皇帝岂不被人笑死?西仓国一定将之当成笑柄,冷穆不知有多快活。
安无名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回房。侧卧在如雪身侧,心里想着事,难以入眠。
夜静悄悄的,灯火微摇,让房里忽明忽暗。
安无名稍稍靠近她,搂着她纤细的腰,真不知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长大的?
又是一个清晨,如雪伸了伸懒腰。安无名就警觉的醒了,打了个呵欠道:“你醒了,还早,要不再睡会吧!”
安无名坐了起来,慵懒的斜靠床沿,看着手脚麻利的如雪。
一身月白绣海棠的裙装,一双粉色绣花鞋,清新爽利,就像那绣着的海棠,素雅飘飞。
安无名也气爽了几分,掀开了被子,起了床。
如雪不喜欢别人在一旁伺候,原来他也是自食其力的人,所以也是自己动手。
她说的对,好手好脚,让别人这样伺候,总会滋生惰性。
有时想,那时虽然孤独,被遗忘在角落,倒也活得自在,如今却是国事缠身。
好在有她陪伴,不然这个皇帝,他是不愿做的。宁可山高水远,四处流浪。
安无名立在如雪身后,双手摁着她的肩,看着铜镜里的人。俏丽婉约,刚柔并济。
“看够没有啊?再看,要收钱了。”
安无名轻笑着转身,唤了声,片刻太监宫女都进了房。伺候着洗漱,端茶叠被。
冬梅帮如雪扎了个发髻,如雪在上面只插了根簪子。安无名欣喜地道:“今儿处理好国事,去行宫走走如何?”
“行宫?哪里有空?那群小太保还关着呢?”如雪照了照,转了转身,随即出了房。
安无名还以为她如此简朴,不出宫了呢?真是个固执到家的女人,安无名无可奈何。
“昨日的事有眉目吗?派人去京城查探,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倒是那个李秀农的确几分可疑,常年在妓院里包养一个女人,每月花银近千两,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布衣呢?一年可是近万两的开销,他的银子是从哪来的?这样的人,居然穿着布衣,是为什么?”
如雪好奇地道:“噢,你也挺快速的嘛。他的真实身份查到了吗?或许家里有钱。”
安无名摆手道:“不会,这些银子,每月有人送到柳香院,这个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真的吗?那从何时开始的呢?”
“一年前,朕就想不明白,他有了钱,为何要住妓院?若是喜欢,大可以将那个女人赎走。”安无名在肚子闷了一夜,一吐为快。
如雪在下额打着圈儿,仰起了头,思忖了片刻道:“看来这两案真的要并案侦察了,或许李秀农是抓住某个人的把柄,一直敲诈那个人,于是被谋杀。以薛灿所言,此人绝非善类,想必是那种尽出馊主意,然后要挟别人的小人。”
安无名颔首道:“是啊,这种花言巧语的人,决非平常之辈。按理,有才的人,应该恃才而傲,他为何要接近这群无多少墨水,又傲又无能的人?”
如雪绕着他的脖子,赞道:“你的分析不错,近朱者赤,快得我的真传了。今天,你就忙你的国事,案子的事,就教给我了。”
安无名拧拧她的鼻尖,戏谑道:“怎么,怕我抢你的功?出去可以,要记得歇息,否则我拿房牧是问。”
如雪但笑不语,可怜的房牧,一定没少受白眼。等案子破了,再好好谢他。
一直以为房牧是个老顽固,没想到这人心细的很,简直是高级男佣。处处提点着,就是唠叨了点,总是让她歇啊歇的。
这要在从前,她早就发火了,工作没做好,歇什么歇。虽然情况特殊,既然接了就要做好,半拉子工程不是她的作风,破不了案,誓不休。
如雪快说吃完早饭,手里捏着一只包子,边吃边起身道:“我先走了,分头行动,晚上回来一起汇总好了!”
“阳……这丫头,像什么样子,吃完了走,就怎么了?”安无名摇头叹气。
陈达将菜收到安无名的面前,笑道:“娘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奴才们跟着皇上与娘娘真是福气。奴才们都说,娘娘是有史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