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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危险的,而且其他地方的妖怪说不定也……
没关系。我又安慰自己,反正这个时间三角函数应该回家了,有他在我害怕什么。
那个人背朝路,面对着我地院子,越发让我感觉恐怖。而且他没有打伞,不然我也不会老远就感觉他怪异。天黑加之雨大,我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那是谁。又不敢靠太近,就在他后面。
“还没有来电吗?”“听说这一片区的供电系统出故障了。”路对面亮起一只手电。看样子是主妇出来迎接丈夫,两个人抱怨着进门去了。我一下子想起来我看错方向。再转过头来,那个人已经转了过来。和我隔着两米多地距离面对面。
终于看清那是谁了。
“你怎么在这里淋雨?”想了半天我还是决定过去打招
我把伞举过去的时候,小猫摇了摇头。他应该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头发湿透全部向下垂着,还真不容易从背影上判断。
“你有话要说?”从他一身破烂地样子就大概可以推断出来他今天被修理得有多惨,只是看不大清楚,不知道他伤得重不重,狐狸到底下手有没有分寸,可别搞出人命来。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也看着我——幽绿色的眼睛,湿润得能滴出水来一般。
雨稍微小了一点,但是也把我淋湿了大半,我有点不耐烦,这两天正好不能着凉,我才不想这种时候感冒,就打算催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不起。”他终于肯说话了,只是这么三个字。
我找不到话说,就这么等着,可是他再没说别的,只站着不动,然后突然哭了起来。
雨声里夹上他的哭声,让人又烦闷又难过,我把伞换了一只手:“别在雨里站着了,到里面去。伤口处理过没有?”
他摇头,我绕开他打开院门:“进来,我去拿急救箱。”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又只好停下来:“你不进来吗?”他还是摇头。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把伞拿条毛巾给你。”
家里黑漆漆地什么都看不见,我摸索着找到伞,又翻出一块毛巾,再打开门时,他竟然已经不在外面了。
我做了个梦?还是海市蜃楼了?
“父亲大人。”楼梯上突然亮起烛光,三角函数站在
“没有被停电吓到吧?”我只得关上门,赶紧去处理自己一身的湿。
“没有。紫应神君拜托我告诉您一件事。”
我正要进卫生间,听了他的话又暂时停下脚步:“什么事?”有什么不能亲自说的照得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恐怖。
“他说他问过猪族长,从来没有任何半妖私自离开过。”
咦?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小白猪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可是大家都是见过它地,如果他不存在或者是别的妖怪假扮的,难道没有人觉察到
对了,第一次见到大哥的时候,在超市外面他突然放弃了为难我,当时他看着我头上地小白猪。在篮球场上,犬神也对着小白猪行礼,为冒犯我而道歉。
如果它只是一个还没修成人形半妖,为什么他们两个都不打算招惹他?还有很多不正常的地方,怎么我会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解释为生活太混乱似乎过于勉强,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澡洗到一半就来电了,出了浴室我便一边擦头发一边开电脑。
群里有人分享了漫画,标题特注激萌,反正也无聊我就打开看了,没想到一张彩色地扉页把我彻底震住了——画上的男人手捧着一盒油炸豆腐,肩膀上一只半人半妖地狐狸扑下来吃。
——那你叫我影好了。
——日影,你留在这里陪她吧。
原来如此
第一百零九话:捅破最后的窗户纸
放下电话,我愣了好长时间。
妈妈从大洋对岸打来电话,问我暑假要不要过去跟他们一起过,还问我要不要高考,以后要不要念书之类,又说前两天新给我转了一笔钱记得查收。
“姐,你过来吧。”妈妈说着的时候弟弟来插话,听不出来那是被逼还是主动,但是一声姐就够我震撼了。
我要不要过去呢?签证听说要半年时间办理,现在已经三月份了,估计能过去也是九月以后的事,那时候弟弟应该开学了。唉……他们根本不是邀请我去度假,是想把我接回身边去吗?我得承认重新拥有一个家对我的吸引力是致命的,但如果我出国去了,妖怪们万一有事找我可怎么办?
