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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更多的土地。不论跑得多快或旅行得多远,早期的人都不能耗尽土地、树木、森林或食物补给。如果他来到一个沙漠,他仍知在某处有肥沃的土地,纵使要找到它们是另一回事。但世界本身似乎没有止境。以一种你们极难了解的方式,它真的是一个无涯的世界;因为对你们来说,世界已经缩小了。
(十一点十六分。)这无限的世界经常不断地再补充它本身。儿童来自女人的子宫。人认识死亡,许多小孩是死胎,或自然的流产了。不过,这也是事物的自然常规,而在那时远比现在轻松地做到。并非所有的花种都落在肥沃的土地而开花;那些未生长的种子回到土里,形成其他生命的基础。生物性的说,胎儿生长发展——我这儿讲得很慢,因为我在耍点小花样——而当天生的意识与适当的形式合一,一个健康孩子诞生的条件就对了。当条件不对,孩子不会适当地发展,大自然便使它流产。肉体的元素回归于土地,而变成其他生命的基础。
只有那些完美地与他们的时空环境调和一致的孩子才存活下来。举例来说,如果孩子是自然地流产了,这并不意味着它的意识被消减了。它只是没有发展。
虽然没有交配期,但在人类与地球之间,仍有一个密切的、生物上的关系,因此,当气候情况、食物补给及其他要素是有利的时候,女人自然的怀孕。
举例来说,人类事先知道何时荒季将临,而自动地改变受孕率以为补偿。不受干扰时,动物也做同样的事。广义地说,早期人对所有的东西似乎都自我繁殖的情况深有所感,而这是第一件引起他注意力的事,后来他用你们当做是迷思的说法来解释这富足。然而那些迷思包含了一种知识,逃过了你们对性事字面的、特定的诠释。不过,这种知识住在心灵里。如果你对你自己的心灵有任何直接的体验,你就极可能发现自己碰到某种事件,而那是不怎么符合你对你的性别本质的概念的。
你休息吧。
(十一点三十五分到是一点四十九分。
这是写书工作的结束。赛斯透过来给了我几页个人资料,而在十二点十五分结束此节。)
第七六八节 一九七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上两节极有意思,但不是给书的口授。两者都包括了关于自杀的情报,是在一位听到我们年轻友人自己引致的死亡后给的。我们希望终有一天看到它们出版。
然而,今晚赛斯开始口授“心灵”,正接上他一个多月前丢下的地方。)
晚安。
(“赛斯晚安。”)
口授:继续我们性的炉边谈话。(幽默地:)这是题外话——不必是书的一部分,但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放进去。
你们对性的信念——以及你们由之而来的经验——使你们以非常局限的眼光来看待性。当然,心灵自己的知识是远较广大的。意识的改变,或个人方面去探索内在自己的企图,可以轻易地揭露对某一种性本质的一瞥,而那很可能显得邪恶或不自然。
甚至当社会科学家或生物学家探索人类性本质时,他们也是按照显现在你们世界里的性本质的架构去做的。有些十分自然的性的变奏,甚至涉及生殖,那是在任何文化的人类行为里都还不明显的。这些变奏只出现在你们世界里相当精微的层面上,或在不是你们自己的物类的行为里。
当种族的状况有所需要,一个人是十分可能同时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或母亲的,在这种案例里,你所谓完全自发的性的反转或变形将会发生。在微生物的层面,此种过程是十分可能的,而且天赋于细胞的结构中。甚至在你们的世界,以目前来说,有些是被认作是女人的人,能做他们自己孩子的父亲。
(罗注:在这些篇幅里,赛斯说的是与单性生殖相似的现象:一个为受精的卵、种子或孢子的繁殖,如在某些Polyzoans、昆虫、藻类等的情况。也有人工的无性生殖,来自机械地或化学地刺激一个卵的发展。)
