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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岛,将来前来绿岛的客人,不会再绳捆索绑,不会再戴手铐脚镣,而是一群欢乐的、充满尊严和喜悦的新的生命。这是我们最大的心愿,坚信它会实现!
──一九九六?七?香港《明报》月刊
──一九九六?十一?十八?台北《自立晚报》
血缘
──《郭氏族谱》前言
辉县郭氏家族,由何方迁至,至少,有三种说法:一是从北京南下,一是从江西北上,一是从「槐树下,摔锅片」的山西省洪洞县。然而,从我祖父郭纯先生(我从没有见过他,也很少听人谈过他)的序文里,却呈现另一幅凄凉的故事:先祖郭弘先生,和再上若干代的先祖某公,在元王朝部队中当兵(假如他有一官半职,后代会称他的官衔),在一场不知道时间和地点的战役中丧生,遗下孤儿寡妇,流浪到辉县沿村落户。即令是现在,沿村以及延伸出来的常村,仍是半开发土地,何况七百年之前。那种求助无门、贫穷饥饿、家徒四壁、举目荒野的情形,可以想像。就在这种艰苦环境中,子孙繁衍。而我,在我七十五岁时,第一次看到家谱的时候,才知道我是第十七代子孙,感慨无限。
一九四九年,我迁至台湾,迄今四十七载。向我提重印族谱的是稍长我数岁的郭立生堂兄、把族谱从辉县带回台湾给我的是稍小我数岁的郭立熙堂弟。数百年来,战乱频仍,人命不如一只蚂蚁、族谱之能幸存二册,似有天意,使郭氏后裔的归属感,得以维持不坠。时代不同,现代印刷,无论打字、排版,都由电脑作业,迅速整齐,自非先人石印时代和抄写时代,事半功倍。但愿海峡两岸、郭姓家族后裔,念及血浓于水,互相亲爱,直到永远。
──一九九六?十二?十?
归属
──《郭氏族谱》后序
一、再也想不到,我会负责筹印《郭氏族谱》,我在家乡的时间很少,和同族兄弟相处的时间更少,而离乡却最远,远在我出生时仍在日本统治下的台湾。时代的巨轮创造变数,一九八七年,大陆改革开放,我回乡探亲,祭拜父坟。堂兄郭立生先生向我提到修印家谱,我们立刻决定:他负责重修增订,我负责校对印刷。然而直到一九九三年,跟我同时移民台湾的堂弟郭立熙先生,才把旧家谱带到台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地位重要的、真实的「家谱」,更是第一次看我所归属的《郭氏家谱》。细数源流,发现我在这个郭姓族群中所占的位置,是多么的渺小。
二、家谱带到后不久,我一连串发生大病,最先,心脏开刀;稍后,眼睛开刀;再稍后,脊椎开刀;最后,已是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基督圣诞前夕,胃大量出血,几乎丧生。前后相接四次重大手术,均平安度过,深为感谢父母赐给我这个坚强的身体;但气息残余,已不能久坐,无法提笔,印谱之事,不时中断。
三、旧谱刊有十四世郭惠元先生,及十五世郭葆桢先生玉照,年代久远,已不能复制,只好省略,其他无任何改动。文字部份,仅增标点符号。增修部份,分别由堂兄郭立生、堂弟郭立熙执笔,我则除了加添儿子,还添女儿,希望能被认同接受,共同实现男女平等这项理想。至于弘、通、聪三位先生为各支派之祖,我毫不清楚,这辈子也从没有人告诉过我,我也从没有看过其他文件,直到本谱出版前夕,才被指出:这部族谱只是郭弘先生之后,仍缺郭通、郭聪之后,不禁茫然。本谱由我负责校对印刷,执行则由助理,舛错之误,十分抱歉。希望郭通、郭聪二位先生的后裔,能有人出面,重修增添,届时不妨单独发行,或再合为一册。
四、本谱编印之初,已与堂兄郭立生约定,校对印刷,由我全部负责,不接受任何捐款,事实上也无人捐款,为此写下这几个字,乃万不得已。将来再印,亦复如此。
──一九九七?四?二十一?
