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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授完毕。
(十一点三十九分。)等我们一会儿……那刚好够长,足以使鲁伯知道我们已开始了下一章。
(现在赛斯传达了有关其他主题的一些资料,在十一点五十二分结束此节。)
第七六二节 一九七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十分
(第七六零与七六一两节全用来谈赛斯在为《心灵》的常规口授之外,所发展出的个别话题。
“我感觉半是沉重,又半是轻松。”珍在我们等课开始时说,“我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困扰——或许不耐是个更好的形容词——我想我所半知半觉的这些心灵的东西,必须被组织并表达在我们的世界里——赛斯、赛尚、本书——以使我们能理解这整件事。”
她之所以提起法国画家保罗·赛尚,乃是因为这设计一件她不久前开始的经验。既然赛斯在本节里自己讨论到这点,我就让他从这儿继续吧。)
晚安。
(“赛斯晚安。”)
口授——继续第三章。
当你与你的心灵有联系时,你体验到直接的知识。直接的知识即理解。当你在做梦时,你是在经验关于你或世界的直接知识。你在以一种不同的方式理解你自己的存在。当你在读一本书时,你是经验非直接的知识,它也许能,也许不能导致理解。理解本身存在,不论你是否有文字——甚至思想——来表达它。你可能理解一个梦里的意义,而完全没有语言方式的了解。你平常的思想可能动摇,或围着你内在的理解滑来滑去,而从没有真正表达它。
与联想与情感的确实性打交道的梦,常常在平常的世界里看似不可理解。我以前曾说过,没有人能给你心灵的定义。它必须被经验。既然它的活动、智慧和感知力,大半是从另一类的参考体系升起,那么你必须常学着对你平常的自己诠释你与心灵的相会(encounter)。此处最大的困难是组织的问题。在常规的生活里,你很利落的组织你的经验,把它们推入被接受的模式或通道,推入预想的概念和信念。你裁剪它以适合时间顺序。再次地,心灵的组织不遵循这种学习到的癖性。其产品常显得混乱,只因它们溅越过了你们所接受的、关于经验是什么的概念。
(九点二十五分。)在《灵魂永生》里,我试着以我的读者所能了解的术语,来描写你们自己实相的某些延伸。在《个人的实相的本质》里,我试着扩展通常被经验到的个人存在的实际界限。我试着给读者一些暗示。可以增加日常生活中实际的、灵性的以及肉体的享受与成就。那些书由我口授,以一种多少为直线性的叙述文体。在《(未知的)实相》里,我更进一步显示心灵的经验如何向外渐入白日天光。希望在那书中,透过我的口述及鲁伯和约瑟的经验。读者能明白那触及了日常生活的更广大的次元,而感到心灵的神奇。那本书要求约瑟做许多工作,而那加上去的努力本身就是一个展示,即心灵的事件是很难在时间里确立的。
它的活动似乎走向所有的方向。例如,要这么说可能很容易:“这事或那事在这个时间开始,后来在那个时间结束。”可是,当约瑟在做他的注时,很明显地,有些事件几乎无法如此精确地指出,而的确看起来好像没有开始或结束。
因为你把你的经验这么直接地与时间相连,除了在梦中,你极少容许你自己有任何似乎违背它的经验。因此,你对心灵的概念,局限了你对它的经验。在那方面,鲁伯要远比我大多数的读者更为宽大。但是,他仍常常期待他自己相当非正统的经验,出现在你们全都熟悉的、有秩序的衣着里。
在我们上一次写书的课里,我给了这章的标题,提到情感和联想,以及心灵必须被直接体验的事实。在今晚之前,我没再口授写书的课,同时,鲁伯经验到对她而言是新的心灵次元。
(九点四十三分,我们的猫威立醒过来了,坚持要爬进珍的怀里,而她正处于出神状态。最后我必须把它放在写作室里,并关上门。)