真是头疼了啊……我把电话放回原处,顺手撕开一袋糖,蹲在一旁玩积木的三角函数听见撕塑料袋的声音立刻扑过来要抢吃。对啊,我要是出国了,这孩子难道带着走?我怎么解释他喊我父亲这个古怪的现象?
还有狐狸,最近几天要上课我都没办法找他问清楚关于小白猪的事,如果我要出国,他会怎么做?
一个电话带来一大堆烦恼,我头疼着没注意,一整袋糖全被三角函数给吃了。
干脆周末问清楚了再说吧。……也不对,我现在是不是也得想好,假如他真的一直都在骗我,我走还是不走。……他要是骗我我真的就赌气到国外去,不像我的作风。我应该留下来教训他。
“啊啊啊烦死啦!”先不管原不原谅,绝对要先揍你一顿!
烦恼了一整个晚上。游戏通关不能还失眠,闹钟响地时候我大有种怎么不睡死了算了的感觉。等公交车地时候我靠着电杆摇摇欲睡。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玑翎,不好了,出大事了!”很久不见,白檀好像又更瘦了一圈,小风吹着都像是要散架。他鼻头红红。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慌慌张张地喊。
“出什么大事了?”看到他我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下。毕竟白凤告诉我他闷闷不乐好久了。还能跑来找我。大概是已经释怀了吧。
白檀停下脚步。皱了皱鼻子。声音也小下来:“那个小姑娘跟曜清神君打起来
小姑娘?我搞不明白:“你说哪个小姑娘?”
“就是有一段时间……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地那个。叫什么香地。”
“诶?!知道原因吗?”莫名其妙地怎么会袭击常襄呢。不是说有发现就告诉我地
白檀摇摇头。黑眼睛望着我。好像在等我拿主意。
“没关系。曜清神君不会出事的,他敢动手就应该是有把握。”我故意说。
白檀睁大了眼睛:“难道不该是……”“白凤没有告诉你崆寒是怎么死的吗?”我反问。“我们和捉妖师世代为仇,帮助他们伤害同胞那是死罪。”
公交车开了过来。我掂了掂书包准备上车,白檀忽然抓住我地制服衣摆:“你们不是好朋友吗?难道你可以不顾她的死活?”
“我们是好朋友没错,不过我想问你,你跟她什么关系,为这件事情那么着急?”我反问。司机摁了几下喇叭,见我不准备上车踩油门就走。今天看来又得翘课了。
白檀被我的反问问得一愣,手也不自觉就松开了。
“我已经等你们等了好多天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结盟、怎么想到要杀死我的,但是目的看起来很简单,”我吸了一口气,手叉腰定定地看着他,“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跟崆寒犯一样的错误,不过也许是我太自作多情,也许我并不了解你。”
“不管怎么说,我那天说了让你伤心地话,我不对,所以今天我会跟你过去的,过了今天,假设我能活下来,就会作为王处死你。”
不一会儿,我坐着荷叶来到常家所在的次元,经历了一场血斗,常家本来就不多地人又被扣押了一批在琅境,大院子显得更是冷清。白檀被我揭穿以后还是把我带了过来,这一点令我吃惊,不过我还是有一张底牌的,毕竟像上次那样轻易跟着敌人来到这里,后果是非常惨烈地。
突然觉得有个成天缠着我哭妨碍我上学的人有时候也挺方便地,嗯。
“他们人在哪里?”知道是骗局,我还是问。
“在练武场。”白檀的头低得很低,声音也小到听不见。
常家还有练武场啊,浅薄了我来这么多次都没把这附近转个遍儿。“带路。”
一个相当宽敞地院子,两道身影上蹿下跳,看不清具体动作。我抄起胳膊笑:“确实打得蛮激烈的,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加个油?”白檀不说话。
也不只是谁先看见了我,反正常襄本来还能有还手之力,我一出现就干脆地败在了犬神手下。继续继续,苦肉计。
“玑翎!哎呀!”被反剪了手的常襄向我求救。
“嗯,我看见了,断了一根指头握剑也不大灵便了吧?”我走近几步,但是当然没有叫放开她。
常襄挣扎了一下:“我和你的事我们单独解决,要收拾他不是你的意思吗?我在帮你角函数还给我让我去救他的不也是你么