领袖人才的EQ教程
──《总裁狮子心》序
常言:「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去年,我的女儿从大陆来台探亲,沿途受了很多不便和挫折。当我为她感到委屈时,女儿安慰我说:「出门就是要受苦的。」我脱口而出告诉她:「出门就是要享受的。」她呆了一下,想是被这个她从没有听过的观念所震惊。她那种惊愕的面色,使我回想到自己前半生流浪时走过的颠簸旅程。出门,所以被中国人视为畏途,主要的原因是:旅途确实可畏。
我们不能想像,一个旅客在中国旅行时,会有下列的奇幻遭遇:
好比,你到台北接洽一项巨厦的建筑工程,在桃园机场通关之后,推着行李到大厅,一个和颜悦色的年轻人走上前来迎接:「您是张三先生吗?我是您预订房间的某某旅馆的接待人员,请随我上车。」仅这一点就足以使你觉得惊奇,心想:「他怎么可能在机场一秒钟之内就认出我?」然后在一辆宽敞的轿车上,接待人员一路说明:「欢迎您到台湾来,从这里到台北需要四十分钟的车程。从我们旅馆到您要拜会的公司,有二十分钟车程。」等车子停在旅馆门口的时候,早已伫立在那里的接待人员,打开车门,准确的唤出你的名字:「张三先生,欢迎光临!」然后立刻卸下行李,完全是专业化的效率。可是,当接待人员引领你去柜台时,是第二个惊奇。
原来,这家旅馆根本没有柜台,更没有等候check in手续的旅客长龙,接待你的是一张喝咖啡的桌子,柜台主任请你坐下,原本所有的登记手续和表格,都已填好,我们只要过目一次,签一下名就可以了。大概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柜台主任亲自带你进入房间。在房间桌上,蓦然发现带有你全衔的中英文名片,已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而同样有你名字的信纸和信封,也早已摆在一旁,更使你惊讶的是,一个倾斜带有灯光的绘图桌,已放在屋角。因为你是一个绘图员,数年前在一次住宿这家旅馆时,曾经要服务生找一张这样的绘图桌,然后你又发现,有一份台北市的地图,标出你开会会场的方向……。
这样一个奇妙的遭遇,过去只有在《镜花缘》这类小说里,才会出现。它是一个中国人所盼望,而又永不能实现的美梦。不过,这个美梦,如今已在一个中国人的经营领导下,使美梦成真。
七○年代开始,台湾新的现代化观光旅馆纷纷建立,每一家新旅馆,开始的时候,都有崭新的、引人入胜的风格,只是,一二年之后,这家旅馆就沉寂了,换另外一家新旅馆兴起,建立另外一个崭新的、引人入胜的风格,同样的,不久之后,也再度沉寂。如此,一家家兴起,又一家家沉寂。使人怀疑:台湾永远在追求现代化的设备,却不能保持现代化的人文精神。外国有百年以上的旅馆,这不仅仅指百年以上的硬体,更指有百年以上的人文气质的累积。
最简单的例子是:十年前曾经光顾过这家旅馆的旅客,十年后再度光临的时候,他会发现这家旅馆还记得他的名字及特别嗜好,一位十年前给他提箱子的那个服务生(可能已升为领班),仍记得十年前他来时的情景,现在为他再度提起箱子,欢迎他的归来,使他感觉到这就是他的家,使他享受到回家的温暖。台湾却没有这种人文累积。
使你更震撼的是: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旅游业问题,而是整体文化问题,中国人是一个非常聪明的民族,像上述所说的成真美梦,中国人可以在一、二个月之内,学习得精通非凡,但文化的停滞性,却使我们无法使美梦持续。中国人更有一个致命的观念: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但是,像这种温馨、周到、体贴、关怀如家人般的服务,绝不是钱可以购买到的。它是一种长期文化薰陶的艺术境界,中国人如果只注重创造奇蹟,却没有文化薰陶,难怪再轰动的奇蹟,不过一时。正因为这个原因,使我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推荐严长寿先生的这一本书──《总裁狮子心》。
严长寿曾经当过美国运通公司台湾分公司经理,现在则是亚都饭店总裁,他就是本文开始时所描绘的,使美梦成真的创造者和维护者。
在这部《总裁狮子心》书中,他无私的──甚至因此可能被抨击为自夸的管理理念及管理实务,贡献给社会,这项理念和实务,不单限于旅馆业,而且还可以做为所有行业的规范,上至总统对国家的领导、统帅对军事的运作,下到一座三人公司的小店,或一人唱独脚戏的单帮客。主要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