他没有想到那些经验与本书有任何关系,或想到在如此自发地行动时,他是遵循什么内在的秩序。他要这些书利落地一页跟着一页。可是,他每一个经验都表露出,心灵的直接经验违抗了你们对时间、实相与井然有序的事件的平淡观念。它们也用来指出知识与理解的不同,而强调欲望和情感的重要。
当然,我自己的经验是有点与读者的分开的。因为这情报——赛斯资料——是筛滤过鲁伯的经验而来,而你能看出它如何应用到你们“目前”的存在上。
鲁伯近来的经验特别重要,在于那含义相反于一般人所抱持的许多被接受的中心信念。我们将用这些最近的插曲作为一个机会,来讨论那些看似“超常”(supernormal)的知识的存在——它们可以被取得,但通常没被触及到。我们将更进一步描写可使这种情报实用,或把它带入实用范围的扳机(trigger)。
首先,有几点我要说明。
你们天生又有语言的倾向。语言是暗含在你们的身体构造里的。你们天生有学习与探索的倾向。当你被孕育时,已有一个你长大了的肉体之完全的模式(pattern)——这个模式足够明确到能给你可被认明的成人模样,而同时又足够富有变化到容许真的是无限的变数(非常热切的)。
不过,如果你说你是被迫变成成人,那是痴话。一方面来说,在任一既定时刻你能结束这过程——而许多人如此做了。换言之,因为以你们的说法有发展的模式存在,但这并不表示每个这种发展不是独特的。
那么,再以你们的说法,在任何一个地球时间有许多这种模式存在。但在较广的方面,所有的时间都是同时的,因此所有这种肉体模式都同时存在。
(十点二分。)让你的手休息一下。给鲁伯一些香烟,我会使她保持在出神状态。你要休息吗?
(“不要。”)
(一分钟后。)在心灵的范围里,知识、文化、文明、个人的和群体的成就、科学、宗教、技术和艺术的所有模式,都以同样的样子存在。
个人的心灵,你所认不出的你的那一部分,对这些模式是有所觉察的,就像它对个人的肉体的生物模式——以此为核心它形成你的形象——有所觉察一样。那么某些倾向与可能性是在你的生物性结构之内的,按照你的目的和意图可被发动或否。例如,也许你个人有成为一个好运员的能力,可是,你的倾向与意图可能把你带到一个不同的方向,因而那必要的扳机并没有被扣动。每个个人都在不同的方向有所禀赋,他自己的欲望和信念发动了某些能力,而忽略了其他的。
(十点十一分。)人类在他们内天赋具有在所有情况下可能必需的所有知识、情报和“资料”。不过,这天赋承传必需在心灵上启动,就像肉体的机制,譬如一块肌肉。由欲望或意图启动一样。
这并不指你在学习广义来说你已知之事。就像,比如说,你学习一种技术,若没有启动的欲望,这技术不会被发展:但即使当你的确学会了一样技术,你是以你自己的、独特的方式去用它。同样,数学与艺术的知识,就与你的遗传因子一样地在你内。可是,你通常相信所有这种情报一定是外来的。固然数学公式不是印在脑子上的,但它们是脑的结构天生固有的,(热切的。)并暗含于它的存在之内。你自己的焦点决定你可得到的情报。我在这儿给你们一个例子。
鲁柏以绘画为嗜好。有时他画相当久一段时间,然后把它忘了。约瑟是个画家。鲁柏一直在奇怪心智的内涵是什么,对能得到什么情报甚感好奇。圣诞节快到了,他问约瑟想要什么礼物,约瑟多少是这样回答:“一本关于塞尚的书。”
鲁柏对约瑟的爱,还有他自己的目的,以及他越来越多的问题,连带他对绘画的兴趣,启动了正足以突破平常对时间和知识的信念的那种刺激。鲁柏对塞尚的“世界观”调准了频率,他没有接触塞尚本人,而是接触塞尚对绘画做为一种艺术的理解。
在技巧上鲁柏甚至不够灵巧到能遵从塞尚的指示。约瑟是够灵巧的,但他不想跟随旁人的洞察力。不过,那情报是极端有价值的,而对任一题目的知识都能够以这样一种方式得到——但它是透过欲望和意图而获致的。
这并不是说,自发地,未经指导的任一人,能突然变成一个伟大的画家或作家或科学家。不过,它的确意味着,这族类在其自身内,拥有那些能开花的倾向。它也指出,由于没有利用到这种方法,你们在局限你们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