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爷,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黛月跪地恳求,因为牙齿打架,说话的时候差点咬到嘴唇。
“我又从你身上闻到了别的男人的味道。说,没见我的那三个月,你究竟跟了多少个男人?”他忽然顾左右而言他,追问起这件事来。
“我我承认,因为那段时间爷没有光顾,也没有派人给我送生活的用度,迫不得已,接了两次客,可那都是以唱曲儿和陪酒为主,并未跟客人发生过关系”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说得真没错!”他打断了她的解释,冷冰冰地扔过来这句话。
她听了,仿佛遭到了一记重击,身体抖的更厉害了,“爷,我没有对不起您,在我心里,只有爷,不管爷怎么对我,都只有爷”
他眯起眼睛,“真的?”
“当然是真的!为了爷,我什么都可以做!”信誓旦旦的发誓,希望软塌上那个已经不能人道的男人相信她的话。
“那好,我现在就要你做一件事。”听他的口吻,似乎她若是答应了这件事,他就原谅了她的“失职”。
她听了,爬到他的脚边,将上半身匍匐在软塌上,“爷,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他笑了,似乎是一种开心的笑。
她看见了他的笑容,身心都跟着愉悦起来,脸上竟然泛起了桃花一般的红晕。
“来,把他吃下去!”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颗药丸。
药丸不大,比小拇指的指甲还要小,通体粉红色,在满屋烛火的映射下,绽放出诡异的光彩。
“这,这是什么?”她到底还是有些忐忑的,大概是缘于药丸的那个颜色。
要知道,自打服用过红花之后,什么药物对她们这些妓来说,都已经不是药了。(一个女人,以损伤自己的生育能力为代价,就算活得再风光,又有什么用!)
可这个药丸的颜色却美得让人恐惧,令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黛月不得不细问个究竟。“想知道这个是什么药,服用之后不就明白了?”他似乎在故弄玄虚。
“爷,告诉我,这个到底是什么药,好吗?就算爷想让我死,我都不会眨眼的。但是,请爷让黛月死个明白。”这话听起来倒是有那么一点心酸。
“放心,不是毒药,吃了之后也不会死。你想啊,你伺候爷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爷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啊!”他坐直了身子,抬着头,耷拉着眼皮,看着脚下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那,是什么药?”她隐隐觉得,这颗药大概跟他的床第之欢有关系。
他俯下身子,离她近一些,“是——媚药。”
她听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媚药。
虽然她的“职业生涯”中还没有尝试过吃媚药接客,但对这个药的药效还是有一点见闻的。
曾经就有一个姐妹,被客人逼着吃了媚药,结果***膨胀,跟三个客人整整欢爱了一天一夜,直至身体流血不止,后来险些丧了性命。救好之后虽然还能接客,但因为生/殖系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相貌上连带着一下子苍老许多,后来竟然不得不沦为最下等的妓。
眼下虽然也被要求吃媚药,但毕竟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那方面有待恢复的男人,想来她顶多是药效上来之后,因为得不到足够的满足而痛苦一点,并无别的损害。
于是,她便冲他点点头,“好的,爷,我吃!”
说完,伸手去接药丸。
他却没有立刻给她,“你可想好了,是你自己决定要吃的。”
这话绝对是为了撇清干系。
她心说:是我自己吃的,若是到时候你看见了我的媚样儿,却还是没办法再起雄风,自然就不能怪罪到我的头上了。
“是的,爷,这个药丸是我自己决定要吃的。”她主动伸出手去,捡了他手心的那粒粉红色精灵一般的药丸,径自放进嘴巴里,闭上眼睛,吞了下去
***
感谢亲的订阅!
继续求福利求动力~
不举男人的中秋夜②
黛月将药丸放进嘴里的那一刻,竺雨沐脸上的笑意荡漾得跟春水一般。
“果然没有白费爷这么多年来对你的厚爱!”他恬不知耻地说道。
常年嫖一个妓,在他眼中竟然是对这个妓的厚爱!悌
黛月没等药劲上来,就媚笑一下,“爷,我虽然一直受您恩泽,但绝对可以摸着良心说,我是先爱上您的人,然后才是喜欢您赐予的钱财。”悌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报答爷的知遇之恩吧!”
