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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
举例言之,如果宇宙是一幅画,画家并不是先画黑暗,然后一个爆炸,然后一个细胞,然后细胞团结合在一起成一个简单的有机物,然后那有机物繁衍成其它像它的东西,或循着一个阿米巴或草履虫的模式而向上推演──反之他是以一片光、一个底色开始,在其中包括了所有世上的有机物,虽然还未画出细节。然后在一个从画本身出来的创造力里,其颜色将变得越来越丰富,物种获得它们的轮廓,风吹而大海涌起浪潮。
宇宙的动作和能量仍是由内而来的。我当然体悟到这难以说是个科学的说法──然而当“一切万有”想到了一个物质宇宙的那一剎,它就被无形地创造了,被赋予创造性,而注定了要浮现。
因为宇宙每一个假设的、可想象的部分都是有意识的,“计昼者”以最伟大的方式存在于计划本身之内──恐怕基本上对你们而言,这是不可思议的。当然并没有无形的宇宙物质化进入其中的“外面”,因为所有都的确是存在于一个精神的、心灵的或灵性的领域,这相当难以描写。对你们来说,你们的宇宙似乎是客观而真实的,但对你们彷佛在某一个时候至少它并非如此,因此你们会问到它的创造及物类的进化。而我的答案是以这问题通常被提出来的用语来说的。
你们既然相信,并且经验到时间的过去,那么你们自然会生出这种问题,并且是这样的问法。在那架构内它们有道理。但当你们开始疑问时间的本质,那宇宙的“何时”就不是重点了。
任何人几乎都会同意,我希望,宇宙是创造的最精采的例子。不过,很少人会同意,借着检验你自己的创造力,能比藉仪器来检验世界,使你对宇宙的本质了解得更多──此地是极精妙的反讽(irony),因为你们创造了创造的仪器,纵使在同时你们常常提出学说,认为除了最机械的反应之外,人并不具任何的能力。
换言之,世界渐渐认识它自己,发现它自己,因为计划者留有余裕给神圣的惊奇,而这计划没有一处是预定的;在它内也没有任何地方与你们的“适者生存”的理论相合。
这些是你们这边的创造性的扭曲,直接关系着意识的专门化,把你们隔绝于在其它层面存在于物类和土地之间的较大会流之外。再次的,意识弥漫全宇宙,并觉知所有的情况。在你们星球上的大自然之平衡绝非偶然,而是每个最微小意识经常不断的、瞬间的计算结果,不论这些意识是形成一块岩石、一个人、一只动物或一棵植物的一部分。每个都无形地“把空间保住在一起”,不论它的位置何在。这是个合作性的冒险。你们自己的意识有它特别独特的质量,因为像其它较长命的物类一样,你们远较死板地把你们的本体(身分)和你们的形状联想在一起。他种的意识以最大的活动余地“跳进和跳出形状”。例如,当一个动物为了食物杀死另一个时,存在着一种生物上的了解。在一种你们不知的刺激的冲力下,被捕食者的意识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此时我要非常小心,因为我在谈动物间自然的相互作用,绝没有意思去合理化人在许多情况下对动物的残忍杀戮。
休息一下。
(十点三十五分。赛斯以下的实料是因我在休息时所做的负面思考而发的。实际上,我对人类世界看起来的普遍混乱情形充满了愤怒。在课前我们看的两个书评也有影响。其一是由一位脑科“研究人员”所写的,我们认为他对人类的情况显然了解得少得可惊。我几乎是不自禁地觉得相当滑稽,这评论者本身也曾写过关于脑的书,而也被其它的书评者攻击过。
我确信珍听厌我过一阵子就重说一遍:在只比半世纪多一点的时间里,人类已至少有过三次的主要战争,然后再加上一些“小一点的”战争。我再说,既然在我们“实际的”世界我们普遍地否认对所有像轮回这种事的信念,或任何我认为是一种真正宗教性的姿势,我们把所有的生命全放在“现在”活着的个人之内。那么在这种情沉下把我们的年轻人送上战场,夺去了他的这一生──这一个无价的、不可代换的属性──似乎是可以想象的最坏的罪行。我以同样的心情说了更多,虽然同时我知道,我是太过简化了人类的状况。
在十点五十八分恢复。)
对你们的讨论的一个公正而小心的回答。
