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的没错。”他笑了笑,眼睛仍然闭着,脸上写满了疲倦。
我一直抱着他,抚摸着他,跟他低低耳语着,吻着他的侧脸,我们就这样躺了差不多有一个钟头。他就像倚在我臂弯里的一个小孩子,完全放松着身体没有任何防备,只是享受着我的爱抚和照料。
水开始变凉了,我把他拉出浴缸,给他裹上一条浴巾,扶着他走回房间,让他躺在床上。
“我只是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直围着他忙前忙后,大概是看出我满脸担忧的表情,他低声安慰着我。
“我得给你的伤口上擦点药。”上帝啊,这帮该死的混蛋早就给我们预备了一大堆急救药品。
我把急救箱拿进卧室,将创伤膏擦在他身上淤青和擦伤上,他脸上的伤还不算太严重,厉害的只是下巴边那块淤痕,还有一两处小的擦伤。很万幸 … 有几下可能伤到他眼睛的攻击,都被他闪开了。他的手指关节有很多擦痕和青肿,看上去一定很疼,我在上面小心地敷了一层药膏。他静静地躺在那里由着我笨手笨脚地给他擦药,等我折腾完了,他在被单下翻了个身。我上床钻到他身边,双臂搂住他,用脚缠住他的身体,开心地感觉到他的屁股贴着我的大腿,而他的肌肉发达的背就坚实地靠在我的胸口上。
“我说了谢谢你了吗?”我低声问道,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变沉,身体也完全松弛下来。
“Mulder,让我睡觉,别闹了。”他哀求着说。我很不情愿地按他说的做了。瞧,我也能服从嘛 … 起码也有能做到的时候。
我没有睡。我静静地躺着,直到我肯定他睡熟了,我抬起身低头看着他。他就像一头刚经过艰苦厮杀的雄狮,遍身伤痕、血迹斑斑,却依然顽强不屈。我想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许今晚跟Nick交谈之后我就已经想清楚了,Nick对我说明天晚上竞技场依然会上演同样的一幕。这样的折磨Skinner究竟能再承受多久呢?我知道他说过要忍耐,尽量收集线索同时等着后援队来解救,但说实在的; 我对后援队的效率心存疑虑。我想我是习惯了依靠自己了。我蹓下床,从衣柜里拿了他的一条黑裤子一件黑衬衫,静悄悄地穿上,再踏上他的运动鞋,摸到门口。我拧了一下门把手,门锁着,看来是我们刚刚在泡在浴缸里的时候有人来锁上的。我找来一个金属丝编的衣架,弄断后把弯曲的金属丝捅进锁孔。这个是在我还是荒唐的少年的时候学到的本事,大家只要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我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捅开锁,这期间我一直摒住呼吸生怕他惊醒。我很清楚他不会同意 … 也许我真的疯了。锁啪的一声弹开了,我回到床边,轻轻吻吻他。幸运的话,在他们发现以前我就能找到援助回来了。我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凭着印象朝蝙蝠洞的方向摸过去,但我迷路了。我刚到这里的时候,脑子里正乱着根本没心思记住路,现在只能凭隐约的一点儿印象里努力搜寻。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刚才在主通道里一定是拐错了一个弯,现在拐到奴隶围栏里来了。我悄无声息地退回原路,走进另一条走廊。该死,这些路怎么看着全都一样?我听到人的说笑声,闪进一条岔路,摒住呼吸等着一个top走过去,他手里松松地搂着一个正在傻笑的sub。等他们过去了,我又折回主通道,直到找到另一条灯光昏暗的走廊。这条走廊的石壁开凿得相当粗糙,就是这条路!走到最后我来到了一个完全没有点灯的幽暗的大洞||||穴里。我记得这种发霉的味道 … 这就是蝙蝠洞!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忽然滑了一下,磕磕绊绊地栽下几级凿出来的石阶。我弄出不小的动静,赶紧尽量屏住气,周围一片寂静,连我喘气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好在没有惊动任何人。我找到了停汽车的地方 … 这儿差不多有10辆车,都是豪华的房车,整齐的排列着。出口处镶着厚实的升降钢板,我小心地用手指四下摸着,想找到车库门的开关。终于,我摸到门边上的一个闸刀开关,按了下去…… 操他XXXX的!全完了。周围一片灯火通明,警铃大作,甚至连五秒钟都不到,我发现我已经被一个端着枪的家伙指住了头。
26