一些被认作是男人的人,可能生育小孩,而由同一个人做父亲——可能。能力是在那儿的。
男—女、女—男的取向,并没像你们目前的经验里那样的分开。它不像你们所假设那样地与心里特征相系,它也非如它现在表现的,与生俱来地集中与某个年纪。青春期会来,但它到来的时间则依族类的需要、它的状况和信念而有所不同。你一辈子都是一个个人。一般而言,你只在那时间的一部分运作为一个能生殖的个人。
(在十点一分停顿。)在那段时间,许多因素都开始作用,意在使这过程吸引涉及的个人、他们的部落、社会或文明。在那种环境下,一个相当强的“性别”认同是重要的——但(较大声地)在这之前或之后,与性别的过分认同可能导致样板化的行为,在其中,个人更大带的需要和能力不容许被完成。
因为你们的价值判断常常缺乏——如果你不见怪——所有自然的常识,所以所有这些都变得很复杂了。你们不能将生物性与你们自己的信仰系统分开,那相互作用太重要了。如果每天的性交都意在制造一个小孩,那么早在你们开始前你们已溢出了这个星球。因此性活动也意在享受,作为纯粹热情洋溢的一种表现。一个女人会常感觉,在月事期间正当她最不易受孕的时候,她在性方面却最活跃。在此所有各种反对性关系的禁忌都用上了,尤其是在所谓的土著文化中。在那些文化里,这种禁忌很有道理。这样的人们正在建立人类存货,他们直觉地知道,如果性关系被限制在受孕最容易发生的时期,人口将会增加。血是一个明显的记号,那个在月事的女人是比较“不易受孕的”。她的丰富不见了。在她们心里,在那段时期里它的确是“受诅咒的”(强调地)。
我以前曾经说过关于你们所谓的自我意识的成长——让我再说一遍,它有它自己独特的报偿。那个心理上的取向,将把人类导向另一种同样独特的意识。
不过,当那过程开始时,自然的深沉威力必须“被控制”,以使成长中的意识能明白,它自己是与这自然的根源分开的。然而,对人类如此必要的儿童继续从女人的子宫里生出来,因此,那自然的根源是最昭彰明白、能被观察,而不可否认的。为那理由,人类——不单是男人而已——对女人的行为和性安置了那么多禁忌。在“压抑”它自己的女性成分里,人类视图获得与伟大的自然根源一些心理上的距离,因为为了他自己的理由,人类试图从这根源露出头来。
(在十点二十五分停顿。)你要休息吗?
(“不要。”)
在你目前经验的世界里,当你到达老年时,性方面的不同就不那么明显了。有些女人表现出你们认为是男性的特征,脸上长毛,嗓音较沉,或身形变得有棱有角;同时有些男人的嗓音比以前要轻而柔和,他们的脸变得较平滑,而他们身体的线条柔和下来。
在青春期之前,有同样仿佛的不分明。你们强调性别认同的重要,因为在你们看来,似乎一个年轻孩子必须知道,他将以最精确的方式长成一个男人或女人——(较大声:)甚至连最小的细节也得严守规则。
最细微的偏离也被惊慌地看待,因此个人的身份与价值,完全维系于和女性或男性身份的认同上。大家期待每种性别的人有完全不同的特征、能力和表现。因此,一个不感觉他自己是十足男性的男人,就不信任他作为一个人的身份。一个怀疑她自己不是完全的女性的女人,也同样不信任她人性的完整。
一个女同性恋者或男同性恋者,是处在非常不稳定的心理基础上,因为他们觉得最为他们个人所拥有的兴趣与能力,却正让他们显得是性异常者。
这些是够简单的例子。但一个拥有被你们的文化认为是女性化的兴趣的男人,他自然地想要进入被认为是女人的园地。在他做为一个人的感觉和身份,与他由文化来定义的性别之间,他体验到强烈的冲突。当然,同样的情形也适用于女人。
由于你们过分夸张的焦点,使你们相对地对“性”的其他方面变得盲目。首先,性本身并不一定导向性交。他可导向不会制造小孩的行为。你们所认为的女同性恋或男同性恋的活动,在生物学上或心理学上来说,是十分自然的性的表现。在更“理想的”环境,这种活动会盛行到某个程度,特别是在主要的生殖年龄之前或之后。
为那些咬文嚼字的读者,这并不指这种活动在这种时期将成为主流。但它的确意指并非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