当然,如你们所知的历史与文化的世界,看似唯一客观的世界,带着它已写好的历史、它的现在、以及希望会有的可能未来。
看起来也似乎,那未来必然建立于一个已知的族类或过去的世界上。当我谈到可能性时,常常好像只是个比喻。在许多方面,去想可能“有不止一个地球”,或有许多个地球,每个地球相像得足以被认出来,然而每个在最重要的方面却又有所不同,的确几乎是骇人听闻。
这个特定的房子存在着。然而你也许在任一天打开门,从你即身的立足点走进一个可能世界(probable world) ,却对其不同浑然不觉。这一直在发生,我是指一直。
你们在可能性里通过却不自知。你真的看不见那过渡,虽然它们可能在你梦里出现为一些线索。就如一颗钻石有许多面,你们的实相在那方面来说也是一样。
(对我:)自你出生,发生了一个你本可追随的可能性,在其中你们的战争没有发生。还有一个可能性,在其中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核子毁灭结束,而你也没进入那个可能性。你选择了“这个”可能的实相,为的是要问关于人的本质的某些问题──看见他处于创造与毁灭、知识与愚昧之间同等地犹豫不决;但也在一个点,它包含了在你们眼里最令人敬畏的一种发展的潜能,这同样也适用于鲁柏。
在某方面,人在可能性的这一点是个横贯物类(trans…species)。这是需要所有的助力的一个时代和一个可能性,而你们的才能、能力和成见使你俩特别适合这样一种的戏剧。同时,不要太过于执着于那种世界情况,因为对你们自己的本质和你们世界的物理性质──四季等等──的贯注,容许你们重苏你们自己的精力,并且放你们自由去利用那如此必要的清澈眼光。
(我在休息时提到的一点──人类做为一种物种到底在做什么是很难看清楚的。)
你俩涉入这可能性,也正为的是要利用它做为一个创造性的刺激,使你们寻求某种了解。在个人和他的世界之间,总有一个相互取予的关系。到某个程度涉足于这个可能性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他自己的理由而做此选择。不过,这样说了之后,我也要说许多人当他们已学会了、也贡献了之后,就离开这个可能性到另一个去了。
现在我祝你晚安,除非你有问题。我有句话,(对我:)你自己在抑制你的梦的回忆,因为你不想花时间去记起那些梦并加以诠释。你知道这个以后,也许想改变你的方式。
(现在赛斯透过来给珍和我一些其它实料,最后在十一点二十二分结束此节。)
第11章 宇宙与心灵(中)
第七九八节 一九七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五十四分
晚安。
(“赛斯晚安。”)
现在:过去的两节,多少是在谈进化,可以包括在本书内,用作新的一章的开头。新的一章题目是:。
口授:当然,你的下一个问题很容易猜到,因你会想知道那“内在的”世界的起源。我曾说外在世界乃是从它浮露出来的──而此地我们必须与我们珍视的客观性说再见,而进入一个精神领域,在其中可以明白矛盾并非错误;一个足够大到在一个层面能包容矛盾的内在领域,因为在另一个层面它们看来完全不矛盾。
就现今的科学而言,自相矛盾必不可发生。如果一个假定“证实为正确”了,那它就不能被证实为错误──或者,当然,它根本就从没正确过。
因此,以那种说法,宇宙若非有个“创造者”,就是根本没有;或者它按“大爆炸”(Big Bang)理论所说的开始存在,而且它若非一直在扩展就是没有。进化存在或不存在。通常而言,
藉由排除了任何彷佛矛盾的事这个简单的过程,这种理论被证实为“真”,因而一般而言,你们的科学理论在自己的架构内被视为极为有效。
在那些架构之内,你们曾做了某些分类,那在现在看来十分明显。普通常识支持它们,而好像不可能想象实相是别个样子。然而因它们的本质,这种分类结构了你们对实相的经验之本质到这样一个程度,以致任何别的感知生活的方式好像不仅不可靠,而且完全不可能。
如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