我被乌黑的枪口推搡着穿过走廊,我的胃剧烈地翻腾着。那个警卫停在一个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是Nick,他看了我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把门敞开,跑去叫醒Saunders。说实话,这时我真的开始发抖了。半夜三更的在这个时候把Saunders吵醒,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他从床上起来,让Nick帮他披上长袍,缓步走过来,眼睛紧紧盯着我。他脸上的表情很臭,就好像我是他不小心踩到的狗屎一样。
“好啊,Fox。想逃跑吗?枉费我们对你展示了那么热情的待客之道。”他的语调里带着挖苦。
“哼,不跑等什么?你们是一群该死的疯子。”我愤愤地回了一句。说我是不识时务的傻瓜吧 … 我一向就是那么直来直去,不会假斯文,我就是这个脾气。
看样子Saunders拿不定主意该狠狠教训我一顿,还是该狂笑一通。很幸运,他选择了后者。
“你的这一点,总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Fox。”他说道,“无论你的处境有多艰难,你都不会丧失斗志。至少没人能指责你是个懦夫。”
“好吧,让我离开这儿的话,我不在乎做个懦夫。”我说道。他的态度忽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
“你逃跑的事你的主人知道吗?”他厉声问道。
“不,他还睡着呢。”我耸耸肩,拼命地祈祷这事最好不要惊动Skinner。
“好吧,我们去跟他好好谈一谈。”Saunders微微一笑。于是我的希望象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Saunders和警卫押着我穿过走廊,回到我们的房间门口。
Saunders礼貌地敲敲门,隔了片刻听不到回音就径直推门走了进去。他打开电灯,Skinner睡眼朦胧地坐起身,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眼睛,隔了片刻才弄明白眼前的情景。
“妈的,真该死。”他低声咒骂着。
“没错,”Saunders微笑了一下,“看来适当的惩戒是必须的了,Skinner先生。”
“是的,我会处理的。”Skinner疲倦地下了床,披上他的浴袍。
“这不可能,”Saunders说道,“他触犯的是我们团体的规则。奴隶逃跑是重罪,惩罚将非常严厉。”他带着愉快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我闭上了眼睛,想到的是刑地。
“他不是逃跑,”Skinner对Saunders正色说,“这是我们玩惯了的游戏的一部分。是不是,Fox?”
“什么?啊,是的。”我的那点小聪明早都飞到爪洼国去了。现在我满脑子里都是刑地的那个可怜虫和他身上那些可怕的刑具。
“你们的游戏?”Saunders问道。
“是的 … 他逃跑,我追猎。我给过他随时可以逃跑的许可 … 连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逃跑,那会让游戏更有意思。”Skinner随口编造着。Saunders盯了他一会儿,终于点点头。
“我接受你的说法。不过,他不幸选错了游戏的时间,而且逃跑不成还被逮住了。团体的规则不容违背,我们一定要看着他受到惩罚。”
“怎样‘受到惩罚’?”Skinner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在背后交叉起手指。不要是刑地,上帝啊,不要是刑地。
“当众挨鞭子。”Saunders对我阴险地一笑,“三十下应该很适合。”三十?我要窒息了。“愿意的话你可以亲手执刑,Skinner先生,明天早饭以后在图书室。当然如果你不方便,我肯定愿意代劳的大有人在。就我所知,Matt肯定会欣然应允。这完全取决于你。我个人并不在意谁来执刑,只要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只要让其他的sub都引以为戒就足够了。在这个团体里,奴隶逃跑的行为必须予以严惩,Skinner先生。”
“我能理解,”Skinner沉声答道,“如果我拒绝这种惩罚呢?”
“你可以拒绝,”Saunders耸耸肩,“但那样的话,事情就脱离了你的掌握,我们将把Fox强制带到刑地,在我们的监督下执行惩罚。”
Skinner跟我对视了一下,叹了口气,一手疲倦地揉着太阳||||穴。
“看来我别无选择了。”他说道。
“我很高兴我们达成一致了。”Saunders微笑了一下。“晚安,Skinner先生。还有你,Fox。”说到我的时候,他带着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