她正要继续表达内心的感激之情,却见他抬起双手,“啪啪”拍了两下。
正纳闷的时候,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黛月一看进来的是个陌生的男人,便惊呼一声,想要钻进软塌上的被子里,却被竺雨沐一把搡到地上。
那个进门的男人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谀
“怎么样?满意吗?”竺雨沐看着男人问道。
男人擦了一下嘴角的涎水,“爷,这是真的吗?”
“我问你,满意吗?”
“当然,当然满意,我就没见过这么,这么。。。。。。”男人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黛月的妖娆。
“这么***,对吧?”竺雨沐提示道。
“对,爷说得对极了,***,太***了。。。。。。”男人搓着手。即便是跟竺雨沐对话,他都没有把目光从黛月的身上挪开过。谀
黛月望着眼前这个粗鄙的男人,身体几乎抖成了一团。
他的样貌看起来憨憨的,就像一个从来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衣着打扮也穷酸到了极点。
这些她都能够忍受,她最不能忍受的,是这个男人的肮脏。
他搓手的时候,长长的指甲便映入了她的眼帘。十个指甲里,竟然每一个都充满了泥垢,看一眼就令人作呕。
还有他的脸,并不是天生的黝黑,而是好像几个月没有洗脸似的。
她在遇见竺雨沐之前是经常接客的,然而却从来没有接待过类似于这样的脏客,甚至连这样肮脏邋遢的男人都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而此刻,这个男人就站在咫尺远的地方,用那饿狼一般的贪婪目光,盯着她的身体猛看。
“爷,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心慌气短地爬到竺雨沐的脚边,希望他能告诉她,这一切无非是个玩笑。
竺雨沐听了,凑近她,趴在她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不是说要报答爷吗?现在机会来了!”
然后,一扬手,将她又摔回到地中央。
“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说话声已经变得无力,她知道,那个该死的药丸在发挥药效了。
一向深谙此道的竺雨沐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怎么?药效开始起作用了,是吗?”
她摇头否认,“没有,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头疼。”
不敢承认自己已经开始想要欢爱了,生怕那个粗野的男人会成为她中秋之夜的恩客。
“承认吧,你想要了,对吗?”他不要脸地问道。
她不置可否地看着他,视线已经稍显模糊,周围的东西有点飘忽不定的感觉,但心里却是清楚明白的。
“我跟你说过,其实你是个不错的女人。若是你没有做妓,哪怕只是个乡野村姑,单凭这个姣好的容貌和曼妙的身材,就会让我下定决心娶你过门。甚至,你都有可能做我的正妻!”他叹息着,“可惜啊,可惜你是个婊/子!”
“爷,求您,不要让别人,碰我。。。。。。”黛月的语言表达能力开始受药物的影响,有些迟钝起来。
“又不是第一次,为何要装得如此清高呢?待会他会让你爽到不能自已,你会发现,这个世上的男人脱了裤子之后其实都是一样的!”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忽然爆笑起来。
“爷。。。。。。”她想继续求助,却发不出声音来,身体内的一团火燃烧着,仿佛要将她撕裂。
“想了,是吧?”他玩味地问道。
黛月不作答,尽力忍受着***的折磨。
“硬撑?”他露出轻蔑的神情,然后,冲那个男人伸出一根食指,“你,把衣服都脱了。”
男人早已经按捺不住冲/动,得到指令之后,三下五除二便清除了身上的衣物,瞬间一丝不挂。
“唔。。。。。。”竺雨沐扇了扇鼻子跟前的空气,“你这是多久没有洗澡了?”
男人“嘿嘿”傻笑两声,“不记得了。”
黛月也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当她看向男人的身体时,简直都要吐出来了。
——他的身体基本上和脸保持着同一种颜色,都是那种时间长不清洗所造成的。
她的眼睛又忍不住瞄向他那里,这一看,便愣住了。
男人的那话儿上竟然满是白色的垢,然而却超常的大!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